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这下正副班长,以及班长助理,都是小妾相好,只有助教才是正妻,所以只有一个,这是个玩笑,却有不少教授和自己系里的学生搞到了一起,到真有把班长们都收了的,比较起来阴雅亦那才叫正经人,从家里到系里就那么一个,身边班长的乔乐可不是什么二房小妾之类的,那就是一个管家的命!不过他乐意,总比不干不净的痛快!
“妹子们站一排,汉子们站一排。”乔乐挑人,“妹子们扮宫女八人,汉子们扮侍卫八人,让我看看。”挑的人要高矮胖瘦差不多,好在这个时代不会有找的太过抱歉的人,除非是故意整成那样的,这宫女侍卫好挑,不一会儿就挑好了,就算差着个一点也可以在鞋上做手脚。
“这御前的高力士,让谁来呢?”他一时为了难,林双木揪了他一把。
“我看小浩子不错,上回玉美人唱时他搭的腔不错。”林双木小小的犯了一把坏。
“小浩子是不错。”乔乐思量了下,叫道:“小浩子过来!”
“尼玛!小浩子是你叫的么!”闽浩天说归说,可还是过来了。
乔乐上下打量了他一遍,“你能叫我小乐子,我还不能叫你小浩子了?”翻他一眼,在人发火掐架前,先说道,“你是咱皇后娘娘忠实的追随者么?”
一提龙玉他来了精神,“那还用说!咱能为皇后娘娘上刀山,下火海,叫我打狗,绝不撵鸡,指哪打哪!只要是皇后娘娘的事!大事小事,只要不是和阴教授干架,叫我偷校长内裤去,我都干!”他群起激昂的表态。
“可这事,不在好办呀。”乔乐一脸为难的看着他。
“怎么地?和皇后娘娘有关?”闽浩天抓重点,紧追不放,“怎么回事?说出来,看我能不能帮忙?”
“帮忙是一定能的,就怕你半路撂挑子。”乔乐叹口气,白他一眼。
他被看火了,拍着胸口说:“我说道做到!绝不撂挑子!你说把什么事?我干!”
“真的?”乔乐问。
“真的!”他点头。
“不反悔?”乔乐确认。
“绝不反悔!”他一口把话咬死。
“很好!”乔乐一拍他肩,“这台戏你就出高力士这角吧!”
“……”
上当了……
小乐子你个腹黑的!你等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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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夏馧汐是群里的那位宝贝~
69(拾壹)扇点江山
蒋家祖上是祭师;为帝王祭过天;为富贵人家求过平安,不知是不是因为求的太多了;上天烦了,收回了他们家祭师的身份,让他们变成了一界凡人,蒋家一夜之间从人人敬仰的祭师变成了平民,帝王不需要无法与上天沟通的祭师,富贵人家不会请无法带来平安富贵的祭师,蒋家一息之间败了。
他们从过政;从过商,为了生存落草为寇过,厄运就似是认准了他们一般;一代一代的跟着蒋家,让他们有短暂的兴起却又快速衰败下去,也许蒋家最幸运的事就是蒋沁的父亲娶了她的母亲,蒋母是法灵师,她用灵器为蒋家改了命,为此也付出了生命的代价,如果她的命断了,法灵师无人继承也就罢了,她却偏偏把法灵师之力传给了还在襁褓中的女儿,为此蒋家上上下下前后不过一个月暴病而亡,只留下了蒋姑姑与蒋沁。
蒋沁从小就知道自己的命是全家换来的,她不像别的孩子会苦大仇深,认真学习想与命运抗争,她只做她喜欢的事,自己想做的事,去冥界盗宝也是一时的好奇冲动,而学戏却是从小的梦想,她也不知道自己在执著于什么,只是想学就学了,明明唱的很好,为什么所有人都说她唱的空洞无神?没有感情?感情是什么?
她思考着,不知不觉就在课堂上睡着了。
梦中烟雾弥漫,一盏盏红色的灯笼在眼前飘来飘去,咿咿呀呀的唱腔从遥远的地方传来,那声音特别的熟悉,却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听过。
烟雾中有人扭动身段,唱着戏文,那戏声勾人心肺,引的人灵魂振动。
“海岛冰轮初转腾……见玉兔……玉兔又早东升……那冰轮离海岛……乾坤分外明……皓月当空……恰便似嫦娥离月宫……奴似嫦娥离月宫……好一似嫦娥下九重……清清冷落在广寒宫……啊……在广寒宫……玉石桥斜倚把栏杆靠……鸳鸯来戏水……金色鲤鱼在水面朝……啊……在水面朝……长空雁雁儿飞……雁儿飞哎呀雁儿呀……雁儿并飞腾闻奴的声音落花荫……这景色撩人欲醉不觉来到百花亭……”
声音时断时续,却是那么的勾人,她听的入迷,不知不觉的跟着唱起来,声音有些生疏,动作有些僵硬,慢慢的她才发现她在戏台上,台下的人都是古时的装扮,她疑惑,身体却依旧在摆身段,口中唱着刚刚的戏文,就似不是她自己的一般,突然有一名男子冲了上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
“……与我走。”他叫了她的名字,她却没听清他叫的是什么,只是觉得那是自己的名字,她看着他,看不清他的容貌,只看到他一身大红的喜服,他是要成亲么?心口突然很堵。
“少爷,别闹了,今日是你大喜的日子,你不该来。”话说出却不像是她自己说的,而是身体内另一个灵魂说的一般,然而,她知道说这话的是自己。
“跟我走。”他拉着她的手不放,“我娶你做平妻!”
“奴家当不起,少爷,我们不是一路人,更何况你已经有妻了,便不要负她。”她说着把手从他手中挣出,转身要走,他却抱住了她。
“我休了她!我休了她!我要你,只要你!只要你!”他歇斯底里的一遍一遍的重复。
“对不起,我不能。”她用力的把他的手掰开,头也不回的走了。
“你会后悔的!我会让你后悔的!月娘!你会后悔的!月娘!月娘!月娘……”
他一声一声的喊着那个名字,蒋沁僵硬的看着身穿戏装女子的背影,那个叫月娘的人不是她,她不是月娘。
画面一转,月娘身穿戏装凤冠霞帔,跪在一座没有碑的坟前,手中握着把冰纹云烟扇。
“妹妹不怕,姐给你报仇!”她握着扇子的手很紧,手中原有的伤口裂开血染了扇子,血被扇子一点一点的吞了下去。
精致小楼,淡淡香味扑来,美酒佳肴,名优浅唱,正唱道。
“万岁,既如此臣妾倒有一计。万岁选一良辰吉日,在庆功楼上大摆御宴。在楼下布满易燃之物。你我一声令下火光四起。将那些欺君逆臣一个个化为灰烬。”
一台火烧庆功楼,小楼到真是火光四起,戏文依然咿咿呀呀的传来,男人们惊恐的叫喊声也盖不住那戏声。
“苍天无眼,冤魂昭昭,我自替天行道,家妹惨死,你我皆是凶手!我要你们偿命!我为小妹偿命!”唱到最后竟是哭腔。
“月娘……”男人叫了她一声,包涵歉意,内疚,无奈,以及怨恨……
蒋沁看不清男女的脸,只听到那声音,心里堵的厉害,只觉得脸上一凉,用手一摸,自己愣住了,盯着手指看,她,流泪了?她从来没有哭过,为何会为看不清容貌,不知身份的人流泪?
“蒋沁!”随着号称灭绝师太的王教授一声吼,蒋沁惊醒一抬头就见王教授冷着一张脸盯着她,她摸了一把脸,果然,哭了。
这要是一般的教授多半会问句,怎么了?
可是,王教授不是一般人,要不怎么称灭绝师太呢!
“上课睡觉,罚抄课文十遍!”
蒋沁没接话,只是冷着脸看王教授,淡淡的说了一句让她脸更黑的话,“听说古代文学系这回报的是戏曲贵妃醉酒,咱文艺系表演什么?不会风头都让人抢了吧?”蒋沁眉一挑,王教授瞪她一眼。
身为教导处主任以及文艺系教授,最大的兴趣就是打压古代文学系,以往的古代文学系教授全都是她的手下败将,被她打击的体无完肤,让她很有优越感,但是,自从阴雅亦的出现,古代文学系成为最受欢迎的学课,没有之一。
连他身边的助教都把持朝政,将学院内的人气全都聚到了古代文学系,最可恨的是那两还是一对狗男男!这才是她最讨厌的!男人和男人在一起多恶心!
要说在这个时代,同性婚姻合法化的年代,还有王教授这样的人,还真是奇葩。
“咱们也出。”王教授眼镜一推,“蒋沁你不是会唱戏么,他们出贵妃醉酒,咱们就出霸王别姬。”
“教授!离庆典只有十天了,咱行么?要不还是大合唱吧!”有同学担心不成,提议。
“他们能行,你们怎么不能行!”王教授眼一冷,提议的同学缩回手了。
“那可要选好人,别拖我后腿。”蒋沁冷笑声,招来全班同学的冷目,文艺系和古代文学系正好相反,整个一盘散沙!
下了课,放学后,蒋沁漫不经心的往外走,没有和任何同学打招呼,对于她来说没有必要,本来她不想上大学,只可惜大学是强制的,除非是无父无母无家人,没有被收养的孤儿,不然都要上大学,所以她被强制的送来上大学,还是学的本学院最讨厌的教授教的文艺系,你说你一个惨无人道的灭绝师太,不去教来一个灭一个的考古系,教什么艺术浓郁的文艺系!太没天理了!
所以像她这样上课睡觉,下课不和同学打招呼的,又不得教授心,也不得同学心,所以一直以来是一个人。
他们散了后,完全没注意,教导处助理龙涵发了个光电。
「九哥,灭绝打你系主意,报了霸王别姬,你要想对策!」
不一会儿就收到了回信,就两字。
「多事。」
他扁扁嘴,又被九哥嫌弃了!QAQ
其实龙玉早知道了,他怎么会知道?黑了学院报名的光网不就知道了么!(古代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