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灵王朝,宰相府。
苏狐看着身前的云镜,嘴角微微抽搐:“这阵子这些魔王们来得也太快,太多了些吧!”
“嗯,确实是有些多了。”天相看着云镜中的人,笑着说道。
苏狐眼中恶劣的笑意闪过:“天相,我觉得,既然护国寺有那么深的底蕴,我们是不是应该把这些小魔王们给放进护国寺,让他们好好的除魔卫道呢?”
“你这小恶魔,随你。”听到苏狐的话,天相就知道这孩子简直就是想报复护国寺的那些人想斩杀他的仇恨了。
“不然,他们精力太过旺盛,说不得,等到我们精疲力尽的时候,他们在我们背后捅刀子,那时候可及了不得,什么功德倒是被他们给沾光了,虽然我们不稀罕那些功德,但是也不能让自己赔了夫人再折了兵不是?”苏狐摸了摸光洁溜溜的下巴,说道。
“你这想法,我怎么觉得我应该要为护国寺的僧人们默哀一个。”天相捋了捋苏狐的发丝,轻笑道。
“你这纯粹是幸灾乐祸,可怎么不为你的师兄师弟们担忧一个?”苏狐说着,手在虚空一划,天空中一道空缺出现,魔兵们狠狠的冲向那个空缺。
而空缺位置赫然就是护国寺。
“这公报私仇,我可不认为这是好事,也不认为,自己要一帮再帮,帮一次就够了。不是么?”天相耸肩道。
“你这话,我是不是应该要抓紧远离你,不然以后你也会这样背叛我?”苏狐轻笑道。
天相翻了翻白眼:“随你,远离吧。退散吧。”
“你这是生气的节奏么?”苏狐眯眼看着身前的天相。
“若是我生气的话,你认为我还会站在这里跟你说话?”天相鄙夷的看了眼苏狐。
“你不觉得我们两个的废话有些多了么?”苏狐似笑非笑的看着天相。
“……”
魔兵这一方,刚开始的时候明显的察觉到还有阵法阻挡着他们的攻击,并且还会附加反弹,但是到后来,突然间阵法出现了一个空缺,虽然有可能是陷阱,但是现在的他们也没有多余的办法去解决这个阵法,所以就算前方有陷阱,他们也要用人把这个阵法给挤破。
护国寺则是明显的察觉到有魔界的人在虚空漂浮,可是他们没想到的是,突然间这些魔兵竟然会突然间往他们这边冲来,这实在是要命的节奏。
☆、佛曰:不可说
感觉祭起阵法,护住整个护国寺。
现在护国寺高层除了方丈和其余的十一位长老之外,还有五十多名恐怖存在,冷眼看着这些魔兵向着他们冲来。
“不知死活的东西!”冷冷的看着那些冲击而来的魔兵,那个本来是佛门中的护法,瞥了眼那些冲来的魔兵,对那些长老征询道:“长老们,由我去会会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解决了这些人之后,便去那宰相府把那些个妖怪粉身碎骨,为六大长老报仇。”
听到那位护法的话,那些长老相视一眼,都带有些许的苦笑,能够轻松的解决五长老的人,就凭他们,能够把他们粉身碎骨,恐怕到时候,他们不要被人家给浑身碎骨了才好。当然,这些话,他们当然是不会说出来的。
“先解决了这些魔界来敌,再说!”其中一个青年和尚,眯眼看着上方袭来的魔兵,冷冷的说道。
“是,大长老。”
“法门!”那青年和尚淡淡的看了眼那在前方有些拘谨的看着他们的法门,淡淡的叫了声。
“前辈!”法门立刻走上前来。
“撤掉护宗阵法。”
“啊?”法门先是诧异的看了眼那青年和尚,当看到他那冷冷的目光的时候,他立刻回过神来,恭谨的答道:“是。”
“普法!”
“前辈!”被法门尊称为大长老的普法和尚,听到青年的叫喊,立刻上来。
“那个魔君由你解决。以你的修为,还是可轻松解决的。”
“是!前辈!”普法心中虽然有些苦涩,这些魔君虽然修为还没有他高,但是肉体力量、战斗持久力可不是他能够比拟的。
普法答应了后,身子立刻化为一道光芒,向着天空的魔兵迎去。
“延伸!”
“大长老!”那个守门护法立刻崇敬的回答。
“把那些小罗喽解决了。碍眼!”
“是!大长老!”
语落,两人消失在原地,出现在护宗阵法外,普法拿降魔杵对上魔君,延伸持降魔棍扫向魔兵。空中,金色与黑色碰撞,响声整天。
宰相府内,看着天空中的战斗。
苏狐浅笑道:“就算如此,也损伤不了多少护国寺的兵卒。”
“难道你是想让他们都战斗在一起,伤亡惨重么?”
“那倒不是,只是觉得这样我们的耳根能够清净点。”
“其实就算你不用这样的计量,估计那些人也不敢前来宰相府。你的实力摆在那里,你斩杀的那些人可不是小罗喽,就算他们想找你的麻烦,也要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我估计就算是护国寺底蕴也经不起你这样对他们的损耗。”
“你这分析可真够精辟的。可是这世界上可不是人人都有你这样的思想,不是么?”
“比如说……”
“比如说,那个横扫魔兵的和尚。”
“他?”
“嗯,别看年纪大,但是出招狠厉,实打实干,这样的人,标准的愣头青。这样的人,可是很烦人的。”苏狐淡淡的说道。
“……”
“战斗开始了。”在天相无语的时候,苏狐叹了口气说道。
“战斗不是早就开始了么?”天相不解的问道。
“不,战斗现在才开始,你看那边。”苏狐说完,手指指向虚空中的一点墨红色上。
天相把精神力往那边探去,却只觉一片模糊,并且有着极其恐怖的威压在那墨红色上。见此,天相狠狠的倒吸了口气:“这是圣人威压。”
“嗯,圣人的战斗的开始,才证明这个战争的开端。”
“可是圣人的战斗,哪是简单的战斗。恐怕他们也不会轻易的开战吧!”天相蹙眉道。
“你这是废话。现在最高级别的不过是准圣之间的战斗,况且,现在那些准圣都还未开始战斗!”苏狐淡淡的说道。
“啊?”
“很吃惊?”苏狐看着天相那不解的模样,笑问。
“你不是跟无相天魔他们斗争过么?”天相嘴角抽搐的问道。
“如果我们没有参与,你认为那是准圣之间的战斗么?”
“不算。那最多是当方面的压制。根本算不得战斗。”说到这,天相不得不停了下来,看向苏狐:“可是真的如此的话,这跟我们又有什么关联?”
“你能不能再蠢一点?”苏狐抚了抚额,看向虚空:“准圣出战了,那么离圣人出战还会远么?”
“……”
“这次战争可能危害很广,而这罪魁祸首……”
“你似乎知道什么。”天相疑惑的看向苏狐。
“你不觉得女娲很可疑么?”
“ 啊?女娲可疑?这,不可能吧。”天相想到了什么,眼睛瞬间瞠大,看向苏狐。
“这世界哪有什么不可能的。有的不过是没想到罢了。”
“你这样说,如果让大道知道了,那岂不是害了女娲?”天相嘴角抽搐的看着嘴角带着坏笑的苏狐,说道。
“大道从来不会去关注我们九尾天狐,或者说,他们是不会相信我们九尾天狐说的任何的话。”苏狐听到天相的话,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似的,愉悦的笑道。
“你这话里似乎有话,难道当初他们也被你们算计过?”天相听到苏狐的话,似乎想到了什么似的,吃惊的说道。
“不,不是我们算计了他,而是应该说他偷听了我爷爷说的话,一不小心就赔了夫人又折兵,所以说直到现在还对我们九尾天狐一族说的任何话,都保持着戒心。”
“额,那次岂不是说他被坑得很惨。”
“这,惨不惨是相对的,对于得到利益的人而言,那简直是丰厚的奖赏,但是嘛,对于某些人而言,那是痛不欲生的节奏。”苏狐摸了摸光洁溜溜的下巴,坏笑道。
“我怎么觉得你现在似乎也是在算计人?”天相瞥了眼苏狐,一副恍然大悟的神情。
“我是那么的天真善良,怎么可能算计人,你可不要诬赖好人。”
“如果你都算得上天真善良,那么这个世界上天真善良的人可能都绝种了。”
“你就不能不这样打击我?表示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是越来越贫了,是不是菊花痒了?”苏狐两眼发亮的盯着天相。
“是欲求不满,如果你满足了我,我就不会贫了。”
“你早说嘛,脱裤子,我现在就满足你!让你三天三夜都不用下床。”苏狐说完,坏笑道。
天相听到这,嘴角抽搐了再抽搐,跟无耻的人说无耻的话,果然是会被打败。
“说正题,女娲,是不是在算计什么呢?”
“这我可不清楚。”苏狐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无所谓的说道。
“你会不清楚。”
“你们佛家不是有一句话,叫做‘佛曰:不可说’么?既然是不可说的话,我可不能说,说了可是要遭天谴的。我还年轻,我可还想或多几年。多爆几年你的雏菊。”苏狐嘿嘿坏笑道。
天相翻了翻白眼,看向虚空中的战争:“你觉得他们谁会赢?”
“暂时,明摆着护国寺的人赢。”
“额,那之后呢。”
“你也太小看魔界了吧!”苏狐无语的瞥了眼天相:“你认为这些人就是他们的实力么?这些人依旧是试探部队,魔君级别也不过是跟金仙级别的相等罢了。而你们大长老的修为也是金仙级别,不是么?”
说着,他的手指指向那在虚空中用降魔棍横扫魔兵的延伸:“那个人,也就是你所说的守门护法,他的修为是大罗金仙三阶。对付这些人倒是足够了。”
苏狐说完,手指在虚空一划,一面云镜出现在他们的面前,苏狐再次一弹,注入紫色妖元,里面出现了护国寺那群在看虚空中战斗的护国寺众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