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何珍起床后没有看见韩维,心中有些疑惑,但仅是有些,稍后便被她抛之脑后。与一年前相比,她对韩维的感情已经非常的淡薄,毕竟哪个女人能忍受得了,自己的老公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变化巨大,先不说帅气的外表不在,更重要的是往日里的凶猛也化为烟云。
书房里,韩维结束了一切工作,将一封加密邮件发送给一个编号四个四的邮箱,这是他一个晚上的成果,里面装着极其重要的资料。
做完这一切,他松了口气,揉了揉太阳穴,只感觉一阵疲惫,很想睡,却有些惧怕梦境里会出现的东西。最后,他还是抑制不住想睡的欲望闭上了眼睛。
“呜…哇…哇…哇…”孩子的哭喊声带着恐惧打扰着韩维,好不容易可以休息的韩维不耐烦地睁开眼睛,还没开口呵斥,就被眼前的一切止住了话语。
只见他手脚被捆绑着坐在地上,周围是一片荒土。他认得这个地方,是何氏刚刚拍下的一块土地,被寄予厚望,现在整个何氏都在计划如何开发这地方。
此时正处于黑夜,黑暗中一个穿着休闲服的青年正站在他的前方,一直惊扰他的孩子哭声就来自青年的脚边。
韩维没有看到被青年挡住的孩子长什么样,他的注意力被眼前的青年吸引,虽然看不到青年的容貌,但青年的体形给他一种熟悉的感觉,只是这青年明明穿着一套阳光色调的休闲服却莫名给人一种阴寒的感觉。
那阴寒感将青年的气质托显得让他都惧怕,只是一个背影就让他心中打鼓,这个人是谁?
“我最近在学习做菜。”青年突然开口,声音冰冷没有人气,“可惜,一直做不出想要的效果。”
明明正常的话,落到韩维眼中却说不出的森人,仿佛青年说的不是做菜而是做人。
“后来,我想到一个方法,可以让我体会到做菜的感觉。”青年说着向左边迈了一步,显露出被他遮挡的埋在土里的孩子。
孩子此时已经哭累了,红肿着眼睛,小声地抽泣着,这模样落在别人眼里或许会产生怜爱,但青年盯着孩子的目光像是打量一株白菜。
韩维看到那孩子的背影心中一紧。青年似乎察觉到他的紧张,缓慢地蹲下身子扣住孩子的脑袋扭向他的方向,这一眼,他如被雷劈了一般说不出话,许久才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到底是谁,想要做什么!”那是他的孩子啊,是他唯一的孩子啊!
残忍的人鲜少有全无人性的存在,韩维虽然残忍,但虎毒不食子,他还仅存着每个父母都有的,对孩子的怜爱与在乎。
“只是请他协助我做菜。”青年转过身,他的脸上戴着面具,让韩维看不到他的长相,“听过一种菜吗?叫做风干鸡,用极快的速度拔毛、取脏、填入调料进鸡的腹部,然后缝上挂于通风处,而这个时候鸡还没有死,会痛苦地在空中发出咕咕的声音。”
“我的爱人喜欢辣子鸡,只是用鸡做实验太过残忍,所以请你们帮个忙。”青年的声音从开始到结束都平静异常,残忍的手法完全没有引起他的不适,只是在说到“我的爱人”四个字时,他的声音稍稍有些柔和。
韩维在青年说到风干鸡的时候瞳孔一缩,早先他有幸吃过一次,味道极其鲜美,但是制作的手法何珍觉得太过残忍,连带着那位奉上风干鸡的人都被开除出何氏。
他当时只觉得可惜,而此时再听到这道菜名字,他竟然发自灵魂深处的颤抖。仿佛成了西藏民族挂在蒙古包外随着风雪吹舞,发出风铃般咕咕声的鸡。
“你知道剥皮吗?”青年的手指放在孩子的头顶上,反复划出一个十字,“听说有些地方的民族会效仿古人,在食物的头顶,用刀割出一个十字,然后把头皮拉开,倒入水银。由于水银比血更重,会把肌肉跟皮肤拉扯开来,食物的皮肤和身体就会分开,这样完美的手法下,肉会非常的好吃。”
韩维刹那间明白了青年想要干什么,想要呼喊出声却什么都发不出来,像被人堵住了喉咙,切断了声音。
青年不知从哪里变出了一把小刀,还有一矿泉水瓶的水银。他将小刀泛着寒光的尖端抵在孩子的头顶――他刚才反复划出十字的地方。
孩子好似感受到了危险,原本停止下来的哭喊声再次响起,比之前更加恐惧惊慌,在他小小的世界里,不明白发生了什么,更不明白什么叫做父债子偿。
刀尖刺入孩子尚且稚嫩的头皮,青年的动作不急不缓,像是在研究观察如何做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然后拉扯开娇嫩的头皮露出其里面的肌肉。他擦了擦手指尖的血,拿起已经拧开的矿泉水瓶,将水银倒入像花般绽放的头皮缺口。
韩维的心在滴血,他看到何珍被轮/奸,心里除了耻辱便没了其他,因为他不爱何珍,对他来说何珍不过是他成为人上人的垫脚石。而孩子不一样,那是他的骨肉,是他的血脉延续。
看着那个平日里被自己捧在手心的孩子,痛苦地不停扭动,却因为被困守在土无法挣脱出来而凄厉地哭喊。他仿佛比孩子还要痛,孩子承受的一切都以十倍的方式展现在他身上。
放了他,冲我来!韩维想喊出这句话,却连呜呜声都没有发出。
孩子的扭动渐渐平静下来,连哭喊都低落下去,没过多久,在场的两人都感觉到,孩子停止了呼吸声。
青年发出一声惋惜的叹息,像是可惜古籍中的事情没有成真,他的实验没有成功。同时他抬头看向血红着眼,一脸仇恨地紧盯他的男人。
完全没有被男人可怖的目光吓住,青年一步步平稳地走向韩维,声音冰冷阴寒,比之之前还带上了迫人的压力:“他该高兴,死前能尽情哭喊。”他的爱人在死前连哭喊都未来得及发出。
“同时……”青年冷笑着一脚踩在韩维的胸口,脚尖使力用劲碾压,都能听到胸骨碎裂的声音,“你也该高兴,这是在梦里,你的梦里。”
而最应该感激庆幸的是,他的爱人曾叮嘱他,不能杀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已经在标题提醒过小天使们高能预警了,所以所以,我是无辜的~
不知道会不会触犯雷点,总之请小天使们不要讨厌起之咩,你们可以把这个当成任务没有在现实发生的,当然,在我眼里它就是在现实发生的
另外,就像起之说的,韩维该高兴这是在他梦里发生的。因为一切韩维梦里的事情在现实里是不会成真的,而现实的人也不会感受到不适宜,只有韩维一人能感受到痛苦。除非起之特意去做。
最后,之前和基友说怎么虐渣攻好,基友说对渣渣切JJ最好,但是我好像脑洞开大发了,把十大酷刑和十大禁菜合在一起了。
PS:本文已脱离傻甜白【我明天估计得把文案的那行字去掉】,在此温馨提醒小天使,后面各种高能,你们请带好头盔。
☆、两攻第一战
再次从梦中醒来,韩维大喘着气呼吸困难,他并不想去看自己的儿子到底出事了没有,他更关注的是青年说的最后两句话。
从中,他明白了,这一年来的噩梦都是梦中的青年在从中作梗,虽然不知道对方是怎么办到的,但是那熟悉的身影,让他莫名心里发慌。
在他记忆中与那道身影相似的人有太多,而其中他害死以及他得罪过的绝不在少数。
不管那个青年到底是谁,到底要干什么,既然他现身了,只要是个人,就能揪出来毁灭他!
不过,不得不说,青年的选材很好,从起初的小事到大事,一步一步地摸索他的恐惧害怕点在哪,这般的小心谨慎却又游刃有余让他很兴奋。
一年来,自从大学毕业,那个名叫安南的人消失后,他就再也没有这种棋逢对手的感觉。而他现在有了心理准备,很是期待和青年的下一战。
他还得感激青年,毕竟凡事都有利有弊。从梦境来看,他自以为自己毫无弱点,其实他最大的弱点就暴露在敌人的面前——他的儿子。
他对妻子可以无情,但对这个孩子真的做不到。他不由得深思,如果他的敌人将儿子绑架威胁他,他会妥协还是继续对抗?答案很难回答,但这一点暴露了在敌人面前,一定是绝地反击,可让死灰复燃的。
韩维靠在椅子上,右手手指在桌面轻轻敲。他思考了一会,看向摆在桌面上,儿子一岁的照片,目光从柔和到凌厉。他有了决定,孩子还可以再有,绝不能让一个不知将来成就如何的孩子成为他的绊脚石和威胁!
与此同时,李起之在鬼市找了家甜点培训,正学习如何做甜点。
小精灵看着李起之面带宠溺笑容,很认真地制作提拉米苏蛋糕,就一阵恶寒。这不是他的错,而是不久前的人形版失败风干鸡给他留下了太深的印象,以至于李起之做蛋糕都会让他联想到那场面。
而对李起之来说,只要安南不知道这一切,就没什么可以在乎的。只是他很想看看,自己可爱的半身兼爱人,知道他的壮举后会有怎么样的表情。一定非常的可爱!
不过,仅是想想罢了,一切肮脏的事情交给他就好了。李起之搅打着蛋白,表情很是愉悦,看安南吃东西时享受的表情也是很不错的。
小精灵瞅着渐渐变干发泡的蛋白,莫名联想到脑/浆什么的,又想起李起之说他的先吃后爱理论很奇怪,不由地吐槽道:“主人,你该不会真的要把辣子鸡做给夫人吃吧?”别问他夫人是什么,鬼知道什么恶趣味!
李起之瞥了他一眼,略带嫌恶道:“阿南不喜欢吃辣子鸡。”连安家夫妇都不知道安南讨厌吃鸡鸭这类东西,而他相信自己做了给安南吃,安南会吃下去的,但是他不想看到安南吃了之后不舒服的样子。
“可是……”小精灵蹙眉,而后恍然大悟,他主人的占有欲简直没救了!
李起之紧接着又说道:“没必要对别人说真话。”何况,安南喜欢什么讨厌什么,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