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地方都不会很突兀的景象,着实让马强和小叶两人很是吃惊。
两人连忙上前帮着把人按回了床上,医生眼疾手快的将他四肢固定住,护士们也帮着将氧气罩输液管等设备架上,期间李大叔不停挣扎,一阵镇静剂下去,病房里终于安静了。医生将两人赶了出去,才开始做更细致的检查。
马强和小叶退回走廊里等着,期间那个先跑出去的护士带着三个健硕的男护士来了,两人告诉他们里面已经控制住了,男护士才离开,护士则进到病房里帮忙。
过了十多分钟,医生走了出来,两人连忙上去询问。
“患者恢复良好,说真的,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在经历过那样手术后恢复得这么快的人。不过病人情绪激动,打了镇静剂,睡过去了,等他醒了再做一次检查你们就可以开始询问了。不过介于患者有过这样的前例,我建议你们问的时候注意一下措辞,以免对他造成刺激,再次失控。”
“好的,我们会的,谢谢医生。”
周子扬离开借寿坊就驱车去了医院。虽然他不知道李大叔濒死的原因是什么,但他知道只要是濒死,就一定会送医院,而他所在的医院又是本市最好的一家,自然是几乎所有的急症都是送那里的,所有去那里找有九成把握。
在导医处一询问,仗着那张帅脸和平时的口碑,轻而易举的就问道了李大叔的病房。快步过去,就见门外两人一站一坐地守着。一个沉稳老练,一个清秀憨厚,但两人身上都透露出一股莫名的正气。
在周子扬看到他们的同时,站着的马强也看到了他,于是他立刻戒备地走过来,“请问你找谁?”
周子扬愣了愣,对方的戒备他看在眼里,心里疑惑,想到李大叔的情况,他谨慎地问:“请问你们是什么人,我有义务告诉回答你的问题吗?”
小叶见他不答,从椅子上站起,大声道:“当然啦,我们是警……哎哟!”还没说完,马强一巴掌将人拍回了椅子上,他将周子扬上下打量了一番,道:“你又是什么人。”
虽然小叶的话没有说完,但那一个字也能让周子扬猜到现在的情况,权衡了一下利弊,他还是选择说实话,“我叫周子扬,是这家医院的医生,你们不信可以随便找个医院的人问一下。”
“你跟里面的人是什么关系。”
“我与他有过一面之缘。”
“一面之缘,那你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
周子扬看着他,笑得有点无奈,“如果我说是托梦,你会信吗?”
马强皱着眉看他,显然对他的说法完全不相信,他上前两步,压低了声音道:“你既然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就应该知道这里面牵扯上了案子,我看你还是把知道的事情全部说出来比较好,警民合作,早日破案对大家都好。”
周子扬见他神色严肃,问道:“发生了什么事?”
“你不知道?”小叶又大叫了一声,又被马强瞪了下去。
马强看了他一眼,那一眼太过锐利,让周子扬不禁颤抖了一下,最后马强才道:“贾家当家贾梁于今早被人发现死在了家里。现场情况都表明凶手应该就是他包养的情人李青,然而李青人却不见了,而后我们去找了李青的父亲,也就是病房里的人。我们刚向他说明了情况他就晕了,手术很成功,我们正在等他醒来问李青的下落。”
周子扬听到后就是一惊,“他为什么会晕倒?”
“医生说是尿毒症的并发症。”
周子扬又是一惊,他自己是肾脏方面的医生,虽然那天见面时间不长,但他知道总还是该有些病症的,自己真是太失职了!
“好了,我们的说完了,该说说周医生你的了。你是怎么知道李先生在这里的,我没记错的话,这件事虽然报道了出去,但关于凶手李青的事情可是严格保密的,你是从哪里知道的呢?”
周子扬看了看他,笑得有点无奈,“如果我说是托梦,你会相信吗?”
“托梦?”马强还没回话,小叶就先跳了起来,一脸兴奋的看着他,“难道你还是灵媒?或者天师?还是你会抓鬼,招魂?啊!对了,你干脆把家里的魂找来问问看吧!啊,或者拿李青的八字算算……”他还想继续说,还是在马强越来越黑的脸色下讪讪地闭了嘴。
周子扬哭笑不得地看着他,他说的那些自己是不可能会的,之所以这么说,自然是为了掩盖借寿坊的事情,没想到引起了这样的误会,“抱歉,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那他为什么托梦给你?”小叶还是不依不挠。
“这个我也不清楚……”周子扬顿了顿,想到了以前遥影的话,又道,“或许是……有缘吧。”
马强一直盯着他的眼睛,试图从中找到说谎的痕迹,但他的眼里一直都很清明,只有浓浓的担忧,“暂且当做这么回事吧,关于李青你知道多少?”
想到那个清秀少年,他不无惋惜,“我只见过他两次,也没怎么说话,也不清楚他的行踪,很抱歉。”他顿了顿,想到了李大叔在借寿坊的样子,也终于弄懂了对方那些举动的原因,问道,“请问,这事情真的是李青做的吗?会不会有误会?”
“就目前掌握的证据来看,李青的嫌疑是最大的。”他拿出了一个小本子,翻开看着上面的笔记道,“死者于昨晚十一点回家,后直奔卧室。女佣证实那之前卧室里只有李青。十二点十分,女佣起床倒水喝,看到李青神色紧张地跑下楼,因为死者的特殊性癖,李青也经常神色紧张地离开,她也没在意。直到第二天早上七点三十分,她上楼叫死者用餐但死者一直没有回应下,她才开门进去,同时发现了死者的尸体然后报警。”
周子扬皱眉,这样的证据下,李青的杀人基本是已经被肯定了的,也难怪李大叔会听到消息就晕死过去。那样的一个孩子,从小都没有享受过好的生活,在满是现实色彩的城市里屈服于自己的欲望,做了受世人所不齿的事情,最终落得一个杀人犯的下场。善良的老父亲伤心过度,几乎身死,想到都是心酸。
只是,李青到底到哪里去了呢?
宽敞的房间里摆着奢华的家具,厚重的窗帘阻隔了外界的事物,精美的水晶吊灯发出比日光更加亮丽的光,精美的地毯铺满了整个房间,king size的大床上是柔软的棉絮,从上方垂落了丝质床罩将床上的景象轻轻的遮掩,只是这种半遮半掩的效果更能引人遐想。
床上坐着一个青年,他将自己的身体缩成一团,清秀的脸上是满满的恐惧,双眼大睁,露出的眼白比眼仁还要多,牙齿不停地打颤,右手的拇指放在上下牙之间,被不断开阖的牙齿啃得鲜血长流。但那手指的主人不觉得痛似的,一点也没有停止的意思。
吱嘎一声,床上的青年被吓得身体猛地一颤,惊恐地看向门边。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缓缓推开门,踏着优雅的步伐走了进来,在床边坐下,看着床上那个不停颤抖的人,温柔地笑开,伸手拂过对方的头发。清晰地感觉到在触碰到对方时,对方身体又是猛地一颤,但他似乎不介意,柔声道:“青,别怕,有我在,贾家的人不敢动你一根汗毛的。”
“吴少……”
李青说话的声音也在颤抖,他惊恐的双眼里虽然映出了吴炔的脸,但似乎没有看清眼前的东西。过了一会儿,在吴炔不断的轻柔抚摸下,他似乎不再那么害怕,稍稍停止了颤抖,猛地一下扑进了吴炔怀里,哭着道:“吴少,吴少,我,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只是推了他,一下,他,他,他就……撞到了,桌角……然后,血……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相信我,不要,不要把我交给警察!我不想死啊!”
看着那双大眼睛里写满了恐惧,泪水糊了满脸,身体也再不停颤抖,抓着自己的双手像是溺水的人抓着最后一根浮木一般的用力,吴炔笑了,轻轻的在他耳边道:“宝贝儿,我怎么可能把你交给警察呢,放心,有我在,你不会有事的。”
“真,真的吗?”
“当然。”
吴炔温柔的表情让李青瞬间觉得自己有救了,脸上立刻露出了笑容,只是配着还在不停流泪的惊恐双眼,那个笑容怎么看怎么诡异。
但吴炔没有在意,他清楚地知道这个青年有多么好看,那张清秀的脸让他着迷,特别是那双乌黑的大眼睛,里面有着极力掩藏的对于金钱的欲望,他喜欢看,更喜欢看的对方因他在床上露出更加销魂蚀骨的表情。一想到那样的场景,吴炔感觉下腹有一阵火在燃烧,他捧起李青的脸,擦掉了对方脸上的泪痕,柔声道:“只是,我帮了你这么大的忙,你要怎么答谢我呢?要知道,你的这件事可是很不好处理的哦。”
李青看着他温柔的表情,想到他说过会保自己平安,立刻抓住对方的手,道:“你要我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你尽管说!”
吴炔听了他的话,笑得连眼睛都弯了起来,道:“当然,而且这件事也只有你能做到了,我的宝贝儿。”
说完,吴炔吻上了李青的唇,轻轻的触碰,温柔的吮吸,在对方因错愕而张开嘴的时候伸入了自己的舌头,将对方口中的每一处都用灵巧的舌头扫荡一次。那感觉比他想象中的还要美好,吴炔忍不住更加深入,重重地压上对方的唇,迫使对方将嘴张得更大,把舌头拼命的往里深入,几乎将自己的嘴巴整个塞入对方的嘴里。吴炔很兴奋,因为对方的味道太过美好,他感觉身下又胀又痛,快要到极限了。
老天!光是接吻他就快射了!
生怕自己射了的吴炔草草结束了这个太过销魂的吻,满意地看到对方失神的脸,舔去了对方嘴角的津液,在对方耳边,用性感而魅惑的声音道:“现在知道我要你做什么了吗?宝贝儿。”
李青喘息着,在对方吻他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是这么回事了。呵,他们都是一样的,有什么关系呢,反正又不是没做过,事到如今还指望这副淫荡的身体能够拒绝吗?反正都是做这种事,对象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活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