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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珏摇了摇头,被伍钦旸撩拨得有几分情动,发情期里本身就没有什么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只可惜他的身体还没能恢复到纵欲的地步,便单纯觉得能被伍钦旸抱着也挺好。伍钦旸还没被这一把火烧坏了脑子,也知道这时候他要是敢折腾他哥——一旦被发现秦瑶骂他个狗血淋头都是轻的,然而还是不甘心,趁此机会多吃了几次豆腐,又在玄珏耳边呼出一口气道:“哥,你什么时候能好啊……”
这话说的就很露骨了,玄珏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伍小同学的调情手腕无师自通,比他的段位要高多了,禁不住脸上一热,想了想也只能道:“再过两天吧。”
伍钦旸又道:“哥,我问你啊,那天钟离……”说起来仍是免不了对这个名字的嫌恶,顿了顿才继续道,“说到什么发情期……?”
玄珏:“……”
玄珏背脊一僵,伍钦旸把他抱得更紧,笑嘻嘻地道:“哥,你身上好热啊……”
这边两个人正腻歪着,那边秦瑶却大摇大摆地推开门,拎着保温桶走了进来:“小珏,怎么把门关上了?今天是豆腐鲫鱼汤……”然后属于中年妇女的心灵就受到了严重的冲击,尖叫道:“伍钦旸——!”
伍钦旸暗自懊恼自己怎么忘了锁门,觉得全天下的门锁都在跟自己作对,家里的时候跟谭翊演戏的那一回也是,不过这次可真的是白日宣淫了。然而身体的反应快于思维,在听到秦瑶尖叫的那一刻他就从床上翻身滚了下来:“呃,妈……你听我跟你解释……”
秦瑶道:“解释个屁啊——”这次我总没再误会了吧?
伍钦旸:“妈你不要‘屁’来‘屁’去的嘛,多不文明啊……”又连忙转移话题,“嘿嘿嘿今天的汤闻着挺香的啊,咦碗呢我喂我哥喝……”
秦瑶凉凉道:“闻着挺香?行啊——你狗鼻子啊?”一看保温桶还没从保温袋里拿出来呢。
玄珏觉得自己已经没脸见人了,在这母子二人斗嘴的间隙里默默埋头当鸵鸟,又被秦瑶拉出来叮嘱教育了一番不提。秦瑶走后二人都有些悻悻,决定老老实实等着出院了,反正回到家里做什么都可以嘛。
说起出院的事玄珏这才记起已经是三月末了,再有几天就是伍钦旸的十九岁生日。这两天玄珏一边盘算着伍钦旸生日的事一边想着出院,反正他现在回家静养也没什么关系,秦致那是不愿肖云鹤秦瑶伍春行他们整天来回折腾,也不准备再留了……这时又有一个让玄珏意想不到的人过来探病了。
是伍钦旸的舍友谭翊。
谭翊会来总要比祝明月他们自己找来正常一些,因为谭翊多少知道伍钦旸家里的事,伍钦旸也没有隐瞒他舅舅舅妈的身份。谭翊作为室友,又是和玄珏见过面的,过来探望一下病人也是应有的礼貌,兼之更有见一见传闻中的秦少爷的念头,便翘了唐屿的一节课过来医院了。
可惜秦致不在,谭翊多少觉得有些失望,伍钦旸和谭翊要比跟祝明月仇锋他们聊得开——毕竟是假装过“绯闻情侣”的战友,彼此之间已经有了一些默契,听谭翊问“你们是怎么搞成这样”的时候也没有因为对钟离胤的迁怒引起任何不满,然而还是不愿多说这件事,这时想起和谭翊的“交换条件”来了。
玄珏还不知道他和谭翊假装情侣试探秦瑶态度的事,伍钦旸也不准备让他哥知道,有些话就不能明着说了。找了个借口把谭翊叫出来,这才道:“Jerry,岛哥和你家Tom的事,我恐怕……”
谭翊“啊”了一声,似乎才想起来自己曾经拜托过伍钦旸这件事,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没关系啦,能理解,你还是先关心你哥吧,反正我这件事也急不来,我要是着急早该急死了……先恭喜你和你哥有情人终成眷属啦。”这句话打趣的意味比较重一些,又半是抱怨地小声说了一句,“反正最近也……”说了一半却皱了皱眉,没有再说了。
伍钦旸更在意的是那句有情人终成眷属,对谭翊小声说的那句就没太注意,嘿嘿傻笑了两声,又在背后赞扬了一下自己亲爸亲妈的开明,才略有惋惜地叹道:“岛哥上午还跟乔叔他们一起来呢,你要是上午来就能看见他了……”
谭翊道:“就算见到了时间也不合适吧。”
伍钦旸一想也是,这件事就暂时不提了,不料这个时候警局却又发生了让人完全意想不到的事情,还恰好跟他们正在讨论的唐岛有关。
作者有话要说: ……接下来几天不能日更了……
昼夜颠倒实在受不了orz而且我要开始复习了嗷~但两三天肯定更一次的……
☆、第八十章
肖云鹤在面前的文件上签了字,随手推还给等在对面的实习生。实习生声音洪亮,大声道:“谢谢局长!”说罢收好文件,轻手轻脚地出去了。
肖云鹤扔了笔,手肘支在桌上,右手拇指按着太阳穴,想着这些天积压下来的事务总算处理了个七七八八,这才松了口气。今天距离地铁失踪案宣布告破——不多不少,刚好过去了整整二十天,一切尘埃落定,各方面也打点齐全,是不会再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潘晓歆和韩尤佳的死讯已经通知给了他们的家人,尸体经过尸检后也已被家人取回,警方对此也只能表示遗憾,好在两家人还比较通情达理,没有再借题发挥指责警方不用心云云——警方的地毯式搜索他们都是看在眼里的,兼之各类言论冲击早已做好了最坏的准备,能找回尸体就已经是万幸了;加之肖云鹤又很不介意在钟离胤身上多泼几盆脏水,极力把他塑造成一个穷凶极恶的歹徒形象,杀人放火无所不为,反正钟离胤无父无母,也不会有正义之士站出来为他伸张正义,指责“都是社会的错”为他洗白,两家父母因凶手伏法也得了一丝安慰,只专心处理各自女儿的后事去了。
别有用心的媒体也被弹压了下去——总是有些不安分的人乐于在公众面前表演自己的“标新立异”,比如站在道德制高点批判一下社会的黑暗之类。肖云鹤现在真是烦透了媒体这种生物,新闻发布会后绝大多数媒体都选择相信警方的官方通报,老老实实地通报案件进展,就算有什么想法也不会在明面上跟警方叫板,余下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就开始另辟蹊径,把汤和台紧急封站和秦致入院的事情联系起来,开始编排警察局长大人这是公报私仇,又开始去医院胡搅蛮缠了。
肖云鹤不胜其烦,最恨别人拿他私生活说事儿,偏偏兵荒马乱又懒得跟他们较劲,最后还是乔源道:“你就甭管这事儿了。”直接派了辆车堵在医院门口,但凡从里边出来的记者媒体录音录像设备一律上交,检查完了确认没什么不该有的东西再拿回去,万一有啥就甭想拿回去了——把沈恒的流氓行径学了个十成十,也只有被局长罩着的重案组组长才能干出这种事儿了。
只是这一连串的变故到底没能瞒住沈恒,加之肖一容和沈菁菁的忌日又在三月,又要关照秦致和玄珏的恢复状况,顺便还要在儿子和侄子悬而未决的感情问题上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场,肖云鹤为此很是忙乱了一阵子。汤和台站那里也要得到应有的善后,总不能一直封着,但贸然开站也不行,钟离胤既是“魇”,那所谓的学均车站就相当于另一重时空了,秦致劈天雷下来在消灭敌人方面倒是立竿见影,奈何杀伤程度太大,谁知道会不会弄个时空裂缝出来——以后再莫名其妙地发生地铁失踪事件就麻烦了,乔源不想劳烦秦致,后来是秦致点头说张焱可以,这才把面瘫脸的算命先生又派了出去。
乔源要忙的无非就是案子,总要比肖云鹤清闲一些,结案之后又闲得发慌,想回家歇一天吧又正好撞上林涵加班,女儿还约了朋友去看展览,回去了也是孤家寡人一个,又想自己还没来过医院,便决定去医院探望一下病人,顺便再安抚一下敢在警局公然出柜的勇士。平凡在地铁站事件里当了个无关紧要的配角,没人说他什么却自觉失意,最近一直在深沉地思考人生,加之他和玄珏一向不对付,乔源也就没勉强他一定要跟来,今天上午便带着向丹唐岛和张焱过来探病了。
张焱和伍钦旸还有玄珏都不熟,只打了个招呼,表示了一下慰问,仔细观察了一下顶头上司的儿子,眉毛一扬,是看出了玄珏的身份,没说什么,仍是回隔壁和秦致闲聊去了。乔源从肖云鹤那里知道了伍钦旸和玄珏的事,不免拿两个小辈儿开涮,向丹也跟着调侃了一句,并不觉得他们在一起是件很不合常理的事,唐岛的神情却是闪烁了一下,言简意赅地说了一句恭喜,伍钦旸看在眼里,知道他八成是在想唐屿的事了。
一上午的探病都很顺利,中午一行人回了警局,乔源正想干脆放半天假得了,这边就来事儿了。
真是不想什么就来什么。
肖云鹤在办公室里坐着,刚送走了实习生,正想着秦致和玄珏出院的事,就从外面风风火火跑进一个人来,就连门也没顾得上敲,一进来就喊:“局长!不好啦!”肖云鹤正在闭目养神,被这一句“不好啦”激得眉头一跳,睁开眼睛道:“怎么了?”
来的是一组内勤的小王,满头大汗地道:“局局局……长!”好半天才把气儿喘匀,“岛哥他……他!哎呀……组里收到了一具尸体……”
肖云鹤眉头又是一跳,疑惑道:“尸体?”
“对对对……对啊!”小王道,“快递送来的,收件人是岛哥,小平哥已经追过去了……”
肖云鹤道:“快递?”心说这怎么又和快递扯上关系了。
至于到底是个什么情况,这还要把时间倒回一个小时之前再说——
蒋福春按照快递单上的地址找到警局门口,真是一下子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