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仙非要拉郎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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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仙非要拉郎配- 第23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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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甚至,可以笑着面对了。
  乔柯抚了抚那张疤痕遍布的脸:“童话里的王子救的是睡美人啊,初六,你这算什么,王子一进来吓个半死:啊啊啊怎么只剩下恶魔了,我的公主呢?”笑着,笑着,眼睛有点儿酸。
  楚延陵开口:“他虽然睡着,或许有听觉。”
  “那我更要欺负了,要不等他醒来,我就剩被欺负的份了。掐一个,哈,嫩得掐得出水来。”乔柯捏一捏沉睡的面容,柔韧有弹性,可惜沉睡的人再不会跳起来揍人。
  楚延陵移开目光。
  乔柯问他:“楚延陵,你找到方法了吗?”
  楚延陵:“我去血炎山的赤阳界修炼,那里有无数的古法,总有能用的,找到办法后我会回来。”
  乔柯:“谢谢你。”
  楚延陵僵硬地一笑,慢慢说:“我还是想知道,你对我到底……”
  世间,到底有没有搞定一切的答案?虽然你是清弦,虽然你死了我必须死,虽然已经这么糟糕了,可比起心灰意冷来,这些都不算什么。乔柯艰难地说:“如果你有事,我会用生命换你活过来,但我喜欢的,是他。”
  “……”
  乔柯重复:“我喜欢他。”
  楚延陵摘下手腕上的招魂圈:“气魄都已取出来了,邪气被驱除了,现在就是一个普通的镯子。本以为没有血契牵绊、没有容貌渊源,你会有一个准确的回答。只可惜,我缺的或许不是时间,而是机缘。”
  “……”
  没想到剧本偏得这么厉害,伤害清弦的是自己。可是,喜欢,不是理智能控制的。「楚延陵不是脆弱的人,他不会自杀的。」乔柯这么自我安慰着,目送着楚延陵的背影消失在晨雪中。
  乔千律走了、楚延陵走了、其他的人也都渐渐地消失了。
  乔柯想起很久没有去抢神仙水了。
  乔柯一口气飞到石树洞,谢天谢地,排队只剩三人了。顺顺当当进了结境,果然是钟邪教主在坐镇,眼皮都没抬:“小子,好些天没来啊,还以为你不管那个小丑八怪了。”
  “谁说丑的,还不是他那个人渣哥办的人渣事。”时间是最佳的修复剂。一旦充满希望,就可以直面旧日创伤,乔柯笑了笑,“教主,你又在这里干什么啊?要想抹平脸上的那些菊花纹,怕是要一缸神仙水啊。”
  “臭小子,不寻死觅活了?不是答应过本尊要进火极教吗,反悔的话就一个字:死!”教主伸直了腿,好整以暇。
  “你那么照顾我,因为我是乔渊的儿子吧,啧,我不是。”
  “你说什么?”
  乔柯将贵圈乱的那堆往事一说。
  教主果然没掩饰失望:“难怪这么傻兮兮的,哪有一点点像乔渊啊,原来是楚自豪的种啊。”
  “这是大智若愚。”乔柯就知道钟邪并非求贤若渴,而是想扶好友/宿敌的儿子一把,遂坦诚了当下需照顾初六,实在是无暇分神,入教之事得往后缓一缓再说。
  钟邪袖子一甩:“看你实在是惨得惊天动地,就算了,擂台还得打,打赢了,水带走,打不赢,哼哼,该是谁的就是谁的!”
  教主就是霸气,乔柯应接不暇。
  一百来招后,教主骤然发力,使出一招火极神舞。结境烈焰熊熊,天际通红通红,一股灼热迎面扑过去。乔柯情急之下,发出了从没练过「锁龙魔封」,一条黑龙横空而去,将那火焰一卷齐齐地甩回了教主。教主一闪,手中的法器哐当一声脆响,竟然断作了两半。
  “哼,有两下子,去取吧。”
  “你让着我的?”
  “让无知晚辈几招又何妨?你啊,别得意,改天来本教亮亮相,哼,就你这种水平火极教有几百个几千个,你得好好练才行!天底下,熙熙攘攘,尽是为情人奔波的,哪见为父母这般尽心过?以后本尊也不来了,你自己折腾去吧。”教主冷哼。
  “多谢钟教主,若不是你大家还在被端木斐蒙蔽呢。”
  “乔渊识人不清,死得不冤。”
  “……”
  “早跟他说过,虚伪的朋友,哪有坦荡的宿敌来得放心,他偏不信,着道了吧。斯人已逝,往事不提也罢。”
  人生一世,朋友也好,宿敌也好,成全了旧日的峥嵘岁月。他日想要重温,却再不可能,只有灯下独思,月下独酌,含着一口酒,念一念故人的名字,明知不能重回,多渴望可以重回。
  钟邪拂了拂袖,孑然一身,飘然远去。
作者有话要说:  

  ☆、若要爱,请深爱

  【第二十七章】
  月白楼,白月如钩。
  乔柯将神仙水小心地滴在伤痕累累的嘴唇上,冰滴融化,一瞬间,嘴唇恢复半寸完好——虽然只是半寸,慢慢来,总可以完全修复好的。乔柯忍不住低头亲了一下,又一下。
  后来的日子就纯粹了。
  乔柯只两件事:修习功法、去抢神仙水。
  「锁龙咒」提升不上去,且没有乔千律一起攻击,必杀技在关键时刻就掉链子;「连珠谱」柔情蜜意,打出去没有杀伤力;乔柯就练乔千律留下的几本秘籍,非常顺手,不知不觉,功法提升了好几阶。
  至于石树洞,没人给放水,乔柯得靠真本事去抢,失败是常有的事,爬起来再打就是了。有时急了,飞速瞄几眼秘籍,再挥出绝招。对打中修炼比单纯的修炼进展快多了,抢到了当然高兴,抢不到就当对练去了。
  对手太多,要速战速决,乔柯一上去就发大招,功法的杀伤力越来越强。
  这天,乔柯回来早。
  水滴入唇,端木初六优美的嘴唇复原如初,乔柯用手抚了又抚,笑了:“这嘴巴除了骂人就是骂人,修好了干什么,我这不是犯贱吗?喂,我耳朵痒了,骂两句听听。看我对你多好,再看看你亲哥亲爹,禽兽不如,醒来后要记得我的好!”
  端木初六平静得像照片。
  三更夜,下起了雪,压得竹枝簌簌地响。
  乔柯被皎洁的光芒照醒,扬扬的雪从窗中斜斜飞入,落地无声。乔柯伸手,一片雪花落在掌心,晶晶莹莹化作水,天然的寒,是温润的寒。练功也有凝寒之术,那是将骨头冻折的彻骨之寒,只代表温度的无情。
  乔柯起身,走到房中央,撑着冰凉的白玉边沿。
  初六躺在冰凉的霖波中会不会冷,会不会难以忍受彻骨的寒,会不会很想起来却无能为力,任由冰冷侵入每一寸肌肤,寒冷入骨?乔柯握住初六的手,放在嘴边,呵了又呵:“初六,原生态的雪就是好啊,想不想看雪?”
  这只手凉凉的,如飞雪的温润之寒。
  乔柯运起元力浮起白玉床,悬空而行,缓缓推出了屋子。御气虚步,飞行到已冻结的湖上,小心翼翼地放下。乔柯松了一口气,没有一丝波澜,端木初六散开的黑发没有一丝丝凌乱,真好。
  乔柯凌虚侧卧,看着雪纷纷落在初六的脸上,染白他的额发与鬓发,有些融入甘霖,荡出极细微极细微的涟漪。
  “初六,你喜欢什么?练功?比试?不如当个吃货吧,我们一起吃遍天下,好不好?”
  “初六,我教你滑雪,从最高的山上飞下来,那滋味爽死了。”
  “初六,冷不冷?”
  乔柯伸出手,一股暖暖的疗伤功法贯入初六的经脉,飞雪纷纷避开那股温润的元力:“初六,给你讲讲上辈子的事。啊,我上辈子,都发生了什么破事?我是怎么死的来着?总之,我上辈子挺喜欢一个人,哈,别生气,你们虽然长得像,可我清楚,喜欢的是你。”
  “哎,颜控没药医啊,你别仗着这张脸就对我怎么样!”
  “对不起,快醒来吧。”
  乔柯的声音越来越低,慢慢地沉入睡意。雪乖乖地避开了这股暖意,落在四周,层层堆积起来,不多时,形成了一个天然的圆圆的雪坑。雪越下越大,青山、湖、湖中亭、湖边竹林都覆盖上了厚厚的白雪。
  在白鸟的鸣叫中醒来,看到一个纯白的陌生的世界,乔柯侧了侧头:“早安,初六。”
  日子像雪一样简单明朗。
  每天自说自话,斯空寂寞啊。可一旦沉默,心又发酸。
  乔柯决定去找楚延陵,不知道他有没有找到法子——虽然,楚延陵当初那么说也许只是安慰乔柯,让他有勇气活下来。
  血炎山,赤阳界。
  地势极险峻,悬崖峭壁,好几只秃鹫盘旋在赤阳界的上空中虎视眈眈。
  界口,门童瘦骨嶙峋,双眼阴狠:“找谁?”
  乔柯说:“楚延陵。”
  “你叫什么?”
  “乔柯。”
  还以为可能要费点儿功夫,哪知道门童二话没说领着他进去了,赤阳界是不是管得太松了?乔柯纳闷地问:“你怎么不问我是谁啊?随随便便放人进去,好吗?”
  “楚师兄说了好几次,如果是叫乔柯的傻瓜,直接领进去。”
  “……”
  赤阳界的里头就像十二月的戈壁,荒凉,单调枯乏,周围都有一阵阵枭悍的修炼气息,倒不是针对乔柯的。
  到达一个石屋,门童硬邦邦地说:“师兄练完,你进去就行。”
  说完,走了。
  这还真是一个干脆的门派,乔柯坐在石屋门口等着。天气冷得刺骨,他运起元力御寒,无聊之下,手指在石屋上比划起来,带着元力的手指在石头上瞬间画出一个圈。挺有意思的,乔柯圈着划着,划出了一朵玫瑰花。
  ……<…<…<@
  这个简单的玫瑰图案是他唯一能精准画出来的。
  不多时,背后冷气森森。
  在画花的功夫,背后走过六七个弟子,没有一个询问他是谁、来干什么。个个冷如冰石,漠不关心,估计有人砸场子都会只袖手旁观吧。好不容易等到华灯初上,石门吱的开了。
  楚延陵一袭华丽锦衣:“进来吧。”
  乔柯急不可耐地走进去,看似寻常院子,其实整个石屋都布上了严密的结境,厚重的石头门,只是一个摆设而已。乔柯说:“布这么密实的结境干什么?”
  “我都在修炼,别人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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