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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卡多唯一害怕的就是,正在建设中的这座桥的完工。”卡多望向一边未完工的大桥,眼里有着说不出的情绪。
“原来如此。所以负责建造这座桥的你就成了他们的眼中钉。”小樱摸着下巴,煞有其事地说。
“那么,上次的那两个忍者,就是卡多的手下。”
“但是我还是不明白,”卡卡西认真的看着达兹那,“那家伙是个连忍者都会出动的危险人物,为什么委托的时候,你却隐瞒这一点呢?”
达兹那盯着脚下,“波之国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国家,就连大名也没有多少钱。我们自然也没有钱,付不出B级任务所需要的酬金。如果上岸后你们的任务就结束的话,那么我绝对必死无疑——在我回家的的途中。”达兹那看向望着他的几人,“嘛,你们不必在意。就算我死去了,也只有我那个八岁的可爱孙女会哭得死去活来。”
=_=×2
“啊,还有我那个女儿会痛恨木叶忍者一辈子,然后孤独的活下去。这当然不是你们的错!”
=_;=|||×2
“但是,他们再怎么伤心,这又关我们什么事呢?再说了,虽然卡卡西老师和鸣人都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唯?一’的哥哥又正好是我的仇人,但是小樱还有父母。”佐助不愧是活了两辈子的人,说的话一直都那么一针见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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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说如此,但是任务还是继续进行下去了——毕竟,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历练的机会。
“在那里!”鸣人一惊一乍的射出一支苦无,看得其他几人满头黑线。
“嗯……什么,原来是只老鼠?”
——‘明明什么都没有射到……’×4
“啊!那里有个人影!不对,在那边!”
“……”
鸣人射中的,是一只雪兔——被白用来挡在身前的那一只。这就是传说中……小动物的直觉么?
达兹那擦擦头上的冷汗,嘴角不可抑制地抽搐了起来:“原来只是一只兔子啊……”
‘那是一只雪兔。不过……它毛发的颜色是怎么回事?白色毛皮只会出现在白天较短的冬季……也就是说,这是一只专门养在室内,晒不到太阳,专门用于替身术的雪兔。’上忍,可不是随便说说就能够当上的,就凭卡卡西那份经验以及他的能力,就不愧对于“木叶第一技师”的称号。
“原来如此……难怪鬼兄弟对付不了他们。木叶村的COPY忍者——写轮眼卡卡西也在这里。”绷带大叔,你的品位真的不怎么样。难怪……会对同是大叔(?)的卡卡西这么上心……
卡卡西看见绷带大叔的动作后一惊,连忙喊出声:“大家快趴下!”
‘这家伙的确是……’by身经百战的上忍卡卡西
‘出来了出来了出来了!这次我一定要成功,不能让佐助那小子抢了风头!’by一心想着超越佐助的鸣人
“哦呀哦呀,这不是雾隐村的流亡忍者桃地再不斩么?”
‘卡卡西,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语气真的很欠扁?’by对于再不斩完全不上心的佐助
就在佐助在内心世界吐槽的时候,卡卡西已经露出了左眼。
那是……
“你们,摆卐字阵形,保护好达兹那先生。你们不要参加战斗,现在就是利用团队合作的时候。”
“哦……?没想到这么快就能见到传说中的写轮眼了。我真是太荣幸了。”再不斩的语气低沉,但却又表达出了很感兴趣的意味。
“刚才你们就在‘写轮眼、写轮眼’的说个不停,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写轮眼,由目光所产生的力量,并由瞳孔发出。拥有这种瞳术的人,能够迅速看穿一切幻术、体术、忍术,除了血继限界之外都可以原封不动的反弹回去的瞳术。写轮眼是宇智波一族特有的瞳术,除了宇智波一族的人外,可以通过移植获得。但是写轮眼的力量并不仅仅如此。”还有,万花筒写轮眼以及永恒万花筒写轮眼。
再不斩依旧站在他的刀上,“答得好。写轮眼的能力的确不仅仅如此。更可怕的是,写轮眼除了能看穿并反弹忍术之外,还能迅速COPY下来。”
佐助冷冷地盯着再不斩,“但是,血继限界除外。”‘我们宇智波家的一切,轮不到别人来评头论足。’
四周渐渐弥漫起浓雾, “当我还在雾隐暗杀部队的时候,随身携带的手册上就有你的资料。那上面这样记载着——‘复制了千种以上忍术的男人,COPY忍者卡卡西’。”
“闲聊到此为止。我得马上杀了那个老头才行。不过,卡卡西,我似乎必须先打败你才行。”再不斩站到了水面上,双手结印:“忍法?雾隐之术!”
话音刚落,四周本就很浓的雾气变得更加浓厚,根本看不见其他人的身影。
“老师!他是谁?”
“桃地再不斩。他在雾隐忍者村暗杀部队的时候,就已经是无声杀人术的高手了。就像这个名字一样,那是一种不出一点声音在瞬间完成的杀人术。等你察觉的时候,说不定你已经在另一个世界了。我还不能顺利地使用写轮眼的全部能力,你们千万不能大意。失败的话,只有死路一条。”
“八个地方。” 再不斩的声音像是从四面八方传来,“喉咙、脊椎、肺、肝脏、颈动脉、锁骨、肾脏和心脏,接下来,你要我攻击哪个致命部位呢?”
“这些位置,都不是瞬间致命的。在你攻击之后,他还有能力通知同伴。”佐助冷冷地开口。
这次,已经习惯了的卡卡西班——或者说,因为不是说的他们,而镇定自如的卡卡西班都完全没反应,但显然还没有习惯的再不斩被佐助的话狠狠地噎到了。
在众人都还没反应过来的瞬间,再不斩已经来到了达兹那面前,“结束了。”
佐助勾起嘴角,冷笑一声——‘我这么多年来的训练,你当是白费的么?’直接反手把苦无插|进再不斩的左胸。
“呃……”再不斩一惊,双眼猛然睁大,伤口淌出来的却是水。
“——水分|身。”
背后又出现了好几个“再不斩”,佐助直接从忍具包中抽出八支苦无,按照当年鼬交给他的投掷方法,向着几个水分|身投去——全中。
“很好,佐助。”
卡卡西来到最后一个再不斩面前,一支苦无架在了再不斩的脖子上,“一切都结束了。”
“哼哼哼哼……结束了么?你还不明白啊……你是打不败本大爷的。绝对,不行的!哼哼,不过你也不赖。”突然,卡卡西背后再次冒出来一个人,一刀朝着卡卡西的头砍去。
将卡卡西踢飞之后,再不斩抽出插|在泥土中的刀,‘就是现在!’
但是冲过去之后,却发现卡卡西并不在那里,‘真无聊!’再不斩反身跳入水中。
“怎么回事?这里的水好像有点重?”
再不斩出现在卡卡西后面,“哼,愚蠢的家伙。水遁?水牢术!”
卡卡西瞬间被困在了水牢术中。
“哼哼哼哼……你中计了!这是你绝对无法逃脱的特制牢笼!要是让你自由活动的话,我可不好下手!接下来,卡卡西,我待会儿再来收拾你。”
佐助看着这一切,在心里笑了笑,‘再不斩,现在没有杀死卡卡西,就是你的死因!’
再不斩转身,却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惊讶地抬头,看到的是不知何时就已经站在他面前的佐助。
一支灌注了查克拉的苦无向着再不斩射去,并不引人注意的几根千本飞来,略微改变了苦无的飞行轨道,险险擦过再不斩的脸。
在苦无被打开的瞬间,两根冰千本没入再不斩的脖颈,一个戴着雾隐村暗部面具的少年出现在几人面前。
“他终于,死了。真是太感谢你们了。我一直在寻找杀死再不斩的机会。”
但佐助二话不说,首先就困住了那个身份不明的少年,走上前去,拔出再不斩脖子上的两支千本,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再不斩醒了过来。
“白!你怎么来了?”
“既然如此,那么,这个人,和你就是一伙的。”佐助淡淡地看了再不斩一眼,正准备结印,白却打断了他:“我是在一个白雪皑皑的雾之国小村庄出生的。那时非常幸福……我的父母对我很好。可是,在我懂事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我的父亲杀了我的母亲,而且他还想杀了我。……”佐助愣住了,听着白继续讲下去。
“……我现在,已经是没用的工具了。所以,请杀了我。抱歉,我脏了你的手。”
佐助沉默着望了白一会儿,“既然如此,那么……”从忍具包中抽出苦无,割断了白的颈动脉。
鲜血四溅。
静静地看着白死在自己手上,又看着卡卡西从水牢术之中挣脱出来,佐助一直都没有说话。卡卡西也当他是杀人之后还不习惯。
卡卡西复杂的看了佐助一眼——他已经……强到这种地步了么?果然是他的弟弟啊……
“嘿嘿嘿嘿……打得怎么样了?怎么输得这么惨啊?真是太叫人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