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辛万苦,万水千山地跑来,不过为见长离一面。
没想到,唉……今时不同往日,今天竟然被人当猪给宰了,不,是给抬了。
驰风得意地看着扶柳忍气吞声的样子,心中乐翻了。从中层到高层,山路还真不能说是近,堪堪走了半天,两个“抬猪”的侍卫,走得汗流浃背。
“停下歇会。”
驰风发话了,两个侍卫随即将扶柳往地上一扔,敲了敲肩膀,便凑到顺着山势飞下的细流旁饮水。
哎!真是清澈甘爽!
“喂,你是报仇来了是吧?”扶柳动了动快被拉断的胳膊,晃晃被绑在一起的脚踝,眼睛还不忘瞪着驰风。
“还是这么不温柔。那天晚上可不是我的错。是你自己扑过来的。”
那天晚上……那天晚上……
切,你这头猪!
慕桓与长离合卺礼完毕,慕桓带着长离离开,留下这头猪善后。比如打点一下长离的物件,安抚一下那些哭的稀里哗啦的下人们……
偏偏另外一头猪受不了这个打击,躲在长离的屋子里喝闷酒。
这一喝就喝多了。
他对长离那点小心思就毫无保留地露了出来。
驰风相当好心地陪他喝酒,当然他一直都很清醒。
“长离走了。跟别的男人跑了。我再也见不到他了。我骂他也听不见了。可是我还有好多话要跟他说。他说过要以身相许的。可他没有兑现。他老是吻我这里,我老是会用袖子狠狠擦干净。其实我不想,只是想气气他。可是他只会笑,根本就是一个小贱人。不懂得别人的心思……”
骂着骂着,就有人堵住了他的嘴。好温柔,好甜蜜。就像是长离的舌头,软软的,却又很劲道……
可那脸,跟他不一样。
长离你变了,连脸都变得这么不一样。
是不是长大了?连那里都变大了。
好疼,长离,不是说好的嘛,我在上,你别这么用力呀,我也会痛……
妈呀,腰快断了。
可是……好舒服。
“扶柳……”
呵呵,你怎么连声音都变得这么性感,还带着磁性。明明你的声音是软软的,滑滑的……
长离,不要离开我!
我再不骂你贱人,再不跟你抢客人……
这个醉生梦死的夜,让扶柳做了平生最美的梦。
可当他醒来时,这个美梦,陡然变成了噩梦。
这是谁?
□好痛,这个混蛋,居然在里面插了一夜。
“给我起来!”扶柳推推眼前人,想要将身体分离。腰刚一动,才分离一点,腰身就被擒住,重重地贴了回去,瞬间又贴合得一点缝隙都没有。
“啊!”扶柳痛出一身冷汗。
“精神这么好!再来一次吧。”
还没等扶柳回答,男人已经翻身起来,将他稳稳压住,他这才看清楚这张脸。
“你是驰风?”
“哎呀,终于想起来了。来多叫几次。你的声音很不错。”
邪邪的眼睛,魅惑且下流的语气,扶柳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男人。
“出去!”
驰风没理会扶柳的反抗,附身在他唇上印下一吻,握起他的腰身,就开始 。扶柳被他摇晃得晕头转向,又打又踢,堪堪只是手脚在半空空舞了半天。
唉,好累!
你这个畜生,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等驰风发泄完,扶柳已经换了一副尊容。魅惑地说道,“还要吗?”
“你受得了?”
“好歹也是身经百战。”
驰风没想到清醒的时候做了一次,扶柳会变得这么柔顺,堪堪摆出一副弱柳扶风的样子。身下蓬勃的欲望还没经挑 逗就已经抬起了头。
扶柳心中闪过一些狠辣,看我不毁了你的子孙根。
“让我来……”扶柳翻身,让驰风躺下,一边看着他,一边用手轻轻抚摸他的□,堪堪听见呻吟,又换嘴吸允。驰风被他吸得神魂颠倒,差点在他口中喷发。
“别急,舒服的还在后头呢。”扶柳懒懒坐起身子,用自己的入口引诱着,驰风有些颤抖……
就在这个时候……
扶柳陡然站起,飞起一脚就往那最为脆弱的部位踢。
充斥着欲望的□本来就十分敏感,被这样来一下,即便扶柳当时被弄得奋身乏力,这一脚还是不轻。驰风疼的抱住□在床上打滚。
“记住教训了吧”扶柳得意地笑着,爬下床,扶着腰,忍住疼,“下次再让我看见你,看我不阉了你!”
驰风疼出一身冷汗,对着扶柳的背影牙咬切齿。
呵呵,终于再见了。
怎么样,扶柳,你现在想干嘛?
驰风邪邪地笑着,盯着扶柳缓缓坐起身。
“我要喝水。”
“好呀。”
驰风一把拎起他,就将他扔进了飞流之下。虽然是夏天,这山中的水那可不是一般地凉。原本被太阳晒得热热的身体,陡然碰到冰凉凉的水,扶柳忍不住打了个寒战。
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
你这只疯狗,总有一天我会收拾你。
哼!
驰风见他很不服气的样子,蹲在飞流旁,捏起他的下巴,邪邪地看着。
扶柳全身湿透,偏偏手脚被绑,根本就无可奈何。唯一能做的就是毫不示弱地瞪着驰风。
驰风笑了,一口咬住扶柳的嘴唇,吸允了半天,堪堪抬起头来。
“这水真甜。”
猪,犯得着这样喝水吗?
扶柳抬起手臂狠狠擦了一下嘴。
两个被惊得一呆一呆的侍卫,“观摩”了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走为上策。
“驰……驰风公子,还……需要我们送吗?”
驰风摆摆手,放了两人的行。两人屁颠屁颠地往山下跑。
“要不要在这里做一次。你看风景多美!做起来一定很爽!”
扶柳那叫一个咬牙切齿悲痛欲绝!直在心里将这家伙的祖宗十八代都诅咒了一遍,这才稍微解了解气。
“哈切!”扶柳打了个喷嚏,甩了驰风一身的水。
驰风拉住扶柳手上的绳子,轻轻一拽,就将他拖了上来。驰风一俯身将扶柳扛在肩上,继续往上走。
“你带我去哪里?”
“天堂!”
鬼的天堂。
驰风在扶柳屁股上拍了一把。哈哈笑了起来。
嗬!这个猎物真不错!
☆、弱柳扶风
“陶管事,你叫人把这名儿给换了,以后顺风斋就叫做弱柳扶风。”
驰风一到门前,就拽了管事吩咐这事。
弱柳扶风?
什么意思?你是说我很弱吗?还弱得非得依仗你这疯子?
扶柳不甘心地在驰风肩上动了动。
一个老管事看见两人这副光景,只嬉笑着一张老脸,没有多问。反正庄主让他照顾驰风衣食住行,把他当主子,那自然什么话都听。
顺风斋,不对,现在应该叫做弱柳扶风,其实不大,也是巨大圆柱撑起的宫殿,只不过比起飞烟凌云要小好多。它在飞烟凌云的西南面,隔了个飞瀑与之相望,距离不到百米。也就是说从这里靠东北的房间能看到飞烟凌云,且因为视野开阔,能观察那边大殿前方的动向。驰风的卧房就开在这个方向,所以他的卧房能十分清晰地听到这飞云山最为壮丽的瀑布的喧嚣。
“怎么样?不错吧?”驰风将扶柳扔大吊窗旁的椅子上。
显然扶柳被眼睛的瀑布给震撼住了,堪堪半晌才叹出三个字来。
“够壮观!”
趴在窗前看着从天而降的瀑布从眼前坠落,卷起一股山水的凉气,还带着飞沫儿四处飞散,直直往下面僵硬的岩石撞去……
“如果从那边看,还要壮观,那边更近些。”不知何时,驰风已经从后面搂住了扶柳的腰身,与他同坐上一张椅子。扶柳一时没注意到,只道,“那边是哪里?”
那座宫殿好漂亮,也好宏伟,是他生平所未见。
“飞烟凌云,长离住的地方。”
“长离……”一说到长离,扶柳突然激动起来,还未解开的双手已经转身抓住了驰风的前襟。
“他没事。正在养病。慕桓把他照顾得很好。”
“……”扶柳激动着双眼,脑子里千头万绪,却里不清楚。
长离还活着,就在那里,慕桓没有说谎。他现在还活着,好好地活着……
“你现在可没有替别人担心的功夫。好好想想,让我怎么放你出去。”
“啊?”
这个没人性的家伙,把原本好好的思念之情,搅得支离破碎。
“啊什么?”驰风又拿出他那惯有的邪魅笑容,捏起扶柳的下巴,就啃了一口。“你把我侍候好了,说不定就放你去见你的长离美人。”
切!
我长恨天都逃出来了,还逃不出你这巴掌大点地儿?
但出口的话却显得很魅惑,“那驰风公子要我怎么服侍您呢?”
驰风眼睛一暗,知道这家伙开始打歪主意。
“对你来说,简单之极,绝对是你的强项。”
扶柳心中暗暗咬牙,你这只发 情的猪,有你好看,你等着。
“那要现在开始吗?”软软柔柔的声音。
驰风不急,到手的猎物要慢慢享用才能品尝出最美的味道。
驰风起身,再次扛起扶柳,出了卧房,隔壁就是浴室,浴室里冒着层层雾气。
“哇,温泉?”
驰风解开扶柳的手脚,将他扔了进去。
扶柳扑腾了几下,热气腾腾的水,真是温暖。而且这个房间也能看到大瀑布,这间没有窗,一面墙都是空的,直直地对着那股激流。边上只是汉白玉的栏杆。在这样的景致下泡温泉,还真是享受呢。
扶柳高兴地在水里晃动着纤细的手脚,驱散着连日的疲惫。扑腾累了,就趴到风景最好的那边,欣赏去了。
不知为何,驰风有些生气。
这是他的猎物吗?
怎么一点危机感都没有?自个儿欢快地在水里玩,完全无视他的存在。
“噗通”一声,水面荡得厉害。扶柳头也没回,意料之中地,驰风瞬间已经贴上他的背脊,双手抚上他胸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