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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扬扬眉,又凑近莫雨尘,对方还未反应过来,便被结结实实的抱住,莫雨尘瞬间僵硬。“硬梆梆的,抱着哪里舒服了?”风扬嘟哝着放开,萧乾笑着摇头。
“此次既带了意中人来,定是要多住几日了罢。”风扬移了话题道,听闻‘意中人’几字,莫雨尘神色变了变,原是微笑着的萧乾,也变了苦笑。
“一日,一日后我们便离开。”
“这次怎这么急?”
“我担心扬州的一位朋友,还是早些回去。”
作者有话要说:放假放假~~(^o^)/~
这周末基本能一天一章~~
如果我不玩泡菜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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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我以前玩过泡菜塔的
都玩了两年多天下贰了,囧
这坑到底是啥时候挖下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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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第 17 章 。。。
风扬其人,就如同他的名字,说话行事全不遵礼法,犹记当初萧乾是如此告诉自己的。莫雨尘低头,避免与对方的目光接触,那种一望无际的蓝色很容易便让他联想到昆吾山,那个终年积雪的地方。
“萧乾,你的意中人怎如此腼腆?”风扬给了结论。
萧乾皱眉,“风扬,你到底是何意?”言语中的为难似有心又似无意,当他萧乾听不出么?
风扬耸肩,原是想着萧乾这木鱼疙瘩总算也有开窍的时候,便对了莫雨尘特别上心,乍一看去,觉得这人着实腼腆,才有了上面那番话,但照着如今的形势来看,萧乾倒是宝贝这人的紧,这无心之语,他愣是听出了不对来。
风扬上面这话说的坦荡,萧乾回话答的直白,走在后面的莫雨尘也就听了个明白,秀气的眉略扬,一个时辰前说是要到风扬家小住,三人便离了客栈,如今前面两人比肩而行,将他一人抛在身后,莫大公子自然也是憋了一肚子的气无处发作,如今见萧乾为他与风扬有了争执,总算有了些好心情。想着目光随之落到风扬的手旁,皮质刀鞘紧紧包裹着的物什,不用说莫雨尘也知道,那是龙骨。
有那么一种人,不需要说话,甚至不需要做出任何动作,只静静站着,便能压倒所有人,他们天生是为成为王者而存在。龙骨便是如此,尽管它是搭在一个邋遢大叔的手旁,尽管包裹着他的是已经陈旧到破损的刀鞘,但就在靠近风扬的那一瞬间,莫雨尘顿住。无形的压力从刀中散出,穿透刀鞘,直压上心头,只觉耳畔‘琤’的一声,龙骨的清啸袅袅不绝,这是一柄沾染了太多鲜血的凶器,从刀身到灵魂都被染成了赤红,被紧紧包裹住的刀在叫嚣,他要出鞘饮血,沙场噬魂,莫雨尘的眼光陡然凌厉起来,这样的刀,非他莫属。
连忙低头掩饰自己的莫雨尘是如此笃定这便是龙骨,以至于当他们离开客栈,被身后追来的小二叫住,归还风扬落在客栈的刀时,他瞪圆了双眼。一旁的萧乾直摇头,连道这是第几次了?风扬哈哈大笑,只道人老了,记性不好。萧乾叹口气道,好歹这是龙骨,莫要怠慢才是。莫雨尘仍旧瞪圆着双眼,他已经僵硬了。
小镇外二十里处,碧水峡。
说是碧水,却既无绿树,亦无清水,巨大的沟壑自两道险峰间斜斜穿过,又像是一道霹雳降下,将完整的土地一划为二,莫雨尘他们此时正在这沟壑中行走。因两边有极高的崖壁阻拦,虽听着头上风声呼啸,身上却无太多感觉,“碧水是很多年前的名字了。”走在前方的风扬突然道,莫雨尘一惊,忙敛了神色。
“我见你对此地似乎很感兴趣。”风扬继续说着,却不知莫雨尘对此地感兴趣的真正目的。“当年此地不是这般景象罢。”莫雨尘顺了风扬的话道。
“当年这地方,可是被称作‘小江南’。”萧乾笑着接口。他曾听赵琳说过碧水峡风景赛似江南,可等自己真正到了这地方,发现母亲口中的‘三月莺飞’早已换作了如今席天铺地的黄色。“当年的碧水峡。。。。”风扬笑笑,“提什么当年,”说着抬臂指向前方,“过了这谷,便到了。”
莫雨尘沉默,碧水峡如今如何,以往如何他没必要关心,他要考虑的不过是如何从风扬手中夺取龙骨。
出峡谷,两边的峭壁陡然断开,地脊褐黄,岩石苍白,杂草墨绿,稍远的地方是一片绿荫,远望去好似浮云一般。“风扬的家就在树林处。”身旁人道,莫雨尘举目望去,那是一片深的似墨的树林,难怪他们在边塞遍寻不着,原是在此处。“这是我娘和风扬相遇的地方。”萧乾缓下步子,与莫雨尘并肩而行。
莫雨尘没想萧乾会突然开口,愣愣方反应过来对方话里的意思,“是么,”他哼了一声,没有表情的动作。
萧乾看出莫雨尘的不满,虽然他觉得对方这怒气实在是来得有些莫名其妙,莫雨尘看萧乾的神色也多少猜到他在腹诽自己,深色的眼眸微眯,说到这怒气,还不全是萧大侠引来的。自这姓风的出现,萧乾就无时无刻不绕在对方身边,两人倒是谈的欢快,却将自己抛在一旁,莫雨尘有些心惊,在风扬身前的萧乾是他所不曾见过的,平日里总是低皱着的眉飞扬,平静无澜的眼眸散发着异样的光彩,这种发自心底的愉悦让他平凡的面庞充盈着一种活力。莫雨尘突然想到,即便掩饰的再好,即便是经历了如此多的坎坷,萧乾毕竟是个不足而立的青年,这般年龄的他正该是意气风发,挥斥方遒的时候,如今,他正无意识的展露着自己的本性,而这种无意识的展现,却只是对风扬。在意识到这点的同时,心脏蓦地纠结在一处,一种心痛的感觉瞬间袭击了沈渊,就算他口口声声道他喜欢他,就算他们也曾同生死共患难,到头来,萧乾信任的人,仍旧是风扬,不是他莫雨尘。
作者有话要说:小白语:一步错,步步错,你看你好好一个帝王攻被写成了别扭攻。。。。
某:为毛我写着写着感觉就开始平淡。。。嚎~我想写的是鬼畜攻啊!!叹气~我果然是QM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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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的太急,忘记把文带回家,悲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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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 18 章 。。。
蓝布一般的天空逐渐铺开,深蓝。从木屋的窗口望出去,远方两道好似断裂的峭壁静默竖立,黑夜没能淹没他们的行迹,反而为其增添了分凝重,近处张狂的枝桠密布,儿臂粗的枝干摇晃着,看得见的风从林中穿过。
风扬爽朗的笑声从屋外传来,间杂着萧乾的,是莫雨尘从未听过的开怀大笑,他原认为萧乾便是温文的性子,洒脱不得,一次又一次的试探,一次又一次的失望,却不料一年的相处,还抵不过与风扬一日的见面。
“萧乾,果然还是你最了解我!”嗓门较大的是风扬。
“风扬,你果然老糊涂了!不是年年如此么?”萧乾笑着将酒坛放在石桌上。
他唤他‘萧乾’,正如他唤他‘风扬’,年龄虽相差十余载,却如平辈人般交谈,莫雨尘蹙眉,他觉得他从这两人对彼此的称呼中捕捉到了什么,待细细辨去却发现什么也读不出来,懊恼中视线触到窗外晃动的枝条,眼神霎时沉下。
屋外的风扬回头看了一眼,“你意中人好似睡了。”
萧乾苦笑,“风扬,莫说意中人了,我和雨尘不是你想的那种关系。”
“什么关系?”风扬的眉竖起来,“萧小子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还有人看不起不成!”
不是我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雨尘就一定会喜欢我好不,萧乾的鼻子眼睛挤在一处,伸手就要去捞酒坛,却被风扬抢了先。对方拿着封泥完好的坛子半转身,“好酒助兴,这酒还是明日再喝。”见着对方唯恐酒坛被抢走的模样,萧乾笑骂道,“你这酒鬼,早晚会被这酒要了命去!”
“那又如何?”风扬满不在乎的将酒坛放回石桌,“人生得意须尽欢,莫使金樽空对月。若无酒,还不如给我个痛快。”
萧乾摇头,曾听闻风扬与赵琳初见便是为酒,如今看来倒是不假。见对方无意接口,风扬也止了话头,自腰间解下龙骨放于桌上,“去年便与你说过的,今年走时,带走龙骨。”本是要萧乾去年便带走,不料龙骨行踪泄漏,只得作罢。
萧乾正色,“如今尚有武林人士在边关寻找,雨尘又无武艺傍身,若携带龙骨,只怕会徒惹是非。”风扬‘啧’了声,又将龙骨挂回腰间,“明年你若再不带走,就别再来我此处了!”
“人人欲得的宝物,到你这倒似成了累赘。”持着杯子的人苦笑。
“本来就是累赘。”风扬嘟哝。“我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才去抢这东西回来,什么风家职责,与我何干!”
萧乾摇头,“言不由衷。”戏谑的表情看得风扬太阳穴旁的青筋一跳一跳,还没等发作,又听萧乾道,“你何不自己将龙骨送回风铃谷?”
“我能回去还让你给我带?!”风扬吼道。
萧乾噎了话,心里想的却是明年将龙骨带回扬州让石云好好研究研究,那小子对兵器可是在行的很,若是自己带了龙骨回去,他必是十分高兴吧。
黑色在持续蔓延,无星的夜总能掩盖住不少罪恶。
月黑,风高。
木屋后不过五十丈,偶尔经过的风带起的簌簌声并未打扰到林中站着的两人。一人黑衣如铁,一人墨衣如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