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也打断我的手当扯平。不过许荣生是什么人,你现在也该知道了,所以,我从来没后悔当时那么做……”
“你怎么总瞒着我做这么危险的事……”青峰不满。
“你最没资格说我。”黄濑看着青峰,“你们老大竟然肯让你回O记?我真想劝劝他。”
青峰神态自得:“他说,既然我为了这个案子命都差点没了,现在总算洗脱杀人嫌疑,又拿到了证据,算是有一点点功劳,就让我回去了。”
黄濑给青峰手上的疤痕涂好药膏,盖上盖子:“好吧,恭喜你官复原职,回归西九龙重案组。晚点再涂一次。”
“大男人多道疤有什么所谓。”
“警曱察其实和飞机师一样,都是服务性行业,当然要注意外在形象。”
“什么叫服务,性行业?飞机师也是吗?”青峰打趣。
明知青峰是故意捣乱,黄濑还是不由好笑:“辉Sir,你都长得都够严肃的了,如果腕上还留道疤,我看以后走在街上,谁都不敢望你一眼。”
听到这里,青峰却凑了过来,吻了一下黄濑嘴角,低声道:“我有你欣赏就够。”
——望见青空正文完——
第44章 后记
后记
故事进行到这里,总算走到了终结。也是时候按照惯例,说一些后话。
公式设定出来之后,联想到辉Sir这个称呼觉得很好玩,无论如何想把这个称呼用一用过把瘾,于是有了第一章。不太好意思说写了一年,毕竟时不时停更,只能说断断续续写了一年,愿意看到这里的各位,衷心感谢。
《望见青空》从黄濑的首飞失败、青峰降职开始,以黄濑首飞成功、青峰回归O记结束。其中黄濑首飞失败了两次,第一次失败让他遇到了青峰,第二次失败最终拯救了他们。生活中多的是毫无意义的失败,而黄濑的两次挫折都有如此价值,大抵算是幸曱运而值得。上部的最后青峰救了黄濑,于是下部结束时反过来一下,不过飞机师救警曱察,的确多费了些周折。
至于青峰,相比重回重案组出生入死,卖牛杂可能真的会安全许多。但卖牛杂的辉Sir却不再是辉Sir,而是辉记……当然,如果真有一个平行空间的辉记牛杂老板,遇到了他的黄濑,说不定也很有曱意思。而辉Sir,最终还是会回到属于他的地方。
整个故事里,也尝试写了很多段情。除去尚未修成正果的板车,林太和林Sir,Adrian和Matthew,阿彪和安豪,甚至Lisa对灰崎……细细数来,都没能走到最后。有的阴差阳错,有的阴阳相隔,有的爱错了人,有的用了错的方式去爱人。爱有代价,爱亦动人。而看上去总是多曱灾曱多曱难的青峰和黄濑,却是文中最幸曱运的一对。关于这一对的经历和感情,后记亦无需多言。毕竟整个故事,就是围绕他们展开的。
关于HE与否的问题,虽然也经常被问及,却一直没有正面回答,直到上部完结,可以说,都未能确定。而在尾段这些情节,有些痕迹大概也能看出,如果是另一种版本,会是怎样的结局。构想之初,自觉背景设定猎奇偏门,以为会写出一个有些狠绝的警曱匪故事,就像发生在安豪和阿彪身上的故事一般。断断续续写了许久,写法逐渐改变,想法也在变得温情,逐渐修掉了一些可能比较难受的地方。结果还算圆曱满,的确是多亏了各位和楼主我谈人生,笑。毕竟这个故事的目的,并不是想说他们痛爱一场。
而情节方面,不管是死里求生,还是为爱抗争,归根结底,我喜欢写他们的狼狈,也想写他们的熠熠生辉于万一。无论是怎样的结局,都希望他们过的是无怨无悔的人生,做的是无怨无悔的选择。付出了许多努力,才足以说服命运。
“望见青空”这个名字,一来是黄濑的职业与天空契合,其实也是望见青峰。故事由黄濑望见青峰开始,而故事的尾声,青峰又会和黄濑说些什么。关于这个,想了许多次,写在了全文的最后。
青峰和黄濑的这个本命年,虽然磕磕碰碰,还是从危难中走到了安稳,从最坏之中迎来了最好,现在和阿强一起一家三口,日子应该过得很不错。然后,这两人也会继续走下去,直至遇到生命中的下一次波澜。
因为完结,还托朋友做了个很短的电影片尾报幕MV,列出了文中化用的原型,算是应景。
http://vdisk。weibo。c o m/s/EN7n6/1370605881
接下来的时间,预计会写一些收录在实体书中的番外,能写多的话,也会放一些上来。
大体而言,《望见青空》能够记录的,是辉Sir和黄濑机师的相遇、相识与相恋,至此为止,可以落下帷幕。
而相恋下去,生活下去,卻是属于他们的另一段人生。
那么,多谢观赏。
再会。
阿深
2013。6。7
第45章 番外 借火
实体书中一共五篇番外,本篇为第四篇,主线为阿彪和安豪,其余番外未在网路公开。
本篇番外主线为阿彪和安豪
借火
他是被热醒的。醒来之前似乎做过一场梦,内容却已然不记得。窄小的室内闷热得让人局促,小电扇不知何时停了。阿彪撑了撑额角下了床,天色已蒙蒙发亮。就在这时,床头调好的闹钟才响了起来,“嘀嘀嘀……嘀嘀嘀”,很准时的五点。灯还能亮,不是停电。包租婆曾说电器家具一应俱全,如今唯一的祛暑工具却已罢曱工。阿彪抖了抖身上汗湿的T恤,走了出门。
这是他回香曱港的第二个月,他没有被通缉,前些天都依仗着户头上的一些积蓄过日子。账户是以前沈安豪帮他开的。“你留十分之七,剩下的存到银曱行,说不定什么时候用得上。”得了现钱带在身边花掉就好,存银曱行吃利息养老这种事,跟他有什么相干。
但他也懒得反驳:“你说是就是啰。”阿彪记得当时自己无谓地回道。
街道上安静得有些荒凉,唯有二十四小时便利店还在营业,清早的报纸已摆在了架上。占据大幅版面的仍是许荣生。报道称他接受检控讯问已经一个月,身曱体每况愈下,经过律师团的努力,前日已成功保释就医,离开了拘曱留所,但不能离港,财团资金也被冻结云云。至于内文详情,阿彪没有继续看下去。他随手从裤兜摸出根烟,低头翻出火机点着。烟雾缭绕,烟圈才吐出几个,不提防被急匆匆走出店门的一个人撞了下。他没事,撞他的反而脚底一滑,摔倒在地。是个穿着校服的学曱生曱妹——不对,阿彪望着她厚厚的眼妆和眼角的纹路才恍然大悟,是个制曱服揽客的风尘女。
女人看样子本想破口大骂,但打量了阿彪几眼,估计惹不起,只得悻悻地从地上爬起,小手袋里的东西散落一地,安曱全曱套睫毛膏唇膏烟盒零零落落。麻利地收拾完,又从烟盒里拍出一根烟叼在嘴里,她看了看阿彪:“喂,靓仔,没火机,借个火。”
阿彪正要将火机抛给她,女人却已走前几步,就要将烟头对准他嘴上点着的那根,阿彪及时侧过头去。女人作弄他未成,也不甚在意,只说:“看不出你还是个规矩人,不做这种事。”顺便还瞄了瞄阿彪手上明显的刀疤。
阿彪不置可否,目送女人离去。
他不是个规矩人,也做过这种事,只不过对象是一个男人。
其时他刚在厕所单间里痛殴完一个人。洪爷那边发下话来,谁把三元帮的副手大刘打个半死,就可以去他们那里领彩头,至少一百万。
三元帮也不是好惹的,打死反而好办,打个半死,日后注定要被寻仇,没几个人敢应这个彩头。风平浪静过了几月,大刘也放松了警惕,不再每时每刻带着几个打曱手。
阿彪找他下手的原因也很简单,他只为钱,他不怕寻仇。
打完大刘,用手曱机拍下照,身后传来稀稀落落的掌声,阿彪推开单间门,发现一个男人靠在洗手台前。男人长得端正斯文,像个读书人,眉宇间又有几分混迹江湖的戾气,此时正好整以暇地看着他,面露微笑。
“你身手不错,要不要加入我们?”这是沈安豪和他说的第一句话。
阿彪看了他一眼,来到水龙头前洗掉了手上沾着的血迹:“你是谁?”
“沈安豪。”
许氏的红人——阿彪想了一下,大致猜到是怎么回事。
此时沈安豪又继续:“都说你是独狼,出了名心狠手辣,不过总做这种事,我们老板说,太大材小用了。”
“我不是你,没兴趣做你们老板的狗。”
阿彪冷冷地抛下一句,推开门走了出去。他们所处的夜曱总曱会在三楼,阿彪按了电梯下到一层,沈安豪也跟在他身后,一言不发,面不改色,也不见愠怒。阿彪也没有阻止,大方地任他跟着。他的住处也不是什么秘密,没什么好遮掩。直至他回到一个建筑工地旁的铁皮屋,沈安豪还没有罢休。
“我不带男人进屋。”
沈安豪打量了一下这个简陋的铁皮窝棚,叹了口气:“做大老板的狗当然不好,当流浪犬又好得到哪去?”
阿彪一下扯住沈安豪的领口:“你再说一次?”
“我说,你下来香曱港也这么久了,总是行踪不定,东躲西曱藏,是不是哪里背过人命啊?”
阿彪冷笑:“是又怎样?我不介意今曱晚再加一条。”
沈安豪伸手,搭在了阿彪扯住自己领口的手背上,平静地道:“阿彪,我觉得,你可以对自己好一点。”
阿彪看了他一阵,猛然推开他:“好啊,许荣生叫你来做说客,那你说,怎么个好法?”
“你可以有个靠曱山,老板也多个得力的兄弟,对哪边都是好买卖,”沈安豪慢条斯理地数着,“我知道,前几天洪爷也有找过你,你今曱晚帮他们拿彩头,心里也是有那个想法的。反正都是选个东家,跟洪爷,还是跟许老板,有区别么?”
“那我今曱晚不是白花力气了?”阿彪想了一会,才道。
沈安豪当然明白他的意思:“洪爷给你的条件是什么?”
“完成任务,当是加入帮会的彩头,”阿彪耸了耸肩,“以后还有洋楼、房车、洋酒……” 说到这里,阿彪拿出一根烟点着,此时他听沈安豪道:“他给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