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研究这个药剂我也费了不少心神,”谢先关了电视,走到谢远的身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谢远瘫倒在沙发上,小安已经从谢远身上下来,转而跑到了谢先的肩膀上。
特种兵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有抗药物训练,而曾经在部队后勤的研究院呆过的谢远自然是对那些药物了如指掌。
“虽然有些伤身,但是,为了我的实验,小远,你就牺牲一下吧。”谢先说着,摸了摸谢远的脑袋。
谢远困难的想要睁开眼睛,但是却没有成功,不甘心地闭上了眼睛。
“你是打算……”小安看着谢先,低声说着。
“废话少说,”谢先挥下趴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安,说着。“准备试剂。”
小安趴在地上,看着谢先拖着谢远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作者有话要说:暑假期间尽可能日更╮╭
白头海雕
谢远是被浑身的疼痛惊醒的,感觉没有一处是属于自己的,要么是被拉伸,要么是被压缩扭曲,若不是强韧的意志,或许早就咬舌自尽了吧。
“这次的时间有点长啊。”谢先举着枪站在一边,死死地盯着难受翻滚的谢先。
“他可是你的儿子。”小安坐在不远处的电脑前语气有些不善。
“你也是我的儿子!如果连这关都过不了他也不配做我的儿子!”谢先头也不回地反驳,自然也没看到小安眼底闪过的暗淡。
以前,至少一个小时就能看到结果,而这次,等了五六个小时了,谢远却仍旧在痛苦地滚动。谢先也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但是枪却仍旧对谢远,随时准备射击。
小安依旧看着谢远,他其实是期待的,因为这次他用的是他脑子里的那个试剂,他有预感,这次会成功,一定会。
果然,又过了半个小时,那里留下的,只是一只昏迷的时不时抽搐结实双脚的雕和一堆成了碎布的衣服。
动物的本能让小安又是一次汗毛直立,虽然只是外形变化了,但是给他的那种战栗感却没有一点折扣。
谢先几乎无法置信自己尝试了数年的实验终于成功了,他飞快地走到小安电脑前,面对着小安,带着颤抖吼道:“快!把记录存好!观察一个月就——”说着,他笑了,一种让小安恨不得给他一拳的笑。
收回目光,小安看了眼眼前的数据,鬼使神差地改了一个数据,接着按下了保存键。
保存好后,小安起身说道:“我去把他抱上去。”
“去吧去吧!”谢先现在很激动,挥了挥手就坐在了地上,双目圆瞪,一脸痴狂。
小安走过去,心里的畏惧已经减轻了很多,慢慢伸出手抹了抹头部的白毛,感觉很顺滑,戳了戳翅膀,摸了摸尾部坚硬的白色尾毛。突然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动作很暧昧,小安立即收回了乱摸的手,有些吃力地抱起谢先往木门走去。
谢远现在的感觉很不好,浑身的酸痛感不但没减少,反而越来越明显了。而且……四肢和身躯的感觉也很不对劲,不像是……人类……
一想到这个,谢远的神智立即清醒了过来,刚想起身,却直接倒了回去。
“哟,你醒了?”小安立即起身,从电脑前走到床边,看着他现在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起来——一只大雕仰面躺在床上,努力用翅膀撑着床,想要从床上起身,两只有力的爪子在空中一个劲地晃动。
真可爱。
小安很不厚道地想着把他翻转了过来,“想不到自己会有这么一天吧?”
谢远却很意外地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几乎是本能地转头,整理起了刚才被弄乱的翅膀。
小安摸着头顶细软的绒毛,说道:“接受能力蛮强嘛。”
谢远转回头,看着他,疑问到:“小安?”
“啊,是我,话说,你是第一次看到我人类的样子呢。”小安继续摸,在白色和黑色交界的地方来回摸弄。
这次终于换谢远恨不得狠狠地啄那只禄山之爪一下了。
“你应该明天就能习惯,然后就可以人兽之间随意转换了,开心不?”小安转而不摸毛了,胆大地开始研究喙。
谢远那颗鸟类的,可以旋转270°的脑袋都快转掉了,却仍旧不能避免被调戏的命运。
“诶,你现在想吃生食还是熟食?”小安摸出一个笔记本问道。
谢远扭回自己的脑袋,看着那双眼睛,和貂的时候一样,黝黑,看似纯真,实际上却充满了不信任,不信任任何人,不对任何人透露出一丝心里的声音。
小安见那双眼眸盯着自己,心里却是一悚,捏紧了笔,重复了一次,问道:“想吃什么?”
谢远收回自己的目光,继续顺毛,“什么都无所谓。”
“到底是什么!”小安怒。
“真的无所谓,出任务的时候什么都吃。”谢远继续不紧不慢地说着。
“不是问你这个,”小安语气不佳,“是问你,如果生肉和熟肉同时放在你面前,你会选择吃哪一个?”
谢远居然很认真地思考了一会儿才回答:“熟肉吧。生肉的口感着实不怎样。”
小安用笔记录下来,问第二个问题:“你现在看东西有没有色盲现象?”
“小鬼,你不知道鸟类的视力,特别是鹰科的视力是最好的么?”谢远的语气里带了一丝嘲讽。
“你知道自己是什么种类?”小安停下笔,看着他。
谢远转了转鸟头,看着一旁的穿衣镜说:“白头海雕,美国的国鸟。看身形,应该是成熟期了,”说着,谢远伸展了翅膀,目测了一下,“不到两米,雄性。”
“只是变种,不会变性。”小安平淡地说着,记着数据。
谢远转回身,继续整理自己的羽毛,时不时地抖上一抖。
“你试着飞一下。”小安说着,关上了笔记本,站到了角落。
谢远很配合地扑扇了一下翅膀,第一次,不出意外的起飞就失败了;第二次,飞到一半就栽倒了;经过不懈努力,终于在第六次勉强可以算是飞得能够看了。
“辛苦了,好好休息。”小安说着,走了出去。还贴心地关上了门。
谢远停在床头,看着穿衣镜里的自己,眼神,很复杂。
一只貂和一只雕站在饭桌两侧,谢先还没有从地下室里出来。
两只动物大眼瞪小眼,当然,雕瞪的时候,只有一只眼睛,还习惯性地扭脑袋。瞪不下去的两只动物一个不会弄饭,一个不能弄饭,只有悲剧的一起吃肉干了。
“你是上次我回来之前就已经实验成功了?”谢远不习惯地吞食着肉干,问道。
“恩。”小安双爪抱着肉干啃啊啃。
“爸他已经害了多少人了?”继续吞。
“十几个。”继续啃。
“……”停下了,看着仍旧在奋力啃食的小安,“尸体呢?”
“扔了。”
“……”
小安终于啃完了一根,用黑溜溜地眼神看着谢远,“你想把你爸给告了?”
谢远笑了笑,“我也不知道。”
“不行,不能告他。”小安举起另一个肉干,看了眼谢先的房间,听了一下动静,说道,“不能告他,他必须受到应有的惩罚,总有一天。”
真可爱
不知道谢先在做什么,小安和谢远已经吃完肉干一个多小时了,在底下研究室的谢先却仍旧没有出来。
两只动物就窝在沙发上,无聊地看着电视。
“他不会是在下面自己开始实验了吧?”谢远看着不断跳转地屏幕,问道。
“不会,他还要观察你一个月。”小安用肉肉地爪子按着遥控器。
“哦……”谢远不说话了,专心地看着电视屏幕。
“就看这个吧。”小安收了爪子,蜷成一团用两只圆溜溜的小黑眼看着。
谢远看着电视里奔驰而过的一群麋鹿,沉默了一会儿,“动物世界?”
“恩,可以锻炼胆量。”小安说着,屏幕上出现了几只母狮子,潜伏在麋鹿群路线的前面。狮子的特写让小安狠狠地抖了一下,毛都炸开了,虽然还是蜷缩着,但是却充满了警惕地感觉,似乎只要有一点风吹草动,就会立即蹦起来找个洞准进去。
谢远看到这个反应,只觉得分外好笑,当然,还有一点可爱。所以,谢远当即就用黄色的喙轻轻地触碰了一下炸起的黄毛。
小安立即从沙发上蹦了起来,瞪着罪魁祸首,毛炸得几乎要逆向了,喉咙里发出了类似恐吓的声音。
谢远愣了好久,才收回伸出的脑袋,喃喃:“真可爱。”
小安过了好久才从恐惧里收回自己的心神,“不要吓我。”声音很平静,仿佛刚才炸毛的根本不是自己。
谢远开始顺毛,一点一点,小安看着他,问道:“顺毛是本能?”
谢远顿了顿,扭头,看着他,想了想,说:“应该吧,过一阵子就想要理毛。”
“哦,”小安听到这里,突然就变成了人类,往房间走去。
谢远看着十八岁略显稚嫩的身体,脑子里突然一热,收回了目光。但是他的脑子里却依旧重复着刚才的画面。
貂的身子突然拉长,毛慢慢退去,变成了一个四脚着地的赤|裸少年,肌肤给人的是一种白嫩的感觉,几乎可以看到每一根血管。少年从地上慢慢爬了起来,直接入目的,就是那圆润的臀部,少年头也不回地走开,隐约可见两腿间还处于成长期的性|器。
“我X,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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