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浓情似歌之协奏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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浓情似歌之协奏曲- 第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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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翔心情轻快地往公园去,心中想著明天高级音响就可以送到,待会又可以见到那可爱的小男孩……咳咳,不,是可以听到他动人的乐章才对。现高翔有点明白为何男孩每次出现都会又跳又蹦地哼歌,因为现在的他也雀跃,很想跳舞唱歌呢!
可是今天等了又等,等了又等,到了凌晨一时那小小的身影一直也没有出现,高翔简值是晴天霹雳!失望透顶了!
是生病了吗?还是有什麽事情?不会有什麽危险吧?
高翔心里不禁担忧起来,在原地踱步起来。心想看来那人今天是不来了……还是去他的公寓看看?
不,不,人家一天没有空你就找上门好像也太过变态了。你又没和人家约定过什麽……更何况人家根本连自己的存在都不知道……
唉……
高翔最终只有失落地离开,这才发觉原来没有听到那琴音,没有见到那人,他……竟然会变得如此失望和失落。
可止失望和失落?简直是失魂!是失心疯!
今天上班的他完全不在状态,昨天明明挂著清爽的笑容不见了,整天像只游魂野鬼般飘呀飘。旁人可能不发觉,最多觉得总栽今天少了平时的笑容,可十多年朋友的周悠却明显感到高翔今天实在不妥!非常不妥!
「你昨晚发生什麽事了吗?」周悠有点担心地问道,昨天明明仍神采奕奕的人,今天怎的变的憔悴起来?
「没有……」垂下头来,再度叹了口气。
「……是……和女朋友吵架了?」周悠有点小心,有点苦涩地问道。
「女朋友?才没那样的人!」女人算什麽,他怎会为一个女人而失神?何况女人怎能和他相比?怎及得上他一分?他又漂亮、又可爱、声音又动人,还拉得一手好琴!
高翔已完全陷落了,可是却完全没有自觉。他完全没有发现自己的脑中植根了一个人影,他根本完全没有发现自己对那连名字都不知道的少年抱著不一样的心态,只是仍坚持自己对他只有单纯的欣赏。
也许是旁观著清,也可能是周悠太留意他,太了解他,所以只要他有一丝细小的情绪波动也给察觉了。
「没有?那你近来下班後赶著往那里跑?为什麽突然热衷於古典音乐?为什麽早几天像得了乐透奖般开心,今天又像生意失败般苦著脸?这不是谈恋爱了是什麽?」语气中带点酸味,更有点像质问。
「……」高翔沉默了。
恋爱?是恋爱吗?原来自己在别人眼中是如此的?昨天真的像中了乐透奖吗?今天又像生意失败了?唔……那岂不是像个傻瓜?
自己的确是一直想著那个人,不过这是恋爱吗?他连对方的名字也不知道啊,也许自己……唔……可能比较像个变态。自己会经常想著他,会想跟著他,想了解他……这好像真的有那麽一点变态……难道其他变态跟踪狂在别人眼中都像在恋爱吗?不,不,自己才不是变态……唔……不过……那麽……自己是恋爱了吗? 
脑中闪过千百万个念头,可是仍未归纳结果;高翔皱起眉来,仍在苦思。
「怎样?」周悠很不甘心,他跟在高翔身边十多年了,由年少时已爱上他。可是他知道高翔不是同性恋,为怕连仅存的友谊都给破坏,他一直不敢表白。他对自己说只要待在他身边就满足,只要他幸福,自己也会祝福他,可是却事如愿遗。每次看到他和不同的女人交往,他都心如刀割,不过也忍了。




☆、第七章

第七章
这麽多年来,他见过高翔和几个女人在一起过,他虽不甘心,他虽讨厌那些女人,可他没办法,他只能默默地旁边看著;庆幸的是高翔对那些女人并不上心。高翔每次和一个女人交往时都会很专一,所谓的专一是指他不会同时和几个女人搞在一起,却不代表他对这些人付出真心。他很清楚高翔,他会送礼给那些虚荣的女人,甚至会和她们上床,可却从不交出他的心;这也是周悠为什麽能容忍至今的原因。
然而现在的情况不同啊,高翔明显已陷入情网,甚至连自觉都没有。到底会是那个女人?是什麽女人的手段那麽高?
「什麽怎样?你想太多了,根本没有什麽女人。我只是近来偶然听到很中意的古典音乐才开始热衷,听完後心情会很好,昨晚听不到了,所以今天才没精神;事情就这麽简单!」
「真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很满意高翔的答覆。他知道高翔不会为情事而隐瞒他,以往甚至替高翔买礼物给女人的事都做过,所以他相信高翔的话。
「你现在是审问犯人吗?」
「是我不对,我也是关心你嘛!」
「谢谢关心!」高翔撇撇嘴。对高翔而言,周悠不是下属,他是工作伙伴,是好朋友;所以说话语气也和大学时一样。
「如果你喜欢古典音乐的话,明天有空吗?明天是星期六,我的表弟就读的音乐大学下午有个音乐会;听闻有不少年轻有实力的音乐家也会表演。」
「明天吗?会有小提琴独奏吗?」
「当然有,据闻他们的小提琴手是个天才。」
「好吧。」吃不到高级日本和牛,说不定吃点国产牛排也不错,不过他最希望的还是希望今晚那少年会来。
下午过後,高翔一洗朝早的「戾气」,心里的欢乐指数上升了,因为他满心期待的高级音响终於到手了!技工把音响都安装好,他便拿出唱片,打算播出那几首少年曾经奏过的乐曲;他把房门关上,打算自己一个静心细听。
「……?」
为什麽?为什麽这些音乐一点都不悦耳?一点都不吸引人?这是什麽啊?这样沉闷的东西也能出唱片?比较起少年所奏的,这简值是难听!这个世界的人都不懂鉴定了吗?那个看上去还是初中生的孩子拉得比这好太多了!
关上音响,本来微升的快乐指数一下子的跌下,心情跌至谷底。
像吃了火药般的高翔开始疯狂地工作,疯狂地分配工作出去,平时气氛很轻松的办公室突然变得很严肃,像挂上十级警报。所有的同事也只敢低下头密密做,连一句废话也不敢说。这也是他们和高翔共事数年第一次看到老板闹脾气;从此,高总裁好像给女朋友给丢了的流言开始不胫而走,传偏整个高氏集团。
是夜,公园依然宁静,等待的人儿仍没有出现。高翔实在管不了自己腿了,他真的走去那孩子的公寓去。远远的眺望那公寓,发现公寓连电灯也没亮,也不知是睡了还是不在。心里有点担心,可是更多的是失望和失落,高翔很想见他一面,很想去按门铃,很想在门口等他;不过他知道这不是一个正常人会做的行为。这只有「变态」才会做的,他可是个有头有面的大人物啊……怎可以做变态的行为……
高翔带著失望、带著疲乏的身躯回家,合上眼就看到那亮晶晶的大眼睛,那小小的身影,心里想念得很。只是两天没看到,为什麽自己会如此想念?
心里一直记挂著,所以一直辗转反侧不能入眠,直至差不多清晨他才半梦半醒地睡去。刚刚睡著不久,周悠却在早上十时多打电话来吵醒他。
「翔,早安,我快到你家门了,快点准备。」
「什麽?」仍未睡醒的人脑袋未清醒。
「什麽?不是说今天去听音乐会吗?你快点去梳洗啊。」
「啊……唔……嗯……知道了。」现在那有什麽心情去听什麽古典音乐会?但是周悠也到了,自己也答应在先,只好苦著脸地爬起床了。




☆、第八章

第八章
周悠开著车,看到高翔一脸不爽,忍不住的问:「你今天又怎麽了?怎麽脸色比昨天还要差,还在气那套音响?」他知道昨天高翔只听了一会儿音乐,跟著便气呼呼地出来找人工作,名义上是分配工作,实质上是找人出气。问他到底是什麽一回事,他只说那音响的质素很差,声音不动听,那个店员定是骗他,还说什麽环回立体声,什麽有如现场听般的震撼,通通都是骗人的。
「才没有。」有气没力地靠向椅背,眼睛没焦点的望著窗外。
「不要气了,难得一次我们一起听音乐会。我表弟说今天会有传说中的天才音乐家演奏呢。」
「什麽天才音乐家?」
「今天表演的都是维恩音乐学院的学生,你也应该有听过这所大学吧,是满有名气的音乐大学。从这所学院毕业的学生也不乏知名人士,现时学生中有不少是名门望族出身,也有些未毕业的学生也已少有名气了。不过学费很贵,所以学院设有奖学金;每年能考取支助的人最多只有三位。他们必须在学业成绩及音乐造诣同时达到顶级水准才有机会申请,能成功申请入学的人都被称为『天才音乐家』。」
「就是高材生嘛,说得有多利害。」啧,我就不信会比那小人儿好!
「是不是很利害,你一会儿看他们的表演不就知了。」
到达会场,高翔有点惊讶,他一直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大学发报会,想不到现场的观众中有不少知名人士,甚至是商界名人,有的甚至和他在工作有往来的人。
高翔和认识的人打了招呼,聊了一会,会场便播出扩播让观众回席准备开场,周悠和高翔便坐了下来。
「想不到会有这麽多人来奉场。」
「都说这所大学很出名了,有很多名人也是从这里出身,也有不少人支助有潜质的学生。」
高翔耸耸肩,表示没意见。他本来只是小康家庭出身,并不是像那些大家族,对这种上流社会的社交仍是有点隔阂。
首一轮的表演是一些暖场的表现,对於本来对古典音乐完全没有兴趣、完全不熟识的高翔而言简直是种折磨。除了第一首乐章他能保持清醒地听完,接著的好像全都变成安眠曲,第二曲中段他便睡著了,直至中场休息才给周悠拍醒。
「你昨晚没睡吗?幸好你没打呼,否则真的丢脸死人了。」周悠有点生气地问道。
「我今天早上才睡,睡了一会你就来了。放心,我刚刚睡饱了,一会儿不会睡,哈哈。」高翔都知道自己有点丢脸,只好打呵呵地笑了笑。
第二节开始,台上的椅子全都搬走了,气氛好像有点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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