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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昱拧眉,好半天没说话。
见他如此严肃,崔珏隐隐觉得担忧。小俭也问过他喜不喜欢赵昱,这两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哪想赵昱突然换了一副脸面,嘴角噙着坏笑,是从未看到过的表情。他薄唇微启,轻轻道出一句:“那我可否能对珏儿做逾越的举动?”崔珏瞬间羞得说不出话来,赵昱这是怎么了,好生奇怪。
赵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只是最近越发不能自如地控制自己的表情和心绪,原本压在心底的情感像是找到了突破口在一瞬间蜂拥而出,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多,心底所想也越来越丰富多彩。像是回归到最完整的自己。但是这种感觉也不差,以往老是板着个脸,做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只想着一心修道,其实他也不知道修道是为了什么,成仙?养性?似乎都不是,只是无聊找点事做打发时间罢了。而且,已经是没有能让自己心动的东西,现在他终于是找到了。
“珏儿,我想要你。”
崔珏愣在当场,好半天没有反应过来。“你说什么?”他是不是听错?赵昱刚刚说的是。。。。。。“想要你。”赵昱又重复一遍,制止不住心中的冲动。他想要崔珏,特别是在小俭说了那些话之后。他要把小俭刻在崔珏身上的痕迹一点一点全都抹消掉,换成他自己的印记。崔珏是他的,只能是他一个人的珏儿。这句话,他不介意再说上十遍一百遍,他想要崔珏。
自从赵昱进门,崔珏的脸就没有恢复过正常神色,烫得可以。赵昱说想要他,他心中自是欢喜万分。他才不愿去想是出于什么机遇让赵昱说出这句话,崔珏自己,又何尝不是想要赵昱。崔珏觉得他一定是疯了,世上最疯狂的事在他看来如此理所当然,他只是喜欢上了一个人,那个人刚好又是同性罢了。崔珏不介意世人的言语,他喜欢赵昱,喜欢得要发疯。这种喜欢是深深刻在骨子里的,似乎与生俱来,他相信,赵昱必定是他的另一半。崔珏伸出手去,抚上赵昱的脸颊,轻轻叹了一口气。赵昱将他的纤纤十指紧握在掌心,头早已凑了上去,吻上了崔珏的唇。唇柔软而又温润,夹杂着淡淡的檀香味道,在他唇间摩挲,温热的鼻息扑在他脸上,暧昧璇旎,将他的脸熏得通红。崔珏伸手环住了他的颈子,闭上眼睛,感受着这一切。他的唇温软而又炙热,呼吸间有些急促,两人的唇缠绵的帖合在一起,纠缠不息。
良久,赵昱离开崔珏的唇,依依不舍。崔珏仍处在刚才的晕眩中,不料赵昱将他打横抱起,轻轻放在床上,身子压了下去,将崔珏禁锢在怀中。
“二郎?”崔珏意识不清,仍有些迷茫,但却隐隐意识到了即将放生的事,害怕之余竟是满满的欣喜。赵昱复又吻上他的唇,不让他有说话的机会,手缓缓伸进崔珏衣内。“唔。。。。。。”听到崔珏喉间溢出的呻吟,赵昱的手更加勤快,探进衣服的手已经游移到崔珏胸前,然後轻轻挟住微微僵硬的樱桃。“嗯。。。。。。”轻叹声突然加强,让赵昱知道崔珏的感觉相当强烈,吻着他的唇边扬起笑意。先是两指夹住,让崔珏感到微微疼痛,然後不安分的手指开始轻揉,酥麻的感觉袭来,崔珏只觉晕眩。赵昱边玩弄著令他爱不释手的小巧红尖,边将自己的身体介入崔珏双腿间。然後低头含住已经被自己揉捏充血的敏感之处。“啊!”比手指还来的刺激,让崔珏不由高喊出声,双手轻抱住自己胸前的头。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令崔珏着迷,他还想要更多。
“好敏感的身体啊。”无奈的苦笑了一下,赵昱托住崔珏虚软的身体,温暖的大手包裹住他下面,□崔珏的光洁粉嫩。在赵昱的挑逗下,崔珏竟难以自持的蠕动起来。“乖,忍着点。”赵昱的手放开,转而抬起崔珏的臀部,摸索到了其后部位,用指头按摩了几下入口周围的内壁。“嗯、嗯啊。。。。。。”急促的喘息着,崔珏蜷缩起白皙修美的大腿。赵昱看着如此美景,料他是个圣人也再也忍受不住,在崔珏耳旁安抚着:“珏儿别怕,一会儿就好。放轻松。”然后趁其不备,狠狠捣入。“别!别!”崔珏只觉得一阵撕心裂肺的疼痛,在他意识里,这就是他的第一次,竟是如此之痛!他大喊出声,却即刻被赵昱堵住嘴唇。“珏儿别喊,想让别人来看么。”赵昱贴着他的唇轻声道。崔珏一惊,贝齿紧咬下唇,努力克制自己的声音,却阻挡不了溢出的呻吟。赵昱舌尖轻舔,撬开他的牙,不让他咬伤自己,吻温柔怜惜,散去了崔珏的疼痛,崔珏终是随他一同在欲/望中沉沦。
芙蓉帐内一室旖旎。
小俭滑落在地,捂着胸口,只能感受到铺天盖地的绝望。这不正是他所希望的么,为何还是会如此心痛?珏儿,你可知,我是真的爱你?意识渐渐散去,整个身体似乎都消散在午后暖阳中,内心却是前所未有的冰冷。
屋内屋外,自是两片天地。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电脑稍显杯具了。。。。。。
☆、失踪,客人
“珏儿,你可知道我是真的爱你?”
谁在他的梦中说话?为何语气如此哀伤?这声音很是耳熟,想不起来是谁,想不起来啊。
“珏儿,我不想离开你。可是不离开怕是不成了。。。。。。”
小俭!他记起来了!这是小俭的声音!他要去哪里?他这么多年都是在崔府里生活,还能去哪?小俭,小俭?
“小俭!”崔珏猛然惊醒,出了一声冷汗。四周是一片黑暗,他记得清醒的时候还是大白天,怎么一转眼天就黑了?手边突然传来温热的触感,崔珏偏头,竟是赵昱。是了是了,他跟赵昱在青天白日里就那么不知廉耻地一直滚床单,直到最后累晕过去。看来赵昱还没有恢复过来,竟是睡得如此之熟,他从没有见过他如此毫无防备的样子,比他醒着的时候可爱多了,特别是比他在床上一副饿虎扑食的样子好得多。崔珏想起先前,又红了脸。虽然身体酸痛,可心底满溢的甜蜜却怎么也阻挡不住,他从未像今天一般开心。
崔珏想起床喝口水,刚下地,便支撑不稳跌坐回床上,双脚发软,一走动就牵连到两股之间,疼得厉害。怎么这感觉如此熟悉?应是他多想。他这一动,惊醒了梦中的赵昱,赵昱坐直身体,哑着嗓子说道:“可是要喝水?”崔珏点点头,嗓音喑哑的赵昱带着几分平日难得一见的性感,他又是浮想联翩。赵昱越过他下了床,在桌上倒一杯水一饮而尽,而后又装满,端给崔珏。崔珏接过,轻轻抿了一口,好歹是没了先前的干涩。“对不起,我不该太用力的。很疼吧?”“噗!”崔珏一口水喷出来,然后是一阵狠狠的咳嗽声。赵昱在说些什么!啊!他真是无地自容!赵昱倒是全然不在意,从一旁扯过毛巾,替他细心拭去唇边的水渍,嘴里念念有词:“怎么喝口水都能呛着呢,慢些喝,别心急。”你还敢说!都是因为你!崔珏对这个罪魁祸首还真是又爱又恨。赵昱盯着他手中的杯子许久,突然开口说:“珏儿可是想让我来喂你?”说罢还舔了舔干涩的唇瓣,一副意犹未尽的表情。崔珏又是被闹了个大红脸,感情这厮是喂食喂上瘾了吧!连连摆头:“不必不必,我自己来就好。”赵昱遗憾地不出声了。
喝完水,赵昱又将杯子放回桌上,爬回床,将崔珏抱入怀中。“睡吧,还早呢。”崔珏的脑袋埋在他胸口,脸颊燥热非常,身体却已是疲惫的动弹不得。赵昱也是深知这一点,所以并没有乱来,只是单纯地抱着崔珏,闭上双眼。崔珏躺在他怀中,顿时觉得心安不已,将小俭的事忘到了九霄云外。他现在满脑子里都只有一个人的身影,而那个人,正睡在他身边。
次日醒来,崔珏这才想起昨夜做的梦,心底隐隐觉得不安。梦中看不到小俭的脸,只能听见他的声音,如此浓烈的哀伤,崔珏现在想起来都觉得心底不怎么舒服。看来还是得找小俭单独聊聊,一是搞清楚他近段时间奇怪的举动,二是。。。。。。望一眼身边的赵昱,崔珏轻轻叹口气,还是趁早断了小俭的念想罢。
这回下床虽还是走不稳路,好歹比昨夜顺利了许多。顾不得走路姿势的怪异,崔珏走出门去寻小俭。
整个院子逛了一圈下来都没有见到小俭的身影,若是平常,他一早便会端洗脸水进房,即使碍着赵昱在,也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半天找不到人影。崔珏更是担忧,昨夜的梦里小俭说的话格外清晰,他要离开。离开崔府之后又去哪里呢?崔珏去找福伯,福伯也没看见小俭,还狠狠地将他批评了一顿,说这小子定是贪玩跑出去了,居然连主子都不顾!若是贪玩还好,只是心底的不安加重,小俭只怕不是偷跑出去了。又在院子里绕了几圈,还询问了看门的家丁和护院,都说从早上起就没见到小俭的影子。崔珏说服自己静下心来,小俭小孩心性,定是像福伯说的那样跑出去了,他还是会房去等,那孩子吃饭的时候一定会回来的。
回到屋内,见赵昱已经醒了过来。赵昱自是一眼就看出了崔珏内心的焦急,想了一会儿问道:“可是小俭出了事?”除此之外想不到其他。崔珏点点头,又摇摇头,小俭能有什么事呢,是他担心过头。
午饭时间,小俭没有按时回来。晚饭时间,依旧只有崔珏和赵昱坐在饭桌上。
崔珏这时才真正淡定不下来了,提着灯笼说要到外面去找。这下崔府乱成一团,家丁们都聚集起来三五成群跑出去找小俭,就连福伯都不禁开始担忧,是不是小俭出去玩的时候遇到了什么危险。下人们窃窃私语:“听说近日城中有许多拍花子的,好多家的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