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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说卓陨天搂了常秀才调戏,倒把原先那点杀人灭口的心思扔到脑後了,只觉眼前这书呆虽迂腐些,样子却也看得顺眼。趁著黑灯瞎火的,把人压在灶上正弄得他意乱情迷,便把尘柄掏出来要行事。
那常敏自是被摸地软了身子,哪里得知他下头蓄势待攻,只狠命一肏疼得他浑身发抖,後庭见了红不说,那阳具也有半截被死死咬合住动弹不得。只可怜常敏疼的死去活来只狠狠抓著淫贼的肩膀呻吟不已。
卓陨天哪里知道会如此,只觉这书生倒有这般功夫,倒把自己夹了个半死,见他缩著身子揪著眉头才知自己弄了个雏儿上手,心上却也欢喜。
话虽如此,便是色字当头一把刀,正是要紧关头,他见进不得妙处忍不住急躁起来。也算他眼力好忽然看见灶上摆著半碗猪油,当下伸了手过去抠了一块便往书生身下抹去。
常敏正是疼得要死不活,忽的下头滑腻腻一根指头捅将进来直把他吓得愣了神,正要说话,忽的听那淫贼道:“你若乖乖听话,倒也罢了;若是不识抬举,有你苦头吃的。”
那声音听来悦耳清幽却让人忍不住背後发寒,常敏正要回话,只觉後孔里被那指头抠地麻痒不已,忍不住扭了扭腰。卓陨天那尘柄正嵌在那处,被他一扭直觉销魂,忍不住拔了指头一阵抽送,常敏被他这般戏弄,哪里还说得出话来,整个人都软在灶上任他摆弄。
要说这风月二字,初识者只觉其中诸多痛楚苦处却不知情事上原是食髓知味,须得到了火候才能体味其中滋味,若是入了佳境更是欲罢不能。
那常献宾尚且在室不合失在卓陨天手中,这凤妖远比那寻常男子厉害许多,便是一般的女妖也禁不住他的手段。常敏初时还疼痛,只觉那物铁杵一般在自己身下进出,不多时竟生出些别样感觉来,也不知这淫贼使得什麽手段倒叫他後穴里麻痒难耐,肏上一肏反倒爽利许多。
他心里本厌这人污了自己清白,却也经不住这般折腾,渐渐也扭腰摆臀狂乱起来。
那凤妖见他如此迎奉自然心情大好,更是卖力弄他,只弄得连灶台上都精水淋漓,更不说二人身上如何了。
等天色发白,常秀才才睁了眼,却是好端端睡在卧房里。他正思忱著怎麽昨天夜里竟是那般臊人的风流春梦,冷不防腰里一酸,愈发真真切切了。要说他初承雨露又泄了许多精元出来到底伤身,连走路都不利索,偏偏还不敢睡在床上,自个儿扶了腰战战兢兢起来摸到厨下一看,哪里还是什麽春梦!好端端一个厨间不说少了什麽吃的,光是昨天夜里两个推推搡搡也坏了不少东西,只那灶上还好已没有那些痕迹了。
常献宾才松了口气,忽然腿根上痒痒热热,竟是後庭里流了东西出来。
他脸上红一阵白一阵也不知怎麽个脸色,又不能放著不管,只得饿著肚子烧水梳洗。
等弄干净了他也没胃口吃饭,独个儿呆坐在厅里。便说贞操一事原是女子才有的,谁想也有专好男子後门的采花贼,他经了昨夜这事却只能吃个闷亏,却不敢到处声张,唯恐损了读书人的面子,被那些乡邻笑话。如此一来长吁短叹自然是一日不断,他却哪里知道那淫贼尚在他家未走,只在院中果树下闭目养神等那太阳落山。
绛凤引4
话说道长我前几日响应单位的号召去体检兼疗养了~~
结果相当凄惨……
不但被外科的美女医生爆了菊花不说,还查出来诸多疾病(幸亏没有痔疮)||||||
打击啊打击……
对翘首等文的卿说一声抱歉了,下回有什麽事,贫道一定会事先报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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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敏坐了半日也觉肚饿,这才打点精神慢慢扶了腰站起身来,刚想往厨房去,想到昨日惨状只得拐了弯往门外去了。
走了不过一会功夫腰腿便酸软不已,他心里恨那贼子作恶,又没地方伸张,一路苦著张脸,总算到了街上寻了个小摊要了碗粥喝。
等那粥喝完,他才擦了嘴要起身,谁料身前一人忽然冲他一躬身作了个揖道:“真真巧也,愚兄正要去府上拜访,倒在此处遇上贤弟,实在是缘分啊。”
常献宾被弄了一夜,正是头昏脑胀未睡醒的时候,忽的被这位仁兄拦了说了一通,等抬了头一看才回过神来,赶紧站起身回了个礼,口里直道:“告罪告罪,小生昨日睡得晚了,尚有些头晕目眩,不想得见周公子。实在是失礼失礼。”
他俩个这般如此温吞吞、文绉绉,旁人见了只当是同窗学友,殊不知此人名唤周晚成,名字虽是晚成实却是个早成的,年纪不过长了常敏五载,却已得了孝廉的功名了。
这周晚成素来有些诗名,反倒对这落魄的常献宾颇有几分青眼,常常来买他的字画。又有些明白其中缘由的忍不住要说,原来这周举人酥油隐疾,也未必就有几分喜欢那笔墨丹青的,倒是常秀才的人比画更入眼些,叫那做孝廉的百般放不下,正要三天两头的寻些因头来会会他,倒也有几分相思的意思。
那个听得常敏一夜没睡好,一脸怜惜,忙不迭地道:“想是乡试近了,贤弟必是用功。愚兄之见,以弟之贤才,他日高中垂手可得,却实在也不必这般苛待自己,若是身子不妥,反倒不美。”
他这番劝慰,又加几分奉承,本是要哄常敏高兴,孰料这常敏本不是为的什麽乡试备考,又不惯撒谎圆场,一张脸涨得通红也憋不出半个字来。那周晚成只当他著凉伤风,正要探他额头,那常敏忽的对他道:“小生今日有些杂务要办,却不知周公子有何事见教。”
周举人一只手尚未碰著他,听得此话,只得悻悻道:“也不是什麽大事,倒是近日得了几幅画,想与贤弟赏玩一二。贤弟既然不得空,改日便是。”
这才算打发走了周举人,那常敏才松了口气。
也怪常秀才忒呆了些,往日里只觉这周举人诸多殷勤甚为古怪,却对他肚里的心思半点不知。他今日正是烦心的要命,又遇著这人更觉烦闷,只是今日确确有几笔账要收,少不得要他来来回回走几趟,若非如此只恨不得在那榻上睡个一天才好。
绛凤引 5
常敏拖著身子转了半日才将账尽收了,期间少不得与人喝个茶闲话一番。那些来买字画的多半也是些读书人,文人便是那般德行,少不得要彼此卖弄卖弄才学博个几句褒奖才算满意,常敏便只得强打精神作陪。
等在赵秀才家用了饭再回家时,肚里却是翻江倒海忍不住了。
常献宾急急忙忙捂了臀掩了门赶去出恭,自然没留意昨日那只赤红的火鸟还在自家树下蹲著。
原来昨夜那番作弄实则伤了元气,午间又被人灌了酒下去又吃了些油腻之物,他腹中经不住这般折腾,等尽泄干净了,人也虚脱了。
等常献宾收拾妥了,走出门来,那院里却来了个人。那人见他出来,招呼道:“常秀才。”
常敏见他来了,这才显出些喜色。
但凡家有有些产业的人家,慢说家仆奴婢,便是有管家书童也没甚稀奇。只说常敏自幼无母,那大娘本就见不得这庶出子,哪里还肯给他书童,便是奴婢也无一个,只一个麻脸子的耳背老仆跟在身前。自分家出来他也没寻个家养仆役,倒是乡里有户姓宋的人家专靠帮衬别家杂务过活,常敏见那家小儿处事伶俐看著本分,倒隔一日便让他来家中整理。
常敏正是身子不爽利,从袖管里捡出一块碎银给他,嘱咐买些菜回来。
那宋小二见他脸上病容,竟连血色也无,不由骇了一跳,心道只隔一天怎的倒似重病了一般,连忙上前道:“秀才身子不爽麽,怎麽一张脸白寥寥,也没个血色?”
常敏同他熟稔,听他问,不禁摇头道:“昨夜家里遭贼,一夜没睡好,谁料到此境地。”他实是闷在心里无处可说,这宋小二一问起便隐了一截难堪事体将事情通说了一番。
宋小二听罢,大惊失色,不由道:“我听我姑妈说近日确有个江洋大盗到了此地,连衙门里的差官大哥都在私下寻他,可不是遇著这人了?”
常敏心道哪里有什麽江洋大盗,却是个采花贼子,只恨这话又说不得,只得摇头道:“我实不知,只盼经此一灾,能太平些便好。”
宋小二偏不放心又道:“此事马虎不得,还是报官的好!”
常献宾却哪里肯,只听“报官”二字,立时变了脸色,只说:“我好端端清白人家,无端端去惹什麽官司?家中也没丢甚麽,且让他去吧!”
宋小二见他怕事,这才罢了,自去屋里收拾不提。
常敏也没精神看书,也往屋里去和衣假寐,只当养养精神。
绛凤引 6 凤妖食髓知味 再次出场
这一觉睡得酣,等那宋小二唤他起来,已将近哺时,天虽未黑却也是夕阳渐落的时候了。
他坐起身来才觉好些,那宋小二又道:“秀才身子不爽利,我却不敢给您吃些凉菜。鸡正是汤热热的时候,喝一碗下去必是好的。”
常敏见他这般周到,连忙谢道:“有劳!有劳!”
那宋小二笑起来,又说:“我见院子里有只火红鸟儿,斗笠般大的,却是个甚麽鸟?寻常倒没见过的,是秀才养著玩的麽?”
常秀才呆了呆,这才想起院里确有这麽一只鸟,不由摇头道:“也不知何时飞进来的,恐怕是山上的火鸟吧?野性十足,连狗都给抓伤了。”
那宋小二听他说,稀奇道:“那般模样确确稀奇,指不定还有人抢著买呢!”
常敏嗤笑道:“且剩了这力气罢,不过一个野鸟。”
他俩个说说笑笑全不在意,却不知他如今腰腿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