哮天饕餮怀里,浩星陨当下怒火焚烧。
“你不是说你要去找个专业的看看嘛?怎么小青儿还没醒过来,该死的,你那孑影大人也没什么了不起的。”气得一把将小青儿抢了过来,浩星陨都不知道自己在气些什么了。
莫名其妙承受这家伙一通怒火,哮天饕餮当然心情不会好到哪里去,在说这人居然没事侮辱孑影大人,当下语气也不善了起来,“休得对孑影大人无礼。”
“无礼怎么了。”浩星陨也不甘示弱,正准备继续开口,脑门上不知被谁重重的拍了一下。
近日里跑出去找往日朋友串门的哮天咪终于舍得回家了,这一回家便亲耳听到某人对孑影大人的无力,登下气不打一出发,直接上前就是一个爆栗。
“臭小子你活腻了,居然敢在孑影大人背后说他坏话,想死也不是这种死法啊。”对于那几人的崇敬让哮天咪不允许任何人对他们进行任何形式的侮辱。
“在说你怎么知道孑影大人没查出小青儿到底怎么了?你以为老娘这几天都是单纯的找好友窜门啊,我可是有帮忙调查的。”一边说着还一边戳着浩星陨的头,好像想将他的头从他脖子上戳下来似的,一下一下还怪用力的。
“好啦好啦,我道歉还不行吗?小青儿到底怎么了你们倒是给个准话啊。”赶紧将自己的脑袋从哮天咪魔爪中解救出来,对于这个喜欢没事动用武力的暴力女鬼宠,他可是一点办法也没有呢。
都被她迫害到有些奴性了。
“哦,你说小青儿啊。”终于想起问题的关键了,“她目前暂时没什么危险,只是灵魂被一股未知的力量给囚禁了,我这几天和哮天饕餮陆陆续续的去查看了那些有孩子晕厥不醒的家庭,发现他们皆是灵魂被囚禁。暂时没关系啦,这又不是什么很严重的问题。”
听着哮天咪如此不负责任的话语,浩星陨忍不住汗颜到,这还不严重,那什么才叫严重哦。
有些忧心的看着怀里的女儿,浩星陨现在只能祈求上帝保佑她不要出事才好啊。
64
轻柔的将小青儿放倒床上,浩星陨拿着手帕轻轻的擦拭着她可爱的小脸蛋。对于这个莫名中途冒出来的女儿,浩星陨早已将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孩子一样疼爱。而此时,自己的孩子就这么静静的躺在自己面前,而作为她父亲的自己居然连孩子为什么晕厥都不知道,浩星陨从一次这么怨恨没有力量的自己。在未知的力量之下,只是一个平凡人类的他,实在是太无能太渺小了。
爱怜的抚摸着自家女儿的小脸,浩星陨沉沉的问道:“如果灵魂被囚禁的话会怎么样?不会有什么大的危险是不是,还有到底要怎么才能让我的女儿醒过来。”
不要怪浩星陨不相信哮天咪,只是自己的女儿现在还处于昏迷之中,浩星陨的心早就乱了,此时的他根本没办法静下心来好好的分析事情的始因。
看着这样的浩星陨,哮天咪心里多少还是有些不是滋味的,深知此时他的心情,当下也就不再卖关子了。
“浩星陨你也不要太担心了,哮天饕餮此次回岛也并不是完全没有收获的。虽然孑影大人没有办法让小青儿立马舒醒过来,但好在这次回去正巧几个主子出门归来,哮天饕餮还是问道一些重要的事的。主子们已经说了,虽然离魂术属于法术的上乘之物,但本身并不好掌握。若不是习得非常精的人,离魂之术对于主子他们来说不过只是过家家,而且对于受术者也不会造成太大的身体损害。并且这类法术实行的时候一般需要一定的媒介,只要找到那个媒介的话,想要将小青儿平安带回来也不是件困难的事。”耐着性子一一解释清楚,哮天咪认真看着他,用眼神试问你这家伙听明白了没有。
“你的意思是,这次将小青儿还有其他的孩子带走的家伙,并不是很强?”艰难的理解的,浩星陨终于从自责中走了出来,此刻正一脸迷茫的看着哮天咪。
僵硬着一张脸,哮天咪觉得要让浩星陨这个白痴明白这么深奥的问题,恐怕不是一个简单的事。
没有心情去在意哮天咪此时那一脸鄙夷的视线,浩星陨还是抓到了她话里的关键词,急忙问道:“媒介,你刚刚是不是提到媒介了,是不是只要找到那个媒介就可以找到小青儿了?对了那个媒介要怎么找。”焦急的问着,若不是迫于她的淫威,浩星陨搞不好真的敢上前直接揪住哮天咪的衣领质问。
“说到媒介,要是我没记错的话,好像在你离岛的时候汐主子曾经给过你一个锦囊吧,现在是不是该交出来了呢,哮天饕餮。”伸出素手横在哮天饕餮跟前,哮天咪一副土匪样。视线还上下不停的扫视着哮天饕餮,整一个流氓德行。
经过她这一提醒,哮天饕餮才一副想起还有个锦囊的事,面上抽了抽,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将手探进衣袖里面,将深藏在里面的锦囊拿了出来。
由绢布制成的白色锦囊,就算不触摸,浩星陨也能猜出其必定算得上布中的精品。
哮天咪将锦囊拿了过来,离她比较近的浩星陨终于有机会好好的看清这个白色的锦囊了。
若软的丝绢表面,用着银色的丝线勾画出一朵朵形态各异的花。一朵一朵在白色的绢布上绽开着,漂亮得仿若实体,浩星陨甚至觉得自己闻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这是什么花?”总觉好像在哪里见过这种花,可是浩星陨一时想不起来,只能开口问道。
“罂粟。”随意的回答着,哮天咪轻轻的拆来从哮天饕餮那里拿来的锦囊,从里面拿出一块同样白得没有一丝污迹的白绢,随后将其摊开放在桌面上。
一副奇异的画以及简简单单几个字,可就是这几个字,让浩星陨的心瞬间停住跳动。
笔意淋漓,指走龙蛇,劲峭凌厉其中又不失一股秀逸的书卷气;每个字分开看又犹如一幅幅构思精妙的墨画,顾盼生姿,刚毅又不失淡雅。
古人常言:字如其人。
如果这话是真的话,透过这几个字,浩星陨不难想象字的主人是多么的超然、多么的脱俗。
静静的看着那几个字,浩星陨完全沉溺在字体给自己的冲击之下,居然将自己一开始想知道的事全部忘到脑海。
虽然这人的字写得真的很漂亮,可惜浩星陨的语文底蕴实在太差了,根本看不懂上面的意思。好不容易缓过神的浩星陨,终于记起自己还有要紧事没有问呢。
想到自家那个还在昏迷的女儿,当下不再闪神:“上面写的是什么?你们不是说没有什么事么?可是为什么解决的方法要写在锦囊上面,是不是这件事很严重,我说你们快点告诉我啊。”焦急的催促着,他都快着急死了。
“哦,放心好了啊,真的没什么事得。”哮天咪认真研究着上面的几个字,汐主子的字虽然很漂亮,不过他却总是喜欢用着正常人无法理解的语句来解释一件原本很简单的事,所以想要从他手上得到自己想要的信息,没有一点头脑和耐性是办不到的。
本来是不打算理会浩星陨的,可是那一直在耳边‘嗡嗡’叫的声音实在让人心烦,哮天咪不悦的瞪了他一眼。
“烦死了,不是说不会有事的嘛,‘绝尘岛’上不重要的东西一般都是放在锦囊里面传送的,若真的是紧急的事,自然有其他的方式传递。”想在关键的地方被人打断,也难怪哮天咪的语气听起来很不爽。
听着哮天咪的话,浩星陨嘴角无力的抽了抽,当下觉得就算死也不要和‘绝尘岛’上面那传说中的几个变。态有任何关联。
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在艰难和绢布上的字奋战了好些会儿,哮天咪终于搞懂上面的意思了。
擦了擦汗水痛苦的说着:“汐主子的恶趣味还真是让人讨厌啊。”
听她这么说话,哮天饕餮当下也知道这家伙猜出汐主子的意思,喝着不知道什么时候冲泡的茶,淡淡的问道:“汐主子信中想说的是何事?”
“没什么。”差点没将手中的绢布撕碎,哮天咪紧咬贝齿气呼呼的说着:“上面的意思是,只要找到小青儿晕厥之前和她在一起的人,问下小青儿当时有什么不对劲,在顺藤摸瓜就差不多可以找到事情的始因了。气死了,就这几个字居然搞得这么复杂,害我差点活活猜死,可恶的汐主子啊。”
哮天咪抓狂了。
无视那个抽风的哮天咪。哮天饕餮抿了一口茶才认真的抬起头淡淡的看着浩星陨,无声的说道。
小青儿昏迷是和菲墨在一起的。
毕竟相处也有几个月了吧,多多少少还是有些默契的,无需哮天饕餮言明,浩星陨便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
“这么说来,自从小青儿昏迷之后,我们好像还没有人问过老妈到底出什么事呢。搞不好老妈那边才是所谓的突破口。”一脸了然的看着哮天饕餮,浩星陨说着自己心中的想法。
“菲墨怎么了?”哮天咪终于舍得从自己的怒吼中回过神来,这一回神才发现那两家伙居然瞒着自己说着自己不明白的话,当下不爽了,急忙插嘴进去示意自己也要知道。
“你们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快点告诉我啦。”手臂勾在浩星陨颈部,用力一收紧,浩星陨登时呼吸不顺,差点被这个暴力的女鬼宠活活掐死。
“等……等一下啊。”赶忙从哮天咪的暴力中逃脱出来,浩星陨一边揉着脖子喘着粗气,一边开口向她解释道。
“小青儿昏迷的那天正好和老妈去菜市场买菜,然后不知道为什么就突然晕倒了。我和哮天饕餮之后因为太着急了,都忘记问老妈到底出了些什么是,其中有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哮天饕餮的意思是,等老妈一会儿回来要问问当时到底有没有什么不寻常的事发生。”快速的解释一遍,顺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