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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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棺-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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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过是一个地府判官那种道行的内丹,我去帮他取出来,想让星君入地府,没门儿。我养大的人参,没道理被猪当白菜吃。他就是要双修,也得是跟我。”虚清被逼的口不择言,玉清听得掩面叹气,星宿帝喘着气儿“咳咳”不止。
  星宿帝叹道:“管不了了,管不了了……”说罢颤巍巍的出了门去。
  益衡听了虚清说要帮他去了地府的灵力后,惊得喜也不是愁也不是,只得跟历景岸说:“这可怎么办,虚清仙君的灵力定是能压制得住地府的灵的。”
  历景岸却笑了,“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让他取,我倒要看看,他有几分能耐。”
  益衡不知他葫芦里买的什么药,只觉得,自己在历景岸与虚清面前好似有些愚蠢。
  虚清试了几次,竟觉得益衡体内的地府灵力十分诡异,他又怕伤及益衡,未敢使上十分的灵力,越发觉得焦头烂额,恨不得提刀去地府砍死了历景岸一了百了。
  益衡旁击侧敲的表示自己还是很想去地府的,越发让虚清心头雪上加霜,直戳着益衡的脑门儿骂:“你这点出息,好歹也是位列仙班凌霄殿上封的星君,就这么恬不知耻的自己送上门被肏,你……你气死我罢。”
  益衡闻言便闭了嘴,低着头绞着衣角,以不动应万变。
  历景岸依旧我行我素,益衡不在地府的日子里,便会隔三差五的出现在益衡的房间里。虚清只是恨得牙痒,却束手无策。
  这日晚,虚清在古籍上找到一个法门,迫不及待去找益衡,到了益衡那儿厅中屋内却都不曾见着人影,便四下去找,将将过了回廊走到拱门口还未至后院,便听得一阵不寻常的声音。不是益衡与历景岸还能是哪个?
  历景岸语气戏谑:“益衡,可还喜欢。”
  益衡有些声堵气噎,颤颤道:“喜欢个屁,这种事情哪能,哪能在屋外做,被人撞见,我就杀了你,啊,我紧张,你,你轻些,有些疼……”
  历景岸嗯的一声:“不喜欢么?你若不喜欢,那定是我的错。”
  言罢便听得益衡一阵变了调的呻吟,还夹杂着些哭声儿的祈求:“喜欢……喜欢……你别……”
  虚清这番墙角听的,着实憋屈。
  回去后便直奔凡界去了雀鸣山,雀鸣山乃孔雀所在,凤凰之后,便是大鹏与孔雀。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三章

  虚清这番墙角听的,着实憋屈。
  回去后便直奔凡界去了雀鸣山,雀鸣山乃孔雀所在,凤凰之后,便是大鹏与孔雀。
  虚清不知为何与孔雀有交,只是如今这态势,不剑走偏锋,也是无法了。虚清回天庭时,怀中多了一份绢帛,上面都是些晦涩的上古铭文,应是龙凤一族的秘术。
  虚清见着益衡时,那人正懒洋洋躺在秋千上打盹儿,竹青色的道袍就拖在地上荡来荡去,散发落冠好不检点,虚清宫中的那只猫儿也蜷在那人怀里打盹儿。
  虚清蓦地眼中落下泪来,所求者,不过是朝暮相见,那么难么?虚清走上前去,替他拉了拉衣衫,怔怔的盯着人看了许久。满脑却是怀中的绢帛,孔雀说这是三界内唯一的法子了。代价是要搭上益衡一半的元神。
  虚清枯坐了许久,直到益衡睡眼惺忪晃进屋里,虚清豁然拉住益衡道:“益衡,你记不记得禺疆。”
  益衡给他吓得瞪大了眼,呆讷的摇头,“禺疆是谁,不认识。”
  虚清喃喃道:“若是让你记起,你或许就不会恨我吧。”
  益衡“嗯?”了一声,见虚清如此模样,很是疑惑,虚清扶额叹:“无事,明日我将你体内那可恶的地府内丹取出来。你晚上睡好。”
  益衡登时清醒了,语出有些怯意:“不取不行么?”
  虚清不说话,只拿眼神盯他,益衡再不敢吱声,闪身回房间里去了。
  是晚,虚清在益衡的房间里坐了一夜,连一个吻都不曾索取。益衡却睡成个死猪,做梦还唤了一声淮玉。翌日睁眼便见虚清,益衡被历景岸的类似行为吓住过许多次,如今又见人在大梦初觉之时出现在房间,就浑身打颤,没意识就脱口道:“你在我房间做什么?”
  虚清弯唇苦笑:“你这么怕他?”
  益衡这才回过神,挠挠头:“不,不是。”
  虚清待他穿衣蹬歇食罢饭毕方道:“你且记着,你只能是星君。你与历景岸,上一世不可,此世更不可。”
  益衡疑惑道:“上一世?”
  虚清抿了抿唇不再说下去。他不能让益衡记起前世。
  拗不过虚清,益衡只得乖乖听话让虚清去取他体内地府内丹,只是此番似与之前都不一样,益衡觉得虚清越是运功自己体内竟越是不自在,这明明不是取出灵力的迹象,倒更像是灌入灵力的知觉。
  益衡登时就有些排斥,自身内丹也蠢蠢欲动,虚清厉声道:“别乱动。”
  待两个时辰后,虚清似大病一场,几近坐不稳也似的倒在莲花台上,益衡方觉自己头痛欲裂,体内有股喷薄欲出的气息,控制不住。
  “你,你没事吧……”益衡趔趄着要去扶虚清,虚清却笑了,笑得竟有些同归于尽的残忍,“不妨,半条命而已,也值得很。”说着从怀里取出绢帛递给益衡:“快,照着上面的心诀,将你体内的气息调整一番,什么都别问。”
  益衡有些犹豫,“这是什么?”
  虚清见他如此,心下一急,张口便是一捧血,“非要看我死了你才听话么?”
  益衡慌了:“不,不是,不是,你这是……”
  虚清忽的笑了,益衡恍如隔世,那笑,仿似在哪里见过,说不清,虚清缓缓道:“益衡,我待你好不好,你听我这一回。”
  益衡吓得只知道点头,虚清重又把绢帛塞到他手里,益衡接过,在虚清面前铺展开来,按着绢帛上的心诀控制体内的几道灵力,除却自身的,便是历景岸的地府灵力,与将将虚清输送与他的灵力。
  益衡悟性极好,心诀走到一半,顿了一顿,涩声道:“这个心诀有问题……我……”
  虚清扣住他的手臂:“我在这儿,别怕。”
  益衡将信将疑的点点头,皱紧了眉,却仍按心诀继续下去,不曾对虚清有半分怀疑。
  直至最后一个字念完,益衡却再也撑不住,头痛欲裂。
  自益衡一开始习那心诀,历景岸便觉到他体内那股地府灵力躁动不安,及至见得益衡,已经是眼前这幅模样,益衡抱着脑袋在地上滚,虚清嘴角噙血如受重创。
  历景岸抱起益衡探了探他体内气息,未说一句话,抬手便一掌劈向虚清,虚清生生受了,衣裳上的血迹又重了几分。
  历景岸抱着益衡手足无措,只颤声道:“益衡,益衡,我是淮玉……”
  益衡仰起脸,满是泪,“我头疼,像是刚刚走火入魔了,是不是快死了。”
  历景岸捧着他的脸擦了擦泪:“胡说,你是星君,不死之身。”
  益衡的泪似乎怎么也擦不尽:“我记起了,你是淮玉,你不是死了么,我给你画的棺,你还给我写信了,我都记得,我……”话未说完便又在历景岸怀里哭了:“疼,头疼……”
  历景岸捏着益衡的脉搏,只得用灵力让他暂时失去知觉,历景岸抱着益衡,对虚清一顿狠踹,虚清本已重伤,历景岸此番也只是留给他一口气而已。
  历景岸看看怀里的人,眼中满是嗜血的占有和疯狂,抬眼对虚清阴测测笑道:“若是此世我与他又要无疾而终,那便用你做赌注,你觉得可好?”
  虚清咬牙道:“你若不把他体内那地府灵力取出,他活不过今日了,你若取了出来,他还能余下一半修为,也需在这天同宫潜心修行千年才可,你是要死的还是要活的?你能在月老那里做手脚,我便能生生世世让你与他相望不相守。”
  历景岸笑道:“取,自然是要取出来的,只是,不会如你所愿。你我也该有个了结了。”
  历景岸亦需耗自身近半数修为去取出益衡体内那地府灵力,历景岸不曾犹豫什么,这些并不重要,即便剩下半数修为也能要了虚清的命。
  天同宫注定不是一个安生的地方,让一个地府鬼殿与两个仙君命数将尽。
  益衡醒来时,仿若世界一直都这么平静,他看不出历景岸与虚清做过些社么,却记起,那个同自己在天庭这么长久相伴的仙君,曾经是自己的师哥,亲密无间的师哥,也是前世害死了自己恋人的师哥。
  益衡低头盯着自己的掌心,似是自言,亦似是对他们低声道,“若是一定要如此,用我的命来换吧。”
  历景岸对益衡伸手,益衡伸出手的瞬间,看到虚清犹豫了片刻,还是缩回去了,历景岸眼神登时冷成冰刀,看了看益衡,却又笑了,将益衡推进他提前设好的结界内,“他是你师哥不错,只是我与他的恩怨,你不能插手,知道么?”
  益衡摇头:“不行。”
  历景岸摸摸他的脸:“乖,不行也得行,哪怕你往后恨我,我也有法子去补救,如今我与他的恩怨需有个了结。你看着就好。”
  虚清已经无还手之力,却笑道:“你真不聪明,若是我,便不会当着益衡的面做这种事,他一根筋的很。我死在他跟前,他与你便再也不可能了。”
  历景岸道:“上一世我用自己做赌注,结果我赢了,这一世,便用你。他会是我的,就是因为他一根筋,所以非此法才可行。你不懂。”手中不知何时已握着一柄水波般的寒光淋漓的长剑,“上一世,你总归给我留了一魂一魄,我自是该还你的。”
  当历景岸用水寒剑剖开虚清的躯壳连仙根元神都摧毁一半之时,益衡的话才为他所顾忌。
  益衡在结界内撞得体无完肤,血流披面,“历景岸,他是我师哥,因为我爱的人是你,所以他能伤你,你不能伤他。否则我欠他的,就再也还不清了。”
  历景岸并未手软,直至虚清仅余一魂一魄时,才放下长剑,去抱着益衡疗伤,“你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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