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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边生气,一边哭着骂他傻,如果我真的不爱他呢,这样的话,若赌输了,那该有多不值!
“他抱着我,在我耳边轻喃:‘可是,我赌赢了,不是么!’
“‘是是是,可是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我有多难过,我从来都没有这么绝望过!’我几乎在咆哮。
“‘对不起,对不起——’他紧紧地抱紧了我,吻着我的发髻不停地向我道歉。
“后来,我们再回到白云村的时候,白云村的瘟疫已经全部解除了,我们在大家的感恩和祝福下离开了白云村,再通过妹夫的一些方法处理好一些可能发生的麻烦,我们本打算就此离开的,但终究放下不下妹妹,就来了这里,刚好路上碰到了小蕊,就一起来了!”瑾晨端过寒薰递过来的茶,一口气喝完。
“那我就祝福姐姐了!”寒薰一脸笑意,她是真的为姐姐和羿高兴的。
“好妹妹,姐姐就是想亲口听到你的祝福才来的!”瑾晨放下杯子,笑道。
“好了,夜深了,姐姐睡吧!”寒薰拉了被子。
“恩!”
第10卷 何处相思明月楼(五)
月光透着窗子撒了进来,落了一地的光辉。
姐姐已经睡着了,倒是自己却无法安眠了,翻来转去,还是清醒如白日,怕扰着瑾晨,只好披了衣衫起来了。
燕游宫的北面有一条巨大的湖,寒薰走着走着就不知怎么到了这块,那一弯弯弯的月清晰地落在那条湖上,勾出了寒薰多少情思。
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
人上代代无穷已,江月年年只相似。
那一江迷离的江水啊,你究竟能点燃人的多少相思。
此时相望不相闻,愿逐月华流照君。
心里是烦乱的,先前时君无亦的话总在脑海里挥之不去:“薰儿,留在宫中,让我照顾你,可好?”
“不好不好不好——我想离开,我想回到安王府去,我讨厌这个尔虞我诈的皇宫,可是,你一点都不知道!”寒薰使劲地摇着头。
“薰兰这么想离开么?”寒薰正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此时的她,着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乌黑的青丝随意地披在肩上,整个人略显慵懒而不失妩媚。在柔和的月光下,有着一股勾人心魄的美。原本为最近的几国情况而烦恼的君无异正在一个立在水边沉思着,却不想刚好听到了她内心的呼喊,便随意地应了一句。
寒薰吓得毛骨悚然,浑身一阵颤粟,向着声源处瞄了瞄:“谁,谁在那里?”
“是我,薰兰!”君无亦一个顺手,已经将寒薰拉入了怀里。
“你放开我,这么晚了,一个君王不是与你的妃子在——”寒薰挣扎着。
“在干什么呢?”君无亦一个邪笑,将寒薰挣扎开来的手有抓回了怀里。
“喂,你放手啦,我——我要回去睡了!”寒薰心虚道。心里却是极度恐慌。
“好啊,既是这样,我们走吧!”他又是轻轻一笑,已经将寒薰打横抱了起来。
“君无亦,我是东辰国的公主,你不能这么对我,我已经嫁给蓝千诺了,你你——”寒薰实在已经不知道怎么处理目前的状况了,以前的君无异虽时常也会开着这样的玩笑,但绝不会动真格。
刚想继续说什么:“呜呜——”君无异已经用嘴堵住了她。“薰兰,你好吵!”
寒薰挣扎着脱开他的吻,“对不起,我不是有意来这儿打扰陛下的,我只是不小心走到这儿来的,我现在就走!”
“不要走,薰兰!”他一手拉着急欲离开的寒薰。
寒薰觉得在这样下去自己心跳都会停止的,这都什么状况啊,不行,一定要再次想办法彻底地离开这个恐怖的地方。
寒薰扯了扯自己的衣角,假装镇定道:“陛下,可是有什么烦心事么,何以一个人深夜在此?”
“我有烦心事,薰兰公主会关心么?”君无亦突然执着得像个小孩。
“能为陛下分忧,是薰兰几辈子修来的福,薰兰怎会不愿?”寒薰退开三步,隔着远远的距离低头,打着马虎。
“是么?”他突然一个闪身上前,速度快得寒薰都来不及察觉时,自己又回到了他的怀里。
老天,这就是有功夫的好处啊!
“君无亦,你再这样,我不客气了!”寒薰真的生气了,后果很严重!
“终于肯露出庐山真面目了!”目的达到,君无亦放开。
“我真不真面目关你什么事,我总是要回到东辰国的,与你只是一个过客而已,以后我们不会再相遇的!”寒薰说得非常决绝。
“薰兰难道没有一点不舍么?”君无亦的声音里突然带着莫名的悲伤。
寒薰又是一阵心软,无论是如何高高在上,主宰众生的君王,亦有自己心中的无奈的,不是么,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啊,一个人处在那高高的位置上,总有一天会因为寂寞孤独而无法忍受却始终又不可以透出一丝出来,让人察觉,这是作为一个王者的悲哀。
“没有,但是薰兰说过,在薰兰的心中,陛下永远都是薰兰的朋友!”寒薰说出了心中真实的感受。虽然对于君无亦时常的举动甚觉恐怖,但还是希望他可以过得好一些。
“那薰兰刚才所说只是个过客,这话不作数的了?”他还是执着的问着。连寒薰都开始不明白君无亦他究竟在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些越来越超出一个君王应该有的举动。
“恩,不作数的,刚才是被你吓到了,惶急中信口胡诌的,望陛下不要太介意才是!”寒薰又退了几步,同情他并不代表对他的恐惧感会消失。
“薰兰,你看,这月色真是美啊,但是今夜又有多少人再也见不到这绝美的月色了呢?”他转过身,望着天上那一轮虽弯却明的月,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寒薰抬头,与他同望着这一弯明月,“是因为战事么,倒是不曾想天下盛传绝情冷血的君大陛下也会因为无数冤魂的失去而悲痛难眠!”寒薰的话说得别有深意。
“是么,连薰兰也认为我是天下最绝情冷血的!”他低了低头,“算了,没有人会知道这个存活在世界上真正的无奈!”他的眼里有一闪即逝的悲凉。寒薰只觉越来越看不懂他了。
“君陛下其实真正关心的是,在雁北国还没准备好之前,令三国的战事的一触即发,而陛下又不想错过机会,但是在又有些方面欠佳考虑,这才是陛下真正寝食难眠的最主要原因吧!”寒薰不动声色地讲出了这番话。要她相信君无亦是因为自己才这般为难,还不如让寒薰去相信一个天大的玩笑。
“薰兰,你可知有时候太聪明了,并不见得是一种好事!”君无亦的目光突然一阵厉寒。
寒薰下意识地捏紧了双手,回答道:“薰兰愚笨,不懂陛下的意思,刚才纯属薰兰的妄语,陛下不要太过介意才是,夜深了,薰兰得会回去安寝了,望陛下批准!”她急急地退了几步,也不等君无亦的声音讲出来,就已经匆匆忙忙地回到了月水宫。
睡吧,睡吧,今天的事太多了,睡一觉就好了!
第10卷 萧萧黄叶闭疏窗(一)
天大亮了,一晃眼,又是好多天过去了,秋意渐浓。原先只是偶尔掉叶子的大树现在早已蝴蝶偏飞了,满地望去,都是一片闪眼的碎黄。秋里最显眼的萧索,即使是这样富丽堂皇,金堆玉砌的宫殿也无法遮掩住这种肃杀之气。
不知为何,这段时间里,寒薰的心里总有一种隐隐的担心,却又数不说是为什么。
其实,呆在这个皇宫里,任是君无亦保护得再好,难免还是会遭到一些流言蜚语的攻击。一个异国的公主莫名其妙地呆在皇宫里,是主又不是主的,又没有明确表明身份,也不是拿来做人质的,况且每次一在朝堂上谈论的时候,君无亦总是力排众议地压下来,丝毫不顾众朝臣的反对,而一干重臣也都在想一向严正清明的君主为何会做出这样的事来,竟听不进任何一句谏言,而正是这件事而搞得整个雁北的皇宫人心惶惶。
更有甚者将这段故事编成了儿歌在民间传唱:“君皇帝,俏公主,抱了美人不放走,江山有事他不管,只把美人怀间捧——
寒薰正是在吃早茶时听到这些传闻的,这些日子,白岚越发成为了寒薰的心腹,原本只想任着这件事的发展,反正到时候人一走,这些流言便会不攻自破,但是流言越来越凶,甚至有人说寒薰不守妇道,嫁了少王爷不满足还来勾引皇上,当然,这些,寒薰都可以忍。但是,寒薰最不可忍受的是,竟然有人在侮辱蓝千诺,这是最不可原谅的。
别以为我不动手,就以为我好欺负!
云淡风轻了这么久,该来的既然不能躲避,那就面对吧!寒薰握紧了手中的白色瓷杯,在心里狠狠道。只是是从哪里传出的消息,其实寒薰心里再清楚不过了。
在这个皇宫里呆了那么久,一些明里暗里的情况还是有些了解的,古往今来的后宫斗争寒薰实在是见得太多了(当然是在小说里),寒薰还就真不相信,凭着一个现代人的智商还就不信要被人欺于脚下。寒薰正在想着,里殿里的李瑾晨掀了帘子进来就道:
“薰儿,你就是太善良,你看那些传闻都嚣张成什么样子了,你也不管管,好歹你能云淡风轻,你那仙也似地的丈夫,你就不顾他的名声了么,好妹妹,,人家好歹是东辰国的少王爷呢!”瑾晨是实在看不下去了,这些流言漫天飞舞肮脏得自己也受不住,劝了好多次,也没见寒薰有动静,突然想起妹妹在自己的强烈攻势下曾经说过一些她和蓝千诺的状况,遂此次才拿着这话来做说辞的。
恩,是的,也许谁都可以不顾,但是千诺不可以,千诺在自己的心中宛如仙,清如神,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