异类的人了,难道是她?
不应该啊,新预小的时候她都没有出现,怎么会在这时出现?心不在焉的苏岚这次的生意意外的没有谈成,回到家时心情很是不好,此时出现了第三个奇怪的事情,桌子上的核桃酥少了两块!
没错,是新预最喜欢的核桃酥,新预走后他就常放在桌上以慰思念之意,苏岚看着盘子喃喃自语,“不可能看错的啊,少的这么明显……”
说完四处看看,难道是新预回来了?不可能啊,这孩子不会做这种事的,作为父亲,苏岚还是很了解他的。
当晚宫丘益拖着疲惫的身子,被万俟琬坻调戏过后伤心欲绝地回自己窝的时候突然想起去看看苏岚。三蹦两蹦就跳到苏岚卧室,见灯已经灭了,他猜想苏岚已经睡了。
宫丘益掂了掂自己白天在街上随手摸到的钱袋,傻乎乎地乐了一会。借着月光看到苏岚的被子在他发呆的时候都落到地上了,他也没有多想轻巧地跳过去给他盖上,还小声嘟哝着,“要不是我来看着老爷子又会着凉的……”
话还没说完突然被苏岚睁开的眼睛吓愣了,刚想蹿走,苏岚一把捉住他的手腕。苏岚虽然身体弱,但宫丘益怕伤了他也不敢挣扎,结结巴巴地问,“老,老爷子,您,您一直没睡?”
“我家来了这么一只小老鼠,我哪里睡得安稳。”苏岚的声音颇俱气势,宫丘益吓了一跳,怕他误会,赶紧解释,“老爷子,您误会了……我叫宫丘益,是江凡和新预的朋友,他们走前托我照看好您,我没有做坏事……”
这么说起来,厨房里的确经常少吃的东西,苏岚不动声色地看着这个稚气可爱的小男孩。深不可测的眼神让宫丘益有些心虚,赶紧招供,“好吧,我还偷吃了糖和点心T^T……”
宫丘益还只有十六七岁,还是孩子的年龄,尤其是喜欢甜食,每次江凡和新预那里但凡有都被他先下手为强了,不管江凡怎么拿弓恐吓他都没有用。
正委屈着身体被一下子抱住向后退出了几丈远,宫丘益见了他,眼泪一下子就掉下来了,“你还知道回来混蛋!”
“我不回来谁保护你啊?”万俟颜笑嘻嘻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又解释道,“琬坻让我去办些事,我几天联系不上他就猜到他会来这里偷吃,哼哼,以后他的事再也不管了”
“颜……”宫丘益这几天被欺负的委屈一下子涌了上来,一哭就停不住了。
万俟颜第一次见他这么哭,有些手足无措,赶紧把他搂在怀里好好哄着,“好了这次都是我不好,以后一定防好琬坻,不会再让你被他欺负了。”
“谁要你保护呜呜呜……”虽然这么说着,宫丘益的手还是死死地抓着万俟颜的衣襟不肯放开。
他哭的又可爱又惹人心疼,万俟颜捧起他的手来,果然他的手都比一般人要小,万俟颜细细吻着他的手。
宫丘益这才停下哭声,有些不好意思,他被人称为快手宫丘,手是他最骄傲的地方,被万俟颜吻了,他的心脏也跟着扑通扑通地跳了起来,一瞬间他明白了万俟颜的心意。
“咳咳。”这一幕已经颠覆了苏岚老爷子心里所有的传统理念了,江凡和新预私下离开他也猜到了一二,结果看到了宫丘益和万俟颜的缠绵更是让他坚定了自己的想法,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生不起气来。
看到这个孩子如此孝敬懂事,能在自己重病的时候守在身边,一如一日地每夜来照看他,如今又如此露出如此幸福天真的笑容,苏岚老爷子觉得自己似乎可以理解宫丘益和万俟颜的感情了。
这么想想,如果新预也能如此开心也罢,不过一想起江凡那张任谁都不放在眼里的脸还真是无论无何都难以……
宫丘益赶紧从万俟颜怀里扑腾出来,脸红红地低着头,仿佛一个犯了错的小孩在乖乖地受训,“老爷我只是想照顾您,真的没别的意思,至于他……您就当他不存在……”
说完还瞪了万俟颜一眼,心想,混蛋最需要你的时候竟然不见了!别想我轻易原谅你!
“我知道,你们都是好孩子。”苏岚这才叹气,道,“你叫宫丘益吧?以后就住在这吧,反正新预走了苏府也冷清。”
“啊?不麻烦您了……”宫丘益赶紧推辞。
“就当是陪陪我这个老人家了,新预不在,我也怪孤单的。”
宫丘益不太好意思地低头扭捏道,“那就谢谢苏老爷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九章:再战乌城
第十九章:再战乌城
——江凡:老头子,你该下来了
乌城,这是最后一战了。妖师营内,唐锦宣来编排他们的攻城布局,“初肃大哥,这次还是你做主攻。”
初肃没有说话,也没有人说话。
初肃上次战事负伤这是事实,如今让他再做主攻,这安排的确极其的不合理,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来,静的诡异的气氛下,江凡满不在乎地笑道,“锦宣妹妹是没睡醒吗?”
唐锦宣面不改色地硬声道,“我确定,这次主攻还是初肃。”
初肃和唐锦宣的目光对上,本该是电石火光,但初肃却露出了一个笑脸,“好的。”
“锦宣,你这么安排是让将军去送死吗?”许晨曦直言道,她虽然也在战场上创下威名,可忠君思想根深蒂固,甚至接近愚忠。
“这也是长老们的意思。”唐锦宣冷冰冰地说,望着初肃的眼睛像是在对他说什么似的,又补充了一句,“既然你不放心,升你做副将好了,记得,好好看清楚了。”
这些年来原来副将温颀已经掉到了别处,升为先锋军。
虽然都有异议,但敢质疑唐锦宣的也是少数,于是就这样拍案定下来了。
此时的乌城境内也感受着前所未有的危机,召集了许多道士守城,
这次站在城墙上的道长道号莫微子,和其他道士一样,年龄虽有百岁但看起来也仅是中年。
“清阳、玄极、了真、铃钰上来助我,荣站、灵舞你们带着师兄弟保护好城里的人。”说话间莫微子便已结成了一个巨大的阵符落在乌城上空。
看到了站在最前面的初肃,莫微子轻轻摇了摇头,小声道,“党同伐异,谁不是这样呢。”
荣站最小,才年近十二,可他看出来这次莫微子的眼神和过去有些不一样。莫微子按住他的小脑袋,慈爱地笑笑,“这初肃是妖师第一战将,可惜了这幅漂亮脸蛋,竟然被自己人推上最前。”
初肃显然没有听到他在说什么,他面无表情地念咒,催动破开前面的屏障,莫微子数人结成的,在他一人的力量面前显得有些坚不可摧,这时城上开始放箭了,箭雨下初肃丝毫没有停止破开阵法的咒,许晨曦不得不挡在他身前替他斩断落在他身边的箭矢。
身后陆续有人被射中,竟然一下子连骨头都化去了去了,听到了身后的惨叫,初肃虽然没有回头,但眉头一皱,显然是有些动气了。
“灵舞,涂药的比例是你配的?”莫微子也看到了那效果,淡淡地问道。
“师父,徒儿见您配的太过温和,便多加了一味药,效果果然好了许多。”
莫微子皱了皱眉道,“伤了下面的美人,此事就不美了。”
荣站从城墙上露出了一双眼睛,偷偷看着初肃,道,“师父,最前面那个大哥哥好面相,我长大以后要是长得像他一样就好了。”
莫微子不得不佩服初肃的强悍,这么大一个阵竟然被他轻易地撼动了,初肃一鼓作气,驻在乌城上空的天然屏障开始出现裂纹。
此时城内可以说是乱作一团,苏岚知道外面作乱的正是江凡后更是气急,宫丘益吓得赶紧安抚他,“苏老爷您别生气啊,江凡……江凡也是为了能和新预在一起,我认识他们那么久他有多在乎新预我是知道的!”
“这个不肖子……”
宫丘益赶紧拉着苏岚到了苏府后厅,这样混乱的形势下有不少趁机抢砸的人,相比来说有万俟家防卫着的后厅还算比较安全。
情势危机,万俟琬坻终于恋恋不舍地放开了被自己调戏了一天的宫丘益,一只洁白的鸽子落在了他的手指上,万俟琬坻的手指又漂亮又修长,和白色的鸽子在一起协调得颇具美感。
万俟琬坻慢悠悠地从鸽子腿上的小竹筒里取出信笺,看到宫丘益好奇的眼神,替他解释道,“这是万俟家最近培育出来用来通信的鸽子,小颜说,现在妖师那边也,不太好……”
“颜没事吧?”万俟琬坻还没说完,宫丘益就焦急地问起来。
万俟琬坻笑眯眯地捏捏宫丘益的脸,没有说话,陷入了思考之中,党同伐异,看来妖师也逃不掉吧?
也对,打下江山来,谁不想做皇帝?
“小益,跟我回趟万俟堡。”没等宫丘益反抗就被万俟琬坻扛到肩膀上打包带走了。
“啊?怎么回事?”被甩的七荤八素的宫丘益完全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唐锦宣站在大后方,直直地盯着最前面的战事,面上无悲无喜,黑夜即将到来了,初肃大哥。
刚破开护城屏障的下一刻,一个阵法袭了上来,初肃的动作竟然一滞,被阵法正面击中……
“咳咳……”
“将军!”许晨曦也是没留神,等她看到时初肃的血已经染红了全身了。许晨曦差点落下泪来,这样的阵法若放在从前初肃哪会被击中,更不用说让他流血了,可这次他是负伤上阵,新伤旧伤一起,初肃晃晃悠悠的身体终于倒了下来。
许晨曦上前扶住他倒下的身体,看到初肃的眼睛是闭着的,许晨曦有些惶恐,伸到他鼻子底下的手指都在发抖……
站在城顶上的莫微子有些纳闷地看着自己的手,奇怪,他结的阵威力有这么大吗?
“这……不可能……”许晨曦的手止不住地在发抖。
初肃的脸不似温颀那样的阳刚之美,却也不是魅惑动人的女儿之态,极尽阴柔之美,而在场的人没有一个敢小觑了他的力量,他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