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穿着一件宽松的衣服,邵周文的手又不安分地摸进去,顺着裤头探到大腿上磨蹭。
周五拳头一紧,抬了抬手臂又给放了下去。
邵周文停了下来,“刚才你又想来一下?”
“呃。。。。。。”周五看着自己还攥着的拳头,收回手抵在唇上,“咳咳,所以说情绪激动的时候就会亲不自禁想揍人!这次我可是控制下来了!”
“需要我表扬你么?”邵周文放开手,后退一步勾起嘴角地看着他。
周五见人笑了,终于是松了一口气,摸了摸有点儿烫的耳朵,这才反应过来刚才他们接吻了啊!于是开始不好意思了,“那什么,这么晚了,早点睡吧!困死了。”然后夺门而出。
邵周文捏捏鼻梁,还好没有断掉,要是再来一次估计这鼻子就保不住了。无奈地笑了笑,脱了衣服进到浴室里,还是顺便冲个澡再出去吧。
周五这下是真的感觉累了,倒在床上还没来得及胡思乱想些什么东西就睡着了。
邵周文冲了澡倒了水喝,捂热身体之后继续凑上去给人搂着,接下来的半个晚上终于是相安无事的度过了。
第二天,周五醒来的时候邵周文刚穿好衣服,睁开眼就看见床边穿着军装的人,周五有些发愣。
邵周文一转身就看见周小五同志裹着被子抱着枕头,直勾勾地瞧着自己,走上去弯腰在人脸蛋上亲了一口,“早。”
周五似乎还没回过神,歪着头眨了眨眼,“早。”
“我先带二哈去散步,在楼下等你去吃早饭。”说着,邵周文把准备好的衣服给周五放一边就走出房间,“二哈,靠!”
等人都走了好几分钟,周五才回过神,脸刷一下就红了个透。尼玛这种新婚夫妻的赶脚是怎么回事啊!
邵团长还得把昨天搁下的事儿去办完,周五也得再去医院一趟,吃完了早饭邵团长把周五和二哈送到医院门口就走了,临走前还让周五中午在这儿等他一起回永乐镇。
周五只告诉他有个亲戚在这里住院,其他的没多说,自己要把房子租出去的事也没说,想等到去程扬家了再告诉他自己搬家了。
琳子的情况还不错,有了周五给借钱做手术,冯姨一家的心算是安下来了。
周五把带来的早饭让冯姨趁热吃,搬了椅子坐在床边看着还在睡觉的琳子,说:“姨,我中午就得回去了,以后可能也没什么时间过来看琳子。”
“三儿,你都帮了我们这么大的忙了,没有时间就不用来了,我在这儿照顾着就成,你好好上班,不用操心我们。”
周五点点头,“我留个电话,琳子做完手术之后告诉一声,我也好放心。”
“成!”冯姨应着,收好周五写下电话的纸片,也跟着坐他旁边,说:“三儿,你也快到二十六了吧?”
“是啊,下个月月底就到。”这不说起来周五自己都还差点给忘了,他们这小地方过的一直是农历生日,正巧今年跟元旦挨一起了。
“要不今年跟我家来过?姨也没别的能谢谢你,在家给你弄一顿好的,你现在也一个人,正好把元旦一起过了。”
周五摇摇头,没答应,“不用了姨,所里一直都忙着,不一定能有假,我就跟家自己过也一样,不用麻烦了。”
冯姨叹了一声,握着周五的手轻轻拍着手背,“你是个好孩子,你爸妈都走了就剩你一个人,姨和你们家离得不远可来往也不多,你还这么帮着姨,以后得了空我就带着琳子和强子去永乐看你,过年过节要是有了假,你也跟姨家来过,咱们虽然是远亲也都是一家人。”
“姨,我知道。”周五也握了握冯姨的手,从兜里拿出一张卡,“这里面有一千块,您先拿着用。”
冯姨推了回去,“不能了三儿,你已经帮琳子付了手术费,这钱可不能要了。”
周五直接塞到琳子枕头底下,“您家的钱还得留着急用,手术费您也是要还,这钱才能当是我帮你们的,琳子做了手术要好好补补,不能吃得差了。”
“三儿,你让我们该怎么谢谢你才好。”
“您都说了,咱们是一家人,周家现在就剩我一个,我要不帮您还能帮谁?”其实周五心里在滴血,下个月的生活费就这么没了,可看着床上脸色苍白的小女孩,周五不舍也得忍了,他注定这辈子没有后代,只能希望琳子手术成功,早点康复吧!小孩子都该活蹦乱跳的。
冯姨紧紧握着周五的手,再多感谢的话也说不出来,想了想,说:“三儿,你也这么大了,怎么还没成家?现在你家就你一个人,早点娶个媳妇回来多个伴也好啊!”
周五噎住,亲戚最大的麻烦就在这里,原来自己还是会遇到。只能硬着头皮说:“忙着呢,没时间找媳妇。”
“这可不成!成家立业是终生大事,三儿你现在工作也不错,结婚怎么能耽误了,一晃眼就三十,到时候那家小姑娘看得上?趁早娶个回来照顾你。我在你这么大的时候,强子都能满地跑了。”
周五当然不可能说自己不喜欢女人,干脆开玩笑着说:“不是还有琳子嘛!现在我有琳子这个小女朋友,要是再找个媳妇,她该不乐意了。”
冯姨也被说笑了,“小孩子开玩笑,你也跟着当真,听姨的,早点找个媳妇回来。”
周五:。。。。。。“嗯嗯,过两天就找一个回来。”媳妇是什么能吃么?邵团长好像不能吃。。。。。。
第28章 周小五的日常 ☆、027
从市里回来之后,周小五总觉得似乎哪里不对。
他是喜欢上了邵周文没错,要说从什么时候对这个人有好感的大概他自己也不清楚,这一来一去,那天要不是一拳头揍下去,估计他们早就玩儿啪啪啪了。
周小五表示简直对这种展开是又爱又恨。
于是他干了一件事儿。。。。。。
兰姑娘正跟办公室休息,就瞧见周五从门缝里探个头粗来,一脸的我有点蛋蛋地忧伤求虎摸,“三儿,你不在值班室值勤到我这儿来干嘛?”
周五:。。。。。。算了,有事找她不跟她计较称呼问题。“兰姑娘,我找你求教点事儿,方便不?”
“我这儿不提供方便,要方便你去厕所,要是男厕所不方便现在女厕所没人。”
周五嚼着自己是欠虐呢才来找兰姑娘,可程扬不在除了兰姑娘就没人能供他探讨人生了。全当没听见吧,周五打了门走进办公室,“我是真有事儿找你琢磨琢磨。”
李兰不是不待见周五,只是看见他就习惯性给堵一堵。拨弄一下那头短发,朝着对面的椅子扬扬下巴,“坐。”
周五哦了一声拉开老刘的椅子坐下,趴桌子上,说:“兰姑娘,你有没有男盆友?”
“男朋友?没有,怎么?”李兰挑挑眉,“你就来找我琢磨这事儿?”
“不是不是,我就先问问。那你有没有追过别人,或者被别人追过?”
兰姑娘沉默一瞬,瞥了他一眼,说:“小子你想说什么就直说,把我扯进去干什么?”不知道对一个女士问这种事情很失礼嘛?
“此事说来话长,不知从何说起啊!”周五摸着下巴表情严肃。
兰姑娘送他两枚白眼,“好歹也是警察,逮重点说有辣么难?”
“那我可就说啦!”跟李兰也是在警校就认识的人,除开程扬也算是交情不错,要说起什么比较私下的事儿要开口也没那么难。整理了一下语言,说:“你说要是有人突然态度对你来了个大转弯,这说明什么?”
“比如?”
“比如本来特别严厉的一个人,之前还不待见你,后来不知道为什么就对你温和起来了。”周五回忆着邵团长对自己态度的转变。
兰姑娘沉思了一会儿,微眯着眼睛瞧着周五,说:“如果是男人就说明把你当朋友了,如果是妹纸那就是对你看上眼了。”顿了顿,在周五开口前又说:“当然,要是搁你跟邵团长身上,我前面那句话就请自动调对一下。”
兰姑娘是谁?那眼睛可毒着,虽然周五没告诉她,也没刻意瞒着,她早看出来了。周五来找她也有被戳破的心理准备,听她这么说也没恼。而且说得挺对不是?他之前看邵周文不顺眼,后来有了点儿好感不就当以前什么都没发生过么?“这么说,邵团长也是看上我了?”
兰姑娘学着周五摸摸下巴,“虽然话是这么说,也不一定。邵团长可是大城市出来的人,什么样的人和事儿没见过?跟我们简直没得比,军队里呆着要什么样男人没有?这世上有你这么号人也是新鲜,看上你目测是真,哪种看上就有待观察。你可得明白,就你那点儿智商,要玩儿你跟玩儿连连看似的,一对儿凑上了,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简直是一针见血啊!戳得周五心里怪不舒服的,“你就不能说点儿好话么?”
“你小子还真栽啦?出息!要我说好听的话。。。。。。要比起帅,程扬也不差他,而且跟程扬也比跟他有前途,我老早就瞧着人对你有那么点意思。”又是一针见血,兰姑娘的眼睛简直不要太犀利。
周五没了话,默了一会儿就来了辣么一句,“我和程扬从小就穿一条裤子长大,要有那心思早成了还用等到现在?再说了,人都嫁刑警队去了,和我毛关系都没有。”
“后悔啦?现在嚼着程小扬不错?说真的,他对你确实不要太好,可惜啊!你就这么拱手让人了!”兰姑娘摇头叹息。
周五嘴角抽了抽,“可别!就算他没嫁人,要我跟他用那种身份过一辈子,想想我就觉得太玄幻了。”
“玄幻?我嚼着你要真跟邵团长过一辈子那才有点儿玄幻!除非你学着小说里重生成什么豪门贵族高干子弟,门当户对的说不准还真能成。”
周五的嘴要是欠揍,那兰姑娘的嘴就是让别人欠揍。把周五说得是心里越来越没底,一下就泄了气似的,“可邵团长看起来也不是那种人啊!”自己听着都觉得底气不足。
兰姑娘手肘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