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就像顺理成章那般,西尔维奥家族轻而易举的成为了贵族之首,统领着整片地区。
之后,拉克希丝为亚历山大生育了一子一女。成为了至今仍然兴盛繁荣的西尔维奥家族的女王殿下。
虽然是很想见见这样既能干又美丽的的女神,但是这样的人还是只膜拜不亵玩的好。她这么正经的召见我,而且见了之后我说不定还会死得很惨,不禁让我祈祷把这次见面延后到一万年以后。
可是不过多时,我们便到达了拉克希丝的寝宫门外。
宝拉恭敬的敲响了大门,不一会,一个身穿黑色长裙的女仆便打开了大门。
“蕾伊殿下,早安。”
蕾伊颔首,作势便要进去。
“女王殿下说,只需要法比奥先生一个人进去就可以了。”
小屁孩眼睛一横,两条小眉毛紧紧地扭到了一起。
我一手遮住她的脸,把她推开:“看什么看呀!都多大的人了,连你妈的话都不听!”
也不管身后的恶鬼是怎样的面露凶光了,我笑盈盈的跟着拉克希丝的女仆,抬脚就准备进去。
这时,卡戎却拉住我的衣角,神色凝重的向我点了一下头。
我同样严肃正经的回望他一下,狠狠的点了一下头。
“让你见我妈又不是让你去跳河。搞得这么悲壮干什么?”
“……”片刻沉默。我合上眼,轻吸了一口气,然后一掌拍在蕾伊头上,火速窜进了房间里面。
3)
位于城堡左殿的寝宫,瑰丽奢华得宛如少女的花圃。金丝帐,白绮锦,雪白的墙身上都绘上了色彩华美的花纹。
女侍领着我穿过卧房的大厅,来到了一架白色的化妆台前。白漆木的材质,一面椭圆的长镜前放着五颜六色的瓶子,棕色的木梳,还有许多彩带和钻饰。
台前的白色木椅上坐着安静祥和的拉克希丝。听到声响,她转过身来,礼貌的微笑颔首。
房间的墙上有一扇圆窗,自上洒落的光线集中在她所在的地方。金色的长卷发,发间垂落着些许白色的羽毛,她穿着浅紫色的睡袍,腰间还系着一根白色的腰带。年轻的脸上丝毫看不出岁月肆虐过的痕迹。
窗前的白纱随风飘扬着,扯碎了一地的阳光。
“您好,法比奥先生。”连声音也是山泉流淌般的婉转。
“呃……拜见,女王……殿下。”
琥珀般通透的眼眸中波光流转,她稍侧过身对着身后的人说道:“莉兹,替陛下盖好被子,就退下吧。”
这时才发现,原来身后雪白的被褥间还躺着人。微弱的呼吸声伴随着胸腔有节奏的起伏。从我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那稀疏花白的发梢。
等到莉兹盖好床褥,拉克希丝又转回了视线:“让您见怪了,法比奥先生。”温柔的翘起嘴角,淡淡的玫红色,是初春盛放的繁花,“陛下近来身体不大好。”
“不……不碍事吧?”
“您不用担心。”一潭温柔的春水,看得我心神荡漾,“法比奥先生,听闻您是伊卡的客人?”
这下我可笑不出来,紧张得用双手互握住了手腕。
“既然是犬子的客人,我也必然不会怠慢您。”她抬手理了理肩上的碎发,“那,请问先生,您和伊卡是在哪里认识的呢?”
“呃……”低下眼在地上来回扫视,“这个……”
“恩?”
“呃……那个,伊卡……呃……殿下的成年礼上……”后面的声音细若蚊蝇,其实我最怕她问我的是……
“哦?听蕾伊说,那天伊卡逼您穿女装,还一起回了他的寝宫?”
手心渗出了冷汗,怕是她没给我赐死,我自己倒给吓死了。
“您不用紧张,我不会责怪您,只要说出来就是了。”
“那个……其实……”
抬起眼,拉克希丝还是温柔的看着我,展眉巧笑,满脸的温柔和娴淡,淡金光芒环绕了一身。
死就死吧!
我深吸一口气,一鼓作气的说道:“说实话,女王殿下,您那个儿子实在太不成器了!那天我因为跟朋友打赌输了|所以穿着女装来参加殿下的成年礼|本来老老实实的呆着吧|不料伊卡殿下和他那群不成器的贵族朋友们在宴会上物色小姐企图带回寝宫调戏|这么一着居然就把我给看到了|我那个伤心欲绝泪流满面哟|无奈我只有跟着他的命令行事呀|当然回去就给暴露了行迹|伊卡殿下为了不让他的朋友耻笑|就威胁我呆在城堡里直到祭祀宴才能离开!”
说完后我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却不料拉克希丝却全都听懂了。
她稍稍蹙着眉,若有所思的问道:“法比奥先生既然能得到西尔维奥的邀请卡,想必也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家族后裔吧?”
“呃……这个……”
“西尔维奥的家族盛宴向来只邀请三大家族和贫民窟里的富豪绅士,不知法比奥先生是哪一家的少爷?”
“其实……我……我不过是一个餐馆里的小跑堂而已。邀请卡是一个富绅少爷落在我们店里的,”最高的演技从来都是声情并茂的,于是我重重的跪了下来,“女王殿下,求求您不要责罚我!我只是希望一睹西尔维奥的风采!一偿我多年的心愿!”
想不到拉克希丝却忽然笑了起来,声音清脆动听:“法比奥先生,”她的手在我的头上轻轻抚摸着,动作极为轻柔,“身份地位,这些都不用介怀……”
“你是谁、来自哪里、过往的经历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说话的音调突然低沉了许多,“你现在,在这里了。”
我怔怔的抬起头,正对上那双温柔的眼。淡淡的眸子,一如平静的湖水,毫无涟漪,波澜不惊。
风透过圆窗,吹起挂在床柱上的深红帘幔,荡漾,像极了夕阳下涌动的潮汐。
“咚咚——”
一阵敲门声把我从失神中拉回现实,拉克希丝抬起头,手也慢慢从我的头上挪开:“谁?”
“母亲,是我。”
伊卡洛斯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Chapter 14
“进来吧。”
伴随着皮革长靴与地毯摩擦的声音逐渐靠近,伊卡洛斯在我身旁单膝跪地,向拉克希丝问安。
说完瞅了一眼几乎五体都投在地上的我,然后尽量用平稳的声调说:“母亲,儿子听卡戎说,您召见埃多尔来寝宫问话。所以……”
“所以你就过来了?”拉克希丝温柔的笑了笑,“伊卡,你很关心他。”
可是伊卡洛斯却面不改色的回答道:“母亲,他是我的客人。”
“我知道。这件事我已经听你妹妹和法比奥先生自己说了。”她转头对我一笑,继而又对他说道:“伊卡,你已经成年了,我只是希望今后你做的事不会余人口舌。毕竟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代表的,是整个西尔维奥家族。”
“儿子明白。”
“我知道你觉得小时候我对你太过严厉了,不过这都是为了你好。”
“儿子不敢。”
斜眼瞅瞅旁边无比温顺的伊卡小绵羊,顿感一阵暗爽。
“法比奥先生,既然您是伊卡的客人,那也就是整个西尔维奥的客人,我衷心希望您能在这里拥有一段美好的回忆。”
“呃……是,是。”
“伊卡,你带法比奥先生下去吧。”说着,拉克希丝慢步走到床沿边,“我和你父亲都需要休息了。”
“父亲身体可有好转?”
“不碍事了,你们退下吧。”
“是。”
她依靠在亚历山大身边,像是疲惫至极,只轻轻合上眼,似乎就陷入了深眠中。
伊卡洛斯领着我轻声走出拉克希丝的寝宫,才刚合上门,他就一脸怨气的瞪着我。
这时候应该先下手为强——“你怎么来了?”
“卡戎感知到影身发出的求救信号。说是事情很紧急,于是我赶忙扔下手里的事情过来了。”他的语调突然低了几分,“母亲……她没为难你吧?”
“没……”看他刚才在里面稳重不惊却一脸憋屈的表情着实让我有些好奇:“你平时也这么跟你妈说话?”
“怎么说话?”
“我是说撒娇呀装可爱什么的,你不是很擅长吗?怎么到你妈面前就跟接见总统一样?”
“母亲不喜欢那样。而且作为西尔维奥的王者也不能一副散漫不经的样子。”
哎,又是一可怜见的。
“还有,我哪里有撒娇装可爱?”他瞪着一双大眼睛,扑闪扑闪的看着我。还说没装,这明明就装得可欢了。
身旁又传来了那副嘲笑不屑的腔调:“这个时候,还是不要有人来打扰你们亲热,比较好吧?”蕾伊斜着眼,眼睛里喷射着“你怎么还没死”的火花。
“你也在这?”伊卡洛斯笑着看她。
可是小公主甚至连眼睛也没抬一下,就带着宝拉离开了。
看着伊卡洛斯还一脸尴尬的站在原地,连我也觉得丢脸,怎么会被一个小屁孩欺负到这个地步?!
“你真是太没用了!!到底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能任由一个小萝莉欺……”
话还没说完,却对上了伊卡洛斯温柔得一塌糊涂的笑颜:“你在关心我?”
“啊?”
“真好。”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音调也因满意而拖长了尾音。
这家伙说话从来都是这么不着调的吗?还没反应的过来,他却突然靠了过来,声音在我耳边弥漫成一片稠密的夜色:“晚上我到你房里来,”稍稍停顿了一下,最后两个字沙哑而阴沉,“等我。”
他起身看着我,微微一笑,便同我擦身而过。
2)
真搞不懂他没事到我房里来干嘛,而且还是晚上。
嘴里嘟嚷着不成调的话,一面继续瞎转悠。虽然已经是下午了,可离他说的“晚上”还有一段时间,我还有大把大把的光阴可以挥霍,哈哈。
卡戎跟我说,这次召见是因为上次出行的时候被清晨在公园散步的拉克希丝看见的缘故,我问他不是蕾伊小萝莉打的小报告吗,他也只是轻轻摇头。
“其实公主对殿下挺好的。”
仰天长笑三声,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