樱花状的。
凄美的残花,永远开在那最幽深的坟前,不是那殷红惨烈的蔓殊沙华,
而是那,绚烂到极致的樱花。
眼睛现在总是会偶尔泛出漂亮的红色。
自己的发梢开始微微的变成纯银色。
这是不是也代表着自己红莲已经在自己的体内生根发芽了?
今晚,他这个名义上的祭司就要在国主盛宴上露面了。
北离也会来吗。
长歌修长的手指抚向自己的脸颊。
北离,我想你了。
以自己的分析还不至于不知道你在利用我。
可我就是想这么偏执的改变你的想法。
我要成为你破例的第一人。
我想我是爱上你了。
我想为你做点什么。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君知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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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个国家的君主具于一堂,个个都风度翩翩,但眼睛里偶尔闪过的算计与阴谋却让人心寒。
墨青璃手指托举着酒杯,眼神却不断的瞟向门口。
那个男子还没有来,他;;;在等他。
勿北离只是看着墨青璃的一切活动。
嗯,看来长歌做得很好。
这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所有的君主都在等着墨青璃宣布宴会的开始。
可是墨青璃只是轻轻的说:“等一下;再等一下。“
当所有的君主开始不耐烦的时候。
他们看见,墨青璃的眼睛直直的看着门口。
客人们自然随着主人的视线。
那个风华绝代的男子,不用动,只是单单的站在那里,
就已经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一身的红衣,额头那似是樱花的痕迹。
墨色的长发,发梢微微的泛出银色,
如瀑般的披散在身后,
眼睛暗暗的泛出红色。
一切都是那么的完美。
那么的妖媚。
可又那么的寂寞
是那雪天独自一人舞在茫茫大地下的最美丽的红色。
那抹红色孤独的舞着。
一直舞着,他在等一个人。
他还没有等来。
:”一步踏尽一树白,
一桥轻雨一伞开。
一梦黄粱一席酒,
一身红衣一生栽“
声音慵懒带着点点清冷
语调微微有些上扬
带回了所有人的思绪。
墨青璃先轻轻地鼓掌。
所有的人的手便不由自主的拍打起来
只有勿北离,身子一直是僵着的。
。。。一身红衣一生栽,红莲的毒深入肺腑了么。
长歌向他们行了礼。
坐到了自己应该坐的地方
墨青璃的旁边。
当人们还没有从长歌给予他们的惊艳中走出来的时候。
门口又响起一个嚣张的声音。
”怎么,朕还没有到,你们就开始了吗“
仿佛在提醒他们忘记了一个人。
目前最强的势力。
念渊的国主
那个神秘的从来没有睁开眼睛的男子
好熟悉的声音。。。
长歌将头偏了偏看向门口,
他怔了怔。便将头低下了。
昏暗的灯光,让他看清了门口的人。
那个人就是。
——云毓。
☆、第十四章 十丈软红,几人醉卧
云毓缓缓的走进来,带着一种君临天下的意味。
目光却在触碰到那个不敢看他的人时变得温柔与平静。
沐渊从未见过这样的云毓,霸气而沉稳。
让他有一种莫名的心慌。
沐渊索性不再看他。
当云毓落座后,开始和周围的人们客套。
沐渊甚至分明的看见云毓已经戴上了一张厚厚的面具。
酒宴已经过半,沐渊昏昏欲睡的看着下面的歌舞。
丝毫没有起身说话的意思。
勿北离一次一次的使眼色给沐渊,
沐渊却依然悠闲自乐的睡着。
勿北离近乎求救般的看向自己身后扮作随从的卿幽若。
卿幽若点了点头。将自己的左手上的手铃随着音乐的节奏晃了晃。
沐渊突然觉得额上一阵刺痛,痛的他恨不得把脑子抠出来。
他抬起头看了看对面的勿北离与卿幽若倾城一笑。
额头的樱花开得更加的美艳了。
沐渊起身向坐在上座的三位国主。墨青璃云毓勿北离缓缓的做了个揖。
:”这歌舞是在是无聊的紧,沐渊倒也闲的无事,便弹一曲与大家听听。“
见云毓点头,其他人倒也附和附和没有再为难沐渊。
沐渊看着座上的云毓与勿北离。还有那个孤寂的男子,墨青璃。
将琉殇递与他的筝接过。
素手纤纤在琴上拨动,慵懒的嗓音伴随着清淡的小调。
有种说不出来的舒服:”十丈软红,几人醉卧?
终日凝眸处流不尽弱水三千
红尘不问相思苦良辰美景奈何天
不爱不想谁将流年暗中换
回首只怕相对却忘言
你在山林竹间远离尘世嚣烟
指下锦瑟无端空留一柱一弦
此生彼岸长眠梦中一朵青莲
风如诉雪连天苍山远
漆黑夜里天地茫茫两处皆不见
我仍在看回望前世路断
却不知何日再续尘缘
碧血寒香尘漫离歌黯
夜凉似水冷月如霜
寂寞无人见
你不再看别后无限江山
却不知皓月几时能圆
情深酒浅
一梦又是千年〃
不只是什么时候,已经抛了琴,拿起剑,跟着自己的调子舞动起来。
剑舞凌厉锋芒,人们却在他消瘦高挑的身上看到了一种难以言语的悲伤。
很多年以后,人们已经忘记了这首词,这场绝世舞。
但却唯独记住了那个男子,当时发生了什么事情记不太清了。
但一提到这个名字,心就会蓦的疼一下,仿佛是触碰到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沐渊。。。
☆、第十五章 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晚宴散去,卿幽若死死的盯着从座位上下来的长歌,走到他的身边。
在他的耳边说了句话。“长歌,你会后悔你今天没有按照我的计划执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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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子里,
一袭红衣伏叩于地面,墨色长发铺展一地,
浓烈的血腥味,在空气里缓缓弥散,粘稠成一室黯然的惨殇。
那红衣之人却好像丝毫不介意,细碎的轻笑声从嘴边溢出,
在暗室中显得突兀,慵懒的笑声里满是讽刺,轻笑声中带着几声柔弱的呛咳。
许久,笑声淡去后,寂静的暗室里,有液体滴落在地面的声音,
清脆的,却带着一股粘稠。
红衣之人翻过身,动作有些僵硬和不自然,
鼻腔里含着几声轻哼,和细细的抽气声,待到仰躺在冰凉的地面上时,
已然有些气喘,苍白的脸上,嘴角的那抹猩红异常惊心。
黑暗中,眸子闪过几丝红光,静静地看着上方的石壁,
思绪又飘了开来——
有话说相思了无意,惆怅是轻狂,
又有说平生不会相思,才会相思,便害相思,
更有说多情不似无情苦,一寸还成千万缕,终此些言论,不过难透一个情字。
这就是我的惩罚么,勿北离。
我做错了什么
如果可以我会听你的,不要你生气,北离,不要生我的气……如果……
然而,世界上最美的词,是“如果”,最残忍的词,也是“如果”。
因为,那个“如果”,根本不存在……
长歌缓缓地举起手,将细长的手指覆在眼睛上,
流转的红色光华瞬间消失,微微勾起的嘴角,
却抑不住一阵轻笑,而这笑,却是细碎暗哑的,
带着三分惆怅,三分追忆,三分感伤,还有一分似有若无的自嘲……
是啊,没有如果……没有……
眼睑渐渐闭合,下一刻,便沉入了黑甜的梦靥中——
梦中,是一片盛开的樱花园,淡粉晶莹的花朵在枝头绽放,
一团团,一簇簇,似粉色的云霞朦胧了整个梦,长歌站在樱花树下,
地上满满的铺了一层的地毯,清新芬芳,
他躺在地上,放松了身子,阳光柔和的洒在他的全身,
沐浴在蓝天白云下的感觉很好,真的很好,如果可以这么睡去,
那也不错……又是……如果吗……
这是梦,那便不要再醒来……
当云毓与墨青璃在敲了很多次门无果的情况下。
冲了进来。
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残殇的画面。
墨青璃的眼睛缓缓的睁开,带着惊人的冷厉残酷,嘴角扯起冷笑:“很好,勿北离,这就是你对他一片深情的回报。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
云毓看到这转身将门打开,从墨青璃的怀里接过长歌,走出了房门,
墨青璃淡淡的看着云毓的背影,叹了口气,摇了摇头,缓缓的起身,不再看他们。
云毓瘦削的身体带着从未有过的绝决坚定与冷厉。
长歌。。。
除非黄土白骨,我守你百岁无忧。
☆、第十六章 醉笑陪公三万场
当长歌转醒之际。
手臂整个都是麻掉的。
他转头一看,墨青璃不知是因为什么,伏睡在床沿上。
还压着他的手。。。。
大佬。。。。我知道你是好意照顾我。
但你。。。可不可以先把头移开啊。。。。
我要被压死了。。。
天。
也许是长歌的怨念太强大,伏睡的人儿嘤咛一生,缓缓的睁开了眼睛
如同初生的婴儿般纯净的眼神。
看得长歌一愣,瞬间重启。。。
墨青璃在看到长歌醒过来之后。
眼睛慢慢的找准了焦距。
欣喜之情溢于言表。
”长歌,你好点没,感觉还痛吗“
但是在触碰到长歌的视线时,他;;明显的闪躲了一下。
长歌被他的热情吓到“皇上。。。我们。。。不熟。。〃
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