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在飞机上一拍即合,已经来这里约过好几次了,每次都会待好几个小时才出来。
别墅中,宁霄揽住女人的细腰,一边暧昧地摩挲着女人的后颈,一边带着她进入客厅,最后一把将她按在落地窗前,缓缓低头。
女人扬起脖子,红唇轻启,落地窗的玻璃面上光泽一闪,变成了不透明的。
客厅里光线一暗,很快传来衣物摩擦的声音。
‘啪’清脆的响指声忽然着响起,智能光源开启,淡紫色的朦胧光线为客厅笼罩上一层迷情的薄纱,地上散乱着衣物,但身处其中的两人却完全没有做什么限制级的事情。
只见那女人踩着犹如利器的黑色高跟,双腿修长,腰间盘着根细蛇一般的腰带,身上穿的是女王范的紧身皮衣,半个浑圆的胸器从那大敞的V字领中露出,十分夺人眼球。
灯亮起来的时候女人正一手按着腰带,一手揭下那一头棕色的波浪假发丢到一旁沙发上。
而宁霄则站在客厅中*央,身上穿着一套纯黑色的紧身衣,极其贴身的布料勾勒出他穿衣时完全不显的流畅肌理线条,下面凸出的一大包更是让人看不由侧目。
但室内唯一的女人正将自己那从发套中解放出来的长发高高束起,完全没有分给他半点注意力。
宁霄也不在意,在自己名表状的身份手环上虚点了几下,他身上的紧身衣立马变得宽松,看起来就像一套简单的休闲服。
之后宁霄熟门熟路的走到洗漱间,从搁在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里拿出一瓶挤了一些透明的膏体在手上,揉匀后反手插*入自己的发间向后一梳,三两下就将他那头柔软的前额发全部固定在脑后。
再次从洗漱间出来的宁霄依然是那张俊脸,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是天翻地覆地变化,就连那唇角的笑容都似乎带着些血腥的煞气。
整装完毕的女人对宁霄前后的反差一点也不惊讶,双手环胸,笑道:“头儿,这样看着多顺眼,干嘛非要装个小白脸呢。”
“引来太多不安分的人,会让小柏费神的。”宁霄说着抬手将自己标志性的耳骨夹和身份手环设置成隐形状态。
“明明是头儿你的恶趣味吧。”女人才不信宁霄的理由,她已经在这方面吃过不少亏了。
宁霄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指尖在空中虚弹了几下,最后‘啪’的打了个响指,朝后门的方向一抬下巴,道:“小鱼儿,走起。”
林雨眼睛一瞪,“头儿!”
“哦,我忘记了,小鱼儿不喜欢听别人叫小鱼儿小鱼儿~”宁霄眨了眨眼睛,状似恍然道。
“啊啊啊头儿你个恶劣的家伙!”林雨跺了跺脚,细长的高跟鞋在木质地板上踩出巨大的声响。她最忌讳别人知道她的名字,在外一向来自称林雨,从不透露自己的真实名字,可偏偏宁霄不但知道,还喜欢故意叫出来撩拨她。
“咳,林姐,请。”宁霄唇角一挑,适可而止的停住这个话题,绅士状地做了个请的动作。
林雨其实早就被磨得没了脾气,每次炸毛也是习惯性的,很快找回状态,敛了表情,马尾辫一甩,走到了宁霄身后一步的位置站定。她再怎么和宁霄闹,都没忘过对方才是他们的‘头儿’。
宁霄淡淡一笑,双手插在裤袋里,风轻云淡地抬腿从后门走了出去。
林雨很快跟上。
说是后门,其实是别墅左边背阴处可以直接通向车库的侧门,门口种着许多的绿化,还是个缩在里面的暗门。
可两人在这大敞的门口闹出的动静其实一点也不小,但不远处的狗仔似乎完全没发现这里的动静。
光明正大的从别墅中走出来,路过自己停在院子里的跑车时,宁霄啧了一声,指尖从车盖上划水一般滑过。
“这车开起来一点也不带劲。”他边走边道。
比起你在岛上自己改装的那辆‘白泽’当然差远了,林雨在他身后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没有搭话。
‘白泽’是宁霄用十年时间陆续改装的军用路虎,用的都是新型稀有材料,配置的也是华国最高端的科技,可以做到一定程度的变形,而且海陆空三用,全部完成后被他赐名‘白泽’。
☆、第五章
宁霄带着林雨毫无顾忌的走出正门,顺着宽阔的马路径直往这别墅区的中心走去。
转过一处华盖成荫的绿化,一个警卫亭出现在宽阔的路边,道路被自动路障拦住,只留一扇一米多宽的小门,一个穿着警卫服的持枪士兵身姿笔挺地矗立在小门边的岗亭中,而道路两边的茂盛绿化带前围着近三米高的铁艺栅栏,每隔五米设置一个的路灯上都能看的红外线监视器的存在。
就在两人从拐角走出来的时候,一队巡逻兵正从警卫亭边走过,每个士兵手中都持着枪械。
中心别墅区守卫的如此严密,自然是因为其中住着一位大人物——已经退下来的华国前副主席,华力功。
宁霄脚下不停,对林雨打了个手势示意跟紧,便目不斜视的朝岗亭边的小门走去。
林雨知道宁霄的本事,也没有掩饰高跟鞋踩出的响声,面色自然的跟在他身后。
令人惊讶的是,眼底下走过两个人的站岗警卫似乎什么也没看到,连眼睛都没眨一下,更没出声警示,任凭两人入内。
更神奇的是,直到两人走进中心别墅区中,警卫亭中链接红外线监视器的屏幕中也没出现代表两人的热源图!
越是往别墅的方向走,路上的警卫和巡逻兵越多,但宁霄两人像是隐形了一般,一路长驱直入,没有遭到任何阻拦。
*
时间正好是中午,温暖的阳光带给人十足的暖意。
别墅的前门紧闭,另一侧对着后花园的客厅却大敞着,花园里假山假水,被弄成苏式园林的样子。
一名满头华发的老者坐在太师椅上,手边放着一个茶几,下半身盖着一块薄毯,半眯着眼睛在晒太阳。
这就是那退下来的华力功了,退休后也是深居简出,几日前刚非常低调的过了一百零五岁的大寿。
华力功身后站着几名戴墨镜的保镖,一名年轻的勤务兵在一旁给他倒茶。
宁霄和林雨就那么走到了华力功的面前,却并没有阻挡阳光照射到对方身上,也没有引来那保镖和勤务兵的半个眼神。
“去找入口。”宁霄对林雨道。
“是,头儿!”林雨双腿一并,敬了一个标准的礼,很快朝那花园走去。
宁霄看了华力功半晌,突然半蹲下声,凑到他耳边,轻声道:“你是谁?”
“谁?!”华力功蓦地睁眼,想要从椅子上坐起来,身体却忽然被禁锢在太师椅上,整个人动弹不得。
他心中大惊,转头看向身侧的勤务兵,高声道:“你在干什么?快扶我起来!有人闯进来了,警戒!警戒!听到了没?!”
但那勤务兵毫无动作,他心中一紧,又道,“你们,你们都反了吗?!想过河拆桥?!来人,来人啊!”
中气十足的声音简直震耳欲聋,宁霄揉了揉耳朵站起身,‘啪’的打了一个响指,耳边立马清净了。
“别嚎了。”他的指尖在虚空弹动了一下,居高临下道,“他们看不见,也听不到。”
“你……”华力功像是突然看到他一般,眸中充满了不可思议。
“嘘——”宁霄竖起食指放在唇边轻声道。
华力功挣扎了一会儿发现没用,终于安静下来,强自镇定道:“谋害国家元老可是重罪!年轻人,你可要想清楚。”顿了顿,他又道,“哪怕老头子我已经退休,但在很多方面都还是能说得上话的,如果有什么困难,不妨坐下来和老头子聊一聊。”
宁霄脸色一变,似乎有些松动。
华力功眼底闪过喜色,正想再接再厉,宁霄却噗嗤一声,弯腰笑了起来。
“既然你知道那是重罪,那为什么还要明知故犯呢。”狂放的笑声兀然一收,宁霄咧嘴说道。
被宁霄反复无常的行为骇住的华力功闻言浑身一震,垂下眼道:“年轻人,你在说什么?老头子年纪大了,已经跟不上时代了。”
“你也很喜欢演戏吗?”宁霄背过身,看着花园,“我也很喜欢,因为那样就可以毫无顾忌地释放那些被关在笼子里的兽。”
“……”华力功沉默下来。
林雨这时从花园的一座假山后现身,道:“头儿,找到入口了。”
宁霄微微点头示意她稍等,侧身对华力功说道:“但我知道戏就是戏,演的再怎么天衣无缝,还是会有破绽。”
说完,他缓缓伸出手,做出一把手*枪的形状,食指与中指并拢,直指躺椅上那人的心房。
“李华明,华国广省人,男,四十五岁,易容异能,协助谋害、假冒国家元老,利用华老身份牟取不正当利益,谋害人命、意图窃取国家机密,判处死刑,现立即执行。”
像个机器人一般用机械的声音念出一段话,宁霄抬手做了一个子弹发射的动作。
“噗——”
极其细微的一声轻响,像树叶轻轻飘落的声音,几乎是无声无息的响起。
而假冒华力功的李华明双唇发绀,瞳孔已经没了焦距,双手毫无生机地从躺椅的缝隙中垂下。
看到结果,宁霄收回手,在指尖处风轻云淡地一吹,转身对林雨一笑,大步朝她所在的位置走去,一点也没有亲自收割一条人命后的心理阴影。
大步走到林雨身边,宁霄的目光扫过那一片假山,对她道:“开门吧。”
林雨一点头,右手握住腰带,甩手抽出一根黑色的长鞭。
长鞭约有五米,鞭身约两指粗,呈紫黑色,表面布满蛇鳞装纹路,手柄由整块黑水晶雕刻成椭圆的蛇头形,表面刻有栩栩如生的鳞片纹路,眼睛的部位还应景的镶嵌了两颗红宝石。
林雨在假山的某一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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