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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让我说的我也都说了,剩下的我真的什麽也不知道了。我说实话你都不信,是不是要对我‘严刑拷打’之後我说的你才信?”
“你怕严刑拷打?”唐浚浦突然问。
废话!“谁不怕?”他又不是铁人。
唐浚浦扬了一下嘴角,看在饶宗俊眼里就是“邪魅一笑”。
“你不说,我到忘了还有这一招………………”
有点恍然和感谢的语气,让饶宗俊差点想转过头咬上他的小腿。不过还没张嘴,肩上一松,唐浚浦先移开了脚,不过饶宗俊还没来得及松口气,那只脚就顺著他的胸口来到了他的腹部。
喂!这不是要踩爆他的肚子吧?
不过好在唐浚浦似乎并没有那个意思,至少现在没有了,饶宗俊看著那只脚又慢慢往下移,最後,停在了自己的腿间………………
那里已经不是踩肚子的级别了吧!
“你要干吗?”抬起头,饶宗俊瞪著嘴角微扬的唐浚浦,後者笑了一声,脚下一用力。
“逼供啊!”
这哪里是逼供,这分明是性骚扰。
男人的那里受到攻击,杀伤力是以十倍计算的。
“唔~”饶宗俊闷哼一声,咬了咬牙,“是男人就他妈的不要用这麽卑鄙的手段!”
“哦~~~?”唐浚浦一脸“惊讶”,然後说:“我倒是不在乎被别人怀疑是不是男人,不过………………”脚上的动作从一开始就没停过,以一种近乎“顽劣”的方式玩弄著饶宗俊胯间之物。
“让别人变得不是男人我却很擅长。”
变态!多变态啊!但即使心里千万个不愿意,男人正常的生理反应还是没办法避免的。饶宗俊气息不稳,感觉到在唐浚浦玩弄下自己的性器已经有抬头趋势。
“喂!现在已经不流行‘严刑逼供’了!就算是黑社会也讲究‘以德服人’了!”
唐浚浦脚下动作不停,问:“你怎麽知道我是黑社会?”
你不是黑社会还是飞虎队啊?刚要吼出来,突然感觉到那里被重重踩了一下,吓得饶宗俊什麽也不敢骂了。
“我要是黑社会,你现在至少已经少根手指或者缺条胳膊了。”唐浚浦恶劣地用脚尖踢了踢微微凸起的物体。
饶宗俊浑身一抖。
“反应不错。要不要我把它放出来看看?”
“我都说了我不认识那个人了!你就是踩爆我的蛋蛋、把我的精液踩出来我也不认识啊!”
粗俗的语气让唐浚浦停了一下,被饶宗俊这麽一说,他不知道为什麽突然有点下不去脚了。
於是,唐浚浦把脚从饶宗俊身上移开了。
“呼~~~”饶宗俊躺在地上喘了一口气。除了想抽唐浚浦之外,还有一件事他是万万也不敢说的。
妈的!他怎麽就兴奋了!跟别人做的时候他也没这麽快就站起来啊!
难道他有“被虐”倾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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缓过来之後,饶宗俊心想算了,还是别扯了,这种“游戏”太刺激,一般人受不了。
“行了!你也别再费力气想著怎麽逼供了………………”侧过头,他看著唐浚浦说:“我把那个人整容前的样子画给你行了吧?这是我唯一能做的了。”
唐浚浦沈默地看著他,像是在考虑他的话的可信度。
“别看我现在拿的是手术刀,高中以前我都是拿画笔的。”
想了想,唐浚浦走到一旁的桌子前从抽屉里拿出一本记事本和笔。
“你不会让我用嘴画吧?”因为饶宗俊这句话,唐浚浦解绳子的时候故意勒得他血管都突起来了。
被绑了这麽久,终於重获自由,饶宗俊站在原地活动著手脚和颈部,手腕上两条勒痕清晰可见,啧!不知道的还以为他玩SM了!
唐浚浦把纸笔递到他面前,吐出一个字:“画。”
“知道了!绑这麽久手都麻了让我活动一下啊!”他也是有脾气的!甩了甩手腕,饶宗俊拿著纸笔坐到一边,开始“挥毫泼墨”。
期间有几次抬头看看唐浚浦,又在纸上改了几笔,後者皱著眉看他的时候,饶宗俊笑笑。
“他轮廓跟你挺像的,我借鉴一下而已。”
将近半小时,饶宗俊的大作总算是完成了。怀著当年交作业一般的心情,双手奉到唐浚浦面前。
不过,这位“老师”似乎对“学生”的作业不太满意。
看了手里的画一眼,唐浚浦抬头看著饶宗俊,冷冷地问:“你的美术老师是毕加索?”
饶宗俊知道这位“大哥”不满意了,但这也不是自己的错。
“他来的时候一张脸就跟毕加索的画差不多了。”自己可完全是按照记忆中的样子画的,原汁原味,半点也没有美化过。这不是婚纱照是“通缉令”,真实才是最重要的。
事到如今,唐浚浦明白了,跟眼前这个白痴耍宝是他这些年做过得最无聊的事。
唐浚浦没有生气,因为他不生气的时候比生气还恐怖。
所以,饶宗俊看著唐浚浦身上开始缓缓散发生恐怖的“小宇宙”,本能地察觉到了危险的信号。
“等等等等~”举起双手,饶宗俊示意唐浚浦先别发火,“我再想想。好像还有其他的什麽………………好像是………………啊~!”想起来了。他今天看的病历里,就有那个人………………
“李大宝一个月後会再来复诊。”
“刺啦~”一声,“毕加索的大作”被撕成两半,饶宗俊倒也不心疼,因为还有更重要的事等著他做。
“这信息够重要了吧?”他皮笑肉不笑地问,其实心里已经快笑抽几百次了。不过,现在不是笑的时候。是啊!玩够了就该回去了。
“我现在能回家了吗?”
话音刚落,只见眼前的人突然站起来一把抓住自己的手腕,力道大得让他疼得差点叫出来。
“回家?”阴森森一笑,唐浚浦低下头开始缓缓凑近饶宗俊。
看著离自己越来越近的俊脸,饶宗俊的“唯美主义”又开始作祟。本质先且不论,绝对是张好皮,连他这个整形师都觉得没有再“改造”的必要了。可这位帅哥帅是帅,不过接触下来也只有一张脸是他所喜好的类型了。
但这情况对一个对男人感兴趣的男人来说实在很刺激,两人连呼吸都掺在一起了,就在他们几乎要来个贴面接触的时候,唐浚浦咧开嘴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像是英俊的吸血鬼在吸血前对美丽的处女微笑一样。
“这一个月你给我老实呆在这里哪也不能去,要是一个月後那个人不出现,我就踩爆你的蛋然後把你的尸体送回去。”
饶宗俊看著那性感的双唇张张合合,一时间觉得有股冲动。直到反映过来唐浚浦说了什麽的时候,後者已经放开他的手看都不看他一眼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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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浚浦是个几乎完美到无缺的男人。见过他的人会从他的外貌上确定这一点,跟他有过接触的人会更加肯定他的完美。举手投足之间的气质,遇事的沈著冷静,处理问题手腕的高明,一切的一切,都让唐浚浦得到了众多支持,能成为唐家下一任的领导者几乎已是“众望所归”。
只是,现在这个完美的男人正在体验著“天将降大任於斯人也”的良苦用心,不但让他在成功之前经受了一番挫折,还半路派来一个“白痴”来试探他的忍耐力。要不是祖上传下来的规矩“继任之前不得杀生”,他还真想给这小子放点血。
“喂!你什麽意思?真的绑架啊?”饶宗俊眼疾手快,在唐浚浦转身往门口走时候一把抓住了後者的衣角。
“凭什麽让我在这里跟你干耗时间,我一天不上班少赚好多钱的!”
唐浚浦微微回过头,用眼角冷冷地看著他。
“放手!”
“哈啊?”饶宗俊嘴角一歪,“你让我放手我就放?那我让你放我回家你干吗不放?”非但没放,反而抓得更紧了,就像一个快要掉进河里的人抓著最後得救的希望。
没话说,唐浚浦垂下眼看了一眼抓著自己的手,突然叫了一声:“来人。”
门被推开,进来一个穿黑西装的男人。
“少爷,有什麽吩咐?”
“砍掉他的手。”
饶宗俊像被是了一下似得马上抽回手。咬了咬牙瞪著唐浚浦,後者脸上竟然还有一抹得意地“奸笑”。
行!要跟他玩“同居”交流感情是吧?那他就陪他好好交流交流,就当放大假了。
“好!不走就不走。”饶宗俊往後退了几步,长腿一伸,整个人像瘫痪一样一屁股坐在沙发上。
“你是大哥,你说的算。我只想问问你打算把我哪里?柴房还是马厩啊?”小说中万恶的反派总是把主角关这两个地方,只是当今社会,家里还有柴房和马厩的已经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家了。饶宗俊讽刺了唐浚浦一把。
唐浚浦看他一眼,露出一丝几乎不可见的微笑,稍纵即逝。然後转过头对门口的男人扬了一下下巴。
“把他关到马厩去。”
饶宗俊屁股一滑差点从沙发上掉下来。
你还真有马厩啊?他觉得这男人真像是天生克他的。
“是!”男人一点头,走过来拽起饶宗俊的胳膊,明明是身高不到一米八的人,看上去还很斯文,却把身高一八二的饶宗俊像拎小鸡一样拎了出去。
“这位大哥,你以前练健美的吧?今年贵庚啊?你这脸型不错,就是鼻子塌了点儿,我帮你………………哎呀~别撕坏了我的衣服,JUST CAVALLI啊~!”
剩下的话随著门被关上,唐浚浦已经听不到了。看著关上的门,他觉得这男人真是自己找虐。
但是,这并不代表这个人跟那个人不是同夥。一切都要等一个月之後,才能下最终定论。真相揭开的前一秒,一切都有可能是假相。这一个月,足够他揭下他的假面具。
弯下腰,伸手捡起了那张被他撕成两半的“抽象画”,唐浚浦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这张画,根本就是把他的脸“毁容”之後画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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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宗俊知道他输了。
来的时候他们进的是一幢别墅,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