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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说到箫白,易将就一句话:没空鸟他。
“这算什么室友啊!”箫白一脚踹开501的房门,以一副标准的骂街扮相指着易将的鼻子说,“不但整天跑得不见人影,回了公寓还泡在对门!你当502是冷宫啊,小宫哪里比我好了?为什么你宁愿找他也不找我?!”
屋内的二人一头黑线,易将抽搐着说,“我来找宫棋问比赛的事啊,这种事能指望你告诉我吗?”
“可是你回来也不理我!”箫白继续大吵大闹,“除了给我做饭和给我打扫房间以外都不陪我聊天!”
宫棋扶额,“你当是三陪啊,给你打扫和做饭已经很厚道了好不好,还要陪聊吗?要不要陪睡啊?还要给你唱催眠歌?”
“室友不就是要聊天嘛!比如说虽然有两张床但晚上硬是要挤到一起大家相互聊天讲鬼故事什么的!”
“你是小学生吗?”易将无语。
“别管他,这家伙是得寸进尺,简直要翻天了。”
“小宫你这个第三者!小将明明是我的室友来着!你却老是霸占着他!”
“喂!不要说得我像是强抢民女似的好不好!”
“难道不是吗?插足到我和小将的二人世界里到底想干嘛?小三小三!你改名叫小三好了!”
“拜托!什么小三啊!说得像我跟你有□一样,我充其量也就是个保姆啊!”
“小将你居然为了这种男人凶我!555555555555”
“别在这里假哭!”
随着“砰”地一声巨响,一只足有两米高的泰迪熊被以光速扔过来,将吵闹的三人一起击中倒地。
“你们找死啊……”
一股比箫白因为被室友冷落而散发出来的怨气更重的阴暗气息从刚刚才打开的房间门内传出。
“昨晚因为数羊数过头了以至于整晚都没睡着,今天敷了一天面膜和眼膜才刚刚复原,正想着晚上早点睡美容觉,没想到刚刚才躺下不到十分钟,数羊才数到3029只的时候就听见聒噪的人在外面大吵大闹,知不知道我明天要出去见人的啊!再睡不好觉明天只有画烟熏装才能出门了啊!画烟熏装很伤皮肤的啊!就算是买最高级的面膜也要敷一个星期才能补回来啊!……”
“不好……”宫棋大惊,“小筝的碎碎念模式又开始了!都怪你们在这里吵!”
“呃……其实我更好奇他是以什么速度数羊的……怎么十分钟就数了3029只……”
“小筝真是的,睡不着还不好办?让小宫往你后脑勺来一记手刀不就好啦?他可是练过的,保证一击即睡。”
“那样会一睡不起的啊笨蛋!”易将急忙捂住箫白的嘴把他往门口拖,“小宫我改天再找你问比赛的事吧!小筝我们错了这个笨蛋我会好好教训他的所以请你把怨气都发在小宫身上吧!”
说完易将飞快地关上门,然后拎着箫白逃回了502。
“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
等门关上后,琴筝刚刚还散发着恶鬼般气息的脸瞬间恢复了平静,“对门有个怨妇被抛弃了然后上门来找小三的麻烦?”
“你又是演的哪一出啊!”宫棋头上暴出青筋,“你搞什么啊披什么床单啊你以为你是贞子啊!”
“这个啊,”琴筝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穿着的一身纯白的汉服,“明天有商演,我提前练练。怎么样,很有古代才子的感觉吧?”
“……你干嘛披头散发的……”
“都要睡觉了还扎头发干嘛?”
“……你脸上涂的什么?”
“自制番茄面膜,今天在女性频道上看到的方法,涂上去很香哦,你要不要来点?”
“……滴到衣服上了……”
“啊!糟糕!”
水晶耳环
星期二的晚上由于来了一批新书,所以易将一直忙到了十点过。给书分好类,打印编号贴上去后归到书库中,还要在图书馆门口的公告栏写好新书已到的公告。虽然不是什么难事,但量也大,类别也杂,还有一批是被寄错了地方的书。刚开始没注意,便将寄错的书也贴好标签分到了书库,后来发现时又得对着清单一本本地再找出来,贴上去的标签也要小心地撕掉。
如此一番下来,好不容易赶在十点半图书馆关门之前整理完,连精力旺盛的易将也感觉累得够呛。馆长说要请客吃夜宵,让大家都收拾好东西一起走,易将去9楼放好了最后一本书,出来时却看到有两个人走上楼梯,爬上了10楼。
走在前面的人没看清楚,但后面的是个男生。图书馆已经到了关门时间,却还有人往楼上走,易将跑过去叫道,“同学,图书馆关门了!”
楼梯口空空的,也没有听到脚步声,易将正觉得奇怪,却突然听到从上面传来了什么东西倒塌的声音。他急忙跑上了十楼,却连个人影都没看见。然而一阵风从上方吹来,那是通往楼顶的门,平时一向锁着,而现在却打开了,天台上的风经过门吹下来,让易将感觉到了一股寒意。
是去了天台?大晚上的搞什么呢。
易将不满地在心里想着,走上天台去。天台上依然没人,只有初秋的晚风在呼呼地吹着,吹得立在楼顶的那根布满绣迹的避雷针在不住地摇晃。
“不是吧……”
怀着满心疑惑地绕着楼顶走了一圈,却仍然没有看到任何人。在楼顶的一只白惨惨的射灯的照射下,能清楚地看见因许久没有人上来,不论是天台的地面还是栏杆都布满了厚厚的一尘灰,除了易将路过的地方以外,没有留下任何人的脚印。
“眼花了?”易将揉了揉眼睛,一身疲惫袭来,让他感觉到了困意。平时不到12点眼皮是绝对不会打架的,看来今天真的是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这样想着的易将走回门内,却在门边踩到了一个东西。他蹲下身去将脚下的东西捡起来,借着射灯的光线看到,那是一只有一颗泪滴形状水晶吊坠的耳环。耳环静静地躺在离门不远的地方,看起来还很新,与遍布灰尘的天台格格不入。
果然还是有什么人上来过吧?还是个女生,呃不,这里可是艺术学院,也不一定是女生的吧?如果是琴筝那种男生的话……
现在可不是想这个的时候。看来果然是有什么人上来过,说不定是才刚把天台的门打开,然后听到了自己的喊声而跑掉了吗?所以耳环才会掉在这种地方。如果是想要秘密做什么事的男女的话倒是有可能。
确认了天台没人后,易将把门关了起来,却发现了掉落在门口地的锁。锁上锈得厉害,铁杆从中间断开,难怪天台的门会被打开。不过易将没有选择坐电梯下去,而是走楼梯一层层地检查过去。的确没有发现有任何人影,如果学生因为晚上在图书馆逗留而被关在这里的话,管理员可是要负责任的。
“小将,你跑到哪里去了啊?”
回到大厅时,所有人都早已收拾好东西在等他。易将不好意思地说,“对不起,刚才……天台的门被风吹开了,我就过去看了下,门锁坏了,锈得太厉害了,很久没人上去过了吧?”
“天台啊?”馆长说,“的确呢,好像是去年六月份之后就上了锁,一直没有打开过。锁坏了吗?明天再去买一把吧。”
说着,馆长带头走出了图书馆,其他管理员也纷纷走了出去,商量着去哪家餐厅吃夜宵。又累又饿的人们都没有再提起天台的事,可一个疑问却在易将心头浮现:去年六月份上的锁,图书馆因为要存书所以到处都放了大量干燥剂,即使一楼的小池塘有湿气蒸发,但那可是10楼啊,也不至于会潮得将铁锁腐蚀掉。才一年多的时间,怎么会锈到那种程度?
手心里传来一个小小的硬物的感觉,易将抬手看去,是将才那只耳环。水晶吊坠在路灯的照射下发出漂亮的光,是一个挂耳式的耳环,但挂钩弯折的幅度却几乎成了直角,所以才会轻易掉下来吧。
“小将,发什么呆呢?”
听到前面有人在叫自己,易将随手把耳环揣进兜里,回到了夜宵队中。之后由于是馆长请客,大家都美美地饱餐了一顿,专心填饱肚子的易将也很快把这事忘在了脑后。
“你自己在外面吃夜宵,让我一个人饿肚子!5555555555555”
糟了,完全把屋里这个垃圾魔王给忘在了脑后。
“难道你就一直饿着?那么一大堆零食都填不饱你的肚子吗?”易将一边准备着洗澡,一边把换下的衣服全丢到洗衣机里,“要是我一晚上没回来,你不是要饿到天亮?”
“零食只是看电视的时候吃的东西!快去做饭啦!”
“我想先洗澡,累死了……”
“做饭也要弄得一身油烟的说!做完一起洗!”
箫白硬是把易将推进了厨房,易将觉得自己真是有够当保姆的天分,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偶尔拒绝箫白的点菜,放出话说爱吃不吃,后来找餐厅老板带东西的时候,居然还真的特地准备了箫白爱吃的菜色。是死心了还是习惯了?总之现在变成了做两人份的,箫白也出了伙食费,连中午也跑回公寓和他一起吃剩饭。
其实只看箫白这个人,十成十都想不到他会是垃圾魔王。衣服还是穿得干净整齐,脸也白净,头发也很有发型可言。如果他把收拾自己的时候花一半在收拾房间上,也不至于让屋里变成垃圾堆。
箫白可不会有这个自觉,因为以他的神经的正常程度来说,能把自己收拾干净已经是一件可以用奇迹来形容的事。
“小白,”易将去冰箱拿东西时发现了上面用冰箱贴粘着一张纸条,上面用扭曲的字体写着:记得问小将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
“这是什么啊?为什么要问有没有发生奇怪的事啊?”
“是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