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一口气!这些年你管过我么?我还不是和爷爷奶奶一起过的!你做人这么失败!还不如一个男人呢!”说完不等被气的脸通红的王教授反应,她已经摔门出去了。
王教授颓废的坐在椅子上,她,真的有那么失败?
古代文学系龙玉看着手中的云烟镜上,王教授颓废的样子露出一抹笑。
叫你说我和雅亦的坏话!
怨恨是这个世界上无处不在的东西,被压制着,有的时候只是需要一个导火索就可以爆发出来。
养儿方知父母恩,但是,有时儿女会以父母为戒,不希望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发生在自己孩子的身上,这就是人,在成长中积累经验。
王嫣怒气冲冲的离开学院,还没想好去哪的时候,宋岚的光电进来了,急慌慌的说了句。
“小嫣快上光网!你那图稿出事了!”
她打开光网就看到,天葵家人状告她抄袭,并将天葵早年间的图稿拿出来做对比,和她的图稿相似度高达百分之九十,她立刻反击,说是对方有意滋事,这些图是后模仿的。
对方立刻就出具证据,这些图稿是被公正过的,在天葵去世之前有公正记录,做为遗产留给后人,她的后人一直没有舍得出售,要不是看到光网上被人盗用图稿,对方一辈子都不想把这些图公布出来。
天葵是五十年前非常有名的设计师,其画风独特,以亲近自然为主,二十年前因病去世,从她出名到去世,独占珠宝行业顶尖设计师之名号三十余载,曾经是倾玉的首席珠宝设计师,至今,倾玉还为她保留着工作室,无论有多少有才华的珠宝设计师的加入,她依旧是不可超越的神话。
玉石看少主,宝石看天葵,这是这行心照不宣的事实。
随着一份一份的证据的摆出,做实了王嫣抄袭的事,那些本来崇拜她的声音变成了铺天盖地的骂声,一下子让她从天上掉到了深渊中,发出邀请的公司也收回了请函。
也有人说,果然最理智的是倾玉。
王嫣一时间大失方寸,怕有人在路上认出她,急忙开飞艇前往宋岚那里躲风头,她没办法解释她梦中的灵感怎么会和天葵的设计一样,就算解释了也没有人相信,躲一时是一时。
宋岚给她开门,她进门先道歉,“姑姑打扰了。”
“说什么呢,怎么说我也是你姑姑,你不找我还能找谁?”宋岚浅笑,给她倒杯水压惊,“这次的事也太不小心了。”
“我要说没抄袭,姑姑信么?”王嫣坐在沙发上,可怜的问。
“我说信有什么用?”宋岚耸耸肩,坐在她对面,“别人不信也没用。”
“也是。”她撇嘴,“总觉得被人算计了。”她抱着杯子喝口水,水一入口她就觉得不对,身子僵住无法动,唇动吐出两个僵硬的声音,“姑……姑……?”
宋岚笑眼看她,站起身走到她面前,“我一直想问你,这只钗,你是不是从冥界得来的?”
她不语,不说,也不能说,但她眼中闪过的一丝惊讶还是出卖了她。
“我就说你上哪找来这么好的灵器。”宋岚伸手将钗从她的发间拔下,在手中打量,“多美呀!”王嫣眼睛死死的盯着她,似在说,我的!
“小丫头不懂好东西怎么用,实在是浪费。”她把头发盘起把钗插到头发中,手指转动钗头调了个合适的位置,“我戴上果然更适合。”
王嫣愤恨的瞪着她,看她划开手指把血抹到钗上,血被钗吸收,发出刺眼的光芒,王嫣看到光芒中有一双翅膀展开,不是翎羽一根接着一根,而是一搓又一搓的小绒毛,看起来很可爱却也很小家子气,好像是刚刚出生的雏鸟,羽翼未丰,水晶般半透明的翅膀越长越大,把两个人包裹住了。
此时她从宋岚的眼中看到了惊慌,听到了宋岚的惊叫。
“竟然是水玉!”
水玉?万年才生半寸,见血为护的水玉?
糟糕!这只钗的主人是冥后,见了宋岚的血,那么和她有血缘关系的自己也要受罚!不要!救命!
她想喊却喊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与宋岚被光吞灭。
许久之后,王嫣睁开眼,屋中就剩下了她一人,宋岚不知所踪,那只钗也不见,她想多半是宋岚带着钗离开了,没多想就回家了,先是上光网道歉,发表声明,表明态度,然后关了光网、光电上床睡觉。
但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是在宋岚的家中,顿时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好在宋岚不在,她急忙回家。
一连几天都是这样,明明睡前是在自己家,醒来就到了宋岚家,而且这几日老是胸口疼,上医院没查出什么,直到……
某天太阳落山时她正在洗漱,不经意的一抬头看到镜中的自己正在慢慢的变成宋岚,完全变成她时,自己在镜中,而她在外面,她勾出一个冷酷的笑。
“没想到会这样?我也没想到,看看我们谁最后得到这个身体。”
原来并不是没有遭到诅咒,而是她不知道,她和宋岚被融合成了一个人,她占白天,宋岚占夜晚,两边都想占据身体,却没有想过相融,因为那样融出来的灵魂即不是王嫣也不是宋岚,她们俩个都会消失,而现在她们只能争夺,每一次争夺两方的魂魄都会被撕扯,让她们都痛不欲生,却没办法停下来,只有一方消灭另一方,才能停下,却不知,那时,这个身体的寿命也就尽了。
龙玉还是比较高兴钗回来了,戴在头上在雅亦面前臭美着,阳光下一对抱在一起的毛绒绒的小翅膀怎么看怎么可爱,像是一朵朵的小合欢花。
合欢,与爱合欢,与你相爱,此生不变。
84(贰拾陆)半枯犹荣
骸骨残破,佛前点灯;世人无渡;魄魂成厉。
龙玉坐在复古的雕花窗台上,身后靠着软垫,手中转着玉扇;身边放着一对不久前才雕好的红玉蝴蝶,交织在一起的蝴蝶拆分开是单个坠子,合到一起是件摆件,做工很精美。
“亲亲在想什么?”雅亦在窗台另一边坐下;手指轻捏龙玉支在窗台上的小腿肚。
“在想;这么久了,那家伙还不动手;还在等什么?”龙玉脚趾放到雅亦腿上轻轻的摩擦,小脚被对方抓住,在脚背上轻咬了口,又麻又痒的感觉让他想踢上,才一抬起就被握住了,那只色手顺着裤管往上摸去,引的他小小的挣扎了下,好痒!
“早晚都会动手,亲亲,别急。”雅亦笑着说出那让人误会的话,别急什么?
“别闹!”龙玉往回收自己的腿,他却抓着不放,“一会儿小蝴蝶要过来,你放……!你往哪捏呢!”龙玉被捏出感觉来了,狠狠的瞪他一眼。
“没事,我快点就好。”雅亦厚颜无耻的把人抱回屋,踢上门。
所谓快点也是在季琏和毕箐过来后一个小时后了,龙玉揉着腰瞪雅亦,色狼!
雅亦赔着笑脸给龙玉捏腰,季琏垂着头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一副习以为常的样子,到是毕箐无论见过多少次还是一副吃惊的瞪大眼睛的样子,就像是活见鬼似的,往往季琏拉他好几下,才反应过来,低下头,脸开始泛红。
他其实挺好奇,堂堂冥王被龙玉这么欺负,这么多年了,半点也没反抗,这么听话,可是季琏什么时候也能这样就好了?他偷瞄季琏,被季琏伸过来的手在腰上掐了一把,意思是告诉他别做梦了,他扁嘴,看吧,一点都不听话,一点都不可爱!
季琏看他一眼,怎么你也打算下不了床?
他立刻就收了心思,那样也太丢人了!
“行了,别眉来眼去的,要是看着眼热回家关上门自己解决去。”龙玉趴在软榻上享受着雅亦的服务,一点也不害臊的说。
毕箐往不好的方面一想,脸立刻红了,到是季琏还算镇定,点头说出让毕箐想掐死他的话,“谢主子提点。”毕箐瞪他一眼,你敢!
“这对,给你们的,别弄丢了。”龙玉手一挥那对红玉蝴蝶飞到两人面前。
“主子怎么想起雕这个了?”季琏接住一皱眉。
“这个怎么了?”毕箐没明白,看着他。
“红蝶乱世。”季琏轻言。
“红蝶不出,这世就不乱了么?”龙玉反问。
红蝶为凶兆,见者天下大乱。
“主子又在算计谁?”季琏太了解龙玉了,只有他在算计人时才会这样。
“没什么,只是想让它们把半枯灯引出来。”龙玉浅笑,红蝶现世是必要见血的。
“主子,这半枯灯……”季琏神色有点为难。
“小蝴蝶,你是知道的,要点燃半枯灯,要特殊的灯芯,特殊的灯油。”龙玉舒服的呼了口气,雅亦的手法越来越好。
“是的,我知道。”季琏点头。
点燃半枯灯要用梦魇发为灯芯,要用修罗血为灯油,但梦魇的发不能燃烧,修罗血至今没人能取到,但是……
“主子,我既然知道,那么对方也是知道的。”
“所以,我让你放出消息。”龙玉眼睛一眯,“楼家有特别的炼制放法能够制出灯芯,纯血修罗没地取,但半修罗可以。”
“主子,你是想!”季琏怔住了,看向雅亦,“王你也同意么?”
雅亦手一顿,接着轻柔的捏着,“我的亲亲不是女人,不必躲在别人的身后,我相信他。”纵然担心,纵然不放心,最终还是选择了相信,因为那是龙玉的选择,他尊重,也许季琏和毕箐之间差的就是这么一点的信任,相信对方可以的,而不是完全护在怀中让他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经历。
为了让心上人明白自己的心意而去逼迫心上人,雅亦不齿,爱他又何必去逼他,他明不明白就真的那么重要?因为自己而伤害爱人的事,他永远都不会去做。让爱人背离心意,躲在自己的身后,成为附属品的事他同样不喜欢,所以只在是龙玉想做的事,他都会知道,哪怕他早就知道结果会让龙玉受伤,他也是会让龙玉去做,因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