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吵死了……去开门啊……”
正是妄图用眼神驱散恶灵之时,耳畔却忽而传入一道醇厚低沉的声音,带着刚起床惯有的沙哑,懒洋洋而不知羞耻地散发着性感的荷尔蒙。
陆恩行再一次用丝毫不介意会不会崴到脖子的速度和力道,拿出比仇视那只玻璃杯还要仇视千倍百倍的眼神,阴鸷凶残地瞪着晏翊。
如果眼神真能杀死人,晏翊却也是没死的,因为在大神极度解恨的自我YY中,他的眼刀子是晃开了晏翊的所有要害处,专挑不打紧的地方一刀接一刀地削过去,他一直觉得凌迟神马的果然是人类能够发明的最好的刑罚岂是乱说!
门外的喧闹还在孜孜不倦地持续着,而且大有一种“开门神曲”的节奏和霸气,睡得迷迷瞪瞪的晏翊终于不堪烦扰,慢吞吞地撑开了眼皮。
陡然撞上陆恩行熊熊燃烧的桃花眼,晏翊有些懵,他闭上眼缓了缓,而后再次睁开,对上的仍然是那双差点就要自焚的仇视之目。
“你怎得不穿衣服?”
香艳美人赤身裸|体什么的,一大清早就看到果然还是太过激烈,晏翊明显不适地皱了皱眉。
“呃……咳咳……咳咳……”
陆恩行气急败坏地张了张嘴,只不过除了粗噶的公鸭嗓音之外,就连一个字他都讲不清,于是更加气急败坏地将已经撑得很大的眼眶,以突破极限的毅力和决心爆了小宇宙,又撑大了一圈。
铜铃般的大眼效果果然很出众,晏翊终于从那双眼睛里看到了蓬勃翻涌的怒气,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竟然也是赤条条一个,和陆恩行成双成对地躺出了某种很不和谐的体位。
意识到这点,晏翊再也维持不住惯有的懒散和无所谓,猛然坐直了身子,清明的凤眼尽收周遭的狼藉,自然是察觉了陆恩行浑身的狼狈和暧昧痕迹。
何等淫|荡放浪!这、这、这竟是自己同这凡人昨夜的所作所为?!这怎么可能!
晏翊的脸上难得出现震惊愕然的情绪,他紧抿着嘴唇,利眼扫视着四周,终于是将明晦不定的双眸定在了陆恩行身旁那只玻璃杯上。
昨夜种种浮光掠影一样在晏翊脑子里飞速闪过,虽然模糊不清却绝不会是他自己的妄想捏造,他逼迫这凡人饮下了那杯酒,随后却是根本不知为何,就发生了这样令人痛心疾首的事。
可说到底也是要怪他自己昨日里喝得太多,大意之下,想着凭他几个凡人能奈他何,却到底是阴沟里翻了船,平白污了他千杯不醉的名头。
晏翊自顾自陷入那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陆恩行瞪得眼睛发酸,就想着趁晏翊走神的时候,赶紧闭上休息休息,好恢复体力再接再厉。
可想而知,瞪得太久,眼睛一闭上立马就酸出一水儿的眼泪,顺着眼角直接滑落到地板上,配上那一副惨遭蹂躏的凄楚模样,可不是泫然楚楚、我见犹怜?
晏翊回过神时,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心里头莫名其妙地颤了颤,很不是滋味。
“你……不要哭……”
安慰的话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虽然说自己的震惊绝不会亚于这个凡人,可到底算得上是他伤了人家,再大的错愕之中都不免会染上愧疚,更何况眼下,这凡人竟是这样伤心欲绝地哭了出来。
脆弱和无助会出现在那样一个张扬不羁、狂狷霸道的人身上,当真是让晏翊狠狠震撼了一把。
陆恩行眼睛酸胀得一时根本睁不开,苦于嗓子干涩发不出声,就算是听到晏翊这句语气格外复杂的话,也不能当场反驳回去,只能退而求其次,试图用凶狠的眼神与之对话,结果可想而知。
泪眼婆娑什么的,就算是男人攻击力也是不可小觑的。
陆恩行自觉自己眼神已经很到位了,够凶够狠,只不过在晏翊看来,也只是极端委屈地故作镇定,心里的愧疚又多了一分。
“本尊……”
“晏翊我知道你在,再不开门,我就撞门啦!”
晏翊张了张嘴,未说出口的话被门外一声清亮的女音给逼退了回去,他皱着眉,眼色深沉地盯着大门,脸色非常之复杂。
“这门铃可是要被我按坏了,待它再发不出声音,我就撞门。”
门外再一次亮出红果果的威胁,陆恩行瞪着眼,困惑而谨慎地瞪着晏翊。
这家伙该不会是人口贩子吧?如果说昨夜的翻云覆雨是早有预谋,那现在门外那个肯定是打算着趁他无法反抗便将他拐出去卖掉的!卖到哪里?地下城?娱乐厅?还是……泰国?!
他就知道!他就知道这个晏翊不简单!自己长得这样帅被人盯上是多么得理所应当!怪只怪自己太单纯太善良!早当初果然就不该管这个阴险狡诈的人!早叫他被山里的狼叼走才好!怎么办?怎么办?!
脑补得自己浑身发冷的陆恩行,正是心慌意乱的时候,陡然察觉到自己的身体离开了冰冷的地板,他回过神,触眼看到的就是一片肌肤雪白却足够结实宽阔的胸膛。
是晏翊将他抱了起来。
真的是要被卖掉了……不……不要!
陆恩行在片刻怔愣过后,不顾头昏眼花以及浑身的酸痛,拼尽全力挣扎起来,喉间更是一叠声发出一声声嘶哑恐怖的咕哝声,模糊不清,带着无尽的惶恐和不安。
只不过这些反抗在晏翊看来都是些小打小闹,根本不足为惧,可是却因着这没章法的乱动,陆恩行股间竟是流出了一丝丝淫|魅的白浊,啪嗒一声滴到了晏翊的脚背,逼得晏翊顿时便停下了脚步。
陆恩行自然是有所察觉,根本就不敢再挣扎,羞愤得恨不得当场死过去,眼圈当即一红,拼命将爆红的脸蛋藏到了晏翊胸口,却不知这样的动作看上去是多么的羞涩和憨然。
晏翊眼色沉了沉,不动声色地动了动脚趾,而后面不改色地将陆恩行抱进了卧室,拿过一旁的丝绒被将人浑身遮起来,凛然道,“你且先睡着,本尊有些事需要处理。”
不就是去跟人商量着能把我卖到几个钱么?说得这么情意绵绵深情款款是闹哪样!本大神真要蠢到睡了过去,都不晓得会在哪个旮旯里醒过来!你这衣冠楚楚的禽兽,我今天算是看清楚你了!别等着我逮着机会,不然搞死你没商量!
陆恩行携滔天怒意放出来三等身的自己,满意解气地欣赏着三等身拿着小钢叉对着晏翊的背影又戳又捣,更是骂得口水四溅,欢脱得一比。
只不过本尊仍然是在三等身孜孜不倦尽职尽责替他狂骂一通的时候,不由自主走了个神,回味了好一会儿,才咬牙切齿地默默补了一句,尼玛,这厮腿真长……
晏翊随手扯了件袍子披在身上,一边系着腰带,一边踱到门前,深吸了口气,终于一鼓作气打开了大门。
一张笑盈盈的瓜子脸顿时跳到了他眼前,二话没说就是一掌疾风般劈了过来。
劲道算不上大,只不过携带的妖力却是不容小觑。
晏翊眉头一皱,下意识想着侧身闪避,然而脑中猝然闪过一个念头,若是任由这一掌将屋子里的东西损毁了,那个凡人怕是又要跳脚了吧?
也只这眨眼的走神,再捏诀撑起结界便已然迟了一步,掌风中所有的戾气悉数切入了他的身体,痛得他不由往后退去,堪堪三步才停了下来。
那人收了手,笑眯眯地问道,“你的内丹呢?”
作者有话要说:
犹豫着犹豫着,还是决定将日更进行到底,我是有多敬业,夸夸我么小伙伴们!
其实根本就是大论文顺利搞定太开心了才是真心话,所以才有胆量跟抽JJ死磕,伤
话说有人猜到晏上妖的品种了么?(纯粹是想找人搭个话,一个人写好孤寂。。。。乃们再不理我,我是要一个人碎碎念到死了。。。。
……要不,再来猜猜谁来了谁来了谁来了?(喂够了还不速度圆润滚走!
哦,对了,阿姆斯特朗炮源自银魂,纯天然的猥琐,不含糖(滚!
第21章 21、 混乱
门外的女人身量高挑,简单白T外头套着件仿古的牛仔外套,收脚的浅蓝色牛仔裤紧紧包裹着两条长腿,不算瘦,腿却很直,腿型很好看,脚上是一双经典的咖啡色马丁靴。
女人仰起来的笑脸是张形容姣好的瓜子脸,眼睛笑弯弯的,眼梢却是微微上挑,睁开了应该就是同晏翊一样的流转凤眼,鼻梁上架着一副黑框眼镜,虽是淡化了那张白皙脸蛋的美丽动人,却又意外多了分熟女的知性。
用一种仿佛只是在问天气怎样的随意语气问道,“晏翊,你的内丹呢?”
晏翊轻轻蹙了蹙眉,并没有直接回答女人的问题,而是沉着脸反问道,“晏语,你怎得会到凡间?”
晏语渐渐撑开眼睛,缓步走了进去,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衣着凌乱的晏翊,骤然出手,竟是将手一把探进了那件长袍的下摆。
晏翊阴沉的双眸微微张开一点,而后迅速弹开了晏语那只掉尽节操的手,微怒道,“你这是作甚?”
晏语嫌弃地瞅了眼自己的手,仿佛是要甩掉其上沾染的污浊一样,努力在空气中抖了几下,而后睨着晏翊道,“从小到大一起洗了不知多少回,事到如今这样羞涩给谁看?还有,你把阳|精射进那凡人体内了?”
晏翊微微抿了抿嘴,置若罔闻,又或者说是只能默认。
晏语脸上的笑容渐渐淡去,忽而推了晏翊一把,恼道,“老六,你这可是在害他!他一介凡人如何能够承受你的妖力?你这样折他阳寿可不是也在损自己的功德?你怎得这样糊涂!”
晏翊嫌头疼地微微侧过脑袋,任由那些怒骂左耳朵进右耳多出,待晏语平静后,方才沉沉开口道,“你以为我愿意这样?昨日太过大意,酒后乱性又如何是理智能够掌控的。”
晏语嘴巴张着能够塞进一颗奢侈的茶叶蛋,老半天才寻回自己的声音,像是听到甚天大的笑话般惊道,“你、你、你说你喝醉了?你竟然喝醉了?喝酒喝醉了?”
“你大可不必这样反复强调,喝醉了又如何?人在江湖走哪能不挨刀?”
晏翊非常淡定地引用陆恩行语录将事情揭了过去,没再理会一惊一乍的晏语,转身进了浴室简单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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