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部悬空,腿还被紧紧抓在沈池手里,除了被树皮摩擦着的肩膀,他全身的着力点都集中了在那敏感的地方。
因为这种强迫性的侵入,入口收缩得比平时更紧,沈池体会到了不一样的快|感,从而导致他越发的肆无忌惮。
性|爱对于杜菲来说,一直都是自我主导而得来的享受。
惟一的一次,在一个人类身下,除了疼痛和撕裂,身体捕捉不到别的感觉。这样陌生而反常的沈池,让他不安,也愤怒。
终于,全力挣扎使他脱离了对方的掌控,杜菲一脚踢在他的小腿上。
被踢离他身边的沈池一阵错愕。
杜菲红着眼睛骂他,“你发什么疯!”就因为一个可笑的梦?!
迷惑不清的眼里似乎回复了几丝清明,只是眼前人恼怒的表情和方才的狰狞又开始渐渐融合,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境,只有恐惧再度袭上了他的身体。
果断的一手抓按住杜菲的肩骨,一手抬起他的一条腿,再次从正面冲了进去。没有了之前迅猛的撞击,此刻的挺动,因为毫无节奏可言,也更难于让人忍受。
身体不舒服,心理上更难于接受,杜菲气愤难耐,命令这个人,“滚出去!”
和他面对面的男人不言一句,动作依然蛮横。
这次他真的是怒火中烧,抬起作为支撑的那只脚狠狠踹了过去。砰的一声,两人从站立的姿势摔回了地上。这个几近疯狂的男人依然没有放过他,而是将他的两腿死死按住,继续这场冷酷无情的性|事。
杜菲手上抓住沈池的喉咙,恨不得马上捏碎它。
“菲菲,菲菲,菲菲。”耳边的嘶吼不断,带着破碎,带着伤痛。
连沈池自己都不能解释,为什么会为一个梦境如此惶恐不安,如此害怕失去。
而对于杜菲来说——粗鲁、疼痛,这些都是身体抗拒和厌恶的,他可以阻止沈池的行为,毫不留情的咬住男人的动脉,或者直接掐断他的脖子,可是……,他的手掌收了回去。
不能伤害他。
是因为自己的选择,也许会让沈池失去那个人,进而产生愧疚,所以放纵他如此的伤害自己,连强硬的推拒都没有?
一直以来,沈池都是温柔的,只有今天。而起因仅仅是那个梦?也许是,也许不是。
是不是你也敏锐的察觉到了什么?
难道这就是人类所说的,血亲的心灵感应吗?你在不安?在害怕?
无情的冲撞,终于换来杜菲的恳求,“轻点,池,求你。”血族的伤口可以迅速愈合,可是撕裂的疼痛依然留存在感观里。
他讨厌被这样对待。没有珍惜和爱护,只有最原始的蛮横撞击,似乎要将两人的维系生生捻断。
“池……”
杜菲骤然转变的态度,哀求的姿态,毫无疑问的纵容了沈池的行为。
俨然红了双眼的男人低吼,“放开?你休想!”他不顾一切的加快身下的撞击,告诉你,“别想离开!”
破碎的呻|吟全部堵在喉咙里,杜菲连一句完整的话都吐不出,“疼……,池。”□也因此不由自主的缩紧。
持续的动作下,一股滚烫的热流突然在深处炸开,沈池疲倦的倒在杜菲身上,平复着喘息。
其实,很多事情是不能兼而得之的。
就像此刻的拥抱一样。
两颗心贴得如此相近,却看不到彼此的脸。
一间漆黑湿冷的地下囚室里。
男人被紧紧锁住。
而他的生命之源,正从渐渐退温的身体里,一滴滴的落下。
嗒,嘀嗒,嗒——
每一滴,都是他生命的倒计时。
哥,你在吗。
我冷。
36
36、chapter 36 。。。
Ch。36 It’s about the dream
许久之后才平息过来的沈池,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身下还压着人。
他重新帮杜菲把衣物整理好。终于回归的理智,让沈池认识到了自己犯了多么严重的错误,“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杜菲没有对他的道歉做出回答,也没有责怪他,而是安静的缩在沈池的怀里,让他将自己抱上了马车,安放在软椅上。
对于自己的失常,沈池需要做出深刻的自我检讨,更何况是在对方没有反抗的情况下。为了获得情人的原谅,他老老实实的将梦魇里的内容告诉了对方。
漆黑的影子,缠绕的黑雾,还有面目狰狞的情人。对梦境的二次剖析, 对恐惧的陈述,并没有换来预期的结果,得到原谅或是一个安慰,而是对方的缄默。
如果是生气,杜菲也应该是赏过来一巴掌,或者拳打脚踢,甚至直接咬住自己的脖子,而不是这种诡异的安静。
是因为自己做的太过分了?显然,杜菲不可能遭受过任何一个情人如此的对待。他生气或者发脾气都是应该的。
“对不起,真的。”沈池靠了过去,手指摸着情人的脸颊,一个凉如清露的吻落在那的唇上。
见杜菲没有抗拒,他的舌尖小心翼翼的探出,没有急切的进入,而是细致的描绘着柔嫩的两片,然后衔住其中一片,讨好的吸吮着,像对待失而复得的珍宝。
“对不起。”
“……”
渐渐的,他的讨好不但被杜菲接受,还获得了意外的迎合,双手勾住他脖颈的人儿,也开始回吻着他。
沈池心里终是松了一口气,仍旧不敢太过分,只是浅浅的吻着。
如此柔软温和的拥吻,在两人之间并不多见。
狭小空间里的肃冷转而温馨。
情人的配合让悸动再一次俘获心头,只是沈池不能再随意行动,而是停下手里的动作,离开那诱人的唇瓣,半跪在杜菲面前,等待对方的指令。
杜菲显然动情了,因为沈池的离开,他失去了那温热的身躯和拥抱。他不满的扭动着身体,方才那场单方面的性|事里,他并没有享受到快乐。
而现在,某个地方在提醒着自己,他该死的需要抚慰和抒发!
幸好,沈池也默契的感受到了他的需求,在得到杜菲的默许后,张口,然后如愿的换来了杜菲的喘息。
杜菲勾住沈池的脖子,示意他再深一些。
当然,沈池如他所愿。
车轮在石板路上滚动,本就有些颠簸,如果此刻再碾过几个小石子,那后果便是,有人因为这样的刺激,得到了更深更热的包裹,进而彻底的释放。
好快。
沈池看着可口的人儿,然后手掌开始不安分起来。然后啃咬着对方柔软的耳垂,却迟迟不愿进去。
被勾起火的杜菲早就难以忍受,喘息着将自己调转面向对方。一个巴掌也干脆的甩在了沈池脸上,“磨蹭什么,还不快点!”这个人,在某些方面真是令人讨厌!
沈池的脸上霎时多了一排指印,又涨又疼。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好心情,又被对方的这巴掌扇得干净。在他还来不及说什么的时候,同样的地方又挨了第二下,“发什么呆!快点。”
这个人永远都是这样,明明没有道理的是他,最后理直气壮的也是他。
忍着脸上的火辣,沈池听从号令,面无表情的进入。
如果先前的情|事是掠夺,那么,此刻就是单纯的服侍,什么样的力道和节奏,什么样的方式和区域,能让身下的人感到快乐,他就怎么样去做。
“嗯,就是那里……”
“再来。”
“对……没错。”
虽然身体最终得到了快乐,事情却好不到哪里去——因为整场情|事,成了杜菲一个人的独角戏。两个人的参与,到头来只有一个人因此而喘息而迷离。
他当然对此不甚满意,于是伸手一勾,将沈池的脖颈拉低,嘴唇凑到了他的耳边,吐着气息,“打疼了?”这语气,不但软和,还掺着讨好。
“……”
“哼,谁叫你那么粗鲁,还敢听不进话。”活该你!
沈池的右手绕到后方,揽住杜菲的背脊,将人紧紧贴近胸膛,再次认真的道歉,“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
杜菲扭扭腰,“废话!继续。”
“遵命!”
在天边升起玫瑰色的阳光时,他们的马车也随之隐没在街道尽头。
*晋*江*首*发*
青绿的草坪上,男人在不远处催促他,“啸云,快点过来。”
阳光洒在他的脸上,他完美的侧脸,直挺的鼻梁,还有柔曦的笑脸。那人朝他伸出手,等待着他握住,“磨蹭什么呢,快点过来!”
“哥……?”
“干嘛?不认得我拉?”
虽然觉得疑惑和不安,他还是伸出了手放在那个人的掌心。小的时候,这个人,不就是这样拉着自己,走遍大街小巷的吗?幼年的满足,时隔多年,再一次回归了心田。
两人手牵手往前走,一栋独立的房子出现在他们面前。
沈池拉着他,将他的手放到把手上,“准备好了吗?”
“哥?”这是哪里来的房子?为什么四周全是草地和花草,完全看不到别的人。爸妈呢?贝克呢?
沈池笑着在他脸颊啄了一口,笑他的呆傻,“发什么呆,看把你给高兴的!准备好了?我要开门了。”
他只有傻傻的点头。
吱呀——
木门开启了另一片天堂。
阳光,满屋的阳光。
白色的纱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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