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寒突然倾身靠近他,在他的耳边说道。“是吗?”
莫寒的声音低沉醇厚,故意用暧昧的音调说到。
微热的气息吹拂在伯文的耳边。男人突来的举动让他惊跳起身。可下一秒险些栽倒在地上。莫寒像是早有预料接住他的身子衡抱起来。
“你——”伯文苍白的脸上多了些红晕,不过那是被气的。他喘了下粗气。刚刚站起来的一下,就用尽了他的所有的力气。
“放我下来!”低沉的声音冷的能吐出冰渣来。
熟悉他的人都知道,这是他发怒前的预兆。识趣的就该立刻逃离有多远滚多远。莫寒熟悉他当然知道这人气的不轻。可不管是从前或现在对他都构不成威胁。他没有理会那能把他剜出个洞的眼神。抱着他向他的房间走去。
“年纪不小了还这么大火气!”
除去他睡过去的这些年,之前他活了多少年头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对他们来说岁月已经好无意义,谁会在乎这个。莫寒纯粹没事拿他来调侃。谁叫伯文自从醒来以后,看到他这人就像看到粪便的脸色。
“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有多讨厌。”伯文就是觉得他这一副自得的样子分外的刺眼。
“你有喜欢过我吗?”莫寒反问,这话他是真的没别的意思。
伯文脸色由红变紫在边白。像是憋着一肚子的气无处发。弄得莫寒开始担心是不是玩过火。
伯文的身体没有恢复,现在的他连手指的活动都有些困难。身体的机能和力量的恢复需要时间。
所以,在某人强烈抗议无效之后,某人现在的衣食住行都是由莫寒负责。
诺大的的宫殿因为他们主人醒来而沸腾。他们的王终于苏醒。这样的喜讯怎能不叫他们沸腾。可连日来的低气压很快将他们的雀跃浇熄。除非必要众人都自动避开在他们王的主要活动范围经过。个个紧绷这皮肉做事。恨不得自己能缩到无形。
回到房里仆人已经准备好了晚饭。他把人放到椅子上在旁边坐下。小莫白自动在伯文另一边做好。等仆人给他送上餐点就开吃。给父亲演示了一遍魔法。小肚子已经唱起歌来了。
力量虚弱的伯文现在也是会感到饥饿。饿了就该吃东西。当现在他动不了自然要有人动手。喂食的工作当然又落到莫寒身上。可闹别扭的某人就是不肯配合。他手不能动,嘴他还管不住吗!莫寒把汤匙送到他嘴边。伯文撇开脸。
“不吃?”莫寒淡声问道。
“。。。”伯文像大定主意不理他。
小莫白塞了满嘴的食物。瞪这大眼看他们。两人这样的戏码已经不是一两天。叔叔说这叫打情骂俏。虽然他还是不懂这是什么意思可是。
“真的不吃?”莫寒再问一次。“。。。”回答他的依旧是沉默。莫寒放下汤匙把他从椅子上抱起来。
“你想干什么!?”伯文又惊又怒。
这个男人让他感到陌生。男人身上气息依旧如昔。为什么像变了个人似得。还是他原本就从没了解过这个人。
伯文戒备的样子,让他想起那年他被那些孟浪的女人追求避之唯恐不及的自己。
“你不是不想吃吗!刚好时间差不多该洗澡了。”
说到这个伯文的表情更加阴沉。低吼出声。“我不需要你帮我。放我下来。”
“这里就我们几个你想让谁帮你。他吗?”莫寒淡淡撇了眼在房里伺候他们用餐的仆人。
听到自己被点名,仆人身子惊颤了下。头垂的快与胸部平行。
“我!小莫白可以帮忙!”吃的满脸油腻的小莫白立刻自告奋勇的举起手兴奋的说道。
“乖乖吃饭!”莫寒头也没回打消儿子的念头。
小莫白失望的嘟起小嘴,他也像跟父亲一起洗澡嘛!
“本王养的这么多人都是死的吗!还有我告诉你,我有我的妃子。”
能上他的床的不是族里进贡的美人就是有一定实力对他有助益的绝色女子。他醒来的第二天不是有几个借口过来探望的么。这些天都死哪去了。
“你说她们啊!”莫寒脸上的酒窝笑的更深!
“没想到你艳福不浅啊!可惜啊被晾了这么久!人族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叫占着茅坑不拉屎。这不罪过吗!而且纵欲过渡对你没有好处,所以我就自作主张帮你把她们都解散。”想起那些那些难缠的女人莫寒就有些头疼。个个都不是省油的灯。真是佩服他的还能让这么多女人在他身后折腾。不过总算都被他清理干净了。
“谁给你权利了!”
“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多说无益!
莫寒抱着人向浴室的方向走。伯文知道他是故意要整他,退而求其次的说道“那就给我施清洁术。”
“都这么多天了,你身上不痒!”清洁术虽然干净但心理作用下人们还是习惯洗澡。
伯文的房间有独立的浴室。浴室里是他专用的浴池,放着这么好的地方多浪费。
“我都说不需要你。”这人还在做无谓的挣扎。
“不就洗个澡有必要别扭成这样吗!”他将人放下准备给他脱衣服。
伯文气红了脸最后只能负气的撇开脸。这已经成了他的习惯动作了。
记忆中这人有一身健康的古铜色肌肤。匀称紧实的肌肉和完美的线条。被封印之后他的身体一直都处在睡眠状态。只靠一点点的身体本能运转的力量供给身体的能量。现在衣服下的身体消瘦了不少。肤色苍白少了些光泽。伯文胸膛的位置有一点疤痕。这是他亲手弄上去的。
莫寒伸手抚上那道伤痕。就像一道烙印唤起他们很多的回忆。
“你在自责吗?后悔了?”伯文看到他眼中的不忍。
“我没有后悔!就算重来一次!我依然会这么做。”
伯文以为他还会说些什么。可是他没有。不得不说他的心里有些失落。他在期待什么呢?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给他脱光了衣服以后。莫寒动手脱自己的。
“你这是干什么?”伯文的额上的青筋暴突。
“这么大个浴池你一个人洗多浪费。我们又不是没一起洗过。”那是以前!那时他们只是单纯的朋友关系!可在那次之后叫他怎么还能像没事人一样坦然面对他。
就算是沉睡了两千年。在看到他脱下衣服的那刻,清晰的画面浮现在脑海中。他不得不承认面前的这具身体比起原来的他毫不逊色。
莫寒再把人抱起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心情不自觉的愉悦了起来。他把人放在浅水的地方。伸手拿过毛巾就往他身上招呼。
伯文闭上眼,他已经懒得在说什么了。浸泡在温热的水中,当然比只是在皮肤上拂过的一阵清凉的清洁术要舒服的多。莫寒把伯文转了个身让他趴在浴池边给他擦背。突然他脑海浮现妻奴两个字。伯文鼻中发出的舒服的叹息。等他被从水里捞出来之后。以为终于能得到一点清静。
可这人却不是把他放在床上而是再次放在餐桌的椅子上。盛着食物的汤匙再次递到他的唇边。
“现在应该饿了吧!”
“。。。”
70
“哥哥!”这是伯文醒来之后,科瑞第一次来探望。伯文的神情依旧冷漠。
科瑞拘谨的站在一边了;只有在面对这个同胞哥哥时;科瑞才能收起自己的火爆脾气。
从小他就对哥哥就又敬又畏。还有跟多的……亏欠。
“收起你一脸的怜悯!我不需要同情!”
“我;不是……”科瑞欲言有止。魔族一直是不善于表达情感的生物。
“哥哥!这些年我一直没有登位,就是——”
“知道他为什选我吗?”伯文打断他的话。这个他是指他们的父王。他没有看科瑞的脸。冷然继续说道“不是因为我的才能有多卓越。也不是因为我的能力有多强大。而是他知道我们将注定要失败!所以他将这注定失败的角色给了我。”
“不可能!”他有些不稳的晃动了一下。
每个种族都有一些语言的能力的人或者是宝器;莫寒前生的出现和力量;或许都是在他们的预料之中。但是他们真的能容忍这样的人存在这个世界上吗?答案是否定的。
要打败一个人。尤其是打败一个能力你无法估计的对手;最好的办法是攻心。他们都成了这游戏里的一个棋子。男人最后的消失不是因为他耗尽身上力量而衰竭。而是他对这个世界失望而选择自我毁灭。那人当初要的不是能力多么强大的王;而是一个注定要失败的替身。这也是他后来才想明白。为什么他执意要把皇位给他,给他这个从未正眼看过一眼的儿子。原来他早就把一切预料好了。
“我一直是注定被牺牲的那个。”
“不是的……”他想要辩驳;却像被扼住声音。最后他只能丧气的垂下肩。
“对不起!”除了对不起他知道该说什么。他一直以为是父王的严厉造就了哥哥的出色和成就。他曾因此而嫉妒过。
“不需要因为这些无谓的事自责;如果是我或许我也会怎么做。”
“哥哥!我没想过要登位!”
“闭嘴!”伯文看着他的眼神一凛。“这个位置本来就是属于你的!我答应过他你会我唯一的继承人。”那是他的父亲第一次面对他时脸上出现温色。他却感觉从没有过的冰冷。但最后他还是答应了。伯文自嘲的勾起冷笑。
科瑞怎么都没想到父皇会做这样的决定。“哥哥!我的能力不如你。”
“虽然我才刚醒过来。也没有接触外面的事情。但在我被封印的这段时间魔族没有别族侵占;还能让别族有所畏惧。原因是什么我很清楚。”科瑞看似鲁莽但他的才能并不在他之下。或许他还该感谢他,让他安安稳稳的睡了这些年。还有小莫白!如果没有他那孩子可能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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