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小朋友要好好修炼,千万别偷懒哟。”正事讲完,司诺嬉笑的本性立即显露出来。这一顿餐,就这样在波涛汹涌的背景下风平浪静地解决了。
08 最新更新:2012…07…08 15:46:50
海风吹奏秋赞的歌谣,海浪洗去过往的尘烟,而海味,吃得苏溯水上吐下泻浑身虚弱,齐浅陪了他两日便知去医院的建议只是泡影。药补不经用唯有靠静养,看着饕餮大餐搁在眼前却下不去筷,苏溯水没精打采地瘫在一边。
综艺片他好久没看了,这几日无所事事地闲着倒是个极好的理由,上网搜出近几期的节目,一口气看了个过瘾。
De·T依然很红,听说队里的老大新婚燕尔,请了假期去海外度蜜月了,因此这几期的节目都是剩下三人轮流主持的。时不时曝出几张新人的微博照渲染气氛,更多的时候是靠调动嘉宾的情绪以博得计划外的亮点。
大概是之前摄影棚坍塌的记忆太深刻,现在苏溯水看节目都没那么专心了,他会习惯性地盯着顶棚研究,然而除了对灯光切换有了全新的了解,于疑惑本身并无帮助。
养了两日,启亲王的伤基本不留痕迹,和司诺商量后就着手应对孙慧身上的小鬼。介于小鬼依附在活人体内,因而毁灭性的法术不能轻易砸过去,火攻爆裂都是破坏力不可估量的法子,如果肉体尽毁其魂魄便失了生存的容器,一届知名女艺人死无全尸也就罢了,魂魄分离半死不活算怎么回事。
“依我看,只有等月缺之日,用离魂咒逼出小鬼。”司诺提出了意见。
“往后十日皆是晴空。”书生望了眼星际,一盆冷水泼得毫不手软。
“那也无妨,星月多一点虽然增加了负能量,但要使人鬼分离未尝不可。”司诺道。
书生抬眼,“你有离棕叶?”
“没有。”显而易见的答案。“但它的下落还是可以探寻一二的。”
“泉叶?”书生道。
司诺与之相视一笑,以食指点脑,“鬼界第一资料库。”
话说貌合神离的团队合作最大的特点就是信息不对称,虽然事情的梗概已经浮出水面,而故事与故事的衔接处仍有许多缺口不得要领。
“老板,我有很多想不通的地方,你帮我理理。”苏溯水病着也不安分,拉着齐浅同甘共苦。某人看上去十二万分的体贴,较以往有过之而无不及,标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的真实写照。
“你想问司亲王说的那些事?”齐浅道。
“不止那些话,之前你不在还发生过一些事。”苏溯水直言不讳。
“就是你和璐芙独处的时候?”这是单纯的问句,尽管从他的角度容易走味。
“不是独处,十五也在。”苏溯水接着说道,“当时和你分开之后我就依照地址找去了墓园,开始我以为只是正常的六畜祭奠,大抵碑下葬着什么重要的人物吧。”
“后来不是?”
“我也不知道,后来璐亲王就让我放血祭碑……”
“她让你放血?!”齐浅提高了音调。
“没没没,”苏溯水赶紧改口,“放的是肥鸡的血。”见老板面色如常才继续说,“我从菜场领来的两只鸡全都献给那块石碑了,奇怪的是,这血一撒上去石碑就自己动了。”
“你没看错?”
“老板……”苏溯水无奈,敢情他平日里的形象不怎么高大,“璐亲王她们以为我站的远,又设了隔离屏障,但我确实看到了,而且看得很清楚。”
“等等,你的意思是?”齐浅猜道。
苏溯水点头,“我看破了璐亲王的法术屏障。”摊手,这本来是件值得庆祝的好事,但发生得不合逻辑,让他一点都高兴不起来。
“会不会是你从泉叶那儿学了什么招数,你自己忘记了?”齐浅也只是安慰的说法。
苏溯水沮丧地摇了摇头,“虽然亲口承认自己学艺不精非常非常非常地难以启齿,可它就是发生了,不知名的功劳我还不够厚颜据为己有。”齐浅轻轻抱了抱他,区区沮丧瞬间化为粉色泡沫,别扭地推开那人,轻咳两声回归正题,“这一点虽然想不通,好歹不是坏消息,我最困惑的是璐亲王为什么要那么大动静地从墓地里拉那位姑娘出来。”
“从墓地里?”齐浅问道。
“嗯,就是先前浇了鸡血的石碑座下,我刻意留心了一下,那是座三头身的神兽雕像,似蛇而蛟,背上刻得鳞片栩栩如生,片片泛着荧光,三个头的额中央雕有不同的血印。”
“有什么问题?”听上去就像庙里凶神恶煞的神像,并无特别。
“血印是饲主的特有标记,你有没有注意到红儿额心的书卷印?”苏溯水提醒道。
齐浅顺着思路回忆了一下,的确,红头绳小姑娘的眉心往上用朱丹描绘的图形很像是古代的书卷。“这也是血印?”
“是司亲王的血印。”以前他还奇怪为何司亲王的血印会如此斯文,如今联想另一位亲王,他便豁然开朗。鬼界记载司亲王的书卷血印已沿用了上千年,苏溯水倏然感到前面三百年他的生活真是出奇的平静。
“三个不同的血印,也就是说它的饲主有三位?”齐浅分析着。
苏溯水抿着嘴思考,“鬼界史上从没有一宠三主的先例,别说三位主人开战时它该听谁的,就是封印认主的时候它也不会乖乖接受三道束缚啊。”
“疑问一是你身上忽然加注的能量,能量好坏、强弱、什么时候进来的,怎么使用以及是否还在你体内,这些你都不知道。疑问二是三头身的真实身份以及它的作用,它为何会出现在人界压住一块不起眼的石碑。疑问三,璐芙放出来的是谁,她为什么要放她出来,她又为什么会被压在石碑下。归纳的可对?”齐浅说道。
“她不是被压在石碑下,而是三头身克制住了她。”苏溯水皱眉,老板这样一梳理他倒是想通了几处,“三头身是神兽,照理应该隶属天界,专克魔物。璐亲王身为鬼界一员,与天界井水不犯河水,她自然知道私放天界关押的魔物是何后果。还是不对。”
“天界应该有专门关押的地方。”一针见血的接话。
“老板厉害!”习惯性地恭维,觉得浮夸了些他便又加了句,“我提点的好吧?”
画蛇添足,齐浅暗自好笑,也不戳穿他,反而配合地说道:“不错,还劳烦苏爵继续提点。”
“咳咳,老板我不敢啦,你……你别……别笑了。”越说越轻,苏溯水偷偷摸了摸心脏的位置,明明空无一物,却那刻感到了微微的跳动,所谓一笑倾城,他大概是见识到了。
小动作自然瞒不过某人的锐眼,嘴角越发上扬,似乎疑惑不再是疑惑,阴阳也不再是阴阳。
只是似乎,他们的问题还有很多。
09 最新更新:2012…07…09 15:44:45
净池,天界关押重犯所在。
池中咆哮着面目全非的皮肉,曾经他们都是叱咤一方的霸主,如今也不过是天界功勋石上不起眼的一页罢了。
苏溯水诉说着他所了解的天界传说,与黑匣子里循环播放的神魔科幻大作并无太大出入,强大的想象力,超乎空间的构造力,人类并非一无所有,九界从来都是各有所长,相互制衡着。
“既然天界有净池,为何要将那位姑娘囚禁于人间。”齐浅问出了苏溯水的疑惑。
“这原也是我百思不得其解的地方。但经老板你刚才的分析,我想起了一点细节。”
“哦?”
“在世外庄园,十五曾对我说‘二位殿下已经歇息了’。”苏溯水讲起了往事。
齐浅皱眉,显然捕捉到了话里的重点。
“这二位殿下其一指的自然是璐亲王,另一个顺着话意便是指那位破碑而出的姑娘,当时我就联想到亲王团来人界游一事,于是下意识地将之划为亲王团的一员,现在看起来我犯了个大错。”苏溯水有些懊恼。
“她们有心算计,你又岂能躲开。”齐浅拍了拍他脑袋,说得还算客观。
“我也有算啊,可还是陷了进去。其实早在他们拐我到庄园时我就有所怀疑,奇怪的是那位姑娘身上并无魔气,加上司亲王启亲王相继到来,我以为真的是亲王团各自前来,最后在庄园汇合,因此放松了警惕。”
“听你这么说只是路芙找你作了掩饰,事实上他们好像并没有对你下手。”
“起初的确如此,变化是在孙慧的事被揭露后。老板你觉得我像是肠胃不好的人嘛。”
“你不是人。”齐浅纠正。
苏溯水哑然,这话太过属实,以至于听着总有股掐死真相的冲动。“这几日餐盘里的贝壳海鲜被他们动了手脚,可见璐亲王有多不想我参与这次的事。”
“这说不通,如果她不想你参与进来,当初就不会找你做掩饰。”
“那她什么意思?猜来猜去的我都快晕了。”苏溯水抱怨。
“其实很简单,要么她善变,要么就是出了什么变故迫使她改变了计划。”
“所以,归根结底我都是要牺牲的那一个。”这也太霉了吧!
“路芙有她的目的,那你呢,又为何对捉鬼的事如此积极?”齐浅忽然问道。
“啊?”讨论的对象一下子变成自己,苏溯水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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