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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奴就是贱奴,对你好不懂珍惜,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艾斯一手将荻洛那件被扯破的上衣随意丢到床下,冰冷的声音中带着强烈的怒意。
“放开我,我不喜欢这样!”荻洛喊着,使劲地想挣脱掉腕间的捆绑,但是似乎越是挣扎那该死的腰带就缠的越紧。
“呵呵,不喜欢?你认为你还有资格做选择?”艾斯双手支在荻洛两侧,俯看着身下扭动的人。
说着,艾斯并没有给荻洛回答的机会而是俯下身直接咬上对方嫩滑的颈部,牙齿陷入。痛,瞬间伴随着湿热的鲜血潺潺流出,赤红滴落,纯白的被褥上立刻绽开一朵红莲。强烈的疼痛已经剥夺了荻洛呼叫的本能,只能瞪大了双眼,嘴巴张开大口大口地吸进空气以缓解颈间传来的阵阵刺骨的疼。男人在这时松开了口,用舌头将不断往外冒的血珠舔进口中,嘴唇被对方的鲜血染红,此时的艾斯仿佛是一个来自地狱的修罗,浑身散发着令人恐惧的气场。
“疼么?还是疼痛比较好吧。你这小贱奴不是更喜欢这样?”嗜血的双唇开启,声线中带着浓浓的玩弄味道。
“……你、你这个、魔鬼…唔!”荻洛忍着剧痛盯着艾斯,一字一句地说着,只是还没容他说完头顶的男人再次低头含上颈部的伤口,猛地一吸,那一刻,荻洛似乎都能够听到血液被迅速抽离身体的声音。
“嗯哼,魔鬼么~真是个不错的称呼。”男人笑得很邪气,藏青色的瞳眸里忽地闪过一抹戏谑。
由于失血,荻洛无力地躺在床上。颈部的伤口此时正不断地往外渗出鲜血,浸湿了底下的被褥。艾斯舔了舔还沾着些许血液的唇,再次抬手一抓,荻洛下身的衣物也宣告报废,接着,男人同时也褪去了自身那碍事的衣物。与荻洛同样白皙的身体,最大的区别便是相比于荻洛身体柔和的曲线,艾斯身体更是多出了其所没有的刚毅。
“嗯?现在怎么不反抗了?真是个贱货、”说着,艾斯挤进荻洛的腿间,抓住其笔直的双腿缠上自己的腰,继续俯下身含住对方胸口的那点樱红,略带粗糙的舌苔重重地舔过胸前的挺翘后并用牙齿在上面轻微地嗜咬着。
“呃、唔……”当男人的手掌滑入胯间一把抓住自己的脆弱时,荻洛还是忍不住地呻吟出来。听到对方细微的呻吟时,艾斯更是在加大了自己口中的吮吸力度。胸前与下面同时被蹂躏不禁让荻洛全身一颤。
男人那握住对方分身的手掌开始缓缓地上下套弄。在胸前啃噬的唇舌也慢慢下移,以至于在对方美妙的胴体上留下一条明显的水渍,当移到对方肚脐部位时,艾斯恶劣地在上面狠狠地啜了一口,这一口更是引来对方一声惊叹,被握在手掌里的分身一下有了反应。
“果然是个下贱的荡货啊,这样对你,你不也一样兴奋的要命?”艾斯戏谑地说着,更是加快了手掌套弄的速度,这样做的后果就是让荻洛在无意识中配合着扭动着腰肢,“怎么?觉得爽是么?那可不行,我都还没享受,你怎么可以先舒服!”艾斯接着道,同时松开了握着对方分身的手。
“哈啊……”被包裹着分身突然被松开,空虚的感觉顿时侵袭了荻洛的大脑。然而被松开的玉茎并没有就此倒下反而更加坚挺地挺立着,顶端开始分泌出些许透明的液体。
艾斯这时忽地抓捏起身下人的两片臀瓣,将其抬高后,没有经过任何润滑就直接将自己火热的硬挺对准对方的后穴闯了进去。
“啊!!”荻洛被对方这么一闯,脑袋顿时清醒。下身那被撕裂般的剧痛侵袭了他的全身,原本还处于兴奋状态的分身也立刻疲软下去。但男人并没有给他缓和的时间,刚一闯入便开始了一阵快速的**。干涩的甬道被异物不断进出的违和感除了钻心的疼痛外,还让荻洛感觉自己的内脏都快被鼓捣出来了。男人硕大的分身不断地摩擦着柔嫩的内壁,最终,鲜血随着男人的抽动从后穴内缓缓流出。
看着在自己身上不断律动着的男人,自己的双腿被大大地分开垮搭在男人的两侧,随着男人的每一次撞击而摇摆着,而自己的口中却不自觉地泄出一些呻吟。荻洛顿时有种想哭的冲动,然而被束缚着的双手无法遮挡双眼,荻洛只能将头撇向一边,而脖子的转动却牵扯到颈间的伤口,一股酸疼感再次刺激了荻洛的大脑。
“看着我!”发现荻洛侧过脸,男人似乎很不满,一下扼住对方的下颚,将其的脸转回来。荻洛却在这时闭上了双眼,他不愿看到这样的艾斯。只是,荻洛这样的行为彻底激怒了艾斯,艾斯放开荻洛的下颚随之握住其那已经疲软的分身,恶劣地开口道:“小贱货,别在我面前摆出那副清高的模样,你知不知道你自己有多**。”握住分身的手突然在其上面狠狠地掐了一下,荻洛吃痛,连带的后穴也使劲的收缩,柔软的内壁立刻把入侵的男根紧紧的包裹住,惹得艾斯爽快的叫了出来,“呵呵,看看,你那下面的小嘴正紧紧地咬着我呢。看来你的身体可比你老实!”荻洛现在真是羞愧得想死的冲动都有了。
艾斯再次托起对方的腰肢,开始了更进一步的冲撞,男人就跟摆弄玩具一样剧烈地摇晃着荻洛的身体,每一次都鲜明地传来肉被剜开的感觉。最终,荻洛的意识在艾斯一次次几乎残暴的撞击下慢慢消逝,直到眼前被一阵黑暗所笼罩。
当荻洛醒来时,天已经大亮。自己的双手经过一晚的束缚现今已麻木得没了有任何知觉,颈部的伤口由于死神特有的自愈能力已经愈合,然而,那阵阵酸疼感并没有随着伤口的愈合而消失。正在失神阶段;荻洛贸然间发现横跨在自己身上那只来自身边男人的手臂,此时,男人睡得正熟,只是他即使睡着了也没有放弃对荻洛的禁锢,荻洛心间莫名地腾起一股心酸,如果是换在以前,他会很开心,只是现在,物是人非了。他动了动身体,腰间立即传来一阵酸麻感,同时小腹也传来胀满的感觉,随之便感觉到股间有液体流出,对于流出来的东西是什么荻洛心知肚明,他不知道这个男人昨晚在他失去意识后在他身上发泄了多少次。全身酸疼的他现在只能仰躺着,无神的瞳孔瞪着头顶的帐布出神,身边传来的是男人均匀的呼吸声。荻洛很迷茫,他不知道他以后该怎么办,现在,他真的很累。
瞪到眼睛开始发酸时,身边的人终于有了一些响动,似乎是要起身了。荻洛赶紧闭上双眼假眠,经过昨晚那么激烈性事之后荻洛不知对方会在醒来之后怎么样对自己,况且,以自己现在狼狈不堪的样子,他更不想从艾斯的眼中看到对自己的蔑视。过了一会,男人果然醒了,但他并没有急着起床反而是侧过身,用手臂支撑起头看着身边的荻洛,嘴角浮着若有若无的微笑,艾斯用手轻轻拨开荻洛那散落在额前的碎发后将手掌贴在对方嫩滑的脸颊上,感受着从对方脸蛋上传来的微凉的触感;动作很柔,似乎怕吵醒对方。这小东西真是太勾人了,即使昏迷了还让自己在他身上发泄了四次,对方身上由于情事所留下的青紫痕迹现在已经淡了不少,但依旧能够从上面看出昨晚的欢爱是有多么激烈。艾斯在荻洛身边温存了片刻后便起身更衣,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今天,在神魔之战里取胜的勇士们将要回城了。由于如今的战场就在雾城的结界之外,因此,不同于其他四爵还要启程回到自己的封城,艾斯只要带着自己的军队跨过那道结界便能回到自己的领地。
荻洛是因为不想看到艾斯才特地假眠,然而一旦闭上眼浓重的困意便一阵阵的袭来,再加之对方醒来后对他的那些作为,使得荻洛在迷糊的意识里似乎感觉到以前的艾斯回来了,心一旦安稳下来后,竟真的沉沉地睡了过去,他真的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这么一睡便是半天过去了,以至于艾斯带着自己的军队与其他四爵告别并踏过雾城的守护结界回城这么一段喧杂的过程都没能吵醒他。这一次荻洛再度睁眼时,自己已经回到了雾爵府那个熟悉的房间,身体早已被清理干净,被散发着冬日阳光特有的味道的被褥包裹着,暖意不断地袭来,被褥上的清香一直在鼻间环绕,让荻洛感觉很舒服。荻洛动了动身体,刚想要掀开棉被起身时,身体就被一抹突如其来的黑影给压制住了,随之压在自己身上的黑影便传来一阵阵轻轻的抽泣。是卡鲁!
“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当时你跑出结界时真的把我吓坏了!!”卡鲁看着自己的少主人平安无事,他一时激动连敬语都忘了说,只是紧紧地抱在荻洛身上。
“卡鲁,我没事、但是…你先松开……我现在很不舒服……”荻洛感觉自己要被卡鲁的拥抱给窒息了。
“啊!万分抱歉,少爷,我、我一时激动就……”发现自己越矩了的卡鲁一下松开荻洛,站到床边一个劲地道歉着。
“噗…我又没要把你怎么样,你那么紧张干嘛?”荻洛看着卡鲁不禁笑出声来,这是他几个月以来第一次露出真正笑意,是发自心底的,因为好笑所以好笑。然而,他的笑却在那个男人跨入房间的那一刻僵在了脸上。
“小东西,什么事让你这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