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还有着更重要的作用,向来以海菲尔的手段,定是已经将他的精血拿去用了吧。只是,原本会觉得无法接受,并且防备的事情。已经开始被华炎主导的身体却是不听使唤,也许终有一天会死在这个纤细、狠辣的男人手上。
明明是这样知道的,他却依旧不想抵抗。将纤细的男人拉到在了床榻之上,覆身而上:“到瓶颈了便先休养一段时间吧……等到最后的时间,想来你会得到不少有用的人的。”
细长的手指慢慢退去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海菲尔笑的有些魅惑:“希望吧……”若是能够等到那个时候的话,否则,他也就只有自己想办法了。
即使听懂了海菲尔的话中暗藏的意思,炎也不过是动作稍微一顿。他大概是已经快要失去所有暗炎的思绪了,那个时候大概不用海菲尔做或者说,他就会把自己给当成祭品般给奉献上去吧。每个人的爱或者说是私心都不一样,海菲尔想要的是得到,而他却是只要能够守候和看着就可以了。即使心中会有这难受的感觉,那样的感受还是没有海菲尔因为不能得到那个男人而显得痛楚的脸来的重要。每当看到那样的海菲尔,炎就觉得心中暗炎的那一份影响力就更减少一分。
看着身下衣物已经散乱的纤细男人,那身上仅有着淡淡的几乎已经看不见的吻印。他对于这个人来说,到底是意味着什么?明明他有着那样的身份,却是被这个人给吸引了无法自拔。到底是因为什么才会有这这样的情感,因为这个人的手段;或者是因为看到他的时候,即使这个男人知道自己的身份,还是有这那样的高傲。
他为了海菲尔付出的代价,绝对不比海菲尔为了得到力量而付出的代价少。只是,那些代价海菲尔看不到,平常的人也无法感受到。所以,他还是希望的,能够留下一些东西。
在那些淡去的吻印上面加深了力道,想要留下些什么。即使到最后他爱这个人爱到失去了自我,他还是希望能够在他的身上留下一点点自己的印记。因为,他还不想消失。不想如暗炎一般,即使心中有着抵抗,还是不可抗拒地慢慢消失了。
“喂,你是要咬破我么?”感受到胸膛上面过分重的吮吸力量,海菲尔挑起眉问道。
将过重的吮吸改成了舔舐,炎将手探入了海菲尔的亵裤之中。那些事情他还是不要多想吧,回神过来,眼前的“景色”就已经吸引了他几乎所有的注意力。蒙着血雾的金色头发洒在了被褥之上,血色汹涌的眼眸中带着不屑和魅色。
感受着身上那双手的抚弄,在腿根以及腰腹间来回的摩挲。身上的男人,金色的头发从脸颊旁垂落下来,端正的脸庞上面有着细小的汗水,像是隐忍着什么。他能够感受到,炎最近越发温柔的动作和越发沉默的行为。
只是那样的原因为何呼之欲出,他却是不去多想。如今看到这个身上的人,他所想到的唯一就是索取。无论是现在索取身体上面的满足,还是在想要得到精血的时候,如病发一般的瘾,想要索取这个超越高等神的存在的人体内的那几滴精血。
这样想着,海菲尔眼眸中的血色越来越浓厚,下身的欲望以及长久没有得到满足的、对力量的渴望融合在一起,加深了他对于身上之人的需索:“哈啊……你,动作倒是快些……嗯额~”催促中带着撩动人的喘息呻吟。
结束了细细的爱抚,进入的时候炎用只有自己能够听到的话,低低地说着:“我会给你你要的一切。”
只要是你想要的,无论是一开始你在轮互界的希望,还是到了这里的想法,亦或是一直没有变化的,想要得到那个男人的心。我都在尽自己可能地,听从着你的一切,想办法满足它。即使,有些想法是让人有些难以承受的痛楚,还依旧没有任何犹豫。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开始的,已经忘记了自己一切的初衷,眼眸中也开始只有身下之人的存在。
在海菲尔的呻吟中,炎能够感受到了,那个属于暗炎的灵魂和思绪,像是在抽离这个身体,将最后的属于部分抽离,什么都不剩。
缭乱浮生 第三卷 第74章 花渡别哭
回到家中的霓云霰,看到那些人的脸色各个苍白,流转千华的眸子中带着明显的得意。霓凌霄揉了揉自己宝贝儿子的发顶,这样的神色若是让花渡再看到,说不得又是一番哭泣了。
看到霓凌霄回来了,非白的脸色更是差了些,他可以肯定,这个男人是故意的。他可是整个事件中受害最厉害的人,因为花渡哭泣的时候是直接趴在了他的肩膀上面的。
他们从离开霓凌霄他们开始,心中还是有些担心的。进到这个屋子中的时候,他们虽然是已经知道了精是王还有鲛人王,以及神王、魔王、艾芙儿都是在的,却是没有想到会有那两个人在——
“就是这里了?”威斯特看着眼前的房子,倒是有些过分的温馨的建筑。月月的脸上依旧是没有表情的,威斯特却是明白他现在是有多虚弱,有些气急地拉住了月月直接往屋子里面走去。
小银在大家都到达后就进入自己的空间了,他是知道那两个人在这里的,也是知道事花渡的性格的,所以还是不要进入那个房子比较好。宝宝看到小银走了,月月也被拉走了,撅了撅嘴,也是往屋子里面奔去。他还不如去找艾芙儿玩儿呢,否则要等到哥哥回来不是无聊死了。
只是本来有所打算的人,在进入了屋子之后,却是被花渡的声音给唤起了所有的注意力:“见~?!”花渡的声音带着诱惑人的能力,有着男女莫辩的诱惑。只是这个时候却是带了无比的惊讶,尾声里面甚至带了哭腔。
听到这样的声音,非白和尹见马上就是想到了要安抚这个尖声叫起来的花渡。只是,他们才不过张开了嘴巴,花渡的眼泪就啪啪得掉下来了。那样的来势汹汹,根本没有给他们两个人说话的机会。
非白虽然心中对于尹见出现在面前也是觉得万分惊讶,只是这样的惊讶却是硬生生被靠在自己肩膀上面哭泣的人给压了下去。
花渡那能诱惑人的声音,这个时候依旧是好听的,只是对于听见的人造成的痛苦却是不会有所减少的。连歌声有着迷惑人心的能力的鲛人王玖,柔美的脸上都带上了一定的不可思议。这个纤细的男女莫辩的花渡,哭泣的力量果然是不可小觑。
非白感受着自己肩膀上面的重量,以及快速湿润起来的布料,旋绕在耳边的是没有一丝一毫停歇,反而有着越哭越厉害的趋势的声音。朝着尹见眨着眼晴,意思是:“你快想想办法啊~”
尹见有些无奈地嘴角抽搐:“我也没有办法啊!就是因为怕见到这样的情况,所以才一直没有告诉你们两个啊~”
非白斯文的脸有些扭曲,又因为花渡这样的哭泣而有些心疼,用手安抚地半抱着花渡,轻轻拍抚着他的背。“他可是好久没有哭了,你得想个办法。”虽然有一个原因是听到花渡哭,没有几个人能够忍受那样强烈的声音多少时间;更大的原因却是单纯的,不想看到他掉眼泪。
“我也想啊……”尹见有些无奈,以前花渡哭泣起来,唯一能安慰的就是非白了。但是那样的过程也是非常漫长的,这次也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漫长经历了。
蓝庭虽然听尹见提起过花渡,今天第一次见到,听到这样的哭声也是非常明白了,尹见是为什么一直没有将自己活着的消息告诉他们。
所有在场的人,想逃又不好逃的样子,脸色随着花渡的哭声渐渐变得精彩起来。
非白瞪了尹见一眼,扶住了花渡的肩膀:“花渡,尹见不是活着么,不要哭了……”
“呜呜~~~”黑色的透彻眼眸,这个时候蒙了厚厚的一层水雾,平日里苍白的脸上这个时候反而因为哭泣而有些红润,“呜呜,尹见明明一直都在的……”花渡看到尹见的时候,平时不怎么运转的脑袋,这个时候却是运转非常快速。马上就在非白明白之前就知道了,尹见肯定是一开始就已经在这里的。他只是一直没有告诉他们两个人他还活着罢了,他没有将消息传给他们。
不怎么明白事情经过的人看着尹见,眼神疑感。知晓事情经过的非白则是斯文的脸更黑了些,蓝庭则是有些尴尬。怎么说,这样的情况都是尹见因为“害怕”听到花渡的哭声而引起的。
只是听了那么久,由一开始的难受,心中还有所思绪和疑感;到现在的几乎已经没有办法抽离自己听到那声音的想法,脑中已经开始混乱了。
那样的哭声,并不尖锐,也不是响亮,若是光听声音和起伏,其实是非常优美的声音。但是那样的声音,在屋子里面撞来撞去,最后都落在自己耳朵中的感觉,让人几乎有些灵魂战栗。甚至有种感觉,若是这声音再继续下去,他们的灵魂甚至可能被抽离身体。
月月身体本就已经透支,在听到这样的声音,金色的身影竟是开始慢慢抽动摇曳起来。像是在风中不断颤动的火苗,有种危险的快要熄灭的样子。威斯特看到这样的月月,混乱的脑中终于是反应了过来,依是给月月和自己加了一个结界。
只是普通的隔音结界对于花渡的哭声却是没有什么作用,不过是稍微减轻了那声音,对于自身的影响依旧是没有减少多少。一瞬的清醒之后,威斯特脑中又是嗡嗡作响。这个时候他心中想的竟然是,不会吧,哪一次危险不是熬过来了,不会死在这哭声上吧……
到了这个时候,想离开都己经是不能了。凯迪、蒙斯、樊篱和玖脑中想着要瞬移离开,但是自身的能量却是流转不起来,也就是根本无法动弹。玖甚至是露出了那七彩的尾鳍,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半透明的耳鳍不停颤抖,忍受着难以言明的痛楚。
尹见一手握着蓝庭的手,甚至是有些麻木了,也不知是否还握着那只纤长的手。眼眸中却是苦笑,他虽然是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