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泽琰么。”
白玉堂扭头瞧他,展昭‘嘿嘿’一笑,抓了他头发在手指上缠来绕去:“你继续想,我等着。”
白玉堂轻轻笑起来,站起身伸了个懒腰,回手把展昭也拉了下来,道:“师叔说话啊,不可尽信也不可不信,总之她想说的时候,自己就出现了,白爷爷何必在此劳神劳力。按师叔的话来,这东西还是给大人他们看过吧。”说着,抖了抖手中的画。
展昭伸手把画抽了过来,打开边走边瞧,口中道:“泽琰能不能看出,这是什么时候画的?瞧着时间不久,不能是二十年前啊。”
白玉堂瞄了一眼,道:“自然不是二十年前的,这画,恐怕一年时间都没有,瞧样子也并非出自大家之手,若真的只是卖啊,卖个一钱银子都是纸张钱。”
“一钱啊,这也收,那岂不是赔大发了。”展昭拉了个长音,愣了一会儿。突然把画一折,收进怀中,喊了句'不好',运上内力踩着瓦片就往外跑。
白玉堂被他闹得一懵,随即也反应过来,窜上屋顶,追了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一路急行,最后落在醉仙楼后的一条小巷子里。白玉堂迈步便往外走,展昭却是拉住了他,换作自己在前。一边走,一边整理了下衣襟。出了巷子,却瞧见那书画摊子后面根本没人。
展昭目光微扫,随即几步上前,温言对一旁卖糖葫芦的老汉道:“老人家,您可知这卖字画的小哥儿去了哪儿了?”
老汉抬头一瞧,嘴巴一咧:“展大人啊,他去方便了,就那边。”说着指了指另一条小巷:“大人找他有事?在这等等,一会儿就能回来。”
展昭闻言神色不变,却是小小的打量了一下那老者,随即唇角微挑,道了句“多谢”,又朝白玉堂耳语了几句,转身朝着那小巷子去了。
白玉堂继续站在那里,抱着手臂打量那老汉,半晌,突然张口道:“师叔送你的白玉板指露出来了。”
老汉一怔,下意识低头看手。却听白玉堂一声轻笑:“你袖子长,我看不见。”
老汉动作再一僵,把手中插着糖葫芦的杆子往旁边一靠,张牙舞爪的便朝着白玉堂扑了过来:“臭耗子,你个白眼狼,欺师灭祖!”
话音一出,街上立刻静了。四周的人均满脸惊悚的盯着那老汉和白玉堂看。总觉得下一刻,那老汉就要血溅三尺了。却不料白玉堂只是叹了口气,伸手抓住老汉双臂,声音略显无奈:“师父,别闹。”
四周的人又是一愣,一个个的继续该做什么还做什么。时间就像一瞬静止,然后白玉堂的一句话又让它走起来了。
'老汉'嘴一撇,收回手揉手腕,又把那插糖葫芦的杆子搂回怀里,问道:“徒弟,那展小猫怎么看出我不对的?我扮的可是连你师叔都看不出来。”
白玉堂似无奈的叹了口气,道:“也不是那猫眼神多好使,只是他嗜甜,别说开封卖糖葫芦的了,就连宫中的糕点师父都跟他熟的亲哥俩似的,你扮成卖糖葫芦的,他自然一眼就能瞧出破绽了。”
'老汉'怔了怔,明显是没想到,随即大笑起来,把怀中杆子往白玉堂手里一塞:“没想到啊没想到,真是服了那展小猫了,这些糖葫芦送他当见面礼,师父还有事情要做,时候到了,自会同你师叔去找你们。”话音未落,人已不见。
白玉堂半眯着眸子往远处望了望,余光瞟见展昭和那卖字画的小哥儿一前一后从巷子里出来。
那小哥儿打着哆嗦,要不是先解了手,估计现在已经'洗'裤子了。展昭手里则多出几枚六角镖,捏在指尖耍来耍去。
“猫儿。”白玉堂唤了一声,展昭径直朝他走了过来,却是伸手握住了他手中的杆子。白玉堂似乎也是料到了,把手中糖葫芦递给他,又接过他手中的六角镖,道了句:“吃吧,都是给你的。”
展昭闻言脸上立刻笑开了花,拿了一串下来咬了一口,道:“没见到人,回去说。”然后朝那小哥儿道:“这位兄台,可否随展某去一趟开封府?”
那卖画小哥儿惊魂未定,闻言自然点头,紧紧跟上去。展昭笑了笑,拔了串糖葫芦递过去,柔声道:“没关系,别紧张。”
那小哥儿笑了笑,反到有些不好意思了。
白玉堂瞄了一眼糖葫芦,轻'哼'了一声,展昭闻声赶紧把手中的递了过去。白玉堂倒是没接,握着他的手递到自己唇边咬了半颗下来,道:“不甜,有点酸。”
展昭奇怪,道:“不甜么?刚才那颗很甜啊。”张口把那半颗咬了下来,嚼了嚼,咧嘴一笑:“还好啊,蛮甜的。”然后在送到白玉堂唇边:“在吃个。”
白玉堂皱眉,又咬了半颗下去:“还是挺酸的。”
☆、第35章 梅家秘术
那卖画的小哥儿收拾了摊子跟着展昭白玉堂往开封府走。走了半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瞧着白玉堂欲言又止。
白玉堂一开始还无所谓,时间长了,那小哥儿还只是瞄着他就是不说话,把他盯的后背一阵发凉。停住脚步瞧过去:“有事?”
卖画小哥儿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道:“五爷,那画是您买的?”然后又卡住了。
白玉堂一个眼刀撇过去:“白爷爷买了那么多画,你说的是哪一张?”语气明显不耐烦。
也是,白五爷这辈子的耐心、细心、温柔、流氓气、孩子气的,估计全留给展昭了。别人想分一点,不好意思,全都给了没有剩下的了。
卖画小哥儿一哆嗦,往展昭身边蹭了蹭,咽口唾沫,道:“就是一个花盆,一个面具那个。”
白玉堂没言语,微微颔首。
那小哥儿道:“那画是个怪人给我的,说如果遇到不管多少银钱都要买的人,就,就。”小哥儿顿了一下,道:“就卖了。”
白玉堂先蹙眉,随即又高高扬起左眉。展昭赶紧道:“这位小哥儿,你的意思是,那人料定了会有人来买这幅画?”
那小哥儿赶紧点头:“是的是的,那人说,很有可能是五爷买的,但是如果有别人要,而且出的钱更多,那就。”话没说完,被白玉堂瞪了回去。
展昭闻言沉思起来,捏着下颌,慢慢道:“还有别人?”
白玉堂转头瞧他:“一会儿回去给大人瞧瞧不都清楚了,何必在这想。”
展昭笑笑,点头算应下。不过瞧那眼神表情,一定是还在纠结的。白玉堂微微叹气,劳碌命的猫儿啊。
三人刚到开封府大门口,远远的便见黑狐送了庞太师过来,两人一前一后的,永远留着保持着三步距离。展昭快步过去想打个招呼,步子错开一点才看到,原来是送包拯和庞吉一同回来。只是庞太师太'魁梧',把身后沉思的包拯遮了个严严实实。
“大人。”展昭快步上去行了一礼,然后又朝庞太师一礼。嘴巴一咧,露出那讨喜的梨窝:“太师。”
庞太师小心肝被晃的一忽悠,乐呵呵的应声,道:“展护卫去巡街?”
展昭笑容越发明媚,'嗯'了一声,同时还点了点头。白玉堂在后面扶额,这能算巡街?撑死是个饭后消食,还是被动的。
庞吉摸摸胡子,笑着把展昭一通夸,顺面在说说包黑子找了个多么多么好的属下。
包拯负手望天,随意的应声,心中道那展昭果然是活宝。而那'活宝'在一边也笑着点头,还说着'不敢当,不敢当,太师夸奖了。'
包拯偏头,瞧着展昭白玉堂领回来的小哥儿,奇怪问道:“展护卫,这位小兄弟是?”
展昭赶紧道:“回大人,卖字画的。”
包拯微微蹙眉,明显是不明白展昭的意思。展昭也挠头:“大人,此事说来话长。”
包拯颔首,抚须,道:“如此,还是先进了府再说吧。”话音刚落,身后黑影一闪,黑狐又不见了。
展昭和白玉堂带着那小哥儿,跟在包拯身后进了大厅,又吩咐了门口的王朝去把公孙和庞统一起叫过来。然后齐齐看向稳稳当当坐在椅子上的庞太师。
庞太师摸摸桌角,在拍拍椅子,感觉到那几束火辣辣的视线,慢悠悠抬起头,道:“瞧什么,老夫知道的绝对比这黑子多。”
展昭愣了愣,凑到白玉堂身边咬耳朵:“不会被杀么?”
白玉堂拍拍他的脑袋:“乖,不管他。”
展昭'哦'了一声,在庞吉惊悚的目光中慢慢退了回去。
自从展昭几步踏上耀武楼楼顶,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把握住那破空之箭。一个多月前,又把大内侍卫全撂倒。在庞吉眼中,他就成了自家长子那样的存在。今天突然见他这么乖的听一个人话,还真是有点反应不过来。
不过么,庞太师瞧着展昭若有所思。这年轻人表面温温和和的,骨子里却是桀骜不驯,与这白玉堂当真是绝配了。
等展昭把事情的前前后后给包拯庞吉讲了一遍,公孙终于黑着脸进来了,身后自然是跟着一脸'无辜'贱笑的庞统。
庞太师叹气扶额,自己儿子非但没把展昭提前挖过来,反道也赔进去了啊。
包拯瞧了两人一眼,示意他们先坐,然后继续对那小哥儿道:“小兄弟,你便说说,在那巷子里发生了什么?”
那小哥儿应声,似乎是组织了下语言,在纠结了一下,道:“回包大人,小的就是去小解,回来的时候,就听见了几声响,然后展大人就来了。”
展昭闻言,把手中六角镖递了过去,道:“大人,属下去时也只发现了这个。”
包拯接过来瞧了瞧,问道:“此为何物?可知为何人所有?”
展昭摇头:“江湖用此会暗器之人数不胜数,属下也是其中之一。而且属下去时,这镖已经在了,实在是没法准确估测使镖之人的武功路数。”
包拯略微点头,将镖递给一旁的马汉,同时道:“这位小兄弟,本府先派人送你回去,这几日会有人保护你,你放心便是。”语罢朝张龙点了点头。
展昭扭头瞧着张龙带着那卖画小哥儿出去,转回头将白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