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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江保他这人有个癖好，自己得不到的，他会想尽办法毁去。」阿重感觉展鸿飞抱着自己的双手加重了力，「……我不能失去你。」
喉头好像被梗住了，阿重只觉眼角一酸。方才展鸿飞呕血时也让他冒了冷汗，脑海甚至闪过若是展鸿飞死了怎么办这样的想法。展鸿飞也是么？他也向自己一样害怕对方死去么？
房门外此时响起奇鹰的声音：「展大夫，阿重公子，你们起床了么？少爷交代吃过早饭就得出发了。」
阿重对着房门应了声：「知道了。」然后低头看着展鸿飞染血的里衣。
「我帮你换件衣服吧。」
吃过早饭上了马车后，展鸿飞躺在阿重怀里睡着，阿重也频频地打着瞌睡，这让马车上第三者常骧不禁有些好奇，「你们昨晚没睡好？」他小声问着阿重。
阿重朝他点点头，他的确是没睡好，不过展鸿飞是因为使用禁术身体很虚弱在休息而已。
「昨天我给奇鹰去街上打听了，没想到这鬼医袁希挺惊人的。」
常骧这番话一出，阿重原本想睡的心思也没了。「怎说？」
「那个鬼医袁希传说是世上第一的鬼医，天子很信任他，曾破例让他住进皇宫，鬼医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尊贵地位就是在他那时确立的。当时很多人想拜他为师，可是最后他却选择一个孤儿，也就是展大夫认为徒弟，听说师徒二人因此招来不少怨恨。」
常骧顿了下，继续说：「后来就在展大夫成年那年，鬼医袁希就去世了。至于死去的原因，有很多的说法，有人说他是被无法当他徒弟的人杀死，也有人说是天子怕他威胁皇位将他刺死，不过最令人惊讶的说法是，鬼医袁希是被他的徒弟，也就是展大夫给杀死的。」
阿重一愣，「展大夫杀了他师父？」
「只是其中一种说法而已。不过听说他们师徒感情很好，所以这种说法其实不可信。」
阿重点点头表示理解。「对了……常公子一直都在北方长大吧？」
立即明白阿重想问的问题，常骧答道：「嗯，不过我小时候都被关在家里，倒也没听过这两人的名声。」
「这样啊……」阿重叹了一口气，虽然展鸿飞说到了京城都会告诉他，可自己不免害怕他又说了个谎给他听听。「不过还是很谢谢常公子的帮忙。」阿重感激地对常骧露出笑容，让常骧只觉耳朵发烫，胸口好像快跳出什么东西似的。
「不……不客气……还有，以后你叫我名字就好，听你叫常公子不习惯。啊，我去问问奇鹰什么时候到常府。」常骧说完就赶紧转身去探出马车，和奇鹰说起话来。
鬼医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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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重见常骧似乎无意再与他说话，就低下头去盯着展鸿飞的脸。展鸿飞这个人也真奇怪，明明一个大男人却有一副好皮相，阿重心里怪道，在跟着他四处游山玩水前，还不这么认为，可一出了门见多了人，就真觉得展鸿飞真是万中选一的俊秀人物。
正打量着展鸿飞的面孔之际，人却悠悠醒来。「嗯……阿重。」
「展大夫。」阿重瞬间红了脸，可却没让他见着。「你还好吧？」
「还好，只是很想睡而已。」展鸿飞像似撒娇般在阿重怀里蹭着，「还没到常府？」
阿重转头看了眼正与奇鹰说话的常骧，「似乎还有些路程。」说完，头上的车窗突然喀喀地响起，似乎有东西在撞击着车窗。
「把窗打开，送信的。」
阿重向上伸长手打开窗，只见一只黑色大鸟飞进车内，将嘴上挟的看似封信的东西递给展鸿飞，在展鸿飞伸手接过后，大鸟就消失无踪。
「这是我们鬼医间互相连络的方法。」展鸿飞简略跟阿重解释，然后拆开信。阿重凑过去看，发现信上用的文字是他从来没看过的。
「这是哪一个地方的文字？」是方言么？可是方言很少有诉诸于文字的啊。阿重怪道。
「啊……这是鬼医用的文字，为了保密和传递正确的讯息，每个文字都会含有写信者的力量哦。」展鸿飞快速浏览信件内容。「阿重还记得长辉么？」
「万蝶谷村长的儿子？」阿重想了会，「他的妹妹还在偷偷暗恋你呢！」
展鸿飞笑了笑，「这封信是长辉拜托白大夫寄来的，他说他当上村长了，村子也没再出现什么怪病，还有他妹妹妹笛嫁人了，最后要我们有机会再到万蝶谷去看看他们。」
「妹笛结婚了！」阿重有些惊讶地低喊。「时间真是匆促，那时她还是个小女孩，没想到她就嫁人了。」
「毕竟她长的也不错，哥哥又是村长，应该很多人抢着要吧。」展鸿飞说，然后把头靠在阿重胸口。
「展大夫，离开北方后我们去见他们吧？」
「好。」
抵达位在京城的常府时已经接近了傍晚，展鸿飞和阿重被迎上大厅等候主人，常骧则是直冲自己的房间，彻底换洗一番。
「有股奇怪的味儿。」
在大厅等候没多久，阿重忽然说：「刚刚在外面还没有，进来屋子里就有了……难不成，展大夫这就是狐狸味？」
「哦？你终于闻到了。」展鸿飞奖励性地摸摸阿重的头。
「我又不是小孩子！」挣扎着不让展鸿飞摸他的头。
展鸿飞只是笑着不语。
这时一名身穿紫服的男子从大厅内侧走出。「欢迎展大人莅临寒舍，我是常家负责人常梓，阿骧的大哥。」男子向展鸿飞行礼，然后转向阿重：「想必你就是阿重吧？你可是个有名的人物呢！」
阿重有些受宠若惊，「有名？可我有没做什么大事！」这时一声茶杯跌落地上的破碎声，吓了阿重一跳，他转头才发现，展鸿飞居然就这么昏倒在座位上。
「你对展大夫做了什么！」伸手探了探展鸿飞的呼吸，还有气息。
「我只是请展大夫睡个觉，他身体很虚弱吧？多休息对他比较好。」常梓不顾阿重警戒的目光，神色自若地坐上大厅主位，「假若今天展大夫状况好，就不会那么容易中了我的妖术。」
「你想怎样？」阿重紧紧地抱住展鸿飞，精神紧绷的瞪着眼前优雅喝着茶的狐狸。「展大夫对你们并没有恶意，否则早就灭了常骧！」
「我知道，我反而要感谢展大夫愿意治疗阿骧。」常梓露出媚惑的笑容，「阿重你别紧张，我绝不会伤害阿骧爱慕的人。」
阿重吞了一口唾液。阿骧爱慕的人？这是指常骧喜欢他的意思吗？
「基于私心，我希望你能陪在阿骧身旁，可惜你已经是展大夫的人了。」常梓轻轻叹了一口气，那动作优美的如画一般。「不过……如果我解开你的记忆，或许你会重新考虑呢。」
阿重拧眉，「解开记忆？」
「展大夫封住了与你认识前的记忆，我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不过我有预感，待你记起后必会对展大夫改观。」
常梓逐渐朝阿重走了过来，阿重下意识抱着展鸿飞往后退。
当常梓的手向他伸过来时，他见到是一大片的树林。
阿重一个人站在田埂中，望着一群乌鸦飞进树林。
「爹！」
一个留着鼻涕的小孩踩着草鞋朝他跑来，然后张开手臂用力抱住阿重的小腿。「爹我饿了，我们回家吃饭吧！」
阿重蹲下身将小孩抱起，顺手把小孩挂在鼻间的鼻涕擤掉。「脏小孩，也不看看你的鼻涕流得到处都是！这么脏，爹会讨厌的哦。」
小孩一听，吓得伸手勾住阿重的颈子，紧紧的抱着他：「爹不要讨厌我！」
接着又一个个的小孩朝他跑来，向他呼喊：
「爹，娘要我们回去吃晚饭了！」
他们一个个抓着阿重的衣角，像似撒娇又像似催促。
「爹，快回家啦，娘煮了很多好吃的呢！」
「好，我们回家吃饭。」阿重一手抱着最小的孩子，一手牵着好几个小孩，其它没牵到手的就拉着他的衣角，成了母鸡带小鸡的场面。
几个附近的村人见着他们，笑着向阿重挥手，阿重也朝他们点头微笑。
「快快，爹，我好饿啊！」
走过农田，是一间间简陋木造的房屋，彼此互相靠着。其中一间，一名大腹便便的女人站在门前，小孩见着她，纷纷开心的朝她奔去。
「娘，我们回来了。」
夕阳将女人温暖的笑脸映得非常美艳，阿重也忍不住笑了。
「阿璜，我回来了。」
场景换了，少年阿重脱下身上缝补过好几次的粗布衣，一边感动一边小心翼翼将脚伸进装满温水的木桶中。
温水上还漂着几朵芳香的花朵，随着热气散发一股好闻的味道。
「真是奢侈……」
当整个身子都浸入温水时，阿重感动到快哭了。
好久没泡过温水了，小时候身子弱，大婶会在冬天时替他烧热水给他洗澡，但自己长大了身子骨硬了后，换成是他烧给她，自己就随便找条干净的溪水洗一洗就好。
鬼医真是尊贵的地位，能被他看上成为他的助手还真是自己的福气。阿重在心中感叹了一会儿，然后注意力就被房间另一边传来的呻吟声给吸引住。
「啊啊……嗯……好深哦……嗯……」
是女孩子的声音。
阿重的脸迅速涨红。
房间另一边是鬼医大人，想必是他正和玖温楼里的哪个女子共度春宵吧？
「嗯……大人太用力了……啊啊……要坏了……啊……」
一声比一声还大，阿重感觉现下不只脸红，身子底下某个部位也逐渐有了精神。毕竟也快成年了，虽然还为娶妻，但多少也偷听过、偷看过隔壁大牛和他新婚妻子晚上在做些什么事。
阿重慢慢的将手往下移，握住火热的欲望。
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