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紧蹙著眉头,盯著前方,许久,呢喃地说道:“究竟去哪里了?”
窗檐发出吱呀一声,维安一手撑著下巴,目光无谓地朝著窗檐看去,随即惊豔地睁大眼,身体紧绷著动也不敢动。
金身著一身黑色的紧身服,一脚踩在窗檐上,身体在光和影的配合下勾勒出完美的曲线,他的脸上戴著一个黑色口罩,细碎的刘海遮著眼睛,目光清冷地与维安对视,双手撑著窗檐,身体轻巧地落在地面。
维安过了好一会儿才从震惊中回过神来,呼吸有些急促地发出声音,“你去哪里了?”
金摘下面具,朝屋里看了一眼,随即靠著窗户席地而坐,他的脸上布满了汗水,显然这身衣裳让他吃了不少苦头。
“我到附近去查看了一番。”金抵在墙面,一阵风吹来,半长的头发随风飞舞,露出光洁的脖子,维安清楚地看见汗水沿著锁骨留下金的衣服里,结实的胸膛湿了一片,这景象让他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一直朝北走,可以看到金地真正的模样,不过那个卡萨斯在外围做了手脚,从这里看过去不会发现异样。”
过了许久也没有听见维安作出反应,金不解地看向他,对上维安炙热的目光,顿时愣住了,握紧拳,粗声喝道:“你在看什麽?”
“你啊。”维安老实地回答,“以後不要穿成这样出去。”看起来实在是太性感了,维安发现自己不希望别人看到金这种模样。
“我倒是希望有少爷为我做的衣服,你的这种东西一点帮助也没有。”金嫌恶地扯了扯衣领,如果不是他受过训练,穿著这样的衣服在高温下没有几分锺就要晕倒了。
少爷,少爷,从你嘴里永远都只能听到这个称呼!维安第一次尝到了苦闷,为一个人吃醋的滋味可真不好受。
“那麽,你见到你的少爷了麽?”维安有些赌气地问道。
“外围有感应器,如果没有相应的身份识别,很容易就会被别人发现。”金苦恼不已,原本他打算今天就进去里面找维拉,结果因为技术的关系什麽也做不了。
金瞥了维安一眼,“身为公爵,为何你身边的东西都是这麽没有档次。”
“什……什麽!”
“衣服也是,机舰也是,所有的一切和少爷制造的东西比起来,简直是一个天一个地。”金平静的陈述事实,却没有想过这样的话会激怒维安。
“哦……”维安语调怪异地呼出一声,站起身走到金的面前,居高临下地望著他。
金抬起头,“你知道就好。”
“那麽……这个东西又如何呢?”维安目光锐利地扫向他,在金做出反应之前将手中的东西压在金的手腕处。
金感觉到手腕处的冰凉,愣了愣,惊讶地发现自己的手臂不能移动,他唬著脸叫道:“你做了什麽?”
维安蹲在他面前,动作优雅地抚摸著金的身体,手中柔韧而充满力量的躯体让他爱不释手,目光温柔似水,语气却透著残忍,“这东西一旦扣在人的手腕上,对方就不能再动。”
“把我绑住,你要做什麽?”金的表情很平静,声音却颤抖著,身体深处那些黑暗的记忆涌现出来,金握紧拳头,强忍著没有叫出声来。
“做什麽?”维安笑得邪恶,手指轻柔地抚摸著金的嘴唇,手指上温柔的触感,让他舍不得离开,“你觉得呢?”
“滚开。”金低声嘶吼。
维安目光一变,冷冷地笑道,“怎麽,只有你家的少爷才能碰你麽……”
“我叫你滚开!”不等维安把话说完,金尖叫著剧烈地扭动著身体,一双眼睛怔怔地盯著前方,失去焦距一般一心只想挣脱身上的桎梏。
“金……”终於察觉到金的脸色不对,维安吓了一跳,连忙把金手腕处的东西解开,刚解开,金的拳头就招呼在他脸上。
“唔……”捂著嘴,维安差点岔过气去,微抬起头,对上维安布满惊恐的目光,维安觉得心脏被狠狠锤了一拳,不顾身上的疼痛,他坐起身来,紧紧抱住金的身体。
“……对不起。”维安在他耳边一遍一遍地低喃著,像爱侣一般安抚著他,然而金的身体始终是僵硬的,像失去活力的木偶,怔怔地睁大眼睛。
“少爷……救我……”梦呓一般吐出这几个字,金的眼角划过一道泪痕。
维安低著头,下巴抵在金的头顶上,环抱著金的手臂紧紧地箍著,真是糟糕的体验啊。心里的苦涩比毒酒还要让人疯狂。
☆、第六十八章 冲动的後果
安静的午後,时间像梦境一样虚无而漫长,屋外暖暖的阳光照进来,让暴露在外的皮肤有种刺刺的疼痛感,然而维安不敢乱动,依靠著窗户坐在地上,动作平稳地安抚著怀里的人,心里虽然焦急却也无计可施,他可从来没有安慰人的经验啊。
卧室的门打开,老管家率先踏进屋子,他的身後跟著一个巨型的箱子,箱子周围亮著蓝色的光芒,准确地朝著前面行驶,老管家进入卧室的时候维安正抬起头来,眼神示意他不要发出声音,让他把东西放在桌子上。
老管家会意後走进卧室,经过维安身边的时候惊讶地发现维安怀里抱著金,即使隔著一段距离,老管家还是清晰地看到金的身体在微微颤抖著,金靠在维安身上,细密的刘海遮著眼睛,双手紧紧握成拳放在胸前,像个受惊的孩子,只沈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老管家有些逾越地靠前几步,然而金始终低著头,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维安注意到老管家的动作,少有地露出不悦的神情,吩咐道:“东西不用摆了,你先出去吧。”
老管家一听,这才回过神来,察觉到自己的行为已经逾越了,连忙朝後退了几步,然而对於维安的话,他始终没有露出任何疑惑,俯身在箱子上按下一个按钮,箱子周围的蓝色光芒闪了闪,突然以四角为支点从箱子四角伸出两指粗的柱子,上方的盒子摊开,层层叠叠地分出三层,当箱子上方的盖子打开的时候,各式各样的冰镇饮料和甜点陈列在箱子的间隔处,冰块冒出白色的烟雾,让人觉得很冰爽,老管家做完这一切以後回身朝维安欠身这才走出卧室,并小心地关上了卧室的门。
维安的注意力并不在那堆冷饮上面,他的手臂紧了紧,眉头一直没有松开,从刚才开始,金只是蜷缩著身体,没有给出任何回应,视线也不曾看向他,维安低下眼正好看到金倔强的嘴角,微微往下撇著,即使金极力想要隐藏自己的情绪,然而身体依然传来了颤抖──他在害怕。
金刚到维安住处的时候,维安看到他身上的伤便知道他曾经遭遇了什麽,只是那时候他觉得对於进入监狱的人来说,这样的遭遇是很正常的,监狱也是弱肉强食的世界,甚至比战场还要阴暗残忍,为了平衡里面的势力,性暴力在某种程度是被允许的。
然而和金接触以後,维安发现,金并不属於弱者,他有足够的能力保护自己,可是这个人却在监狱的八年时间里一直受到性暴力,维安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兴趣,他派人调查了金的事情,然而得到的结果却出人意料,让他感觉到惊讶的同时也有了想杀人的冲动。
为了套出佩内洛普家族的秘密,凯威公爵和拉基公爵秘密囚禁了金,希望从他身上能得到些什麽,然而结果却让他们失望了,金对佩内洛普家族的忠诚让他们无计可施,最後拉基公爵决定放弃金,但是放弃不代表放他自由,而是把他扔进监狱里受尽侮辱。
他刚才究竟在做什麽啊。维安懊恼不已,明明清楚金害怕的是什麽,他却偏偏做了他最讨厌的事情。
“对不起。”维安语气温柔再次出声道歉,然而金并没有理会他。
维安感到前所未有的沮丧,金的态度表明了拒绝他靠近,除了他的少爷,在金的心里从来不信任依靠任何人,这种认知让维安感到嫉妒的同时也感到非常的无力。
“你渴不渴?”露出让人安心的笑容,希望能引起金的注意,然而金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反应。
“……我已经道歉了,”维安笨拙地表达自己的意思,“以後不会再这样对你了,抱歉。”
这一次,金终於有了反应,他从维安怀里坐起身来,维安眸光一闪,一脸紧张地观察著他的模样,金侧身坐著并没有抬起头,沈默地从地上站起身来,背对著金站著,面对著窗外,双手自然地垂在身旁,过了一会儿,他微微抬起头,身体笼罩在阳光下,他的身上好似镀金一样,透著纯洁的金色光芒。
维安坐在地上,抬头望著金的容貌,整个人都惊呆了,他以前只觉得金长得很俊美,可是现在心里却有了其他的感觉,那份悸动,满满地涨满心口,眼睛眨也不眨,想将金这一刻的模样永远记在心里。
然而金并没有给他太多的时间发呆,在维安还在为心中的悸动感到不解的时候,金一脚踩上窗檐,身体轻巧地跃出窗户,径直往一楼跳了下去。
“喂!”维安大吼一声,看著金毫无畏惧的模样,心脏都要停止了,快速地冲到窗边,然而空荡荡的地面上什麽也没有,他抬头看向其他地方,依然什麽也没有,金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不见踪影,维安眼眸豁然睁大,转身急冲冲地跑出卧室。
“维安?”老管家站在门口,听到笨重的开门声後,一脸惊讶地望著他。
维安没有平时的温和表情,目光如炬地朝屋外看了一圈,四周只有这栋矮小的房子,他问老管家,“金呢?你看到他了吗?”
老管家摇摇头,“我一直站在这里,没有看到金从里面出来。”他很想问维安发生了什麽事情,但是他的身份不允许他做出逾越的举动。
维安皱了皱眉,如果屋子前後都没有发现他,那他会去哪里?维安思索片刻,突然反身回到卧室,从枕头下拿出一块腕表,他没有戴在手上,而是动作焦急地打开腕表,腕表在半空中划了一道莹蓝色光芒的弧形屏幕,一张地图出现在维安面前,地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