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点的褪下姬璇煌的衣物,看着蛰伏在他双腿间的东西,姬歆言的脸红了又白白了又红的像是变色龙一样,即使不想再被慕倾城讽刺,但是他也不知道怎么样再能和一个睡得跟死人似的,半点情欲都没有的人交欢。
“真拿你没办法。”慕倾城的脸上找不出半点的难为情,哪怕眼前是两个男人相叠的赤裸的身体,依然能气定神闲的用着像是看戏一样的表情看着这场她自己亲手促成的闹剧。走上前去,慕倾城从床前的抽屉里随手拿出了一个竹制的盒子。打开,面不改色的将里面恶心得能将小孩子吓哭的虫子赤着手拿出来,掰开姬璇煌的嘴,然后把虫子放到他的口中,又退回到一边,顺手给自己倒了杯茶,坐到一旁的红木雕花椅上,抿了一小口,好整以暇的看着床上的那两人。
即使只是一闪而过,但是姬歆言还是认出来慕倾城喂给姬璇煌的虫,是欲蛊。效果只是如同一般的春药,但是却会让人在交欢的时候并没有自己的意志,只是凭着本能来行事,醒来之后也不会有任何的印象,而且对人本身并没有什么影响,是一种在苗疆极为常见的蛊。
看着身下的人像是极不舒服的微微的睁开眼,欲望也渐渐的又抬头的趋势,姬歆言顺从的承受着他的情欲,不挣扎不反抗的任由他在无意识的状态下,粗暴的折腾着自己的身子,所有的呼痛和呻吟都卡在喉咙里,精神恍惚的想着,如果这个人现在醒过来,该是怎么样的表情。
直到姬璇煌终于发泄出来,没有了欲蛊的支撑整个人又一次的昏睡过去为止,姬歆言的酷刑才是终于结束了。
顾不得股间的黏腻与不适,姬歆言起身捡起自己刚刚脱在地上的衣物,背对着慕倾城穿好。双腿酸软的站不起来,只能半跪在地上,等着下一步的命令。
慕倾城先是走到床边收起欲蛊,扯过一旁的被子好歹为姬璇煌盖住。为他号了号脉确认与想象中一般无误之后,她从枕头下拿过匕首丢到姬歆言的面前道:“过来,将食指划破放到他的唇间,等到蛊虫爬出后,取心头血与姬璇煌交换。”
姬歆言轻声应了句是,拿起匕首来,用着在平常不过的表情做着几近自残的动作,只是血液一点一滴的从体内流走的感觉并不好过,从指尖开始到手臂,从脚趾到大腿,都慢慢的开始变得冰冷。一开始的疼痛已经不那么明显了,就是脑袋已经没有办法思考了,变得昏昏沉沉的,然后一点点的眼前的景象都被黑暗所侵蚀,缓慢的从自己的眼睛里消失不见,整个人,已经支持不住的昏了过去。
心口的疼痛让姬璇煌瞬间醒过来,强忍着睡意睁开眼睛,明晃晃的刀子插在自己胸口的景象就这么应在了瞳孔里。也不知道是因为还没有回过神来,还是真的不担心一切都已经无所谓了,他极为冷静的寻找着置自己于这种田地的罪魁祸首,任着不断涌出的血将他的衣服以及身下的床单都染成了鲜红色。
“姬阁主请放心,你的蛊毒已经解了。胸前的伤口也会在明天早上痊愈的,不会耽误你回紫轩阁的行程的。”慕倾城见他醒了,连忙凑过去,按住他的肩膀不让他乱动以免扯开伤口。
姬璇煌望着他,漆黑的眸子里闪过意义不明的光,但是毫无疑问的,里面的杀气浓的恕!拔叶及衙桓懔耍匀皇切诺霉ヅ摹V皇窍Mヅ灰梦沂!�
慕倾城的脸色有些难看,她讨厌说话这么直白的男人。“姬阁主放心吧,我不会傻到将这么大的一个借口白白的送到紫轩阁的手里的。”她回望着姬璇煌,话里的意思也已经很明显,脸上虚假的笑意在姬璇煌的眼里有些狰狞。
“那就有劳圣女了。”姬璇煌闭上眼,即使处于这样几乎是任人摆布的境地,那份傲气却丝毫不减。那样的魄力甚至让慕倾城觉得自己只是他的手下,做的这些事都是理所当然的职责之内的。
这个人确实是有统一武林的实力。慕倾城想,难怪那么多单拉出去都算得上是人中龙凤的人都心甘情愿的守在他身边,什么都不求。
“不过,就是眼光不怎么好,又那么迟钝。”慕倾城想着这连神佛都不放在眼里的人有一天会因为一个只配作为玩具的人而放下所有的自尊的情况就觉得好笑,她不知道是不是这一幕真的有一天会变成现实,但是只要是想一想就觉得那真是她所听过的最有意思的笑话。
不过,现在还是先将人送回给一直在隔壁坐立不安的霜晴吧。不然备不住那人真的以为自己怎么加害了他的阁主呢。
慕倾城从床上起身,刚要迈出步子却踩了一脚的血腥。蹙着眉低下头,这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衣摆上也沾满了斑斑点点的血迹,都快要将粉色染成了深红色,在这间没有灯光充满情欲与血腥文的房间里,显得格外的令人毛骨悚然。
她有些不悦的将早就昏死在地上的姬歆言一脚踹开,也不顾他心口上还插着的那把刀以及一直流着血无法愈合的伤口。
走出房间叫来了,守在门口的仆人,让他将躺在床上姬璇煌抬到了外间,然后亲自去将霜晴请了过来。
在慕倾城身边呆久了的仆人早就见惯了这样血腥的情景,不以为然的将早就按慕倾城吩咐准备好的热水抬进来,用毛巾擦拭掉那人身上的血迹,外间也早就准备好了干净的衣物,伺候那人穿好了。按早就养成的习惯一步步的搞定有些毁尸灭迹嫌疑的行为,然后退出房间。等着慕倾城回来检验。
“霜晴大人请进,因为迷药的关系姬阁主现在还没有醒,不过已经不妨事了,只要休息一晚就连伤口也不会留下了。”慕倾城走在霜晴之前的推开门,刚刚换上的浅绿色纱制长裙每一个细小的动作都带着一阵淡淡的水仙花香味,让霜晴不习惯的皱起眉。
看到姬璇煌安然无恙的躺在软榻上,霜晴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可以落回肚子里。抱起还因为迷药的作用而深眠着的姬璇煌,对着慕倾城道谢道:“多谢圣女出手相救,霜晴感激不尽。”
慕倾城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掩着唇轻轻笑道:“霜晴大人不必客气,我也是按照同姬阁主的约定行事而已,既然我要的东西已经到手,怎么也不能不守信用不是?”
☆、第二十一章 回去 (2102字)
姬璇煌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午时了,阳光从半掩的窗子里直直照在他的脸上,刺得他有些睁不开眼。
屋子里没有其他人,也不是自己昨晚昏睡前的环境了。姬璇煌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前,本应该是有一道血淋淋的伤口的地方连道疤痕都没有,手指按上去也感觉不到半点的痛感,如果不是当时慕倾城的话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甚至都怀疑昨天晚上他看到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
这里,应该是在客栈吧。
他不知道自己到底昏睡了多久,还在苗疆还是已经回到了中原,就连本来就该一直守在自己身边的萧衍行和苏子卓都不在,他也没有办法问个清楚。只能自己翻身下床,已经不再受蛊毒困扰的身子没有半点的不适,但是心里却总是感觉怪怪的……空荡荡的好像少了点什么,让他突然之间的有些不习惯。
屋子的格局显然很简略,除了一张床和一套杨木的桌椅之外什么都没有。屋子本身也不大,不过是转个身感觉就好像是到了门口。即使知道出门在外不应该太过挑剔,但是姬璇煌还是对于这样的环境感到非常的不满意。
推开门走出去,才知道这恍然到原来这个客栈原来是栋竹楼。顺着正对着的打开的窗户向外望去,一潭湖水便映入眼帘,穿着苗族特有的与中原截然不同的服侍的男男女女们正撑着小船在湖面上嬉闹着,脸上的笑干净而纯粹。
如同世外桃园一般的生活,没有阴谋没有勾心斗角没有争权夺利,只是远远的望着就让姬璇煌感觉到了那深刻的令人动容的幸福。
“吱呀”一声,姬璇煌右手旁的屋子的门被人打开了。霜晴从里面探出头来,见站在外面的真的是他家的主子,连忙喜形于色的迎了出来,急急的问道:“主子你醒了?”
“嗯。”姬璇煌点头,任着霜晴在走廊里就为他号起脉来。“这里是苗疆的哪里?”他问。
确认蛊毒确实已经被拔除,主子的身体也没有问题的霜晴心情明显的轻松起来,抬起头来回话道:“回主子,这是我们刚刚进入苗疆境内时,您派萧衍行在原地找的一家客栈。离离开的路很近,只要走上半天便可以回到中原地界。”
“蛊毒已除?”姬璇煌见霜晴松了手便问道,同时迈出步子走到了霜晴的房间,不出所料的苏子卓和白凌羽也在里面。
“是,主子的身体也无大碍,如果想出发的话随时都可以的。只是……”霜晴欲言又止道。
苏子卓还是不放心的赶紧走过来,也不顾姬璇煌不怎么好看的脸色就硬是拉着人坐到床上,又为他倒了杯水润润喉咙。看着苏子卓忙来忙去的,白凌羽也终于意识到自己仆人的本分,不着痕迹的收回从姬璇煌一进屋就黏在他身上的目光,端着盆出去为姬璇煌打水擦脸去了。
“只是?”姬璇煌不甚在意的问道。
“不知道主子打算什么时候出发呢?要不要……等到十日之后?”霜晴问道。
没等姬璇煌开口,苏子卓就狠狠的拧了霜晴的胳膊,用想要活吃了他般的眼神狠狠的瞪着他,咬牙切齿的低声吼了句要你多事。
“不必了,准备马车,下午就出发。”姬璇煌自然是看到了两人之间的小动作,他虽不喜被人干涉自己的决定,但是这次也没有计较什么。望向窗外的天空,估摸着已经是正午了,如果现在赶路的话,应该是可以在戍时关城门之前找到落脚的地方才是。
“主子,还是休息一晚,明天再出发吧。就算是身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这么一折腾多少还是伤了元气的。”霜晴没想到姬璇煌会这么说。即使是