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他……他……苏九叫的那一声……是“主!人!”吗?
完了,自己的猫病了。
作者有话要说:
☆、知心不换命(下)
“九九,等我们回去了我就带你去兽医那看看。”段月痕满脸心疼,看着脸距自己只有几厘米近的苏九爱怜道。
苏九从鼻子里发出冷哼,松开了段月痕,自己跑去躺在了床上闭眼休息。晚上还要去找张凯,须得养足精神。
段月痕刚想说话,没来由的感到一阵心悸,总觉得今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一样。不过,无论发生什么,都不会让苏九受到一丝半点的伤害,段月痕暗自发誓。
夜,很快就来了。
村子里的夜,很意外,静悄悄的。张凯也早早睡下了。
他仍不敢晚睡,陆许刚死不久,就死在自己身边,若是晚一些睡着,指不定能看见些什么。
想来,还是亏欠陆许的吧。
可是……那也是她自找的,不是么?
张凯的床头灯没有关上,在灯光下,可以看见张凯的嘴角上扬,保持着冷笑。
他早想和陆许分手。逐渐了解之后,张凯发现陆许身上诸多缺点自己越来越难以忍受。陆许会拿自杀威胁他,每次吵架都会哭,哭完就去自残,张凯饱受精神折磨,深切的觉得陆许是个神经病。但他也偶尔会同情陆许。
陆许的父母在她童年时就离世,想必对她的心理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可即便是这样,也难以使得张凯放弃自己今后的美好生活,去和陆许喜结连理。
可是一次意外……改变了这一局面。
张凯平日里好研究个化学什么的,刚好,学的专业也是这个。一次,他在寝室里配置实验所需试剂,突发奇想,想配出个老鼠药毒死寝室出现的老鼠。毒药(作者注1)刚配完,一个和张凯关系较好的老师打来电话,说要让他帮忙接一下儿子到学校来。平日里老师忙的时候也是张凯去接的,所以张凯也没想些什么。再加上匆忙,拿瓶子小心翼翼装好配置好的固体的剧毒物后就去接了孩子。
接下来的事当真是巧合。路上张凯遇见了刚逛街往学校走的陆许,便和陆许一起接孩子放学。把上小学的孩子接回来后,陆许就满脸不高兴。说什么也要让张凯陪她吃饭。张凯没办法,带着陆许去吃饭,孩子自己跑出去在饭店外玩上了。谁料没过多久,孩子就躺倒在地,惹得一片叫声。张凯和陆许急忙跑出去,看见孩子已经在地上抽搐,急忙给送去医院。路上,张凯一摸兜,登时脸色刷白。孩子手里还握着张凯刚配置完的毒药,张凯想起来,可能是刚进饭店和陆许打闹的时候无意间从兜里掉下去的……而那孩子出了饭店蹲在地上玩,许是这个时候就中了毒。
孩子是没抢救过来,张凯老师赶过来的时候几乎站都站不住了。饭店工作人员也来了,说是孩子自己在地上从碎玻璃中捡起什么东西玩,咬了几口,就成了这样了。任凭老师怎么也不会想到这是自己的学生干出来的事儿,便只当是孩子贪玩,好奇,落得这个下场。接连几天那老师一直都没出现,张凯心有余悸的处理好自己实验室里的那些残留化学药品,状态一直都不好。
可这事儿陆许却看在眼里,自那之后,若是张凯再想和她分手,她便以此威胁。有事儿没事儿的时候总提,三番五次下来,张凯也便像个奴才似的,毕恭毕敬伺候那太后老佛爷。
直到前不久,张凯和前女友的关系越来越好,有旧情复燃的趋势。说来张凯前女友也是死性不改,认准了张凯,哪怕他劈腿,经过了漫长的思考后,也就原谅了他。而这个时候,陆许知道了,便和张凯闹了起来,甚至威胁他要将两年前的事情抖出来。
张凯又是下跪认错又是当着她面给前女友骂了一顿,可这堆积已久的怨气终于爆发了。他听朋友说,有个村子闹鬼,那朋友的亲戚就是那村子里的人,张凯兴致勃勃打听起这件事儿来,终于,他带着陆许趁着假期到了那村子。
在村子里杀了陆许,又有谁能知道呢?都会认为是怪物作祟吧。张凯准备好凶器,安眠药,随后在夜间下手,从二楼窗户跳下,跑到小河边将凶器顺河冲走,来的时候张凯已经查探好一些,确定小河汇入大河最后流到江里,这才动手。为了造成陆许是被怪物害死的假象,张凯还将陆许的心挖了出来放在一旁,随后在旁边嗅着血腥味儿睡了过去。
若继续和陆许在一起,这辈子也就毁了。
张凯直到现在也从来都没有后悔过,逝者已逝,他祝愿陆许能在天堂里幸福安康。
也该是他幸运,陆许死后魂魄自主回了她家里,而当她醒悟过来自己是被张凯杀死想回去报仇的时候,已经被鬼差给抓回了阴间。
于是现在张凯才能安然无恙的睡在房间里。
嘀嗒,嘀嗒,嘀嗒。
房间里突然传来滴水的声音。
张凯渐渐醒了过来,听这声音,以为是水龙头漏水了,便要起身去关水龙头。可谁知刚一抬头,就撞上了什么东西,张凯伸手摸过去,睡眼朦胧中竟看见一张人脸。
“啊。”张凯低呼一声,看着自己的身上,已经滴了一大滩血,向上望去,一个怪物正盯着自己看,空气中散发着血腥臭味儿,张凯再一次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眼前,是一个奇形怪状的怪物。长着翅膀,是一只巨大的鸟,却又长了九个头,每个头上都有一张人脸,而还有一个头是断的,正源源不断向下滴血,滴到张凯的身上。张凯吓傻了,几乎是叫不出来了,这个时候,房间门开了,张凯僵硬的扭过脖子看过去,陆许!
“卧槽槽槽。”幻化成陆许模样的苏九也吓了一跳,跟在他身后的段月痕见此情况,急忙冲上前去,召出体内惊澜剑朝着怪物张扬的头砍过去。
张凯干脆晕了过去。
段月痕和苏九二人携手共战怪物,也没占什么便宜。关键时刻,苏九致命一击,使得怪物恼羞成怒,伸出头来,被段月痕砍下。再失一首,怪物的灵力便受极大伤害,很快地,在苏九的帮助下,段月痕砍下了怪物全部的头,使得他尸首分离。
封印了这怪物之后,段月痕去查看张凯情况。
苏九站在一旁幽幽道,“这是鬼车鸟,实力一般,不然也不能就这样简单的被封印了。”
“别说风凉话了。”段月痕心力交瘁,“见鬼什么的我倒是习惯,可这些乱七八糟的怪物对我来说还是太过惊悚。”
苏九接过封印好的鬼车尸首,给它放回了《异兽禁闻抄》里,书里,鬼车被归类为【下恶】,果真如同苏九所说战斗力着实一般。可是也足以杀人。不过好在就这样给封印了起来,哪怕是个死的。
“其实也不叫封印了,顶多是个标本。”苏九拿着书吐槽,这个时候,他也早已变回了原样。
随后,张凯醒来,可是状态却一直是疯疯癫癫的,似乎是吓傻了,给送到派出所,再跟着去了医院,苏九和段月痕也算是尽了自己的努力。
张凯着实是吓傻了。一直在嘴里嘟囔着什么一个头两个头三个头四个头,好好的人也是毁了。
段月痕和苏九也再不可能知道内情是什么了。
唯有苏九对段月痕解释的时候,表达出了自己的想法,当他对张凯说旅店里没有监控时,张凯眼里流露出的是洋洋自得和欣喜,全然没有半点遗憾和失望。
苏九观察细致入微,况且又活了那么多年,自然怀疑上了张凯。
可是……一切都已经晚了。
“世间最大的毒药,还是心里的毒吧。慢慢滋生,蔓延,随后入了膏肓,变得狰狞,可怕,禽兽不如,最后也就丧失了自己的良知,成为实打实的傀儡。”
段月痕和苏九站在村子外,盯着这逐渐恢复往常的村子看。段月痕叹了一声,发表了自己这几日以来的感想。
苏九扭过头盯着他看了一眼,“想不到,你还挺多愁善感。”
“这是心怀天下苍生。”段月痕哼了一声,反唇相讥。
这旅游村的故事,也算是告一段落了。下一站,茫茫尘世间,又会停在哪里呢。
作者有话要说: 作者注:
1。为了避免小天使们按配方尝试制毒什么的,在这里也就不写了。总之制完是固体,吸入,皮肤蹭到,吃掉,都会中毒身亡。张凯是拿手套装进玻璃瓶里的,所以更验不出指纹,玻璃瓶掉地上不知什么时候碎了,被小孩儿捡起来吃了。好了,都说啦是巧合啦,大家不要纠结在这个问题上就好了。
☆、珠玑玲珑心(上)
在中国南部一处风景秀美的湖边,静静伫立一栋别墅。这天,多日也不曾回来的别墅男主人回来了,三十余岁的成熟男人,脸上却布满了疲惫神色。保姆迎上去,“先生,您回来了。是要拿什么东西么?叫阿奇回来取便是了。”
“不用,宋妈,我要在这住一段时间。”男人疲惫的应答,进入别墅,乘坐电梯上了二楼的卧房。
何煜,三十二岁,是一家珠宝公司的董事长,业务范围遍布全世界。该公司名叫荣光,虽然名字听起来很普通,但是公司每展出一颗宝石,赢得的都是全世界的瞩目和喝彩。人们都说,这公司出品的宝石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得此一件,此生足矣。
近年来公司规模仍旧是不大,何煜也没有想做那世界第一珠宝公司的雄伟壮志。他也成了世界上最神秘的富商之一,所有没见过他的人都以为他是个老头子呢。
虽然公司规模不大,但是知名度却是响当当的。无论是业界或是旁人,都以能获得一颗由荣光出品的年度纪念版珠宝为荣。某一年,公司展出一网球大小的翡翠,绿色,及其纯净,质地极细,彩度极浓,是为圆球状,浑然天成,在拍卖会上以2亿美元的价格成交,卖给了沙特阿拉伯王室。
何煜并不是一个纯粹的商人,再比如去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