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在进入了身体的同时也接受了小女孩的全部记忆。
这点,毫无疑问对我来说是十分有利的,因为现在的我已经不清楚这里变了有多少。
小女孩的名字是朽畸库洛姆,是忍者学校的四年级生。父母皆是木叶村的上忍,他们的小组一同死於S级的暗杀任务中。
朽畸一家的邻居是旗木卡卡西,今年二十多岁。
什么?你问我谁是卡卡西?你给我去切腹吧,竟然会不知道鼎鼎大名的小卡。
小卡可是一个可爱而且口硬心软的人呢。哎,就像他终於也承认经常照顾止水的带土跟我们是同伴,出生入死的伙伴。还有另外一个伙伴就是水门老师。
接受了小女孩所有的记忆後,意外地也想起了埋藏在心底深处,那不应该忆起的上上生记忆。
小卡……带土……水门老师……
是我……都是我害死了带土。
如果不是我被敌人捉着,带土就不用死了……小卡也不会变成这样子。
「我没事的,院长阿姨。」我摇了摇头,微笑地看着她,道。
院长阿姨看见了我的笑容,也一起牵起了微笑。不知道为什麼院长阿姨的笑容让我有一种熟悉的感觉,这麼温暖的笑容,让我感到无比的怀念。带土……
院长阿姨看着在在怀念往昔的我,突然想起了万分重要的事情。随即,收起了笑容,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说。
「库洛姆,阿姨很不放心妳自己一人在家里住着。库洛姆,妳想不想住在这里?」
顿时,我明瞭了,明瞭院长阿姨这句话背后的含意。
院长阿姨她是害怕我在独自一人的时候,想起这些使我伤心的事情因而作出一些错误的行为。在院长阿姨那儿有着很多和我(小女孩的身体)年龄相约的孩子,院长阿姨是希望我在跟那些小孩玩乐的时候,把这件事淡忘。院长阿姨我真的感谢妳,真的。也许妳这样做只是对这个身体的原主好,但即使是这样我还是要感谢妳对我的好。
骸大人……也是同样。在我认为要回去继续过那个无谓的人生的时候,解救了在水深火热中的我。
「院长阿姨,库洛姆很感谢妳对我这么的好。只是,关於这个问题,我晚点再回覆妳,可以么?」我看着她,道。
「好吧……库洛姆,好好休息。」院长阿姨听到我的话後没有再说什么便离去了。
关上了门,坐回了床上,把放在床上的三叉戟缩小。
【那个……小卡是谁?】心内突然响起了这样的声音。
哈?这把声音不就是……
十年前的我……妳为什么会在这里?
【妳……在我的身体里】她这样回答我。
抱歉,忘记了。唔,小卡对我来说可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他和骸对我来说是同样的重要。啊,还有带土和水门老师。
想起了他们那熟悉的脸容,不禁苦笑起来。
【那个……妳没事吧?】
没事哦,很抱歉让妳看笑话了。
【不要紧……那个……我能知道“我”在悲伤的原因吗?】
库洛姆……妳确定要知道?
【恩】
那么答应我不要告诉别人,就算是骸也不行的哦。
库洛姆没有回答我,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我的故事,但是,我知道库洛姆她同意了,同意不把这件事告诉给任何人知道。
我知道库洛姆这样做是想给我勇气,勇敢地说出自己不想告诉别人的故事。
每个人也有着自己的故事,同样地十年前的我也有,而每个人的故事都是有着开心的丶伤心的还有最为深刻的。
我知道十年前的我想知道的原因,她不想我再伤心下去,她认为这些事需要别人和我分担。
现在我才知道那个很容易害羞的女生,心思却是异常的细密。
库洛姆,其实很久以前我被抛弃了所以我很伤心,而那个抛弃却是我最重要的人那个人就是名为小卡的男生。我一面正色的道。
哦呀哦呀,不要想这是笑话哦,这可是事实呢。【远目
库洛姆听到我的话後,先是呆滞,然後沉默了。
好吧好吧,我只是想让气氛变得轻松,因为这可不是一件让人悲伤的事。我这样跟库洛姆说。
就算是的话……只有我一个人在悲伤就足够了。
【……说吧。】
恩,我轻轻地回答了库洛姆後,叹了一口气後,便继续道。
=====
小卡丶带土丶水门老师是我那时候最重要的人,当然,现在还有骸丶弗兰丶犬丶千种丶MM还有BOSS。
那时候的我名为琳,没有姓氏,是一个孤儿。自小居住在木叶村的一间孤儿院裹,到了十多岁的时候,在忍者学校毕业,成为了下忍。而小卡丶带土丶水门老师是我的同伴,我们同是在第三班。
小卡,是一个既认真又可爱的人,带土,是一个很好的哥哥,而水门老师则是既一个温柔又爱开玩笑的老师。
这一天,对我们第三班来说是一个满特别的日子,因为这天是小卡正式成为上忍的日子,为此水门老师丶带土和我偷偷地讨论了要送什么给小卡,最後,我们得出了一个结论,而这个结论就是各送各的。
我依照约定的时间来到了集合的地点,不意外地看到小卡和水门老师。
「抱歉,我来晚了。」我对他们挥挥手,然後,一边走一边说。
「不,琳妳没有来晚,时间刚刚好。」水门老师看到我後,给了一个微笑并道。
「诶,带土呢?」看不见带土的身影後,我下意识的问道。
「还没有到。」小卡回答了我这个不算疑问的疑问。
啊,看来又迟到了。
过了五分钟,迟来的带土终於赶到。
小卡一看到仆在地上的带土後,便立即走前。
「勉强赶上了吗?」带土问道。
「不,你迟到了,带土。你以为集合时间是几点啊?带土。优秀的忍者理所当然要严格遵守规定和规则。」小卡听到带土的话後立即道。
「不是……半路上有一个背着行李丶走路蹒跚的老奶奶向我问路,灰尘掉进眼睛裹了。」带土立即反驳小卡的话。
「好了,肯定是骗人的吧。」
够了够了,你们都够了。我们都是同伴,带土他只不过来晚了一点,用不着这样生气吧,小卡。
不知道水门老师是否听到我的心里话还是和我一样想,他打断了他们有点孩子气的语言吵架。
「别这么说卡卡西,带土确实是去帮了老奶奶的忙,带土?」水门老师看着带土和小卡二人,这样说道。
「我帮她拿行李了。」带土这样回答水门老师,而小卡则是这样说「老师你太老实了,再说怎么可能每次需要帮助的人都找上带土呢,」小卡,你是在妒忌吗?我听到小卡的话,如此想。小卡接着又说「不遵守规定和规则的忍者被称为废物,不是吗?」小卡看着水门老师,问道。
水门老师则无奈地笑了一笑。
「你心里就没有一点善良吗?每次都把规则规定挂在嘴边,烦死人了,最重要的是自制力,不是吗?」带土听到小卡的话後,这样说。
看到水门老师向我报以一个需要帮忙的眼神,於是,我只好这样说。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都别吵了,都是小队的同伴嘛。」
「琳,你也太偏袒带土了,今天对我而言也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小卡,你什么时候看到我偏袒带土,我只是不想你们再继续吵下去而且,还有就是,既然小卡你也知道今天对你说是重要的日子,那可不可以不跟带土吵一次啊,真是的。
「的确如此。」我无奈地笑了一笑,说。
「是什么?」带土突然问道。
「从今天开始卡卡西和我一样是上忍了,出於执行任务效率的考虑,决定让我和卡卡西班分头行动,毕竟现在木业面临着前所未有的战斗力不足。」水门老师一边走一边解释。
「分头行动……那么……」
「嗯,对,卡卡西担任队长,和带土丶琳组成一队,我一个人单独行动。」
听到老师的话後,我转身跟带土说。
「之前不是已经认真讨论过了吗,带土?说要送卡卡西礼物的。」
带土听到我的话後,微微地转了转头,并道。
「对不起,我没听到。」
小卡听到带土的理由後,稍稍转了转身。水门老师拿出了特制苦无送给小卡,而我则送个人用特别医疗箱,至於带土则什么也没有送,他大概是忘记了吧。
水门老师和我们讨论过这次我们卡卡西理所要做的任务和稍稍说了自己的任务後,便开始了行动。
经过岩隐村需要经过一个山洞,小卡走前,带土走在小卡的身後,我跟在带土的身後,而水门老师则走在最後。
突然,走在前头的小停下来了,看到小卡停下来我没有一点的惊讶,因为我知道这条是进岩隐村的必经之路,所以有敌人也是一定的事。
我们一字型排开,像是扎马的站着。
「一个人吗?」
「恩。」
「大家要小心,大概有二十个敌人……不过估计是影□。」
「似乎是的。」
「老师,由我来突入,请替我掩护。」
「稍安无躁,卡卡西,还由你来垫後吧。」
……最後,水门老师还是说不过小卡。
我们过了山洞,找了一个草地,便休息了。
到了第二天,我一边和小卡包扎一边说。
「已经好了很多呢。可是,再逞强的话,伤口还会裂开的哦。」
「啊。」小卡稍稍回应了我一声。
「差不多该出发了。」
「是。」
我们走到了附近的竹林,水门老师便对我们说。
「在这里我们兵分两路,大家都要努力啊。昨天的敌人只是偶来侦查的,接下期要面对的是团队战,要小心。」
「快出发吧,队长。」带土突然说。
听到这句话後,我和小卡一面惊讶的看着带土。
「好,出发。」
「是。」
「散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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