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继尧张牙舞爪把林梓森逗乐了,他决定暂时不去想那些烦心的事。
“好吧,十八岁的生日很重要,你想要什么生日礼物?”
成继尧性感的唇角扯出一抹坏笑,手指伸进林梓森的衣服里,捏了他一把。
那是林梓森的敏感带之一,每次一被成继尧袭击就会浑身无力。
“不用送别的,你就把你自己脱光了绑上蝴蝶结躺在床上等我就好了。”
“你说什么!”林梓森给了他一个肘击,又笑着说:“你先放开我,我给你一样东西。”
从成继尧的怀抱里挣脱,林梓森从公事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来。
“前两天我去找了阮律师,问了一下怎样才能让你继承你父亲的遗产,他给了我这份文件,说只要我签字盖章然后等到你过了生日,你不可以全权支配你父亲的遗产了。我已经签好了,所以,先给你。”
成继尧接过文件,无所谓地把它放在桌上,搂着林梓森又是一阵深吻。
“你是不是也有什么心事?”
林梓森察觉到了他有些许异样,若在平时,成继尧一定会废话很多地跟自己说些什么,但今天他却一言不发。
“其实,确实有件事情……你知道为什么我之前把我们之间的关系定在我生日那天就结束吗?”
林梓森摇了摇头。
“因为我一开始就打算好了,等我继承到我爸的遗产,我就要去美国发展,离开这里……”
听完他的话,林梓森的脸色立刻变得惨白。
“你先听我解释。老爸在这边的仇家太多了,现在是因为有阮律师的庇护,所以那些人还找不到我。但他们找到我是迟早的事情,所以我打算先去国外发展,待积蓄一定的实力之后再卷土重来。”
林梓森的双唇有些颤抖。“好,那,我祝你前途无量……”
“笨蛋,你想些什么呢!”
成继尧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样子,也着急了起来。
“我一开始只把你当成床伴。但是现在不同了,我要你跟我一起到美国去,我们一起奋斗,好不好?”
虽然他说的笃定,可是林梓森一时之间根本没有办法消化这种足以改变他人生轨道的大事。
“这么重要的事,为什么你到现在才跟我说?”
或者,成继尧之前也一直在犹豫要不要把他也带到美国去吧?
“因为我需要思考的时间。你要知道,我去美国是要闯事业的,所以肯定会吃苦,我不想你跟着我吃苦……”
“放屁!”林梓森狠狠地推开了他,“你是怕我扯你的后腿,所以到现在都还犹豫不决!”
他恨恨地抹去脸上的泪痕,“而且你现在才告诉我这件事,你让我怎么考虑?等到后天,阮律师就可以帮你把所有的手续办好让你离开这里,但是我呢?如果不是今天我主动问起,你是不是要等以生日才告诉我?你就这么一厢情愿地觉得我愿意跟你去吗?”
听到他的反问,成继尧的脸色也沉了下来。“难道你不愿意?”
林梓森咬了咬牙。“对,我不愿意。我凭什么要跟你走?凭什么为你抛弃我的生活?你嫌我是拖油瓶,我还嫌你呢!”
“你他妈的再说一遍!”成继尧狠狠一拳朝他砸去。
林梓森吓得闭起了双眼,但睁开眼睛一看,才发现成继尧的拳头砸在自己身后的墙上。
林梓森顿时觉得后悔,但在这种时候又无法将担心的话说出口,一股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令他难受得像要死掉。
“我不想强迫你,但是你在我生日那天,最好能给我一个明确的答复。”成继尧从牙齿缝里挤出这句话。
他从来没有被这样挑战过,他正在努力地压制心中的怒火,不让自己做出伤害森梓森的事。
他转过身去,走到玄关,伸手握住了门把,“我先出去住两天,你自己冷静一下想清楚,生日那天我会回来找你。”
林梓森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看着成继尧甩门离开。
待再也听不见成继尧的脚步声,林梓森忽然发觉自己全身的力气似乎都被成继尧给带走了。他膝盖一软,靠着墙壁跌坐在地。
“我该怎么办……”林梓森无助地将脸埋到膝间,无声恸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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吵架的日子只能用度日如年来形容。
前天离开后成继尧随便找了间旅馆住,这珊瑚一整夜下来,床头柜上的烟灰缸里都堆满了烟屁股,今晚他更是睁着眼睛看了天花板整整一个晚上。
他从来没有那么心神不宁过。
如果林梓森不肯跟他去美国怎么办?
成继尧捶了一下床,什么时候他也变得这么婆婆妈妈了?
要是那个男人不肯跟他去,就算把他敲昏了绑上飞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反正林梓森这辈子只能跟着他就对了!
想了一个晚上终于想通了,成继尧起身拉开刻意的窗,让充满刻意的烟味散出去。
“林梓森你等着,我这就去接你。”
他刚穿好衣服打算要走,手机就响了。
成继尧还以为是林梓森受不了主动打电话给他,但一看来电显示,发现是个不认识的陌生号码。
他有些不耐烦地按下了接听键。“喂,找谁?”
“成继尧,祝你生日快乐。”对方刻意压低了声音说话,听起来阴阳怪气的。
“你是谁,怎么知道我今天生日?”成继尧一听就知道来者不善,立刻戒备起来。
“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谁。我今天送了份大礼给你,你好好享受吧!”
“喂!”
还没等成继尧说话,对方就已经先一步挂断了电话。
成继尧皱着眉头想了一下,暗骂一声“糟糕”,就往林梓森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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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森一个人待在家里,同样也是一夜无眠,他眼睛哭得红肿红肿的,全身上下都很狼狈。
捱到早上八点多手机突然响了,他激动不已,以为是成继尧打来的,因此看也不看地就接起了电话。
“继尧?是继尧吗?”
“咳咳。”对方有些尴尬地干咳了两声。“林主任,是我。”
一听是校长的声音,林梓森意识到自己的失态,赶紧清了清嗓子。
“校长,这么早找我有什么事吗?”
校长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林主任,你立刻来学校一趟,有件事情需要你来处理。”
“哦,好的,我马上就到。”
林梓森起身进了浴室整理了一下,换上一套干净的衣服便出门去了。
就在他出门不到十分钟,成继尧骑着机车赶了回来。
“梓森,梓森你在哪里?”冲进屋里之后,成继尧只看到了空无一人的家。“靠,林梓森你去哪了?!”
他气急败坏地掏出手机,但林梓森因为出门的时候失魂落魄,连手机都忘在家里了。
“是不是去学校了?”
成继尧刚想追出去,却被人堵在了门口。
一看来人,他吃了一惊。“阮律师?”、
阮律师满头大汗,神色少有的慌乱。“成少爷,你的行踪败露了,现在老爷的仇家马上就要追过来了,你要立刻赶到机场搭飞机离开!”
“怎么可能?!”成继尧一听也知道事情大条了。“谁会泄露我的行踪?我们明明做得很隐蔽。”
阮律师擦去额上的汗,“现在还不清楚是谁在背后搞鬼,但事不宜迟,你必须马上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不行!要走也要把梓森带走!”
阮律师一听他提到林梓森,立刻问:“对了,林梓森在哪?我给他的那份文件他签了吗?”
还没等马继尧给出答案,阮律师就看到了桌上那个眼熟的文件袋。
他走到桌前将文件袋打开,看到里面的文件已经签好名了,便说:“既然林梓森签名了,他跟不跟你去美国就不重要了。”
成继尧大吼道:“你放屁,你知不知道他对我有多重要?如果没有他,我死也不去美国!”
“成少爷,你先听我的劲离开这里,我会尽量保护林梓森,但如果逼不得已,牺牲他也是难免的。”
“你给我让开!”
成继尧身上的杀气重得吓人,如果不是看在阮律师是他老爸生前的兄弟的话,他早就动手了!
“成少爷,你别冲动。”
成继尧走过去推开挡路的阮律师,只想赶紧赶到学校去找林梓森。谁知道刚经过阮律师身边,身上就传来一阵剧痛。
片刻之后,成继尧失去了意识,倒在阮律师脚边。
阮律师叹了口气,收起电击棒,把倒地的成继尧扛上肩膀,带下楼塞进了车里。
“抱歉了,成少爷,这种时候我也只能用这种办法了。”
他将林梓森签好的文件收好,上了车,一踩油门,汽车就飞驰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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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梓森在前往学校的时候,一路上眼皮狂跳。
“到底是怎么回事,是因为昨晚没睡觉吗?”林梓森揉了揉眼睛,走进校门,直接前往校长室。
“校长,我来了,请问找我有什么事?”
林梓木栅旬进门,就看到了不仅是校长和副校长,就连家教会的代表也来了。
“林主任,这里有一些关于你的照片,我想听听你的解释。”
林梓森走到笔记型电脑前,看了一眼荧幕上的照片,脸色立刻变得一片惨白。
图片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和成继尧在各种场合被人偷拍的亲密照片。
其中有在超市成继尧帮他吮吸手指的、有他们在夜店拥吻的,险些之外还有很多。
“林主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家教会的代表也坐不住了,立刻尖锐地发问:“林老师,我听说这照片上的男孩是住在你家的孩子,他是你养子吧?”
“他还未成年吧?你对他做这种事,不怕被告吗?”
“林主任,你怎么能对这种年纪的孩子做这样的事呢?”
“林主任……”
林梓森脑袋里一片空白,就像是被雷打到一样,所有功能完全停止。
所有人看着自己的视线都带着深深的鄙夷,所有人的面目都很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