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个他是谁?与他又有何关系?正在他思虑间,忽听一声清冷之音道:
“把手伸出来。”虽然有些疑惑,楚暮却并未多言,将右手伸出。
下一刻,一只修长的手伸出,有些微凉的指尖触碰到掌心,在他的手中不知写些什么。片刻后,一阵金光闪过,敛去了其中的符号。
在那些字符消失的一刹那,楚暮看到那是一个“涟”字。
收回手正欲问些什么,却听青涟起身道:“勿须多言,今日之事你知我知,时间不早了,你还是...”
未及说完,便觉身后一双臂膀楼住了他的腰,一人的面颊贴在他的背上,不知何时泪水从眼眶滑落。
不知为何,在种上“涟”字的一刹那,他甚至有种错觉,仿佛他们二人相识已久。这种感觉另他难以平静,甚至无法言喻。
也不知是怎样一种力量,驱使他这样做。他甚至不知,为何会落泪。他只知道,此刻他的心仿佛刀割一般的疼痛,另人窒息...
水墨般的身形颀然而立,并未推开身后之人,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任由泪水打湿他的衣袂。
良久,传来一声轻微的叹息。
也不知过了多久,楚暮才从失态中逐渐恢复平静。有些尴尬的起身,抱拳道:“还望青公子见谅,刚才...是鄙人失礼了。”
也不管眼前之人的回应,下一刻那袭紫衣便夺门而逃。
那双微冷的双目看着离去的背影,依旧平静如斯。
在楚暮离开的一刹那,青衣微一拂袖,一道金光闪过,荡起缱绻的流纹。刹那间便消失在眼前,再出现时已到了一处静谧之地。
这里风景如画,仙乐阵阵,好一副人间奇景。
魔音宫中,谁都没有注意到,一袭青衣早已跹然而入。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补全
☆、魔音宫
耳畔骤然响起天籁般的乐声,仿佛近在眼前,又似远在天边。
一抹艳醴的红自空中滑过优美的弧度,飘然落地。
只听魔音宫中传来齐整的口号:“恭迎宫主。”
走在前方之人并未多言,带着一股疾风踏进魔音宫,径自向前方的宝座走去,在即将踏上阶梯的一刹那,一个回旋落于座上,一白一紫两个身影分立于两侧。
一只手半支着脖颈,斜躺在座上的身形妖醴动人。
即使穿着红衣,却依旧让人觉得无法衬托其中的景致。
良久,耳畔传来一道天音:“都起来罢。”
“多谢宫主。”此刻跪了一地的人影才从敢地上起身,纷纷低眉顺目,无一人敢抬头。
俱是眼观鼻,鼻观口,瞧着自己的脚尖。宫主已经闭关三个月,今日是宫主的出关之日,可千万别出了什么岔子才好。
“岚霜二护法。”
“是。”一白一紫两道身形在座侧躬身,这是宫主的特赦,除了他二人,皆需行跪礼。
“近日宫中可有要事。”带着几分慵懒之态,声线却动听得出奇。
若是不看那迤逦的身段,当真会以为是天音。
“回宫主,并无大事,一切谨遵宫主吩咐。”
座上之人微微点了点头,高挺的鼻梁下,一张薄唇微张,泛着春水的双目微微上扬:“没有本宫的命令,勿要让人靠近魔音殿。”话毕,那抹红便如流云般飘散开来,刹那间消失在眼前,仿佛从不曾出现。
在魔音殿的门被打开的一刹那,一个娇软的身躯自床榻之上聘婷而下,不顾光(裸)的身体,抬起青葱的五指为眼前之人解开衣襟上的排扣。女子双颊绯红,望着眼前人的目光带着丝丝柔柔情。挺立的身形任由那只手解开衣扣,为他除去腰间流金带。
衣带滑落间,露出薄透的蚕丝里衣,里衣下劲瘦的身形若影若现。
女子抬臂踮起脚尖,微一勾指,便将那人发上的玉簪取下,霎时,墨发直泻,映衬着流畅的背脊,说不出的诱惑。
猛然间将女子抱入怀中,下一刻便倾倒在榻上,一具修长的身躯覆了上去,微一抚触,便让女子颤抖不已,美目中盈满水光。
一只手挑起女子的下巴,看着眼前之人,笑意却未达眼底:“多日不见,可有想本宫。”
女子微微撇了头,露出羞赧之色。
上方之人但笑不语,半披的蚕丝里衣露出若隐若现的肌理。
指尖缠绕起一缕青丝,轻轻落下一吻,霎时间女子的面颊染上绯红。
“谁?!”子夜般的双目骤然间微眯,自手中射出一根丝线,刹那间穿透门扉,仔细一看,竟是一根透亮的墨发。
敞开的门扉外,一袭青衣如远山般清远。
榻上之人微微挑了眉,将女子推开。半披着里衣下得榻来,打量着眼前之人,忽然间嘴角绽放出一抹笑靥,微微倾身,贴近眼前之人,口中喷洒出若有若无的旖旎之气:“阁下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说话间那双眼注视着远山般的眉目,带着几分另人沉醉的桃花般的春水。
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之人微冷的双目中泛起隐隐的涟漪,片刻后便敛了去。
“妙音,出去。”微挑的双目看向女子,带着浅浅的笑意,声线依旧华丽动听,但却另人为之一颤,女子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踉跄着夺门而逃。
青衣微一拂袖,门扉自内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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榻上之人微微挑了眉,将女子推开。半披着里衣下得榻来,打量着眼前之人,忽然间嘴角绽放出一抹笑靥,微微倾身,贴近眼前之人,口中喷洒出若有若无的旖旎之气:“阁下今日到此…。有何贵干?”
说话间那双眼注视着远山般的眉目,带着几分另人沉醉的桃花般的春水。
不知是不是错觉,眼前之人微冷的双目中泛起隐隐的涟漪,片刻后便敛了去。
“妙音,出去。”微挑的双目看向女子,带着浅浅的笑意,声线依旧华丽动听,但却另人为之一颤,女子不由得打了个寒噤踉跄着夺门而逃。
青衣微一拂袖,门扉自内阖上。
“不知阁下夜闯我魔音宫,有何贵干?”桃花一般的面孔,依旧清脆如玉的口吻,说话间一缕若有若无的冷香飘散开来。
步履轻移,墨发垂坠。每一步的姿态都极尽优美,信步闲庭。
半透的蚕丝里衣,兀自起舞,翩跹如蝶。
人面桃花,不过如此罢。
忽然间宛若珠玉落盘的轻笑声响起,在一袭青衣前站定,微微上挑的双目笑意更浓,不知是不是错觉,玉雕的面上露出一闪而逝的残酷和冷笑,轻描淡写道:“阁下,若是想动手,现下就是个好机会。”
那双微冷的双目此刻仿佛实质一般,细细打量着眼前之人,片刻后才缓缓道:“萧逸,在何处。”
眼前人微微一愣,面上露出不易察觉的波动,片刻后便敛了去:“阁下,本宫不知你在说些什么。”那双修长如黑水银的眼,仿佛吐着信子的蛇,将人细细缠绕。回视着眼前人的目光透出濯濯的光华,浑然天成。凝视着这样一双潋滟的眼,青涟的嘴角露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这一笑却似带着许多含义,如同昙花一现,稍纵即逝。下一刻便见青衣微一拂袖,在桌案边座下。似有默契一般,男子紧随其后,在他的身侧落座。
“萧逸,在何处。”仍是一贯清冽如山泉的语调,此刻却带着几分压迫,饶是夙翎也听出了其中的几丝别样意味。半支在桌案之上的肘部此刻正支着颈侧,让人无法忽视扬起的优美脖颈,露出的青葱五指,不似平常男子那般粗糙,却又比女子的手修美。仿佛感受到审视的目光,耳边传来一道如天籁般的话语:
“怎么,阁下难道对本宫有兴趣。”有一下没一下轻轻敲打着扶手,此刻夙翎放下了支着脖颈的手,反而轻触食指上鲜红如血的指环,左手的食指处,一只银色的蛇形指环盘旋指尖,镶嵌着红色的眼眸。
不知何时,一只艳醴如血的风骨扇自青色流云袖中伸出,腕部微动,挑起眼前人的下巴:“敢问宫主,姓甚名甚。”看着眼前人的目光,带着一贯的清远。
一瞬间,夙翎的眼微微眯起,用手指慢慢拨开抵着自己的红玉骨扇,一眨不眨的看着眼前之人:“难道没有人告诉过阁下,用扇子抵着本宫的下巴,会有怎样的下场么。”带着笑意的眼眸却深不见底,下一刻却似最澄澈的泉水一般,敛去了其中一闪而逝的冷酷,露出轻软如玉的话语:
“罢了罢了,阁下要知本宫的名字,相告无妨。”不知何时,只着里衣的身体微微前倾,露出若隐若现的肌理,以极其暧昧的姿势,贴近青衣人的身侧,在他的耳边低语:“夙…翎。”二人轻触之处,染上了各自的气息。青衣之上传来若有若无的红梅冷香。
若说青涟是清远如山的莲,那么夙翎便是最火热傲然的红梅。
“你就这么…。想见到他。”那双极其美的目此刻微阖。不知何时,一只手挑起他的下巴,将人微微勾近,望着那双带着挑衅却又水光十足的眸子,青涟微冷的双目中此刻燃烧起隐隐的火焰:“夙…翎,既然方才的回答令我满意,那么今日,便放过你。”说话间,微薄的唇扬起,仿佛,无人能看懂其中的深意。萧逸一事,来日方长…
不知何时那只手松开了对眼前人的桎硞,缱绻的青衣带着潋滟的波纹消失在眼前。望着敞开的雕花门,夙翎嘴角露出一抹嘲讽的笑容:萧逸…
作者有话要说: 边码边放。。。码字中,爱乃们
☆、触碰
广聚楼
推开客栈的房门,不期然看见床榻之上的身影,此刻正背对着他,已然安睡。来人的脚步极轻,若不是故意发出的声响,踏上之人是决计不会发觉的。
“谁?!”原本便未睡实之人,猛然间睁开桃花眼,未及起身,便觉一股熟悉的水墨清醴传来,不知何时,一只手抚上他的腰,萧逸不由得微微一颤,却没有马上推开。下一刻便见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