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你房间里可有出现什么?”
“刚才我的房间里不就出现了你这个菊花痒,欠爆,又不好意思说出口的闷骚货色么?”苏狐唉声叹气了说道。
天相嘴角抽搐了下:“你房间里可不只有狐妖的气息,还有一只马妖的气息。怪了,一座府邸,怎生会有两只妖精出现呢?这世道是真的不太平了么?”
“和尚,你也太忧国忧民了些吧,我这府中有没有妖精,出现了几只妖精,貌似也不是你能管的。要是你能管的话,你早在前两天就把你口中那只狐妖给逮住好好惩罚了,也不至于在我面前逞强着说什么。”苏狐鄙夷的上下打量了下天相。
“对了,还不知道谁说要我尝试下他那无比硕大的那啥,我怎么没有看到某人那无比硕大的那啥,来啊,倒是让我看看有没有真硕大,还是被你说大了的硕大。”苏狐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天相的j□j,一脸的鄙夷。
天相扶额,眼前的这个苏狐真的是纯洁无比的处男么,那嘴里可是处处不饶人的恐怖调情、刺激人的话语,可丝毫不像是一个纯洁的没有接触过那方面知识的人所能够说出来的话。
“和尚,你这表情怎么像是欲求不满的表情啊,你是不是真的要?如果是真的要,就别憋着,我会满足你的。你放心,我是很能干的, 保证能够让你得到满足。”苏狐笑眯眯的看着一脸痛苦纠结的天相说道。
“我欲求不满你妹,苏狐,你就不能给爷正常点么?”天相终于受不了的爆粗口了,并且无比“爷”气的说出了他的心声。
“你这是在说你是兔爷,你这是变相的承认了自己菊花痒么?”苏狐兴奋的挑挑眉,对着门前的天相笑道。
天相有些无奈的看着苏狐,这人真是蹬鼻子上脸了,自己越是给他宽容,他就越是逼迫,不过此时倒是可以看看他是不是狐妖。
想着,天相手中一道璀璨的佛光发出,直接笼罩住苏狐。
苏狐眯眯眼,好醇厚的佛元,这和尚倒是厉害,几天不见,就涨了些修为,不过这气息,怎么都不像是这和尚自己顿悟出来的,反而倒像是从哪里偷师学来的。
“和尚,你对我真是好啊,我可是听说了,佛元可是能够促进人类身强体壮,壮腰补肾,无比j□j。”苏狐说着,得瑟的举了举身下被这佛元照射得金光璀璨,金枪不倒的某个高昂的根部:“你这是先给我补补,然后来掏空我的身子么?你这个不错,不过如果是被你榨干后再来一次照射,我就算是疲惫了,也会提枪满足你的。”
天相有些无语的看着这个彻底被精虫占据着脑袋的苏狐,这丫的真是的是什么事都能够往那种邪恶的事件想的人,丝毫不得安生的主。
“和尚,你看我干什么?难道是突然发觉我无比的帅,然后就情不自禁的爱上我,准备囚禁我,让我的肉身只属于你,然后让你独享么?”苏狐无厘头的说着这些刺激天相佛心的话。
天相星眸微眯,苏狐,此次不过是为了在狩猎的时候,检查出你体内是否真的存在有妖怪的前奏罢了,如果此时的你就是那只妖的话,到时候,休怪我不客气。
苏狐桃花眼微微的挑着,各种的迷乱深情,和尚,若是狩猎的时候,你就只有这点修为,到时候,休怪我对你不客气了,爷爷说过,我这辈子的任务可是要挑一个和尚吃了。你那么对我胃口,所以就把你吃了。
两个各怀鬼胎的人,相互对视着,也相互的猜测着,狩猎的时候,把对方给怎么了。
“和尚,你三更半夜的来我房间有何贵干?”苏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赤条条的走回床上,躺下,慵懒的看着僵直的站在那里的天相问道。
☆、佛与妖的讨论
“苏狐,你房间可不怎么安全。”天相星眸危险的眯起,肆意的打量着房间的各个角落。
要不是他的神念一直锁定在宰相府内,他还真不能在第一时间察觉出宰相府里面妖元的波动,一股妖元是马妖的,一股则是极其隐晦的狐妖。
“我的房间安不安全,你都知道,看不出来,你还听关心我的嘛。”苏狐笑得一脸的奸诈。
“我关心你?别开玩笑了,你以为你是我的谁啊?”
“那你怎么知道我的房间内第一时间就有你口中那所谓的不安全,并且你会在第一时间出现在我的房间内,若是真如你说的不关心我的话,你现在压根就不会出现在我的房间。”苏狐笑得像一只狐狸般奸诈狡猾。
“要不是……”
“要不是什么?”
“没什么,你想爱怎么想怎么想,我才懒得理你。”天相偏转过头,压根就不去理会苏狐。
“哟。还跟本狐爷傲娇了,你丫的就一傲娇受。”苏狐一看天相那傲娇样,眼一眯,把身子凑得离天相跟近了。
“苏狐,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天相脸色微微不自然的退了一步,对着苏狐训斥道。
“你不是说,我爱怎么想怎么想么?我现在就这样想了,又没碍着你。”
“你……你也不替你父母想一下,不是我说你,你父母就你一个儿子,如果你都龙阳了,传宗接代的事,谁去理?你这样做是为不孝,不孝有三,无后为大,你看看你。我劝你还是正直些为好,不然你父母铁定得哭死。”天相先是被苏狐一噎,后来咳嗽一声,对苏狐劝慰道。
“哟,还说不是关心我,现在都替我父母操心了,话说,你这样的心态实在是非常的适合做我的媳妇,要不,改天我跟父母说说,说你跟我两人,两厢情愿的喜欢着对方,希望他们两个成全我们两个的美事,你觉得怎么样?”苏狐说到这的时候,双眼闪闪发亮,亮得让天相的心不断的发毛。
“这事,你可不要乱来,你可不要害了我。”天相听完苏狐的话,脸色瞬间变成苦瓜脸。
“没想到这天下还有你天相害怕的事啊,我觉得我的想法真的实在是好得很,你要不要想好好的考虑考虑,到时候,等你考虑好了,我可以跟我的父母多多的商讨下,我觉得以他们对我的宠爱,到最后绝对会同意我们两人的美事的。”苏狐见到天相那躲闪的目光,忍不住为自己的好想法,先拍了板。
“苏狐,你丫的是蹬鼻子上脸了是吧?”天相终于忍不住的吼了一句,他发觉再怎么淡定的他,在苏狐这只像极了狐狸的人面前,总是把自己淡定的禅修心态给抛到九霄云外,这丫的就是有那能力,让他的禅心不告而破。他真心怀疑他前世是不是欠了这丫的情债了,不然怎么总是被惹得硝烟四起。
“我没蹬你的鼻子,没上你的脸,最多不过是想爆你菊花,而那爆你菊花这事,在此时还未成立,所以也没侵犯你的身体一分一毫,所以你的说法也是不成立的。”苏狐无厘头的瞎掰着。
天相则是被苏狐的话给气得有些想掐死苏狐的冲动,最后天相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后,化为一道金色的佛光消失在苏狐的房间内。
随着天相的消失,他布置的结界,也在瞬间的消失无踪。
感觉到天相布置的结界的消失,苏狐双眼一眯:“天相,如果你认为你的算计能成功的话,我苏狐的姓倒过来写。不过就是想用你们寺院里面的那些老头子所凝聚的佛元来对付我。这似乎有些简单了呢。”
苏狐抚了抚垂落在胸前的青丝,笑得一脸的魅惑。
转瞬间,八月十七到了。
狩猎的日子。
天相如期的出现在宰相府的门前,与天相一起出现在门前的还有镇国将军孙少君。
天相与孙少君两人相视。
一人站在宰相府门口,一人骑坐在马上,上与下对望,两人却似乎是在平视一般。
这种感觉令孙少君有些许的不爽,但是想到接下来的事情,他鼻子里冷冷的哼出一声,待会他倒是要看看这个护国寺的和尚怎么处理这件事。
“镇国将军,你怎么跟小和尚在我门前互相直视,难道你们两个在我的门前相互看对了眼,要把对方给娶回家么?”就在两人针芒对上麦芒,天雷即将引动地火的时候,苏狐那凉凉的带着魅惑的语气在两人耳边响起。
两人顺着声音望去,看到苏狐着一身月白衣裳,抚着胸前的青丝,骑着健硕的黑马,缓缓而来,倒是不自觉的眼神深了几分。
“我说和尚,你这样子倒不像是想要去狩猎,倒是像去受累。你瞅瞅,狩猎也应该要有一匹好马,有一把好弓,这样才能收获得了。不然你去皇家狩猎场岂不是去受累的帮我们捡猎物了么?”苏狐笑眯眯的看着着一身米黄袈裟的天相,然后一副受不了的摇了摇头:“我看你还是滚到我这边来,跟我同坐一匹吧。”
天相正想要说不用的时候,孙少君却说话了:“护国寺的僧人都是苦行僧,他们的喜好都跟我们正常人是不同的,我觉得苏狐不用去理会他才是。”
经孙少君这样一说,天相正经的点了点头,应答道:“好。”
“……”本还想说些什么话的孙少君瞬间被天相的这句话给噎住了,这话也不带那么打击人的吧。
“啊?”苏狐装作一脸茫然的看着天相,似乎不懂他说的是什么话一般。
“跟你同骑一匹马,我愿意。”天相从口里一字一句的逼出这一段话。
苏狐点点头,拍了拍马背,笑着对天相说道:“这样啊。那赶紧上来呗,别耽搁了孙将军的时间。他的时间可不知道有多宝贵着呢。”
“卧槽,苏狐你头没被驴踢了吧,你还真让这个和尚坐在我的背上啊,你要知道他可是沪股市的和尚,还是被护国寺称之为最接近佛祖的弟子,你要这样恐怖的存在,坐在我的背上,不是想让我找死么?”霎时,马飓达不干的踢了踢蹄子,用苏狐教会的秘法传音给苏狐,不干了。
“我既然敢做,你就得比我更敢才对,你要是不想救你的马族的话,你大可不让这和尚做你的背。”苏狐慵懒的打了个哈欠,回敬给马飓达一声。
“我说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