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你踩到我了!”拉基脸朝下,痛苦地仰著头,艰难地吐出几个字。
四周安静下来,只剩下拉基粗重的呼吸声,下身涨的发疼,他撑著身体想站起身来,却意外地发现,少年踩在他身上,他竟然动不了,拉基心里升起一股不安。
“你快起来!”
身上的力量变小,拉基连忙坐起身来,发现少年已经穿好了衣服,脸上没有一点情欲的模样,明亮的眼眸犹如看脏东西一般看向拉基,拉基心里一惊,喝道:“你是谁?”
说话的同时,车子的门被人打开,拉基看到一个大汉冲进来,毫不费力地抓住他的脚踝,像拖物品一样把他拖出车子。
拉基惊恐的发不出声音来,他这才发现自己正在一处废墟里,四周除了6个大汉就只有车子里的少年。
金发少年走出车子,几名大汉看到他似乎有些畏惧,除了抓著拉基外,并没有过多的行动。
“你们……你们要做什麽?”拉基看到金发少年总算恢复了一些理智,只是害怕还是有的,他颤巍巍地说道:“你们要钱吗?我可以给你们。”
“愚蠢的家夥。”和刚才的羞涩简直是天壤之别,金发少年鄙夷地看向拉基,动作优雅地靠在车门上,朝大汉使了一个眼色。
“啊!你们要做什麽!放开!放开!你们以为我是谁啊。”拉基惊恐地大叫著,身体被人重重地摔在地面上,赤裸笨重的身体接触到冰冷的泥土,拉基杀猪一般高吼,“我是拉基公爵,你们敢对我出手,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金发少年皱著眉,冷声说了一句,“太吵了。”
一名大汉一听,扯下拉基脚上的袜子,不顾拉基惊恐的目光塞进他嘴里。
一名大汉按住拉基的双手,拉基感觉到身後有人按著他的脚,他扭动著身体然而没有任何作用,当他感觉到对方要对自己做什麽的时候,他拼命地摇著头,眼睛里闪著惊恐的泪水,望著少年只希望他能放了自己。
金发少年轻蔑地笑了笑,不冷不热地说了一句,“拉基公爵,你让别人受了这样的苦,自己不尝尝怎麽行呢?”
不等拉基明白少年话中的意思,身後的大汉一个挺身进入了他的身体。
“啊!”
优雅的钢琴曲在苍白的手指下倾泻而出,在寂静的夜里更让人觉得这曲子的优美。
金盯著对方的手指,脸上并没有欣赏的表情,只要看到对方和自己手上连著的锁链,他就失去了这种心情。
通讯器的声音突兀的传来,维安停下手中的动作,老管家将通讯器放在他面前,维安接过通讯器,只听了一会儿,便说道:“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挂断通讯器,维安抬起眼正对上金的目光,温和地笑了笑,“困了吗?”
金撇开目光没有吭声,维安也不生气,站起身来,脸上带著愉悦的表情,“我们去睡觉吧。”话语刚出便换来金的一记拳头。
☆、第五十六章 目的
宽敞的卧室里,红色大门虚掩著,从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浴室到卧室之间连接著一条细长的锁链,随著里面那人的动作发出铮铮响声。
金沈著脸,对於这样的桎梏感到不悦,可是以他之前的‘劣迹’来说,维安不会再相信他了,否则维安不会宁愿把自己和他锁在一起也不愿松开他分毫。
被休扔到维安公爵的住处已经4个月了,在这期间他与外面的联系几乎为零,维安在他面前也从来不会提起外面的事情。
可恶!
金握紧拳头,手腕处的冰冷触感就如他现在的心情一般,自己待在这里的这段时间,不知道少爷怎麽样了?这种焦虑几乎每天都在折磨著他,之前夜袭休的别院,反而被对方抓住扔回维安的身边,那时候他就像疯了一样想冲出维安的府邸,直到维安向他保证少爷不会有事并且威胁他如果再做出让他苦恼的事情,他会把金永远的禁锢在府邸的地下室里,到时候别说是少爷没法见到,就连外面的天空也别想看到分毫。
都是一群肆意妄为,以自我为中心的混蛋!金的眼中冒著火光。
水声停止,金坐直身,目光并没有朝浴室看,他现在一点也不想见到维安。
过了一会儿,维安从浴室里走出来,腰间系著一条浴巾,他的手里拿著一条毛巾随意地擦拭头上的水珠,如果是以往,他一定会舒舒服服的泡个澡,可是现在的情况他只能选择最快的方式沐浴。
注意到金的表情,维安轻笑一声,朝巨大豪华的床看了一眼,眼中闪过揶揄,“怎麽还不睡觉?”以往金为了表示不满,都会比他先睡下。
金冷著脸,目光一转落在维安结实的胸膛上,明明是一个健硕的人,却因为毒素变得那麽脆弱随时都有丧命的危险,金想到维安身上的毒,脸色缓了缓,冷淡地说道:“维安公爵应该没有忘记我们之间的约定吧?”
“约定?”维安抬了抬眼,似乎在思索金的话,在金爆发之前一脸恍然大悟地点头,“啊,你说的是那个。”
金皱著眉,一脸不悦,“维安公爵想要食言吗?”火爆的表情像是在警告他,如果真的食言,他不会善罢甘休。
维安走到屋子一角的酒架上,抽出一瓶红酒,为自己斟了一杯,动作优雅地晃了晃酒杯,在鼻尖嗅了嗅,微眯著眼,似乎对酒很满意,然而他并没有急著喝下去,来到金身边,把酒杯递给他。
金没有接受,语气不善地说道:“你答应过我,会让我去见少爷。”
那日维安发病,几乎要丧命的时候,金把自己珍藏多年的药丸喂给了他,维安醒後,金以这个为理由让维安答应自己的条件,而这个条件便是让维安带他重回少爷身边,当时维安只想了一会儿便答应了,然而接下来的日子里,维安却一点行动也没有,这让金不禁觉得这个羸弱公爵是不是想反悔。
“我答应过的事情,自然会做到。”
“那为什麽这麽久了,你却一点行动也没有?”金的语气很冲,被囚禁在这里的日子简直度日如年。
维安抿了抿嘴,晃动著手中的红酒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猩红的酒液进入口腔,金闻到了那种淡淡的酒香,忍不住皱起眉来。
“有些事情需要办,所以拖延了一段时间。”维安盯著手中的红酒,嘴角挂著一抹冷笑,金心里一颤,虽然和维安相处的时间并不长,可是这样阴冷的笑容,他还是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究竟发生了什麽事情?金不禁想起维安今晚接听的那段讯息,对方究竟和他说了什麽?维安从那以後看起来就有些怪怪的。
“不过现在可以了。”维安舒了一口气,抬起头时,脸上恢复了以往的神情,看著金渐渐红润的脸庞,温和地笑了笑,“既然你这麽急切,三天後我会让你见到他。”
金目光一闪,毫不掩饰自己的兴奋,“真的?”
维安眯了眯眼,不知带著什麽情绪,默默地点头。
“啊!”金忍不住欢呼一声,脸上露出和往常不一样的神情,像个孩子一样抿嘴笑著,他坐直身,表情认真地对维安说道:“维安公爵,很感谢你这次的帮助。”
维安握紧手中的酒杯,脸上依然是绅士的笑容,“没什麽。”
金没有关注维安眼中的阴沈,满心沈浸在即将见到自家少爷的情绪里,直到睡觉的时候也忍不住傻傻地笑著。
维安躺在床的另外一边,漆黑的卧室里,他怔怔地睁开眼睛,他想要压抑住心中的狂躁,可手腕处不时移动的锁链让他心里越来越不舒服,他闭著眼,拒绝去感受那人的兴奋。
D刻意让自己的声音显得僵硬,望著休的眼睛,再次询问道:“什麽交易?”
休扯了扯嘴角,“一个能让我们彼此相安无事的交易。”
“什麽?”
“D已经死了,对此很多人都相信了。”
D目光闪了闪,休话中的意思是说还有一些人并不相信。
“可是在我身边突然出现一个戴著面具的仆人,这样的传闻很快也会传遍斯理星。”
“如果有心人追查我的身份,那麽那件事情也就暴露了。”
休赞赏地点点头,点著D的唇角,语气一如既往的温柔,“所以,D必须是一个死人,至少在我们准备好之前,这个秘密不能泄露出去。”
“准备?”D眯著眼,“你在准备什麽?”
休没有立即回答,目光落在D的脸庞上,手指像弹奏优美曲子一样轻柔地抚摸著D的脸庞,D不耐地撇开头,冷声道:“有什麽话你就快说。”
“维拉,如果我为你夺得这天下,让你手刃仇人,恢复佩内洛普家族的荣耀,你可会再次为我展颜?可愿意为我取下这面具?”
☆、第五十七章 消息
金地的居住区和商业区位於斯理和亚兰的边界,这个区域分布的很奇特也很危险,毕竟作为两国的边界地带,斯理没有重兵把守反而全力发展经济,这里的繁华不会逊於四国的首都,然而在远离繁华的区域,却是另外一番景象,朝著斯理星的方向设置了严密的防守。
居住在这里的人们没有怀疑过这样的布局,对於他们来说,金地这个特殊地带能让他们一夕之间成为富翁,在这种利益的驱使下,金地的秘密才严守至今,虽然不可思议,可是对於外界的人来说,金地是一个荒芜地带。
金地的昼夜温差很大,白天最高气温可以达到五十多度的高温,夜晚却降到了零度,肯身披一件军大衣,步履稳健地走上东边的了望台,了望台上的士兵看到他,连忙向他行了一个军礼,肯默默地点头,随即来到了望台前亲自操作里面的机器,表情很专注,让一旁的士兵大气也不敢喘。
就在肯上来没多久的时候,金地的领主匆匆赶了过来,他是一个体形臃肿肥胖的中年男子,褐色的头发有些秃顶的迹象,金地的安逸生活让他完全深陷其中,脸上还带著荒淫过後的疲倦,唯有眼睛显得炯炯有神。
“肯上尉!”领主看到肯以後,气喘吁吁地叫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