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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岁的时候,因为他的出现,我的人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一天,好几辆只有在电视里才能看到很漂亮的豪华车停在孤儿院的外门口,院里所有的小朋友都围了上去,因为也许这是来收养这里的孩子的吧,我也想出去,可是我不敢,因为如果我一旦出去的话,如果没有被带走,
那么今天我将会更加的受到更痛苦的毒打吧,所以我没有出去,只是在里面悄悄的看着外面发生的事。
以前的副院长,现在的院长带着一个在电视里面看见穿着一身很昂贵的黑色西装,长得很帅气的少年走到我面前,那时的我多么的狼狈,多么的不堪。全身上下伤痕累累,并且身子上全是血混合这泥土,很脏。
能不狼狈吗?每天都受尽欺辱,新院长好心的时候给一点点剩菜剩饭给我吃,有时候连续两天没有饭吃,只能自己想办法填饱肚子,唯一的办法就是偷,可一旦被发现将带来更多的毒打与对我的虐待,我现在的样子是多么的恐怖,面黄肌瘦,骨瘦如柴都不能来形容我的样子。每次偷东西,每次被毒打,可是我还是要偷,因为我知道我无论如何也必须活下去。
那少年看着我皱着很深很深的眉头,我知道能有这样表情的人都是不喜欢我的,我不管别人喜不喜欢我,只要不威胁到我的生命,那么一切我都不在乎。但此时在我眼前的人给我的感觉在现在是无法威胁到我的生命的,所以我冷冷的对上了他的眼睛,因为我记得院长告诉过我,看一个人要去看他的眼睛,因为眼睛是欺骗不了人的。
他当着新院长和跟着进来的人的面前,十分恭敬单膝跪地在我面前。他说:“少爷,属下是来接您回家的。”我听着他嘴里所说的“家”,多么可笑啊,我居然也有“家”,我以为我不会有情绪上的波动的,可是当听着家时,我哭了,有生以来我第一次哭了。原来在我的心里是对“家”有着多么强烈的渴望与期待。
他不嫌弃我这肮脏与破坏的身体,温柔的拭去我脸上的泪水,抱着我走出这扇给我一丝温暖与憎恨的孤儿院大门的时候,我看见了新院长眼里充满着深深恐惧的绝望,我不知道为什么新院长眼里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眼神,直到很久以后我才知道在我身边的拥有一个名字平凡,一个相貌平凡,其实一点都不平凡的人是多么的恐怖。
我生命中的第一个男人……白凡,一个一点都不平凡,有着强烈野心的家伙。
白凡带这我回到所谓的“家”的时候,本以为我可以过上自己只有在梦里才会有的生活,不用在挨饿受冻,可事实并非如此。
在我眼前的是一位威严,带着煞气的老人,他告诉我说,他是我的爷爷,是木家当家族长,而我是木家下一任家族继承人,但是木家没有废物,也不需要废物,如果想要得到自己想要的,那么就必须在炼狱里活下去,我知道,我没有反抗的权利,我,只能接受。
接着我就被扔进一个漆黑的地方,只有在夜晚有月光进来的时候我才知道这是一个只有一张冰冷的床狭小的屋子,但是我根本就管不了其他的,因为现在放在我面前的是一餐能让我吃饱的东西,能有一个让我安心睡觉的地方,而这些对我来说就已经足够了。
但是我所不知道的是,也是从今天开始,迎接我的将是在这个狭小黑暗的地方过着15年暗无天日的生活。
也是在很久以后我才知道,我如果不是木家唯一的子孙的话,那么做为被抛弃弱小的我早已经消失在这个人世了,也是那时才知道,我一直以为唯一喜欢我的院长,从头到尾都是欺骗我的,其实院长根本就不喜欢我,一点都不喜欢,甚至恨不得我从来没有出现过在她眼前。不过有一点院长是没有欺骗我的,我的父母确实是爱我的,父母抛弃我是有不得已的苦衷的。
我并非是院长捡到的,也并非是院长喜欢我,看着我可怜收留我,让我在孤儿院长大的。事实上是我的父亲亲自把我送到孤儿院的手里的,父亲给了院长一大笔钱,叫院长好好的抚养我长大,并且威胁院长如果我受到任何的伤害,那么孤儿院所有的人都得用命来赔偿。院长是害怕的,因为院长知道父亲的背景,院长就在每天的恐惧中照顾着我,随着她的恐惧越来越深,就对我的厌恶越来越强烈,刚开始院长还能尽心的照顾着我,可是后来见父亲也许是因为要保障我的安全,不能让我的存在被别人知晓,一次都没有来看望过我。随着时间的流逝,院长放下了心中强烈的恐惧,也就默认了私下他们对我的欺辱,只是私下里叫大家对我的欺辱不要太过分而已,因为院长还是害怕的,害怕有一天拥有那样身份的父亲来看望我。
说起来我一直都是被父亲保护着,但是我也瞧不起这样的父亲,父亲是懦弱的,父亲做为一个男人并没有很好的保护母亲不是吗?
母亲是一个平凡的人,生活在这个社会的最底层,父亲做为木家一任木家继承人,有着庞大富裕的身家,可就是这样一位天子骄子的父亲与生活在最底层的母亲相爱了,拥有这样身份的母亲是肯定不能让当时的当家族长,我的爷爷所能接受的。父亲用尽一切办法与手段拼命的保护着母亲,可最终还是被所谓的爷爷发现,值得庆幸的是那时的母亲已经有了身孕,也因为这样,爷爷暂时放过了母亲的性命,放任父亲和母亲在一起,可母亲这样唯一的幸福快乐时光也被我的到来而打断,并且消失得无影无终。
所谓的爷爷确定母亲生下的是一位男孩时,下令要杀掉母亲,因为母亲卑微的身份在爷爷的心里是没有资格能做为我的母亲的,父亲没有能力阻止,也阻止不了。母亲不怨也不悔,只是要求父亲无论如何也要保护好我,让我过上平凡的生活,安全健康的长大,可我可怜的母亲却忘记了,往往世事难料啊。
过后父亲在对母亲的内疚与思念中郁郁而终,也是在那一天父亲告诉了他所收留的养子……白凡,我的存在。父亲在临终前叫白凡誓要在他过逝后继续保护着我,但父亲不知道的是,白凡还是把我的存在告诉了爷爷,往往真的事实难料啊,爷爷年纪大了,早晚有一天会离开不是,木家需要继承人。虽然爷爷知道白凡的能力出众,但毕竟白凡身上流着的血不是木家的,爷爷还是让白凡接回我这个身上流着木家唯一血脉的木家继承人。
在炼狱里我生活了15年,在这15年里,我受尽一切肉体上的与精神上的折磨,每天都痛苦的接受一切训练,接受学习一切的知识,如果当天训练没有按照要求过关的话,那么将受到鞭打的惩罚,在狠毒的鞭打我也不怕,我最害怕的是没有东西吃,没有东西吃就没有体力去接受新的训练,没有体力就过不了关,过不了关就又是无尽的鞭打与饿肚子。可是我知道我必须活下去,无论如何我也必须活下去,所以我又开始了偷,刚刚开始每次偷取食物时,我都被抓住,直到后来被抓住的次数越来越少,甚至到最后再也没有被发现过,也许是偷的习惯,也许是当偷到东西的那种成就感,偷,已经被养成我不可缺少的一种兴趣。
18岁,在我成年的这一天,我终于度过一切的考核,走出了这个炼狱般的地方,也是在这一天我才知道原来被训练的不只是我一个人,只不过我是单独被训练而已。
我走到爷爷面前的时候,我看见在爷爷的眼里有一种对我欣赏与欣慰的眼光,只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已,而我10几年孤独单调的日子里也养成了除了偷以外对任何都提不起兴趣的性格,所以我无视了爷爷。
爷爷说,既然想要继承木家,坐上当家族长,那么就要接受下来一切S级的任务,在没有继承木家以前,我不能带着“木”的头衔,所以我没有名字,只有代号—夜猫。其实我想告诉爷爷的是,我对继承木家一点兴趣都没有,但对我的任务,我很感兴趣,因为那可以平息掉心里强烈的想要毁掉一切事物,包括自己。而我的搭档就是白凡。那时我才知道,简单的来说,木家表面上是商人,暗地里其实做着黑白两道的生意,甚至还盗取情报卖给政府。
就这样,直到我二十六岁我都出色的完成了各种任务,而我也成了国际SS级通缉犯……夜猫。但是除了老爷子以外谁都不知道我就是夜猫了,但除了白凡以外所有的人都不知道,在这8年里,偷着偷着对着美人感兴趣了。因为白凡是第一个被我虐待的男人,也是直到如今唯一一个没有被我虐待致死的美人。我的能力,我可以自己选取任务,我不再接单纯的盗取机密,也不再接单纯的杀人,我直接每次任务的对象是美人时我才会接受,每次我都是直接把美人给偷走,到白凡的单身公寓里把偷来的美人慢慢的虐待致死,看着那样伤痕累累,一点一点的鲜红血液流出,那充满绝望,恐惧的神色出现在美丽的脸庞上时,我心里那种想毁灭一起的疯狂才能停止下来。
我知道,这样的我,已经扭曲了,我是一个“S”,但是我不愿意改变,我喜欢这样。
今天是我26岁的生日,也是老爷子宣布我正式继承木家,将要被冠上木姓召开记者招待会的日子,但在这之前我总想做点什么来平息我心里那种疯狂齱血的因子,所以我决定去找白凡温存温存。完事后拖着疲倦,受伤的身体送我出来的时候,一只纯黑色的猫从我脚边窜过去,迎面开过一辆车,眼见车就要創上黑猫了,我的身体却不由我控制扑上去,我的身体撞上了来不及刹车的车,我知道我要死了。
可笑的是,我却想的是,我终于要死了吗?不知道老爷子知道我死了以后,今天没人出席招待会,老爷子脸上会出现什么样的表情呢?也在我闭上眼睛那一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