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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潘岳心动了。
“来来,还愣着干嘛,一会儿我还得去擂台上教训那几个装清高的孙子呢。”龙武拉着潘岳一起并排坐到崖边的小石墩儿上。
两人一同面对广阔纯净的蓝色天空,一人手里各自捏着一支烟卷儿,眺望远方那巍峨壮阔的景色,倒也算是调调十足。
龙武手指轻轻运功,点了烟,眯上眼,抽了起来。
潘岳心里则没底,龙武做事一向不着调,看了看手里捏着的白色烟卷,犹豫不决的问道:“这幻草有何作用?”
龙武叼着烟,抢过潘岳的烟卷儿塞进潘岳嘴里,口齿不清地说道:“烟而已,和你们那儿的烟作用差不多,瞧你那娘们儿样儿,抽根烟也能墨迹这么久,我能害你么?我一会儿还得上擂台和人比武呢。”
潘岳想想也是,心里石头顿时落地,就着龙武凑来的烟头将自己的那根烟给点了,也眯着双眼抽上了一口,当烟雾卷着空气进入潘岳胸腔的时候,潘岳想起了高中无忧时光,那时他最喜欢干的事情就是趁着下课,偷偷跑教学楼天台与钱小宁抽烟瞎扯,只是那些记忆在潘岳脑中显得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苍白无力。
潘岳双手撑着身后石墩,扬起脑袋,双眼毫无焦距地望向天空,憋上气,许久后才缓缓吐出一个烟圈,待气管内白烟吐尽之后,龙武的肘子撞上他的腰,龙武此时已经躺在地上,和潘岳一样,他望着天空出了会儿神,随后对潘岳说道:“要是我一辈子能这样过就好了,无忧无虑,没有顾忌,天天与师傅玩玩闹闹,还可以找你抽烟聊天……”
“……”潘岳不知道怎样接他的话,又抽了口烟,烟头因外界空气的进入,被烧的红亮旺盛。
两人就这样静静抽烟,各怀了心事,都不说话。
龙武一共卷了五根烟卷儿,潘岳抽了两根,龙武抽了两根,剩下最后一根的时候,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后来龙武很大方的把烟递给潘岳:“拿去吧,我以后还能自己卷。”
潘岳伸手要去拿。
龙武收回手来:“跟你客套客套而已,你还真好意思?”
潘岳瞪眼:“你不是自己还能卷来抽么?”
龙武道:“但今天没时间卷了啊,我还没过瘾呢!!”
潘岳别过脸去,他也懒得和龙武抢,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龙武握着烟的手又递到潘岳面前,笑道:“哈哈,开玩笑呢,谁稀罕一支烟啊,拿去吧。”
潘岳又去拿,龙武又一脸贼笑地收回手。
潘岳怒了,潘岳小宇宙爆发了,龙武这厮就一**~~~~**,小潘同志“哗啦”一下站起来,迅速对着龙武的膝盖猛力一踢:“混蛋!!”
龙武同学抱着膝盖哈哈狂笑,他太喜欢看潘岳被惹急的样子了,大眼睛瞪的溜儿圆,两颊因为生气而涨的通红,这导致每次龙武见到他都想逗他。
潘岳被龙武那笑声惹的更上火,一把过去抢他的烟:“不抽就给我拿来。”
……
道心找到龙武的时候,他正忙着和潘岳抢那最后一根烟呢,两人抢的正欢实,却听道心一声大吼:“龙武你个不争气的,又偷偷用幻草,平常也就算了,今天什么日子啊?幻草是今天能用的么?你他娘的只会给老子心里添堵是不?”
道心揪着龙武耳朵把人给拎着往擂台方向走,潘岳跟在道心身后:“道心长老,这幻草为何不能今日用?”如果和烟的效果差不多的话,不是应该没什么问题么?
潘岳说话时候嘴里喷出一口幻草味。
道心先是惊讶,再是紧张,张大口问道:“幻草是专为强大幻术准备的施法药草,那是对敌用的,哪儿有人一个劲儿的往自己身上洒的?岳儿,莫非你在这臭小子的哄骗之下用了幻草?你具体用了多少?”
潘岳指指龙武手里捏变形的那根烟卷道:“两根这样的。”
“哎呀呀,大事不妙啊。”道心捏着龙武耳朵的手又加了把力。
“师傅,我耳朵都要被你捏坏了!!!”龙武五官挤作一推,疼的不轻。
潘岳暗叫糟糕,问道:“怎么大事不妙了?”
道心将龙武推到一边,抓了潘岳的脖子一个劲儿的捏:“幻草有致幻作用,龙武那小子有一次食用过量,把老夫无名峰上半间小屋都毁了去啊!”
龙武在旁叫道:“师傅,当时情况不是这样的!!”
道心急道:“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你……你……你能把药草当零嘴吃,可岳儿没这待遇,两根幻草对你来说没事,但对岳儿来说可能得昏睡三天啊!”
龙武忙哄:“师傅,师傅,别急,别气,生气对身体不好哈,我有分寸……潘岳吃过那荷心丹,自然是没事的!!那丹丸厉害着呢,我喝过他的血,我了解!!”
“真的?”道心半信半疑!!
“真的?”潘岳一百个不相信。
“真的!!”龙武态度诚恳,心里补了一句:反正死不了
☆、第 24 章
……
和气峰掌门高台旁,叶一成手捏一柄大鼓锤,运了功力,重重将鼓锤敲在铜锣之上,“哐”地一声巨响,擂台比武正式开始。
这是和气派的节日,是弟子欢庆的盛世,是三年来修炼成果的展示,当叶一成敲响那铜锣之时,底下偌大平台之上,近千位弟子同时发出欢呼之声,一张张笑脸因为兴奋而红润饱满,场面欢乐,却也剑拔弩张。
每个峰头都有其自身的颜色。
和气峰为红色,金龙峰为黄色,白鹭峰为白色,妙道峰为绿色,狮吼峰为蓝色,无名峰为橙色……每位弟子都会披上一件代表自己峰头颜色的外袍。这一规定使得输赢一目了然,也让弟子们为了得胜拼尽全力,因为他们知道,他们身上扛的不仅是自己一人的胜利,更是整个峰头的荣耀与颜面!
和气派比武大赛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所有参赛弟子一旦报名,便没有退出一说,主动退出被视为无勇之辈,若想弃权,弃权者必须穿着代表自己峰头颜色的外袍,站到擂台之上,向着底下众人宣布自己将要弃权的决定,而这一点显然是强人所难。迄今为止,还没有人宣布过退出,哪怕有些弟子运气不佳,斗法前受了伤,他们也会在擂台上咬着牙,拼尽力气斗到最后。
此时陈天翼已经披上代表狮吼峰的蓝色外袍,手里还拽着件为潘岳准备的袍子,他焦急地四处寻找,终于在黄绿蓝白的颜色中,看到了那一点橙色,橙色代表无名峰,陈天翼拨开人群,奋力向着那橙色走去。
陈天翼找到潘岳时,道心正牵着潘岳,他看到陈天翼,尴尬笑笑:“陈师侄……”
潘岳已经走不了直线,双眼迷迷茫茫找不着焦距,恍惚间看到两个陈天翼,特惊奇地叫了声:“大师兄,你还有个孪生兄弟?”
陈天翼面部刚毅的线条在看到潘岳那破碎模样时都拧巴成了面条,他走到龙武跟前,指着潘岳质问:“人是交给你的,怎么回事?”
龙武自知理亏,没啥底气地说道:“潘岳食用了一株幻草,回去睡上一觉便好。”
“睡觉?怎么睡觉?他一会儿还要上台比武斗法!”陈天翼一向宽广的心胸在此刻变得波涛汹涌,捏紧的拳头随时可能落在龙武脸上。
道心闻言,不解问道:“潘岳气穴无用,为何要去报名?”
陈天翼见无法隐瞒,实话实说:“我替潘师弟报的名。”
“为何?”
“此事为狮吼峰峰内之事,还望师伯勿要追根究底,多谢师伯将潘岳带回,我还得领着他去比
武擂台。”陈天翼从道心手里拉过潘岳小手,想要带潘岳离开,却被龙武拦住去路。
“你为何要替潘岳报名?”龙武面色不似以往那般痞气,严肃中竟带有隐隐阴郁。
“与你何干?”陈天翼颇为生气,语气也冲了几分。
龙武抬高下巴,用俯视之姿看向他:“狮吼峰大弟子,陈天翼,上品气穴,天资过人,为人刚正不阿,在狮吼峰中拥有极高地位,三个月前步入金丹,我说的对与不对?”
陈天翼不知龙武突然说这话用意何在。
龙武扯出一抹嘲弄之色:“为人刚正不阿?我看未必,潘岳连气穴都无法运作,你却暗中为他报名参赛,你到底是想让潘岳在这千人面前丢尽颜面,还是想让他知难而退离开和气派?”
陈天翼终于知道龙武是误会了,不过他没有解释的意思,拉着歪歪扭扭的潘岳,用肩膀往前一撞,龙武被撞得向旁边侧了身,陈天翼顺势离了开去。
潘岳仍然浑浑噩噩,嘴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胡话!
龙武想要去追,却被道心搭住肩膀,道心对他摇了摇头:“岳儿必须有所经历才能成长,你且让他去罢!”
潘岳任由陈天翼拉着,完全不知东南西北,感觉自己飘飘欲仙,好似走在棉花之上。这感觉新奇,好玩,过瘾,身边走过路过的弟子都穿着不同色彩的外袍,花花绿绿的颜色在潘岳眼里变成一个个彩色圆点,潘岳拽着陈天翼的大手,抬了头看向大师兄,想将自己所见所闻与其分享,却见大师兄正从一位执事手中拿过一张卡牌,并将卡牌贴在了他的身后。
潘岳不明所以,这卡牌作何之用?
这时姜青山从不远处扎堆的狮吼峰弟子中跑了过来,焦急说道:“大师兄,我刚刚在比武名单中看到了潘师弟的名字,你说这可如何是好?”
“让他上场便是。”陈天翼低头看了眼潘岳,无奈说道。
“可他根本无法修炼,更别提斗法……”姜青山说话时也低头向潘岳看来,觉出不太对劲,蹲□子拍拍潘岳脸颊,“潘师弟?”
潘岳正独自感受HIGH翻体验,被姜青山如此一拍,顿时恼上心头,伸手“啪”的一下击打在姜青山肘部麻穴之上,嘴里狠狠嘀咕一声:“死开!”
“哎哟。”姜青山吃疼,抱住自己胳膊试着动了下,却使不上力,他愣看潘岳半响,随即缓缓转头看向大师兄:“大师兄,你可否知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