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材苈阄乙桓鲂脑福俊�
“什么?原来我们同一天生呀?真是缘分?”
难道你不知道的吗?小鬼?你都怎么追的人家?这种事情都不问清楚?
慕桓大摇其头。
“流霜,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希望明年的今天能嫁给他。”
流霜回头指着慕歆,那架势仿佛率领千军万马的将军,指挥若定,直岛帅营。敢情今儿个逼婚的是她?慕桓不禁失笑,真是近墨者黑。
明年的今天,慕歆十七岁,流霜十八岁,是该成亲了。慕桓刚要点头答应,扫眼一看,场上除了当事人,几乎所有人都愣住了。仿佛第一次见到如此豪爽的女子。
慕歆一高兴就抱着流霜亲了两下,还是大旗主欧阳云老气稳重,首先鼓掌表示庆贺。
慕桓叹了口气,现在的年轻人呀……
而他自己心心念念的人,此刻却趴在山路上睡着了。昨晚一听说可以上山见慕桓就兴奋得睡不着,结果,看吧……
☆、不堪回首
在远离飞云山千里之外的京城中最尊显的地方,扶柳正靠在榻上拨弄着手上那串红豆。昨夜,咱们至高无上的皇帝来了。云郡王的纤尘殿离皇帝寝宫最近,所以皇帝时常到这里走动很正常。
扶柳看了他一眼,没做任何表示。气的小皇帝当场翻了脸。
是呀,换做任何人都会生气的。
回到京城半个月了,扶柳没对他说过一句话,也没对他笑过一次。对他视若无睹。
想他好歹是九五之尊,已经纡尊降贵,你还要怎样?
当时扶柳也是拿着这串红豆手链,皇上真的生气了,一把夺了过来,就要让人把它烧了。
扶柳只淡淡地扫了他一眼,“那陛下先把我烧了吧。”
扶柳的声音真的很淡,没有愤怒,没有仇恨,自然也没有丝毫的请求,只是淡,淡而无味,却勾动了九五之尊的怒火。
他第一忍气吞声退出纤尘殿,带着满腹的仇怨。
而此刻,扶柳同样看着这串红豆手链,听着公公来报,说皇上在御花园设宴,请扶柳移驾。
扶柳从榻上翻身起来,没有洗漱没有更衣,一袭带着些微褶皱的白袍,顶着苍白的脸色就去了御花园。身后的公公被他的“邋遢”样吓得魂不守舍,万一上面怪罪,他老命难保。刚要规劝几句,声音还没出,就给扶柳冷冰冰的眼神给封了口。
幸而皇上脸上看不出异样,而且似乎很开心。亲自过来拉扶柳入座,脸上的笑容从未有过的亲和。
扶柳看了一下,只是冷笑了一声,你到底又想干嘛?我应该没有利用价值了吧?
“云纤,你还记得吗?我们第一见面就是在这御花园里。当时你与几个娈童一起,父皇在这里弹琴。你听的很入神。那时,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觉得这个孩子真漂亮,仿佛是天上的星辰,误落了凡间。第一次见你,我没有机会跟你说话,但深刻记得你的容貌。第二次见你,你已经被封为云郡王,住进了纤尘殿,时常陪伴圣驾……”
“陛下就是想跟我说这些吗?”扶柳有些不耐。这些往事早被他扔进记忆的垃圾桶里,还不可回收。
“叫我靖,你以前一直这样叫的,还记得吗?这个御花园有我们好多的回忆,你忘了吗?我第一次吻你是在这里,我们第一次互通心曲也是在这里,甚至第一次云雨还是这这里……”
“是呀,你第一次吻我,被你的四弟看到了,两天后,你四弟就死了。你还记得他是怎么死的吗?”
“……”
“因为我向当时的皇帝进了谗言,而这些谗言都是你准备好的,只是等着一个看似不涉足的人吹出点耳旁风。”
“原来那时你就心存怨念,那你大可以不做。”
“如果我不做行吗?如果先让四皇子告发我们,我们都会死无葬身之地。那个时候,我真的爱你,我以为你也真的爱我,即便双手沾满鲜血,我也愿意。”
“云纤……你都还记得。记得你爱过我。那你只要记起以前,忘掉飞云山,忘掉驰风。我们还可以重新开始……”
“那些我已经忘不掉了。而你要我想起的,我也不愿再想不起来了。”
“怎么会呢?”皇上有些激动,抓起扶柳瘦弱的肩臂,摇晃着他的脑袋,仿佛只要这样多摇晃几下,他就能想起以前种种美好来。
“你还记得我们背着父皇第一次偷情吗?那个时候我好害怕,可一触碰到你的肌肤,就被火灼烧了全身,我还记得第一次你紧紧抱着我,让我插得更深些,你紧紧缠着我的,不停地要,仿佛没个尽头。这是我生平做得最出格的事情,也是最满足的一次……”
“可我也记得,第二次,同样是在这里,你的皇叔出现了,你当时似乎很慌乱,哭着求他放过我们,最后你皇叔也参与进来了,我记得很清楚,那是第一次我用嘴帮别人做。从此我就多了一项利用价值。”
“那只是一个意外,你知道的。最后我不也帮你报了仇了。”
“是呀,好意外。意外为什么在那个点上,为什么你的皇叔那么坦然地答应了,为什么他那么兴奋地跟我们一起玩。更意外的是,当时他正在跟皇上商议太子的人选。最最意外的事,太子头衔不偏不倚落在你头上。没多久,你皇叔就仙去了,真的很意外。”
扶柳依旧一副云淡风清样,而皇上的脸上却如酱爆茄子,青紫一片。半晌才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原来你知道……”
“从你皇叔出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了。只不过我真的很爱你,即便被你利用,我也甘愿,毕竟在皇权斗争中要自保,确实需要牺牲很多。后来无数次,被你皇叔玩得昏死,我都没怪过你。可是,你皇叔死掉之后,我的存在似乎也碍了你的眼,你想要杀我,却没有得手,最后你放弃了,因为天竺使者来了,偏偏我懂一些梵文,你留着我的命教你梵文,最后你在先帝面前大展身手,被史官誉为最博学多才的太子……”
“云纤,不是这样的。是!我是想过杀你,你知道太多事情,我怕有一天你会出卖我。倒时我就无路可退。后来不杀你,真不是想利用你,我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是吗?喜欢我?喜欢我还会让我去勾引远战归来的十六皇叔,三皇子?如果真的喜欢我,你会愿意让别人抱我……”
“十六皇叔和三弟,第一次见你就喜欢上你了。他们只是粗人,只懂得带兵打仗,以你的才智还摆不平他们吗?”
“我当然能摆平他们。最后十六皇叔死在三皇子剑下,三皇子被圈禁……”
无意中,自己竟然害死那么多人命。
靖,你的阴谋总是那么完美,毫无瑕疵,让我沦为杀人工具也不自知。我真是佩服你!
“三弟,我已经放他出来了,官复原职。你不信,随时可以去看他。他毕竟曾经帮过你……”
皇帝的眼神好认真,从未有过的认真,看在眼里,扶柳真的想笑,他何时变得如此单纯了。还是说大权在握后,不需要勾心斗角,让他的心变得温和了。
“云纤,你相信我。我们可以重新开始。我知道以前是我对不起你。你离开后我才知道,原来我那么需要你,这三年,我每天都在想你,想你的唇,想念你肌肤的味道,想你叫着我的名字达到□,想你在我身下喘息……”
皇上说得有些激动,不时已经紧紧抱住了扶柳,扶柳感觉到被什么硬物抵着腰际。扶柳把异常兴奋的皇帝推开了。
“我想见见三皇子。”
皇上一愣,整理了一下衣摆,安抚了自己蓬勃的欲望,“他现在是三王爷,我叫人送你过去。”
试探的言辞让人觉得可笑。当年处心积虑的太子爷达到顶峰的时候反而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很快太监过来了,领着扶柳赶往三王府。
三王府离皇宫不远。小轿很快就到了。
三王爷喜欢行军打仗,并不适合宫廷争斗,在皇权争斗中能活下来,或许正得益于长年圈禁,这是不是也算是先帝的智慧呢?
三王府似乎刚刚翻新,朱漆特别鲜艳。门子见了皇宫的轿子,赶忙跑去禀报他的主子。很快三王爷就出来了。
随丰,三王爷,依然是那个高高壮壮的大男人。带着几分慷慨和豪情,眼中总是透着澄清的光彩。
“云纤……”看着门口站的人,随丰傻了。澄清的眼睛飘出一丝朦胧。“真是你吗?你回来了?……”
温厚的怀抱将扶柳紧紧裹住,使得原本冰凉的心恢复了一丝温暖。
“丰,你还记得我?”扶柳笑了,轻轻推开随丰,仔细打量着他,似乎瘦了些,不过也变得高大了些。想当年他被圈禁的时候不过二十岁,正是年少气盛的时候。如今,虽然依然年少,却没了往日的盛气凌人,剩得温温厚厚的一个好男人。
“如何能忘记?云纤,你长大了,变得更美了。”
“你这样说,我可未必高兴咯?”扶柳咯咯笑着。他还记得,这个如情人般的朋友,是唯一尊重他的人。
“好,咱们云纤变得更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了,这样总行了吧?”
随丰哈哈笑着,一把抱起云纤向他展示他的王府。
“怎样?是不是比以前漂亮了。”
“一般一般,跟以前没啥两样嘛?”扶柳故意塞他话。
随丰放下扶柳,拉他在花园坐下,看着蝶舞翩翩叹了口气,“看来我是习惯了王府破败的样子吧。这些年,你也不来看我。听二哥说,你去了长恨天,为什么让他这么伤心呢?二哥真的很疼你。这三年,一有空就来拉我喝酒,回忆你的事情。长恨天那种地方……唉……我也知道,必是二哥说错了什么话,惹你生气了,你才躲那里气他……”
扶柳揉揉随丰的头发。
随丰,丰,风。竟然是同样的念法。如果是随风的话是不是会好一点?
随丰捉住扶柳的手,眼神定定地看着他,掩不住的情绪扑面而来。
“云纤,如不是二哥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