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mmortal作者:tu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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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mmortal作者:tues- 第1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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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耶的声音从浴室里传来,闷闷的,模模糊糊的。
  “突然提拔的长官,”Z说,“职位是……”
  他的话被怒气冲冲的推门声打断,耶快速地走到桌子前倒了杯酒,猛灌一口。他只套了件浴袍,惨白的皮肤在月光下有些耍槁匙偶±砘洌庋囊苄愿小�
  “算了吧,亚瑟,TSPW早就知道你是谁了,她们只是不愿说而已。”
  “我知道。”
  Z站起来走到耶身后,把一条毛巾披在耶湿漉漉的头发上,一手托着酒杯,一手擦拭着耶的黑发。
  耶向后一躺,靠在Z胸膛上,“我将死去。”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传到Z胸膛里,轻轻的,一震一震的。
  “也许并不是那样的。”他微笑地看着耶,他很少有这样的表情。
  耶抬头看了他一眼,“告诉我,我还活着。”
  在他说完的时候,Z低下头,亲吻他的嘴唇。
  他能感觉到Z的手钳住了他的腰,随后,几乎是在同一个瞬间他感到了失重与超重,落在床上。Z的手垫着他的头,轻轻抓住了后脑的头发。
  Z的另一只手上,酒杯里的冰块滑落出来,落到耶苍白的皮肤上,耶颤抖了一下。
  Z低下头,啃噬着他苍白的皮肤,此刻他竟然只感受到了一种炽热的温度,而不是坚硬冰凉的冰块。Z的亲吻像呵护水晶片一样,轻柔细心,但是这块水晶是属于他的,他的吻痕流露着他的占有。
  “我在哪儿?”耶的声音轻轻的,颤抖的。
  Z再次覆盖他的嘴唇。
  “在我身边。”Z这样回答他。
  终于耶发觉自己的声音这样沙哑,烈火在肺腑里燃烧。
  Z在他耳边低声笑了,然后进入他。
  耶的十指被Z扣在头顶,他喘息着,回扣住Z修长的手指。
  电话铃声把阳光吵醒。
  也许这种说法有点不对,但事实就是这样的——它响在阳光刚刚把触角探到窗户内侧的时刻。
  “……ALI,我…记得你说过…你很明白该怎样照顾床伴?”
  “嗯……”
  “那么,我想…应该你去…接电话。”
  “嗯……”
  “亲吻…让你这么感兴趣吗……?”
  “不,只是对于你,我比较感兴趣而已。”Z恋恋不舍地说,随即恐怖地看向那只可怜的手机。
  他接起来,没有说话。
  “您好,我是拉塞尔,尼利尔。请问,是ZALI先生或是耶先生吗?”
  Z回头朝床上的耶微笑了一下,并完美地保持着电话那头声线的冷漠地说,“我就是ZALI。”
  耶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
                      
  





☆、A Propensity for Drinking

  ——帷幕在苦痛与恐惧的祝福中拉开,灵魂与情感、生命与毁灭、意志与生活的战争开始被命运牵着线、逐渐上演。
  “亚瑟耶赫伯特是什么?泽尔罗格辛斯图奥斯是什么?”我们这样询问上帝。
  “上帝死了。”——
  关于那件事情,布鲁克当天晚上就把它写在日记里。
  “天杀的ZALI!”他开始这么写,“已经有八场战斗找上门来了!而首领和二把手至今都没有出现在我们面前。”
  黑吃黑并不需要理由,他们的理由就是黑要吃黑。
  “当绿幽幽的火缠到我喉咙前的时候,还有两支钢管正往我的头上砸来呢。当我躲过这些,想要把对方杀死的时候,上一秒还生机勃勃的植被此刻却被某种巨大的力量推了出来,大片的绿色在空中打了几个巨大的圈,分散凌乱地砸在破碎的土壤上,大片的尘土像是爆炸了一般翻滚,一股莫名的气流又瞬间将翻滚的烟尘吹散,剥开皮似的露出了破败的里衣。”
  “那些粗壮的榕树——坚固地驻根在土里的榕树突然升起来,庞大的树根拱起土壤,同时也折断了自己脆弱的树根末梢,然后它有惯性地直奔半空后突然停住,之后重心又被那股力量拉了回来,翻转着砸向地面,发出痛苦的、巨大的、不可置信的□。”
  布鲁克继续写:“我连这些也躲过的时候,兄弟们就没那么幸运了,本能的反应让他们的四肢慌乱地摆动。不过,最让人惊讶的还不止这些——他们回来了。”
  “一条条炫目的巨蛇从我们对面暴涨出来,那其实不是巨蛇,而是白色的光,带着一些镜文一样的烙印,它们所过之处的一切都渣都不剩地死去。就像噩梦一般神奇而恐怖。”
  “这是Z的能力。我们的首领,ZALI有两种能力,一种叫【木乃伊】,一种叫【虚无】,不过我们很少看到他使用第二种能力,相反地,他倒是像锻炼身体一样时不时玩一下【木乃伊】。”
  写到这儿,布鲁克有点无奈。“等我回过神来,看见Z和耶都站在那儿,一副刚刚度完蜜月的样子。接下来,我被告知我们将要搬到第三基地——印孚罗蒂教堂去了。”
  布鲁克放下笔,合上日记跑了出去。
  “该死的!”他骂道,“我忘了晚上还有一个会议要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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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印孚罗蒂教堂在月光下异常静谧,月光洒在教堂顶上那个华贵神秘的十字架上,展示着一种无法言喻的不可亵渎。
  女人站在教堂门口,手里握着手机。
  她是西番雅。
  真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被黑社会勒索了,而对方给她的把柄就是她最重要的弟弟。儿时和弟弟分离的记忆像疤一样无法除去,她在渐长的岁月中明白是黑色的托姆斯顿在那一天伤害了他们。
  至于母亲杀死了父亲这一事实,她瞒着耶,考进警校、升职,用一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挡住所有的事物。这几乎是她的病,她在潜意识里告诉自己黑社会是杀人犯,是元凶。
  她是作为姐姐来和他们做交易的,不是一名TSPW警官。身无武器,甚至不想防备,对方的要求是用她交换耶。
  西番雅刚刚要伸出手推开教堂的门。
  突然一个人影在她的视线末梢一闪而过。
  “亚瑟!?”
  她惊叫道,沿着那个人拖在地上长长的影子,不假思索地追了上去。
  她一直追到教堂的背面,地上有一个打开了的隐蔽的门,台阶延伸到黑暗里。
  “亚瑟?”她试着喊了一声。
  没有人回答,她扶着门沿纵身一跃,顺着黑暗跑下去。
  她顺着这条路,手扶在墙上繁复的花纹上,不一会儿,手就磨得发麻了。
  突然,她猛地回过身,一柄烛台飘在黑暗里。
  她仔细看去,烛台上的蜡烛之点了一根,看上去独立而诡秘,柄上有一只手。
  异能者就站在她对面。
  “露娜西番雅赫伯特小姐,”黑暗里的人呼出一口气,烛台上五支蜡烛全部亮起来,随后走廊上的光接踵而来,古老的灯火在墙上跳起了芭蕾舞中的波浪动作,“欢迎来到虚无的爱丽丝第三基地。”
  “你是谁?”西番雅问,既没有警戒也没有害怕,好像准备好跳楼的人。
  那人转过身,对西番雅的话充耳不闻地打开脚下另一扇门,走了下去。西番雅看了一会,跟上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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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耶靠在床边抽烟,烟雾把他笼罩起来,朦朦胧胧的。地上有很多烟头,皱皱巴巴的样子。
  一只手掐下耶指间的烟,丢掉。
  耶待了一会儿,靠在床架上,“ALI,给我点儿事干。”
  Z躺在床上,甩手丢给耶一套文件。密密麻麻的名字和时间写在里面的纸上,每张纸的右上角都贴着一张照片,男人女人、美的丑的、少女、老人、司机、白领。
  “你要把我累死?”耶并没有笑。
  “如果这点东西就累死你,亚瑟,我要感谢上帝了。”Z也没有。
  耶干笑一声,低下头,看着一张老人的照片,惊讶了一下,随即自言自语:“我还扶他过马路了呢,这位老爷爷这样说‘真是个善良的年轻人’。”
  Z没打算回答他,因为他知道这是这家伙的自言自语——老爷爷如果知道耶的身份,就会毫不犹豫地在瞬间掏出手枪,然后在下一个瞬间被同样毫不犹豫的耶杀死。耶从不喜欢异能者,可他却热爱着身为异能者的他自己的生命,并且在这个黑社会二把手的位置上开着各种各样有关自杀的玩笑。而Z也如此,甚至他比耶要更恐怖、残忍、冰冷而不近人意。
  我是说,不近“人”意。
  “得了吧,”耶笑着说,“这话和你说一点用也没有,你这魔鬼。”
  嘿,有什么东西在人眼睛里留下烙印留下含着智慧的嘲讽,人们过着双重分裂的生活。
  “噢,我应该是个文质彬彬、温柔而善解人意的绅士才对。”某人不知廉耻地说。
  耶看了Z那深蓝色的眼睛一眼,不屑地说:“狡猾的家伙!”
  这时,门被敲响了。
  “进来。”
  一个女管家打扮的女人走进来,没有说话,垂着手,谦卑安静地站在门边两三步的地方。
  耶从桌子上拿起一只录音笔,女管家走过来,把录音笔放到怀里放好,随后悄无声息地退了出去。
  门安静地关好了。那种两个强大的气场压住心脏的感觉消失了,女管家朝走廊另一处走去,头顶上是教堂里的景象。这里的确是印孚罗蒂教堂,只不过是地下而已。透过头顶特殊的大理石,下面可以看到上面一切的人事,像在上演无声的话剧。
  女管家又下了一个螺旋的楼梯,光线在这里变成简单的白色,看起来就像豪华公寓一样。墙上挂着油彩的塔罗牌画,颜色鲜明清晰,只是没有【愚人】的一幅。
  没有经历。
  女管家在这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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