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烬雪立刻狗腿的说:“是合伙。何况就算是照顾也是玉公子照顾我啊。我年纪小,哪懂得做生意,自然要全部拜托玉公子的。玉公子玉树临风,花见花开,而且心机深沉,狡诈似狐,这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啊!”
“嗯?”玉伽颜挑眉:“心机深沉,狡诈似狐?我原来在你心中是这般的人哪!”
江烬雪眼睛微瞪,无邪的说:“当然!玉公子在我心里就是狡诈的狐狸精啊!男人聪明的多了,可是能称之为狐狸的还真是少之又少。在我们女人看来,只有长的俊美人又聪明的男人才能称为狐狸精呢!玉公子啊,您是当之无愧啊!”
玉伽颜吃吃直笑:“骂我骂的跟夸我一样。行了,我还就吃这套。合伙的事儿我答应了。等这边铺子敲定了,我才找合适的时间开服装铺子。这样吧,你帮我起个名,以后我不管开什么铺子都用这个名。”
江烬雪笑了笑:“这可难为我了。我不会。而且起名是关乎店铺未来前途的大事儿,还是您老起吧。”
玉伽颜懒懒的舒个腰,“我想啊,做的是女人的生意,不如叫胭脂。胭脂堂,胭脂衣铺……胭脂酒楼?”
江烬雪摇摇头:“让人听起来以为开店的是个叫胭脂的老板娘。”
玉伽颜嗯了声:“有点像。那叫美人堂,美人衣阁……美人酒楼?”
“就用公子的姓呗。玉人堂,玉人衣阁,玉人酒楼,玉人茶庄,玉人兵器铺,玉人乐器铺……玉人镖局……玉人杀手联盟……”
“扑……”小三忍不住喷笑。
玉伽颜摸摸下巴,“有理,不错不错。玉人堂,玉人衣坊,嗯,很好!我喜欢。行,就定下这个名了。明日我就去订牌匾,还有五日就要开张了。你去不去我铺子里看看?”
江烬雪摇头:“不去了……我忙……咦,你听到什么声音没?”
她静下来竖起耳朵。玉伽颜听了听,“好像有人在叫……放手……放开……呵呵呵,这可是妓馆,这种叫声还不正常嘛,属于打情骂俏必备的……”
江烬雪摇头,凝眉细听:“可我听着像是男人叫的……哎?好像是孟凌画叫的啊……?”她连忙推开门出去,跑到孟凌画屋前果然听到里面叫着放手。似乎是孟凌画在挣扎。江烬雪连忙推门,推了几下没推动。
“里面锁上了。”玉伽颜跟了过来。
“那怎么办?”江烬雪着急的拍门:“快开门,开门!”
玉伽颜懒懒的说:“你再拍门人家也不会开的,而且里面肯定是贵客,否则不敢来强的。你还是不要管了!”
江烬雪焦急的拍门:“风凉阁不是最有规矩的吗,既然孟凌画不陪睡,不管是什么贵客也不能坏规矩啊。小三,你快去叫凉哥和绯总管来救人呢!”
玉伽颜点头:“去找凉掌柜吧。”
“来不及了!”江烬雪抬起脚来踹门,可惜力气小,纹丝不动。玉伽颜笑了笑,“让开!”说着一脚上扬,砰的一声门开了。
江烬雪连忙闯进去,只见一个女人的后背,她慌忙转过头来,看到江烬雪和孟凌画,恼怒的捡起衣服披上:“好大的胆子,谁让你们进来的!”
江烬雪没理她,看向床上,只见孟凌画前襟已被打开,露出了胸前的一个红点。江烬雪脸腾的红了,连忙转开视线。玉伽颜笑着走过去:“原来是暖阳县主!来了也不到我屋里坐坐?”
暖阳县主冷哼一声:“知道我是谁,还不乖乖滚出去,坏了我的好事,我父王饶不了你!”
“烬雪……拿盆冷水……”床上孟凌画虚弱的吩附。
江烬雪连忙端了架上的凉水过去。
暖阳县主挡在床前:“你竟敢跟我做对!”
正在这时凉哥急急忙忙的进来:“唉哟,这是怎么了呀!暖阳县主啊!我不是说了吗,凌画不卖身的。”
“那我可不管!只要是我看上的人没有得不到的!”暖阳县主嚣张的坐在床上,用手解下孟凌画的外衣扔到地上:“今儿这人我是要定了!反正他也中了合欢散,跑不掉了。”
玉伽颜呵呵一笑:“原来县主这么大费苦心啊,我还以为只是下了软骨散呢,没想到还有合欢散。”
凉哥叫苦不送:“哎哟我的祖奶奶啊。你这是要了凌画的命啊!”
“怎么着?现在人我是一定要睡的,我不睡你们去哪找个女人来睡他?哼!不就是要钱吗!小如,拿钱来!”
旁边像木头一样站的丫头送上一叠厚厚的银票。暖阳县主扔下一张:“一千两!”接着又扔下几张:“五千两!”凉哥还是为难的说:“县主啊,不是银子的问题,而是凌画不陪睡的,这是规矩。”
“规矩?哼!你们这风凉阁不就是个男妓馆吗?有钱还敢说不?一万两!”她又扔了几张银票。
凉哥摇头“县主,多少钱都不行!”
“二万!”暖阳县主将所有的银票都扔地上,二十张一千两的银票散了满地,让人看着真是心痒眼红。
玉伽颜凤眼一眯,笑的无比妖媚,上前欺到暖阳县主的一边,大手盖住了她的小手,呵气如兰:“县主,二万两买了个心不甘情不不愿何必呢?这男人啊,要是不愿意任你万般工夫怕是都如不了愿,满足不了……不如……”他趴在暖阳县主耳边说了几句。
暖阳县主挑挑眉毛:“真的?”
玉伽颜妖妖的一笑,大手在她背后游走,不知按了什么地方,暖阳县主露出十分陶醉的模样。玉伽颜又笑道:“他反正不愿意,就不准他女人伺候他,让他洗个一夜的冷水澡,正好给县主出气!”
暖阳县主看向孟凌画,他迷醉的眼睛要滴出水来,双腮红润,嘴唇被他咬破出了血。这模样万分的诱人,让人恨不得扑上去狠狠爱他一翻,看的她心痒痒的。
75。二卷 美男尽出风凉阁…七十四 玉公子赚了一万
玉伽颜又在她耳边道:“你看他这般风情万种,偏偏敬酒不吃吃罚酒!县主何必满足他,让他被药力折磨一夜,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违抗县主?”
暖阳县主冷哼一声:“说的不错!我非要让他吃吃苦头&;#8226;”说着小手抓住孟凌画的里衣,用力一扯。原本她想扯衣羞辱一翻,没想到孟凌画雪白的前胸一大片烫烂留下的疤痕,丑陋狰狞,她惊叫一声,腾的下床,又是嫌恶又是恼怒:“怎么回事!!这个样子还能接客?还挂头牌?”
玉伽颜也是一愣,随即用被子给他盖上,走过来将暖阳县主一把搂在怀里:“怪不得他不愿意呢,原来是生了这幅丑样子。我看啊,谁能拒绝县主的风姿啊,他心里巴不得与县主春风一度,可又怕这模样现了形。所以才不愿意的。现在他这样子啊,县主可千万别中了他的欲迎还拒的小把戏!”
暖阳县主一听,气哼哼的道:“原来如此!”
玉伽颜连忙又低声哄了她几句,暖阳县主咯咯的笑了起来,整个身子依在了他怀里,便被玉伽颜带着转身离开了。到了门口,玉伽颜回头对小三使了眼色,看向地上的银票。小三立刻会意的捡起来。凉哥伸出手,“一人一半。”
小三便数了一万两递给他。江烬雪连忙用帕子沾了凉水给孟凌画擦脸,只见他脸已红的不成样子,身子滚烫,意识都有些昏迷了。
凉哥过来看了看,“这暖阳县主下手真狠啊。我去准备温水,让他洗一洗。”江烬雪又端了茶水喂他。孟凌画连喝了几杯,还是叫喝,不住的踢被子。他一会踢一会踢,不时露出胸前的两点红和雪白的锁骨前胸,让她看着只觉得心跳加速。
孟凌画黑发散落,一脸的妖媚神情,让她看了都忍不住流口水,恨不得趴上去亲个够。江烬雪连忙拍拍自己的脸,收敛心神,孟凌画真是诱人啊。
凉哥让人抬了水进来,手里递了颗药丸喂到孟凌画的嘴里,“行了,他洗个澡就没事了,你快回去吧。”江烬雪知道这下面的事她是看不得了,连忙红着脸出去了。从热闹的前院回了后院,江烬雪的心还是忍不住砰砰的跳,想着孟凌画红润的唇,迷醉的眼……一夜翻来覆去的就是睡不着。好几次都梦到自己俯身亲了孟凌画的红唇,又甜又软……
醒来后,自己羞的扭着自己的脸,告诉自己不能乱想,自己还小呢,虚岁才十四。可是经过这一闹,她心里总是不由自主的去想孟凌画,想着他多么温柔,多么照顾自己,又想着他绝世的风姿,忍不住着了迷。
人总是这样,如果从来没有去注意一个人,那这个人天天在自己的面前也不会喜欢他。可如果注意到了他,哪怕是惊鸿一撇,那也就是喜欢的开始。
江烬雪已经注意到了孟凌画,所以心里便全是他了。吃早饭时,刚进大厅,她的眼睛便寻找孟凌画的身影,没有他的人,江烬雪有些失望。到了中午,她还是没有见到孟凌画,心里就有些七上八下的。
自从孟凌画挂牌接客,其实很少会在吃饭时露面了。他的行程几乎都被安排在了外出陪玩陪吃上面,哪有空来疱园吃饭。以前见不到没觉得什么,可今天没见到,江烬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一连几天没见着,江烬雪刚开始的焦急和渴望渐渐也平静下来了。平静了以后,她就开始分析了,孟凌画和自己至少要差十岁,自己今年是十四岁,孟凌画似乎有二十六七了,年龄不是问题,可两人的身份也差太远。
孟凌画是被丞相沈涟澜关进风凉阁的,即便真的能赚大笔的钱赎了身,那恐怕也要十年二十年之后了。他即便再不愿意,也是个公子。她虽然不介意,可是赵芸和弟弟妹妹会接受吗?何况孟凌画也不一定喜欢自己啊,在他眼中,自己还是个小孩子呢。
想了许多不可能的因素,江烬雪的心彻底平静了,虽然对他有那么多的好感,可是总算认清了事实,不再那么的狂热了。就在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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