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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宫夏一见这位白眉老僧,笑道:“原来是慧明大师。老头子我今日只是路过,一时兴起,进来烧柱香还个愿而已。因为还赶着回水仙城去,所以不敢到你的方丈室去打搅你,没想到你倒自己出来了。”
慧明说道:“近来有传闻说施主在松湖城遭遇了刺客,还受了重伤,贫僧颇为施主担心。是以一听到知事僧告诉我说南宫施主大驾光临,贫僧就急着出来一见了。不过现在看来施主的气色似乎还算不错,看来离伤势痊愈已不远矣。”
南宫夏说道:“都说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原来我遇刺受伤的事连老和尚你也知道了。好在我福大命大,得到了高人相助,总算是躲过一劫,倒让大师你担心了。”
慧明说道:“哦?不知南宫施主所说的高人是哪位,难道是元始天尊亦或是公孙轩主?”
南宫夏笑道:“你说的那两位都是当今的大宗师,哪会与我这胖老头子扯上关系。喏,这位就是我所说的的高人了,若不是得到他为我及时疗伤,再加上一路保护着我回来,只怕老和尚你就再也见不到我啦。”说着指了指身边的石子陵。
慧明和尚吃了一惊,见石子陵年纪轻轻,虽器宇不凡,但能被南宫夏这样的大世家的家主称为高人,还是很出乎他的意料之外。
慧明口诵佛号道:“阿弥陀佛,请恕贫僧无知,不知这位小施主是哪一门的高徒呢?”
石子陵躬身施礼,说道:“石子陵参见慧明大师。在下只是无名小辈,不过是因缘际会下才帮了南宫前辈一点忙而已,‘高人’二字可是愧不敢当的。”
慧明和尚说道:“我道是谁,原来是近来东部最最出名的后起之秀石公子,老衲久闻公子大名了。听闻公子与叶真真姑娘的一战精彩纷呈轰动天下,老衲也早就想见见你这位东部的青年才俊了。今日一见施主果然器宇不凡,难怪南宫施主会对你赞赏有加了。”
石子陵说道:“大师太过奖了,我也听说玉佛寺高手辈出,大师更是当世一等一的绝顶高手。今日得见大师风采,是我的荣幸才是。”
慧明和尚微笑道:“老衲是出家之人,虽然学过一些武技,不过是强身健体罢了,哪里谈得上是什么高手。”
一旁的南宫夏笑道:“老和尚你也不要太过自谦,如果连你都不算是高手,你让我们这些人情何以堪啊!”
慧明和尚呵呵一笑,说道:“难得两位来到本寺,不如一起去贫僧的陋室饮上一杯清茶如何?”
南宫夏说道:“我是无所谓,不过石公子此次公务在身,务必要将我安全护送回水仙城才算是大功告成,不知道他愿不愿意耽搁一点时间去你的方丈室喝茶呢?”
虽然明知在玉佛寺可以用玉佩换到一份图解,但此时此刻显然并不合时宜。在石子陵心中其实并不愿意在这里多加耽搁,可南宫夏既然如此说了,不去的话会似乎对慧明大师显得有所不敬。
石子陵只好说道:“既然大师相邀,那我就打扰了。”
随后两人就跟着慧明和尚去到了方丈室。
玉佛寺虽然修缮得庄严宝相,但慧明和尚的方丈室倒确实只是简简单单的一间净房而已。南宫夏和石子陵进房入座后,有小沙弥为两人各奉上香茶一杯。
南宫夏品了一口茶,说道:“很久没有喝到玉佛寺的清茶了,我其实还蛮想念这个淡淡的香味的,哈哈……”
慧明和尚说道:“我也好多年没有同施主在这里下棋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与施主对弈上几局呢?”
南宫夏叹道:“凡尘俗世中实在是有太多的事要去做啊,老和尚你大概也听说了吧,我的儿子与李元的儿子李逍遥已定在了八月十五在衡山的回雁峰决斗,我此次受伤后急急忙忙地赶回来就是为了此事。”
“另外,现在的世道乱象丛生,在这风云乱世中我身为南宫世家的家主又岂能再有空闲陪大师你下棋呢?”
“不要说我了,大师你这些年为了那份东西不也同样不得清闲吗?听说每年都会有人拿着假的玉佩到你这里胡搅蛮缠,相信你也一定不堪其扰吧。你这个出家人尚且如此,更何况我这个俗人呢。”
石子陵听南宫夏突然提到了玉佩的事,不由心中诧异,不明白他为何当着自己的面与慧明大师提起此事,是想看看自己的反应么?
石子陵脸上当然是不动声色,只当不知道他在说些什么,自顾自品尝着杯中的清茶。
倒是慧明方丈听南宫夏突然提起玉佩之事有些尴尬,呐呐说道:“南宫施主又何必提起这些不快之事呢。万般皆在因果之中,终有一日,这些是非烦恼会如过眼云烟般随风消散,你我又何必自寻烦恼呢?”
南宫夏说道:“我老头子可没有大师你这样的大智慧,我要是看得穿这红尘俗世,也不会被人暗算伏击险些丢掉性命了。虽然现在李元如日中天,可是不到最后,也难说谁会是最后的赢家。石公子你说对不对?”
石子陵没想到南宫夏忽然会问自己,感觉有些摸不着头脑,说道:“两位前辈的话高深莫测,小子我才疏学浅,不太明白你们的意思。”
“我只是觉得,我们武道中人,不应把输赢看得太重。我钻研武道的一大乐趣就是为了探明生命的未知,发掘自己的潜能,这些做好了,一时的输赢也好,最后的胜负也罢,就显得不是那么最重要了。”
慧明方丈点头赞许道:“石公子的话简单直白,暗合佛理,难怪南宫施主对你评价如此之高。”
正说着,有小沙弥进来禀告,说是水仙城的城守大人南宫博到了,正在寻找南宫夏。
南宫博做为水仙城的城守大人,论身份不在其父之下,慧明方丈连忙让人将他请了进来。
南宫博进来后见到了父亲南宫夏,自然是好一番唏嘘。
石子陵也总算放下心来,料想南宫博带人赶到,自己此次的护送任务也总算是平安完成了。
随后南宫父子便向慧明方丈告辞,他们带着石子陵一起进入了水仙城。
进入水仙城后,石子陵被安排在南宫世家特意为贵宾准备的公馆住下,石子陵本想早点告辞回松湖城的,但南宫父子极力挽留,一定要让他多玩几天。南宫夏更是力邀石子陵观摩三天后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
石子陵想想反正已将南宫夏顺利护送到位,总算大功告成放下了心事,轻松之余,也想多看看外面的世界。特别是南宫博与李逍遥的对决他也很有兴趣。
他自从在磐安县的鳄鱼潭醒来后就被直接认作是通天教主李元的手下,所以对李元的人始终保持着一份兴趣,很想有机会多了解一下他们的情况。既然南宫父子诚邀他多住些日子,他也就答应了。
至于用玉佩换图解的事,石子陵心里已想得很清楚,当前肯定不是最佳的时机。
一来南宫夏已怀疑自己得到了玉佩,必定会在玉佛寺附近广布眼线,二来即使自己换到了图解,要想神不知鬼不觉地返回松湖城只怕也会很难。到时只怕各方势力都会盯上自己的。这样引火烧身之事,还是不干为妙。
反正“九元通关”的图解共有九份,在全部集齐九份图解之前,自己手上先保有一份还是两份区别应该不会很大。
第七章 来自东篱岛的女子
在水仙城的城守府衙中,南宫夏正向南宫博诉说着这次东部之行的经历见闻,南宫博说道:“爹,照你说来,石子陵很有可能已从那个买凶杀你的黄庭派黑衣人手中拿到了那块玉佩喽?”
南宫夏说道:“确实有这种可能,不过我一路试探他的口风,他始终不露半点痕迹,也可能他碰上那个黑衣人真的只是巧合吧。不管怎样,我们都要在玉佛寺附近多多布下眼线,看看石子陵这几日会不会再去。”
南宫博说道:“这个石子陵真的有这么厉害么?连方不同这样级数的高手都败在了他的手下,那我们这些‘世家四大公子’岂不是更加不是他的对手了?”
南宫夏说道:“这个石子陵确实是实力非凡,但最可怕的还是他的进步速度。他总是让我想到当年的李元。”
“当年的李元原本只是灵宝派里一名不算出众的俗家弟子,但据说他在李家的一次外出狩猎后忽然失踪了几天,等回来后他的实力就开始突飞猛进,直至创立了如今如日中天的通天教,成为了一方霸主。”
“不知为何,我总觉得这个出身来历不明的石子陵与当年的李元有几分相似之处,他们的身上似乎总有一些与我们不一样的地方。”
“不一样?爹你是指什么呢?”南宫博问道。
南宫夏略一沉吟,说道:“我也说不清楚。我跟李元曾经打过交道,他的学识广博,且常有一些惊人的奇思妙想,似乎与我们根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而这个石子陵虽然没有李元那么好的学识,但他对武道的领悟能力似乎也与常人大不相同。”
“我看他与方不同动手时的真元运转情况,总觉得有几分我们南宫家的痕迹路数在里面,而他之前曾为我疗过内伤。我怀疑他偷偷学到了我们南宫家的真元运转之法。”
南宫博惊诧道:“这怎么可能?只不过是替人疗伤就能学到对方的真元远行之法,这也未免太神奇了吧?”
南宫夏说道:“话虽如此,但除此之外还有什么理由可以解释石子陵的真元运行法中有我们南宫世家的痕迹路数呢?所以我才说这个石子陵与那个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