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怼�
于是坐了牛车去镇上买了些日用,还买三十只小鸡,回到家,跟村民买了二只小猪仔,院子里又响起猪叫,鸡叫的热闹声。
门口的菜地虽然小了很多,可赵芸和如雪也种了菜,长豆角和黄瓜都结果了,地上还长了韭菜,油菜。如今她们也算有点小钱了,吃穿上也不像以前那样亏着自己了。就在她们觉得好日子来到了,可江照春又找事了。
江照莉死后,他是难过了一段时间,可现在恢复过来了,又开始吃喝玩了。只要他不打人,玩就玩吧,赵芸给他一点钱算是买清静。可是江照春却要纳妾。
烬雪上工时,如雪来铺子里找她,告诉江照春要娶黄氏。
烬雪还一愣,想不起黄氏是谁。黄氏就是住村尾的女人,她还带一个儿子。江照春买大送小都要了,在家嚷着办喜事。
赵芸哪能同意,就说家是她的,房子是她的,死活不同意,江照春便要休妻。以往江照莉还在世,江照春是不敢休妻的,如今没人管他,便以恶疼一条休了赵芸。村长来质问时,江照春说赵芸有精神病,自然算恶疾。
精神病确实是有的,赵芸发疯骂人,整个村的人看到听到了,想赖也赖账不掉,于是江照春让人写好了休书,当场就休了赵芸,要在八月初八迎娶黄氏。
烬雪听了半晌没作声。她叹口气给如雪擦眼泪:“别哭,这是好事。”
“呃?好事?”“是啊。你想啊,房契是瑞雪的名。地契也是瑞雪的名,对不?”“是啊。可那是弟的名,又不是娘的名啊。”“是弟的名就是弟的房弟弟的田地。只要瑞雪不赶娘走,爹他没权利赶娘走啊。”江烬雪慢慢劝着。
如雪想想点头。
江烬雪又道:“最重要的一点,娘和他不是夫妻了,他以后就不能打娘了。如果打娘,就是犯法的了!”“咦,对呀,我咋没想到!”如雪拍拍手,眼睛都亮了:“而且田地也是咱买的,弟弟有三亩,娘还有三亩呢。娘的三亩收了粮食还不够她吃的呀。”
“啥?娘有三亩地?”如雪疑问。
“是啊,上次的六亩地,我让村长写了三亩归娘,三亩归弟。没想到这回真是巧了。爹原本以为弟弟有六亩地,休了娘,啥都是他说了算,这回栽了吧。”
如雪这回是完全放下心了:“那娘不愿意走咋办?她非要留在家里住着。”
“住呗。咱们再搭个小厨房,娘住我那屋,反正我不常回家,你们单吃单住。想吃啥吃啥,日子才好过呢。”如雪想想将来美好的日子不住的开心。
可是烬雪想的太天真了,因为第二天,江照春来找她要钱娶亲用。
江烬雪自然不给,“我借了方姨的二十两还没还,又买了上鸡小猪,哪还有钱。”
“二十两?你不是只借了三两吗?”江照春不相信。
“买地的钱是借方姨的。”
“我才不信。买地的钱肯定是你们藏起来的。”
“不信拉到,我反正只有十三文钱,多一个子也没有。”
江照春不吃这一套,威胁着说:“你要是不给钱,我把那六亩地卖了。”
江烬雪气极反笑:“你卖的了吗?地契可是瑞雪的名,而且娘也有三亩地契。”
“什么?地契有三亩是赵芸的?”江照春抬起手来就甩了江烬雪一耳刮子:“你她娘的胳膊肘往外拐!老子拉扯你这么大,竟然把东西送外人!好好的三亩地就给那臭娘们了!老子白养你了!”
江烬雪被他打的头一偏,吐出一口血水:“她是我娘。不是外人。况且地是我和娘买的,以后钱是我们还的,你做不了主!”
“一个二个的都是这样,全向着外人。你等着瞧!”江照春十分气恼的离开了。江烬雪也没心思做活了,想想十分的不放心,好不容易挨到了下工,便急急忙忙的要回龙头庄看看。可没想到,出了院门没几步被人一刀掌打在后颈,昏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江烬雪被一阵说话声吵醒。
54。一卷 家暴…五十三 烬雪如雪被爹卖了
她迷迷糊糊的看到江照春站在不远处,和二个男人说着话。“再多给点吧,我那小女儿卖给人家做童养媳还给了二十五两呢。这大女儿卖给人家做小妾才给二十两?再添点,我要这钱娶媳妇用呢。”
一个男人的声音回到:“她是做小妾,就比婢女好一点,不值钱。你要卖给妓院,保准能赚五十两。”
江照春想了想,摇头:“不行,毕竟是我女儿,我不能卖那种地方去。还有价格高的地方吗?”
江烬雪听了一会儿,心里忍不住的滴血。
江照春把她卖了。卖给人家做小妾。
江照春把如雪也卖了,卖给人家做童养媳,卖了五十两。
泪水忍不住掉下来,她忍着没出声。没想到,江照春为了新欢,为了娶新媳妇,竟然这么狠的心!“还有一个地方。不过有点远,在齐县。”另一个没出声的男人道:“齐县有个风凉阁,说白了就是男妓馆,他们要个丫头主要是做些煎药,缝补的活计,但要求懂点药理,出五十两。你家姑娘会缝补煎药吗?懂药理吗?”
江照春连忙回答:“懂懂。她在锦绣衣阁做衣服的。当然会缝补。煎药更是小事,我那以前的媳妇就有病,都是她煎药的。”
“那懂医理吗?”
江照春心里一愣,可能不会吧,但他没说。五十两呢,总不能因为这句话就不卖了。而且收了银子,那家肯定也不能后悔了,先卖了再说,于是连忙点头:“懂懂。”
开口的那人犹豫着说:“虽然说是做丫头的,可那里毕竟是男妓馆,多的是男人,会出啥事,也说不好,你……要不要再想想?”
江照春连忙摇头:“就那家了,做丫头,反正比进青楼强。行了给钱吧。”
接过一张银票,江照春乐滋滋的看了又看,揣进怀里,扭头要走,江烬雪静静的说了一句:“你真狠的下心卖女儿?”
江照春一愣,回头看她一眼,便说:“谁让你不给我钱娶亲的。你和如雪都一个德性,只知道孝顺你娘,也不知道孝顺老子,养你们二个赔钱货有啥用啊。我也算养你十几年,如今卖了你换这些钱,就算还我的养育之恩了,你别怪我。”说完就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烬雪的心刀绞的疼了起来,江照春,你好狠的心!!
那二个男人看她哭了一会儿,送过来一杯子水放到她嘴边。江烬雪低头喝了,“你们解开绳子吧,我不会跑的。”
“你说不会跑,我们能信吗?我们花了五十两呢,可不能赔了。走吧。”
说着提着她起来,走到一个屋前打开门,另一个男人进去又带出三个女孩子一同赶上了马车,关上了车门。
四个女孩子都沉默着没有说话,江烬雪闭上眼睛,想着如雪也不知道被江照春卖到哪里去了,以后还见不见的着。还有赵芸一下失掉两个女儿,不知道会成什么样了。
赵芸确实没有承受住打击,如雪当着她的面被几个壮汉拉走了,当时她就晕倒了。后来好不容易醒来,江照春揣着银子一脸喜意的回来了,告诉她烬雪被他卖了,赵芸就吐了血,躺在床上昏迷不醒。
瑞雪找了吴郎中来医治,过了三天才算醒来。然后又开始疯疯癫癫,自言自语。
这几天,江烬雪没去上工,方氏便找了过来,才知道如雪烬雪都被卖了,心疼的直哭。雨亮知道如雪被卖了,哇哇直哭让方氏去找。方氏便哄他等雨胜做官,一定能找到。
方氏把她们住的院子收拾一下,租了牛车把东西都给送了回来,便不再来往了。
赵芸在如雪的屋子摆了桌子,将菩萨全供了起来,又开始烧香拜佛的日子。
马车进了凤县,那三个女孩子都被卖进了青楼,只剩她一个。二个男人得了钱心情也好,便对她说上两句:“要说你比她们三个要好上许多,至少你爹还有点良心,没把你卖进那里面。男妓馆虽然也是妓馆,可总比青楼安全多了。你是做丫头的,机灵点,好好保护自己便是。还有几天的路呢,我姓张大,他姓刘三,以后你叫我张哥。”
齐县似乎很远,晚上他们住客栈。订的是里面套间的,江烬雪住里面,他们住外面。他二个人贩子虽然做的是卖人的买卖,可并没有亏待她,伙食到还好。第二一大早,便又开始赶路。
到了城门口时二人和几人说了些什么,便有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一个年近二十的小伙子,还有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上了车。张哥安排好三人对江烬雪说,“这是我家亲戚,要去齐县,一道捎着。这个兄弟叫米子,这是她妹叫豆子,这是她们娘。你这回有说话的了。”
张哥说完回前头赶车了,米子娘慈祥的笑了笑:“姑娘芳名是?”
江烬雪抿了抿嘴:“江烬雪。”
“雪姑娘,这名儿好听,不像我这二个,一个叫豆子一个叫米子。”
江烬雪没心情同她聊天,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
中午的时候,张刘两人找了个靠河边的阴凉地儿停了车。等米子从河里取了水,煮开来,六个人坐在一团纷纷拿出干粮来吃。刘三人老实,也不爱说话,喂完了马喝水,便任由它吃草去了。张大吃起东西来很有滋味,吧吧的直响。
豆子一旁捂着嘴笑,张大也眯着眼:“老了,这毛病改不过来了。米子该成亲了吧?”
米子娘笑着说:“等到了齐县好好干个两年,存点本钱,就回来给他娶媳妇。”
米子黑黝黝的脸上露出了红蕴,有些不好意思。豆子咯咯的笑了:“哥哥要娶嫂嫂了。”米子扭了她的小脸一下:“别瞎说。”
豆子捂着嘴躲进米子娘怀里直笑。米子娘叹气:“若不是家里条件不好,米子这年纪早该娶亲了。要是米子爹还在的话,多好。”
米子见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