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也不知道自己在紧张害怕些什么。
要知道,那人今晚的所谓“升级”,绝不是正常升级那么简单。
那人是力战士,应该吃黑色脑核,而这种血红色的,天知道是什么鬼属性!
刚才那人拿出脑核问王朗知道不知道时,王朗撒谎了。
其实,王朗很清楚那是丧尸的脑核,第一个告诉他这叫什么的,是一个老头。
王朗还记得,灾难爆发的那一天,他正好逃课在宿舍睡懒觉,等他被窗外异样的喧闹吵醒时,发现外面已经成了人间地狱,不知多少人当场死掉,更多的人像没头苍蝇一样,在满地尸体血肉的校园里哭号奔逃,被刚刚变成丧尸的昔日同学或者老师残杀、撕咬。
人类被感染变成丧尸后,原来的思想和记忆已经完全被吞噬殆尽,只有一个本能欲望,就是嗜肉——人肉,而且永远也吃不饱。
幸好王朗的宿舍在最高层,加上周围住的同学都去上课了,竟然成了难得的安全地带,新生的丧尸们都在地上兴奋地追逐身边垂手可得的食物,压根没想到上楼——它们暂时也没这个智力想。
但王朗也知道这只能躲一时,宿舍里只有几包泡面,吃完自己终究还得想法逃出去寻找救援。
当时,他还不知道全世界都沦陷了。
于是,他把宿舍翻了一遍,搜刮自己认为需要的食水和用品打包背好,拿出自己藏在床底的铁管和板砖为逃命做准备时,突觉这么一活动居然已经心慌气短,往日趁手的“武器”也变得格外沉重,这才发现了一直处在惊慌状态中被忽略了的自己的变化……但就算肌肉没了,皮肤白了,腿细了屁股翘了眼睛大了,王朗抓狂过后,依然决定出逃,他从来不是坐以待毙的那种懦夫。
只是,外面的世界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像他这样的废柴,活着完全是靠运气,王朗像老鼠一样东躲西丨藏,浑身抹烂泥,有时还抹点血肉装死,后来竟然给他逃到一个废弃的加油站,那时他最后的希望,弄辆车离开这个城市,看看外面是不是还有活路。于是,就遇见了那个老头。
王朗对他的第一印象是——霹雳无敌好看美爷爷!
从穿着举止上看,美爷爷是贵人。
他没说自己身份,只说加油站外面坏掉的的军用防弹车和特种兵打扮的尸体本来是护送他的,结果在这里被丧尸缠上,护卫和丧尸同归于尽,老头也被濒死的丧尸抓伤,无奈躲在加油站里面等死——显然,可怜的老头没死成,和王朗是同一种变异方向。
两人同病相怜,一起在加油站苟延残喘的时候,老头突然战战兢兢提出,他想看王朗果体,而且想每天检查一遍王朗的全身……王朗第一反应遇上老变态了,尽管是个霹雳无敌帅的老变态,那也是变态!
TNND,老子虽然变弱了,打个把老头还是没问题的!
正要炸毛暴走,老头很聪明地抢先说出交换条件,他解答了王朗一直稀里糊涂的疑问:
你知道现在世界出什么事了吗?
这是一次世界性的丧尸病毒爆发。
丧尸病毒是一种会自己变异进化的病毒,随着它感染人体时遇到的不同条件会起不同的变化,不过老头只知道当时的最新研究结果是丧尸、战士和美人这三大类,但其中又各自可能出现无数分支……老头从白天说到晚上,眼睛在黑暗里都闪着光,一边津津乐道于病毒的种种奇异特性,又一边摇头叹息,潘多拉的盒子打开了,会产生多少怪物谁也不能预测,就像远古的人猿不会知道,现在我们有白种人黄种人黑人……大部分时间,王朗只是愣愣地听,然后也 默许了老头对自己身体的研究,看着他每天记录自己体毛数量减少、茱萸颜色浅化之类。
很多信息,他一时还不能消化。
但他知道,自己再也回不到以前那个破大学去打篮球把美眉的生活了。
假设老头说的都是真的,逃到哪里都是丧尸世界,自己还是个废柴。
怎么办?
王朗正对前路感到迷惘彷徨不安,两个偶然进加油站歇脚的战士型人类彻底改变了他的命运。
那天老头正说到丧尸脑核,是说进化时顺便提起的。
普通丧尸是没有脑核的,有脑核的丧尸都是体丨内病毒产生了进一步的变异,它们甚至会有新的智慧,是怪物中的怪物,更为危险和强大。而战士要升级,就需要吃和自己属性相对应的丧尸脑核,当然也不是吃得越多越好,而是感觉体丨内异能充盈到一定程度,需要突破时才吃,就会实现所谓“升级”。
“当然,我们俩是体会不到这种感觉了,唉。”老头无比遗憾地说。
这时,两个高大粗壮的力量型战士进入了加油站,变异后的身体比姚明还高,肌肉块块鼓起,面目狰狞扭曲,五官位置虽然没什么大变,但凹凸不平怎么看怎么丑。
他们看到王朗和老头的时候咧嘴笑了,那眼神,完全像看一对待宰的羔羊、砧板的鱼肉。
王朗的铁管打在他们身上当场折断,反震得虎口破裂,无论砸凳子还是踹要害,对方都像看猴戏一样笑嘻嘻任他打,玩腻了,随手咔咔两下就折了王朗的双手双腿。
老头有把手枪,但是那两人只抬起手臂略微挡挡面门,子弹打在他们身上如同打上岩石。
王朗以四肢扭曲的姿态躺在地上,被打折手脚的剧痛让他满头冷汗,一个矮胖点的力战士蹲下来,把他软垂的双腿往两边一掰,像撕纸一样撕开了牛仔裤的裆部,另一个则□□着走向美爷爷。
用最后一颗子弹,老头结果了自己。
美爷爷的身躯沿着墙壁缓缓滑落,吃力地扭头看向王朗,曾经在解释生化病毒原理时熠熠生辉的眼睛迅速黯淡下来,涌出最后的泪水:“对……不起……”
王朗撕心裂肺的痛吼出声,随即被愤怒折回来的高个力士卸了下巴。
两个巨汉一前一后蹂躏着王朗,同时讨论死老头的哪部分肉可以带走作为离开城市的干粮,高个建议还是带王朗的肉,嫩,比较好吃,矮胖有些不舍,一边狠狠抽 送一边把身下的翘臀捏得几近变形,两手抓着白生生臀肉挤压出各种形状,突然得意洋洋地出了个主意:带活的不是可以玩多几天?而且随时想吃随时割,连保鲜问题都解决了。
王朗眼睛赤红,终于明白,尽管在变异之前同为人类,但在战士眼里,自己和老头这种废柴,只是发泄的器具,活动的粮食。
此刻是地狱。
高个巨汉正翘起拇指对矮胖说“高,实在是高”时,加油站天花板突然塌下来,一尊黑铁塔似的肉山砸在矮胖脑袋上,矮胖的笑脸凝滞了,颈部陡然歪折,轰然倒地。高个狂吼,筋脉凸起的巨根喷射着腥液从王朗喉咙甩出,与铁塔战做一团,两人都是力量型战士,硬桥硬马对轰,打得加油站墙穿地陷,王朗被摔在角落,顶着浑身钻心的疼痛,蠕虫般挪到老头尸体边,靠墙坐起,把折断的手臂抵在那支手枪侧面,瞅准机会,发狠一甩胳膊——
高个正在躲闪铁塔的千钧一击,脚下突然踩到凸起的东西,身体一歪。
巨汉们动作不够灵活的弱点此刻显现出来了。
这意外,要了他的命。
铁塔一拳又一拳轰杀在高个面门,直到把他的脸打得凹陷,红的血白的浆飞迸!
王朗歪在墙根直喘粗气,看着那赢家铁塔巨汉在高个和矮胖尸体上搜罗有用物品。
刚才那一甩差点让他的手臂上折断的骨头破肉而出,疼得牙齿把嘴唇咬出了血,但看着高个和矮胖不成人形的尸体,王朗忍不住嘿嘿笑了起来。
含着血珠的嘴唇因为被蹂躏过,又红又肿,衬着煞白的脸色,这刚刚开始进化的“美人”虽然此刻真的很像破碎的洋娃娃,仍然吸引了铁塔巨汉的目光。
那人停住脚步,默默走到王朗身边,蹲下来。
王朗微微瑟缩了一下,自知无力反抗,索性狠狠瞪着对方。
没想到,那人伸出粗硬的手指,拨开他前额濡湿的乱发,仔细端详起来。
“呜呜……”王朗心里一动,却苦于下巴被卸,说不清话。
铁塔干脆利落把王朗的下巴复位,又扶正了他的身体,让他能以相对舒服的姿势靠着墙,然后,皱眉看着折断的四肢。
一个需要长时间修养的病美人绝对是负担。
“带我走吧……”
王朗急中生智,试探着用唯一能动的脑袋蹭了蹭对方的大腿,感觉到那坚硬的腿部肌肉陡然一紧,他眯起眼睛,有门。
“带我走,做什么都可以……”
喉咙被高个刚才捅得沙哑,加上因为伤痛,语速有点慢,反而显得懒洋洋的,王朗边说边仰起头,观察着对方的表情。
那人浑身又是一震,犹豫着抬起双手,把王朗的脸包在粗粝的手心,仍然专注地看。
觉得这铁塔巨汉似乎还有些迟疑,王朗把心一横,反正刚才前后都被搞过了,这时候再矜持就是不想活了。
想想现在他能用的,也只有嘴了,于是伸出湿漉漉的舌头,舔一舔那人热烘烘的掌心,不料对方却似乎惊慌地撒了手。
一不做二不休!
前倾身体,坐着的高度正好凑到铁塔的裆部,王朗索性张开嘴,一口把那越发明显的“大帐篷”含住。
MD……
嘴巴好痛!
下巴好痛!
这裤裆真臭!
铁塔把王朗抱走了。
藏在这个似乎是他秘密基地的地下室里,用木板给他手脚做固定,然后每天带回来伤药和食物。
偶尔扶着木板搞王朗的菊花,或者半跪着迁就王朗的坐姿让他吹个喇叭。
次数不是很频繁。
这假象蒙蔽了王朗很久,以为自己捡到一个事少面包多的好差,直到伤好之后,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