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哧!”冷月英笑了出来,“淋子你真讨厌,竟然耍我,小心我让禺教训你。”
“是啊,我就是开玩笑的。”叶淋同样微笑著,“我和岳先生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慢慢吃。”
夜修坐在叶淋的车上,他们正开往叶家的一家别墅,上辈子也是这样,沈易冰在这一年夏天有事离开了三个月,把他交给了叶禺,让他住在了叶家。上辈子他不明白原因,这辈子他好像仍然无缘知道。
“岳先生,为什麽会撒谎呢?”叶淋打了个左转灯。
“什麽?”
“就是叶禺追你的事。”
“我没有撒谎。”夜修玩著手指头,随口说道。
“这样啊,那我可以追求岳先生吗?”叶淋看著黄灯踩下了刹车。
“嗯?”夜修终於正眼看了叶淋一眼,随後失去了兴趣,没回答任何话。
“是你!”陈嘉怡的声音尖锐的好像要划破房顶,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以为勾引淋的狐媚子竟然是他?开什麽玩笑,淋怎麽可能喜欢一个男人,怎麽可能为这个男人冷落她!一定是她搞错了。她傻笑著转身离开了别墅,一定是她搞错了陈嘉怡不相信叶淋这几日每次晚饭消失都是来陪这个男人,她不相信在她过生日那天叶淋说是出差在国外回不来,其实只是住在这个男人这里,她不相信叶淋竟然也会迷上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有什麽好的?长的一脸媚相,一个男人承欢在别的男人身下,让男人养著他,有了一个还不够还四处勾三搭四,这样的男人她的淋怎麽会喜欢,真是笑话。
这是什麽情况,夜修揉了揉还是有些疼痛的头,他前几日竟然又生病了,该死的,这都是沈易冰的错,他现在的身体没那麽容易生病,可一生病就不是小病,他沈易冰走了一个多月连个电话都没有,真是气死他了。如果要问夜修为什麽不去找沈易冰他也不知道,他是不舍得沈易冰,可是他也明白,他弱小的很,根本就什麽也做不了。沈易冰早晚要死,早十年晚十年其实意义并不大,对於已经活得太久的夜修并没有那麽重要。
他到底怎麽做才能让沈易冰的灵魂逃脱,他怎样才能变强,他怎样才能逃离恶魔的控制,他怎样才能从这种令人生厌的循环中结束。
唔?
夜修睁开眼睛,晕乎乎的看了眼面前的男人,觉得眼皮有些发烫。
“你怎麽又烧起来了,是不是又没有吃药?岳先生,沈总拜托我照顾你,我要是把这样的你交给他,他一定会杀了我的。”叶淋有些无奈,真不明白这样的人为什麽叶禺、沈易冰、车臣竟然会如此在意,任性、自我、霸道有时候还毒舌,还是个男人,除了皮相好点还有什麽吗?家世没有性格又不好,还这麽多人喜欢,难道就因为争的人多所以才分外惹人爱?
“他不是拜托你,是拜托叶禺,所以不会杀你,呵呵。”夜修嗤笑了起来,随即又皱著眉向後缩,那已经不再冰凉的手掌让他难受。
叶淋从一瞬间的痴迷中回过神来,收回了已经滚烫的手掌,“我倒是有些明白为什麽是你了,这皮相当真是惑人了一些。”
“唔,你放开手。”夜修拍开掐著自己脸颊的手,水汪汪的眼睛瞪著叶淋,配著红扑扑的脸颊,让叶淋当真有些吃不消,他这样不喜欢男人的人都要有些心动怪不得那几个人念念不忘。
“快点把药吃了,乖乖的睡一觉。”叶淋对於自己这几天一直在夜修身上浪费时间很是不忿,拿著手机突然想起了什麽,也许他可以给他亲爱的大哥送一份好礼物。
其实在低温空调房里,抱著一个浑身滚烫的人其实挺舒服的,不知为什麽叶淋心里闪过这个念头,在拍完照之後竟然没有著急起身,而是接著抱了下去,夜修的皮肤比他遇到过皮肤最好的女人还好,两人肌肤相贴的感觉很舒服,就是有些热,但是在有些冷的空调房里倒是刚刚好,想著想著叶淋有些困了,眼皮耷拉下来,竟然睡著了。两天一夜没怎麽睡真是有些吃不消。
砰!卧室的门被重重的甩在墙上,一场捉奸好戏就要上演。
“你们!!!!!!!”陈嘉怡眼睛瞬间红了,那是气的,她本来是怎麽也不相信,想要向岳修问清楚,可过来之後竟然发现了淋的外套,更可恨的是当她在卧室门口看见两双拖鞋,而最最让她无法接受的是,当她打开门,竟然发现她的淋跟那个男人躺在一张床上,盖同一床被子,并且那人的胳膊竟然还搭在淋的身上。
“是谁?你怎麽来了?”叶淋起身,被子便滑落了下去露出了两人赤裸的上身,这情景大大的刺激了陈嘉怡,让她完全无法听进叶淋说的任何话。
“我怎麽来了?”陈嘉怡笑著念叨著这句话,边说边向後退。
“你怎麽了?嘉怡,你是不是误会了?”叶淋才发现他现在所处的状况,开始有些头疼。
“我没有误会,我怎麽会误会。”陈嘉怡的笑容更大了,眼泪终於忍不住落了下来,她又後退了一步。
“他发烧了,我只是……照顾他。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嘉怡,你别再往後退了。陈嘉怡,你站住。”叶淋慌忙掀开被子向门外奔去,却还是晚了一步。
第二十一章 再不回来就出轨
叶淋几乎头都大了,幸好陈嘉怡摔得并不严重,楼梯上有铺地毯,陈嘉怡只是有些轻微脑震荡,会让她头昏眼花几天。这并没什麽问题,可是他怎麽解释陈嘉怡都没有反应这就成问题了。最後他失去了耐心,反正陈家已经差不多被他掏空了,至於陈嘉怡,如果她识趣他就娶她,如果不识趣他可以换一个更有用的女人。
“叶淋呢?”陈嘉怡像是猛然惊醒一般从病床上弹了起来,她疯狂的喊著叶淋的名字,直到头晕的再次瘫坐在床上。
“叶少他回去了。”护士犹豫再三还是说了出来,她有些不忍的看著陈嘉怡,对这些豪门恩怨有几分了解,对陈嘉怡的颇有几分同情。
“他回去了?他回哪里了?”陈嘉怡反复的念叨著这两句话,整个人犹如失了神一般蜷缩在床上。
“你醒了!”叶淋打开大门,发现夜修少见的在做饭,莫名地被陈嘉怡搞得烦躁的心情好了一分。“身体好点了?”
“嗯,谢谢你照顾我,我煮了粥,要来一碗吗?”夜修脸色还是很惨白,不过夜修坚信自己是饿的,他又不知道这里的地址不能叫外卖,只好煮点粥填填肚子。
“谢谢!”叶淋点点头,他想起自己竟然一天没吃饭了,这一天真是把他闹死了。
“对了,你的电话,你好像落在床上了。”夜修把手机递给叶淋,顺便看了眼时间,发现差不多,把火关掉,准备碗和勺子。
“噗!”叶淋看著他亲爱的大哥咆哮体的短信,还有那几十通未接电话心情顿时就好了,果然他的快乐就是建立在他家亲爱的大哥的痛苦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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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嘀。叶淋,你给我等著!’叶禺的咆哮声响遍了这个屋子。
“怎麽了?”夜修把两碗粥放下,搅拌了两下,开始有一口没一口的喝了起来。
“谁知道,大概是大哥他太激动了。”叶淋轻笑著关掉手机,端起碗喝起粥来。
从那天以後叶淋和夜修的感情好了起来,终於算的上是朋友了,叶淋偶尔回来看看夜修尽照顾的职责。很快,沈易冰已经离开两个月了,夜修说不上担心不担心,他倒是越来越适应良好了,因为他想到这一世之後估计就再也见不到沈易冰了,如果现在不能适应,到时候不是更加痛苦?只是这麽一想夜修的心态马上就放松了,仅仅十几天,他就做到了不再思念想念难受别扭,过著以前的生活,除了不能找新床伴这点让夜修有些无奈,幸好不过十几年,要真是被套牢了,夜修觉得自己可能接受不了。
虽然夜修已经尽量克制了,他下意识的不想背著沈易冰做些不该做的事,可是他有些忍耐不了了,人的欲望是很难克制的,尤其是对於夜修来说,他以前几乎是每天无肉不欢,自从跟沈易冰在一起之後,沈易冰在的时候绝对会喂饱他,可不在的时候,那日子就显得越发难熬。
两个多月,已经快到极限了,虽然不至於饥渴的找个男人扑上去,可夜修觉得自己已经开始做春梦,出现幻觉了,而且春梦的主角还是叶淋。夜修觉得照这麽下去,再过几天他可能会真的忍不住勾引叶淋。只是夜修自己不知道,他已经在下意识的勾引叶淋了,作为恶魔的饵食,天职便是狩猎猎物。
叶淋长的很好,身材也很好,他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文尔雅的笑著,可让人著迷的不是那温润的气质而是偶尔闪现的邪魅。这样的男人会让夜修产生遐想并不奇怪,尤其是在某人很饿的情况。
今天夜修又出现幻觉了,他有些後悔答应叶淋的邀请来游泳,泳装真的没什麽布料,水珠划过胸肌腹肌人鱼线的画面实在是过於诱人了,使得夜修忍不住舔了舔下唇,最後跳下泳池,让冰凉的池水浇灭又开始燃起的欲火。
这厢夜修几乎受不住诱惑逃了,那厢叶淋也有些受不住,他要不是被蛊惑了又怎麽会莫名其妙邀请一个男人去游泳,难道是比谁的胸肌大吗?叶淋接近岳修是有目的的,但是目的性不强,夜修不过是他打击叶禺可有可无的一个手段,最多他帮衬一下岳修以此来拉拢沈易冰。从头到尾,他都没想过要跟岳修发生些什麽。
不仅仅是因为他不喜欢男人,还因为他不想得罪沈易冰,可是接近了才知道有些人天生就是有魔力的,他不知道岳修的魔力对女人有没有效,但是对男人绝对是强效。即使是他,理智上无比清醒,却仍然忍不住想要靠近,并且下意识的纵容岳修。有时候叶淋会想,岳修这种能力若是去做情报工作那当真是无往不利,他有预感没有男人能够一直拒绝他。
“还有十天。”夜修靠在水中的台子上,对岸上的叶淋说道,说到十天的时候他竟有种松口气的感觉,这时候夜修恍然发现沈易冰成为了他的一种负担,这种负担若是上辈子的夜修定是跑的要多远有多远,而这辈子,夜修已经挣扎过了,即使再难受他也没有逃跑。
“到时後沈总就回来了,我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